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4章:一年之後(5)

關燈
第64章:一年之後 (5)

書雅的胸前,那兩團雪白在冒著微微白氣的熱水裏若隱若現,看得韓子辛眼睛都有些稍稍地泛紅。

他將自己身上的衣服褪下,書雅看著他的身材一點點地顯現出來,健碩的胸肌,肌理分明的小腹,底下森林中野獸猙獰,雖然看過多次,但還是不自覺地紅了臉頰,那番模樣,在繚繞的水汽裏更加嬌羞誘人,韓子辛跨進魚缸,將書雅撈進自己懷裏,湊近她的耳畔,低聲說道,“如果我心情,會帶韓耀回國也不是沒有可能。”

書雅雙手環住韓子辛的脖子,將自己身上大半力量依托在他身上,兩人肌膚相觸,均被剛好的水溫浸裹著,體內的因子也一點點地變得溫柔起來。

他扣著她的腰眼,找準位置,借著溫水的潤-滑,一點點擠進書雅的身體,讓她雙腿纏繞住他精瘦的腰身,和她一起,在氤氳水汽的魚缸裏沈淪……

XXXXXXX

第二天書雅有些賴床,韓子辛只當是因為他要的太多了,便由著書雅多睡一會兒,他出去跑了個步,回來時,見書雅還沒有起來,上樓去看,發現書雅兩邊臉頰都有泛紅,他伸手去探她的額頭,觸覺發燙。

想到昨晚半夜的那個熱水澡,知道書雅定是因為那個感冒發熱,便立刻喊了醫生來看。

書雅迷迷糊糊的,那醫生又是個英國人,和韓子辛對話全程用的都是英語,書雅的英文雖然還可以,但在這樣的身體狀況下,發昏的腦袋裏並不能準確反應出醫生和韓子辛都在說些什麽。

她想,自己的病無非也是感冒,聽不聽得懂他們在說些什麽也不重要。

書雅有些累,便又昏昏欲睡起來,連醫生是什麽時候走的都不知道,也不知睡了多長時間,等一覺醒來時,只見韓子辛守在床邊,見她醒來,韓子辛眉眼都在微笑,略略有些激動了在書雅唇上嘬了嘬,很輕柔的力道。

書雅晲他一眼,微微笑道,“怎麽了?看你一臉激動的樣子。”她只是感冒發熱而已,睡一覺醒過來是太正常不過的事,韓子辛表現得也太……過了吧……

韓子辛聽了,用被子將書雅裹緊了些,又隔著被子將書雅滿滿摟進懷裏,低頭從她的額頭一路吻到嘴唇,始終是很溫柔的力道,仿佛將她當成了一件易碎的藝術珍品一樣,韓子辛的唇瓣輕輕觸在書雅的唇肉上,他的呼吸薄薄地灑在書雅臉上,韓子辛的語氣裏帶著隱忍的激動,說,“雅雅,我們有孩子了……”

【077】

韓子辛貼著書雅的唇瓣,語氣裏隱忍著激動,說,“雅雅,我們有孩子了……醫生說,我們有孩子了。”

“孩子?”書雅只覺腦袋有些熱,依舊迷迷糊糊,她疲憊地睜開眼睛,看了看韓子辛,語氣裏並沒有什麽特別的感情,沒頭沒腦地問了句,“醫生不是來看感冒的麽?怎麽還能看出我有沒有懷孕?”

