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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六章質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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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遠笙手腳被凍的冰冷僵直,侍衛都要看不下去了,勸說道:“王上,回去吧!屬下在這裏等著,保證曲姑娘一到立刻帶她去見您。”

“不必,孤要在這裏等她。”顧遠笙說道。

侍衛看他凍的臉頰鼻子都發紅了也不肯回去,走到守衛跟前怒氣沖沖的指著他們說道:“你們啊你們……”

那兩個守衛此刻才知道,上午來的那個姑娘對他們王上來說有多重要。

一個個如霜打了的茄子一樣,焉兒焉的擡不起頭來。

侍衛看他們如此,也實在是不忍心訓斥他們,最後重重的嘆了一口氣,狠狠的甩一下袖子重新回到了顧遠笙身後。

噠噠的馬蹄聲和車輪轉動的吱呀聲從不遠處傳來。顧遠笙和侍衛同時看了過去,眼巴巴的盯著它走到了驛站門口。

此刻,就連守在門口的兩個青尉守衛也是瞪圓了眼睛,看著那馬車。馬車的車夫被這四雙眼睛看的很是疑惑。

他將馬車停下後,用怪異的眼神將死人掃視了一下,然後對車內的人說道:“皇子,到了。”

車夫聲音落下,一雙骨節分明,細長白皙的手最先伸了出來。厚重的棉布被簾子掀開,接著一只玄色的棉靴伸了出來,然後整個人鉆了出來。

來人身披一件黑色披風,披風下是深藍色暗花棉袍,腰間系同色腰帶,腰帶正中間鑲嵌著一鴿子蛋大小的上等藍寶石。

車夫將腳蹬放下後,那人便走了下來。

他擡頭看了一眼驛站,開口說道:“本皇子今天要住這裏嗎?”

“是。”隨行的人應了一聲。

顧遠笙眉頭皺了一下,說道:“你是慕南三皇子,慕容沖?”

慕容沖轉頭看向顧遠笙,先是楞怔了一下,隨後嘴角勾出一抹客氣的笑,雙手一拱,行禮後說道:“原來是青尉王。”

顧遠笙早先就得知慕南派了使者過來,但是為了何事卻不太清楚。他還在想著要怎麽探聽出慕南此行的目的,卻沒想到安華皇帝竟然將他們安排在了一起。那真是太好了,他打探起來也比較方便。

慕容沖看著他像是在這裏站了很久的樣子,問道:“青尉王這是?”

顧遠笙道:“哦,本王在等一個朋友。”

他的話剛落下,曲臨雪的身影就從街道的盡頭漏了出來。

顧遠笙眼睛瞬間亮了起來,那激動已經寫滿了整張臉,但是他卻故意裝作很平靜。一時間那臉上的神情讓人看著有幾分別扭。

顧遠笙對慕容沖作揖,說道:“本王等的人已經到了,就先失陪了。”

他說完也不等慕容沖有所反應,迫不及待的朝著曲臨雪走了過去。

可是他那步子卻故意邁的四平八穩,不急不躁的,一派悠閑的樣子。

慕容沖好奇是什麽人能讓堂堂的青尉王在此等候多時,而且明明很在乎,卻要做出那麽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一轉眼,當看到那抹惹眼的紅色的時候,慕容沖楞怔了一下,隨即嘴角勾出一抹玩味的笑意。

隨後慕容沖擡腳走進了驛站。

曲臨雪無意間撇到驛站門口一眼,就覺得那剛才走進驛站的人有幾分熟悉,但那人的背影究竟在哪兒看到過,她一時有些模糊。不過她也不在意,因為現在最重要的是眼前的人。

顧遠笙看著曲臨雪,一片淡淡的表情,問道:“曲姑娘怎麽有時間到這兒來了?是要找什麽人嗎?”

她在宴會上的那晚將話說的那麽絕情,他身為青尉皇帝,總不能像只哈巴狗一樣,看到她就往上湊吧!既然得不到她的愛,那該有的尊嚴,他不能一並丟掉。

曲臨雪說道:“你少裝了,我上午就找過你,你的人不會沒告訴過你吧!”

“哦,你看我這記性。”顧遠笙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說道:“是,他們是說過你來找過,只是我一時太忙給忘記了。”

曲臨雪權當沒看到他拙劣的演技,開門見山的說道:“廢話少說,你應該知道我找你什麽事情吧!”

顧遠笙心裏一陣疑惑,說真的,他聽說曲臨雪來找他,心裏很是高興,還真的是沒想過她找他是因為什麽。

顧遠笙冷笑一聲,說道:“我怎麽會知道你找我做什麽?”

曲臨雪也不跟她磨嘰,直接說道:“我來找你是要解藥的。拿來吧!”說著曲臨雪已經將手伸過去了。

顧遠笙一楞,眉頭皺了起來,滿臉疑惑的問道:“什麽解藥?”

曲臨雪道:“別裝傻了。前兩日,左宇川來找你,被你的一個屬下暗算受傷中毒了。你別跟我說,你不知道?”

聽她這麽一說,顧遠笙想到了前兩日左宇川的確是有來找過他。

當時“那個人”正好在,出手幫了他。他記得“那個人”的確是傷了左宇川,卻沒想到竟然還下毒了。很好,左宇川死了就再也沒有人跟他搶曲臨雪了。

顧遠笙這麽想著,嘴角一勾,說道:“這件事情我還真的是不知情。曲兒,這中間可能是有什麽誤會吧!當時我那朋友明明只是打傷了他,怎麽可能會下毒呢?你是不是搞錯了什麽?”

“怎麽可能。左宇川就是從你這裏回去後被查出中毒的。”曲臨雪說道。

顧遠笙道:“那也不能一定就認為是我朋友下的毒啊!難道就沒可能他是在從驛站回王府的路上遭到了別的攻擊,才中毒的嗎?畢竟,左宇川的仇家,還是很多的。”

“就是你朋友下的,他從這兒出去,根本就沒再遇到過任何人。”曲臨雪堅定的說道。

看曲臨雪是賴定他了,顧遠笙說道:“好,你非要說是我朋友下的毒,那我帶你去見我那個朋友,一問便知究竟了。”

“好啊,誰怕誰,一定是他做的。”曲臨雪微微仰著下巴篤定的說道。

顧遠笙沒說話,而是讓人準備了一輛馬車,然後像佑明城最繁華的街道走去。四方來客棧內,顧遠笙帶著曲臨雪上樓,敲響了天字二號房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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