韓子辛看著她笑了笑,蜻蜓點水般地吻著書雅的唇肉,又將臉頰貼著書雅的臉頰,彼此溫暖,輕聲呢喃道,“雅雅,我要當爸爸了,雅雅……”

“我有些累,想再睡一會兒……”她並沒有太在意懷孕的事情,現在眼皮重得很,只想睡過去,書雅在韓子辛懷裏挪了挪,調整了一個舒服的姿勢,將腦袋擱在韓子辛的肩窩,他也溫柔地撫摸她臉頰,在她額頭落上一吻,柔聲說,“累了就睡吧,我在這裏陪你。”

“恩。”書雅輕聲應到,點了點頭就倚靠在韓子辛的懷裏,又漸漸睡著。

韓子辛看著書雅的睡顏,臉頰因為感冒的緣故而有些泛紅,鼻尖都是微微的紅色,睫毛濃密,在他懷裏輕輕顫了顫,閉著眼睛的模樣,真真惹人憐愛,他眼角眉梢都是笑意,低頭細細密密地吻著她的臉頰,而後又小心翼翼地將書雅往懷裏擁緊些,隨著她慢慢入了夢鄉。

等書雅終於睡飽了醒來,睜開眼睛,見韓子辛正抱著她,他閉著眼睛,並沒有醒來,書雅腦袋清醒了一點,突然想起之前韓子辛說的話。

他說……她懷孕了……

她懷孕了?!

書雅瞪大眼睛,楞在韓子辛懷裏一動不動,腦袋裏胡思亂想著,心情也有點跌宕起伏,她現在是真的懷上了韓子辛的孩子麽?

她和韓子辛有了孩子,他們回國後就要結婚,然後,他們會有一個幸福美滿得家庭,她會有自己真正的家人,以血緣關系為紐帶,永遠也不會被拋棄……

她以前聽別人說,親情、愛情、友情中,最不牢固的感情就是愛情,而最堅固的感情則是親情,將最堅固的親情和就脆弱的愛情緊緊聯系在一起的是孩子。

而現在,她因為肚子裏的孩子,和韓子辛的愛情便更加牢固了一層,在內心深處,應該不必像從前那樣患得患失了,是這樣麽……?

書雅情不自禁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輕微的動作就擾醒了淺眠的韓子辛,韓子辛收了收胳膊,又將書雅往懷裏收緊些,他騰出一只手,將手掌覆蓋在書雅擱在自己腹部的手背上,帶動著她的手掌輕柔地摸了摸小腹,他的聲音帶著剛從睡夢中醒來時的慵懶,在她耳畔輕輕說道,“雅雅,你能感受到麽?你肚子裏,是我和你的孩子。”

他說著,溫熱的唇肉貼上書雅的耳後,又沿著往脖子處敏感的皮膚吻去,書雅心情已經平覆了一點,只是眼角已經有些熱度,她笑了笑,往韓子辛懷裏鉆了鉆,擡頭看向韓子辛,吻了吻他的唇,一顆眼淚從眼角滑了下來,帶著發熱的溫度。

韓子辛溫柔地伸手去書雅擦去眼角的淚漬,語氣寵溺,說,“你最近越來越喜歡掉眼淚了……你懷孕了,是喜事,哭什麽?等你感冒好了,我們就回國,把婚事給辦了,以後你許書雅就是我韓子辛堂堂正正的女人,誰也不能把你搶離我身邊。”

“子辛……”書雅柔聲柔氣地念著韓子辛的名字,所有的話語似乎都梗塞在喉嚨裏,什麽話也說不出了來,就只能緊緊抱住他精瘦的腰身,主動將自己的唇肉送入韓子辛口中。

和他吻了幾秒,書雅突然想起來,自己現在是感冒的狀態,便要離開他的唇舌,剛退了一點,韓子辛的舌卻靈活向前,糾纏住她的唇舌,不讓她輕易離開,書雅在他的親吻中支支吾吾地說道,“子辛,我現在感冒,會傳染……”

她還未說完,韓子辛的吻便變得霸道猛烈起來,死死吻住她的唇,攪動著她的軟舌,不給她任何說話的機會,韓子辛的大手箍住書雅的後背,將她整個人往他身上貼去,舌頭在她溫軟的口腔內來回掃動,將她的馨甜一點點吞入肚中。

吻了許久,他才難舍難分地離開她的唇肉,低喘著氣,溫熱的唇瓣還輕輕觸碰在她的嘴角,韓子辛的聲音有些沙啞,說,“雅雅,接下來幾個月裏,我想要你了,怎麽辦?”

書雅聽了就錘他胸膛,他笑著捉住她的手,吻她臉頰,說,“為了寶寶,我會忍住的……”

XXXXXXX

為了確定,韓子辛又帶著書雅去醫院做了個檢查,證明已經懷孕一個月了,她感冒還沒痊愈,韓子辛更是將她當成了珍稀保護動物一樣給保護了起來,連下床倒個水都不讓她親自來,書雅納悶,這肚子還沒大起來呢,他就這陣勢了,等再過幾個月,她肚子凸起來了,他豈不是要拿個罩子將她給密封起來?

她懷孕的消息,韓耀也知道,抱著取悅韓子辛的目的,韓耀對書雅這個未來準大嫂也變得殷勤很多,在書雅感冒期間,韓耀一個大男孩竟忙上忙下,端茶遞水,架勢直趕專業女傭,那熱乎勁,並不比韓子辛這個孩子爸爸遜色。

韓子辛見狀,心裏卻有些糾結起來,見韓耀照顧書雅,他是有些欣慰,可是韓耀對書雅的照顧未免又太無微不至了一點,看得他心裏有些不適,書雅無奈,嬌瞪他,“以後你是不是連寶寶的醋都要一起吃?”

他聞言卻正色地思考了一番,又將書雅摟進懷裏淺淺吻著,吻了好一會兒才沈聲說道,“我們生個女兒吧,生兒子,我怕自己到時候真的會吃兒子的醋。”

“……”

韓子辛將頭淺埋進書雅的脖頸裏,聞嗅她身上芬芳的體香,又啞聲說了一遍,“雅雅,我們生個女兒好不好?”

書雅錘他,嬌嗔著罵了句“討厭”,溫柔的聲音直達韓子辛心底,他捉住她的手,讓她的手放在他的胸口,又淺淺吻了吻她的唇肉,說,“就當做為寶寶祈福,這次回國,我會把韓耀也帶回去,只是,你要答應我一個要求。”

“什麽?”

韓子辛彎了彎唇,深深嗅了一番她身體上淡淡的肥皂香味,說,“你要答應我,不能對他太好,否則,我會吃醋。”

“韓子辛!”書雅只覺韓子辛變得越來越像個小孩,頗覺無語,說道,“我什麽時候對他太好了?”她明明就對韓耀沒有流露出什麽過分的好意呀!

他笑著吻她嬌皺起來的眉間,說,“他和我有血緣關系,某些方面還是跟我有點神似,萬一你有突然的一個瞬間把他當成我,我真的會把他送回英國。”

什麽邏輯?!

書雅也懶得與他再多說些什麽,掙脫開他就要睡覺,他卻將她擁得更緊,說,“乖,讓我抱抱,接下來幾個月我可是要憋出病來的。”他伸手揉了揉書雅的小腹,又說,“你肚子的還沒出生,就把他爸爸折騰得夠嗆。”

她聽言一想,韓子辛對她的欲-望本來就大得可怕,以前可沒少在男女之事上折騰她,現在她懷孕了,韓子辛自然要有幾個月不能碰她,這麽憋著,也真是夠他受的。便也沒再掙紮,任由他摟她入懷,紅著臉頰,悄聲對他說道,“你忍兩個月,等胎穩定了,就可以了。”

韓子辛見書雅面色嬌羞,心裏喜歡得很,只想將她狠狠揉進身體來,可無奈要照顧到他肚子裏那個小天使,便只能耐著性子,只單純地將她摟在懷裏,吻吻她的唇肉,又揉揉她的渾圓,以此來解解幹渴。

XXXXXXXXX

書雅的感冒沒過多久就好了,痊愈之後,韓子辛便著手回國的事情,韓耀聽到韓子辛要帶他一起回國,開心得竟有些得意忘形,知道他哥肯松口,書雅這個大嫂自然功不可沒,興奮之餘,竟然當著韓子辛的面就抱了一下書雅,對她笑說一句“謝謝大嫂!”

這聲“大嫂”叫得韓子辛心情雖好,可韓耀的那個擁抱卻讓韓子辛板下了臉來,一路上對韓耀的態度都冷到零下幾度,始終將書雅摟在懷裏,不給韓耀任何接近的機會。

韓耀一頭霧水,書雅則持續無語中。

回了國,韓子辛並沒有讓韓耀住進韓宅,而是早早在另一處給他安排了住處,韓耀有些失望,書雅因擔心韓子辛又瞎吃醋,便沒有安慰。

韓子辛出國多天,雖然遠程操控公司事務,可是公司還是有些事務要讓他當面處理,韓子辛將書雅送回韓宅,吩咐了幾句,便又直接趕去了公司,一忙就到了晚上才回來,書雅看他臉色有些微微疲倦,便給他放好了熱水,韓子辛洗完澡,又抱著書雅去了床上躺著,說,“明天一早,我們就去民政局領證。”

書雅想了想,說,“要不要先通知朋友,之後再領證?”

他唇角勾出一個溫暖的弧度,說,“先領證,再通知朋友,之後再舉辦婚禮,你早點嫁給我,我也早點安心,省得一不留神,你又從我身邊跑了。”

作者有話要說:打個預防針,甜一甜,我就要開虐了,不過表擔心,要相信,我始終都是親媽。。。

【078】

籌備婚禮需要一段時間,又要印請柬,又要去試婚紗,還要著實一大堆事情,韓子辛等不及,卻又想給書雅一個盛大的婚禮,便只能先把證給領了。

書雅知道他的心思,反正早晚都要結婚,現在她還懷上了他的孩子,就更會嫁給他了,便也同意,兩人早上開車去民政局,領完證出來後,韓子辛一手摟住書雅的肩膀,另一只手掌則攤開貼在她的小腹上,淺笑著低頭看她,說,“終於是一家人了。”

他擁著她上車,又細心地給她系安全帶,順勢在她唇肉上嘬吻幾下,開車回到韓宅後,韓子辛又徑直將書雅從車裏抱去了二樓臥室,嘴角的笑意一直未曾抹去。

書雅在他懷裏動了動,問,“你要幹嘛?”怎麽一回家就往臥室跑?她現在懷著孕,根本就不能滿足他。

韓子辛湊近她,聲音沙啞暧昧,回答她說,“還能幹嘛?當然是親-熱了。”

“我不要!”書雅開始在他身上扭動起來,韓子辛走到臥室沙發上坐下,又讓書雅分開腿來坐在他的腿上,他環住她的腰身,將臉埋進她的胸前,下巴上下輕輕蹭了蹭,說,“今天是我們正式成為夫妻的日子,我心裏開心,你讓我親親,恩?”

他說著便隔著衣服含住了書雅胸前的軟肉,濕-熱的舌頭舔舐著頂端的紅梅,衣料都在他口中開始便濕,書雅有些不適地扭了扭腰,說,“別這樣,我難受……”

懷孕前三個月是要禁房-事的,萬一他到時候想要了怎麽辦?又或者說……如果她被他挑-弄得想要了,怎麽辦……

“雅雅……”他聲音沙啞地喊她的名字,從她胸前擡起頭來,說,“喊我一聲老公聽聽,雅雅……”

“……”她微低著頭並不回話,怕喊他老公,會讓韓子辛更加興奮,男人一興奮起來,後果是無法預想的,書雅作勢要從韓子辛身上離開,說,“你要是再這樣,我就要跟你分房睡了!”

韓子辛顧忌到書雅肚子裏懷著寶寶,並不敢用力,沒辦法,只能任由書雅坐去了沙發一邊,韓子辛在心裏嘆了一口氣,只好妥協,說,“那我抱抱你總可以吧?”

他本來打算要和書雅多生幾個小孩,現在看來,生一個就夠了,將來好好養,這小家夥在書雅的肚子裏,害的他有老婆卻過得跟光棍似的,實在憋屈。

書雅見他那副表情,“撲棱”一笑,往他身邊坐了坐,手心輕貼在韓子辛的胸膛,安撫道,“好了,就兩個月的時間,再忍忍?”

韓子辛攬過她的腰身,在她額頭吻了吻,又說,“頭三個月和後三個月不能要你,中間三個月還要耐著性子,生孩子的代價真大。”

書雅雙手捂住小腹,晲眼瞪他,“寶寶會聽到的!”

他笑著摟住她的脖子,滿滿吻了一下她的臉頰,“今天是我們領證的特別日子,想去做些什麽?我都陪你。”

書雅稍微想了想,說,“我們去拍婚紗照吧,我怕到時候肚子大了,穿婚紗不好看。”

“婚禮那天的婚紗,我已經讓法國設計師著手設計了,至於婚紗照,明天再去拍,今天我帶你出去玩?”他問。

“不想。”書雅搖搖頭,說,“最近不知道怎麽回事,總是覺得犯困,我想休息一下。”

韓子辛溫柔地揉了揉她的頭發,也隨她心意,畢竟,只要是書雅一起,每一天都能成為有特殊意義的日子,他將書雅抱去床上躺好,為她蓋上被子,有說了些貼心的話,之後才下樓去了公司。

書雅睡醒一覺,韓子辛還沒從公司回來,她起來後就給陸琳打了電話,那丫聽到她懷孕的消息,在電話那頭楞了半晌後冒出一句,“難道今天是愚人節?”

她微微彎了彎唇,又說,“我真懷孕了,今天早上跟韓子辛連證都領了。”

“什麽?!什麽證?”陸琳一驚一乍,“生產證?”

“……”書雅略微無語,“結婚證……”

那邊又沈默了下去,不久之後,陸琳突然蹦出一句“你在韓宅麽?呆著不要動!我去找你!”說完直接掛斷了電話。

書雅看著自己亮起又暗下去的手機屏幕,能想象得到陸琳此刻臉上的表情,笑了笑,靜等她的“興師問罪”。

陸琳風風火火趕到韓宅時,書雅正坐在陽臺的躺椅上曬太陽,陸琳一屁股坐在她旁邊的椅子上,連基本的招呼都不打,直接切入主題,問道,“到底怎麽回事?前些日子還見韓子辛滿世界地找你,現在怎麽連婚都結了?順帶著連孩子都懷上!嘖嘖嘖!你們這是人的速度麽?!”

書雅睜眼瞪她,又低頭看著自己的小腹,伸手溫柔地摸了摸,說,“你就不能說點吉利的話?我懷著寶寶呢!寶寶到時候要是學壞了,我可要怪你的!”

“……”陸琳僵扯著唇角搖了搖頭,“許書雅啊許書雅,我還真是小瞧了你,竟然把鼎鼎大名的辛少給拐回了家!”

“哎,我怎麽聽著你的話像是在罵我呢?”

“沒罵沒罵!”陸琳笑著往她身旁蹭了蹭,又說道,“說說看唄,你為什麽會和韓子辛結婚?以前的那些顧慮都沒了?”

書雅沒有立即回話,她瞇了瞇眼睛,看著並不強烈的陽光,想了片刻,之後放松般地嘆了一口氣,接著才說道,“我也不清楚是怎麽一回事,就是突然有那麽一瞬間,覺得很累,總是這麽顧慮來顧慮去,一直活得都小心翼翼的,真的很累。”

她頓了頓,又說道,“在我覺得身心疲憊的時候,韓子辛恰好找我找到了英國,在我脆弱的時候陪在我身邊,讓我有了安全感,在他身上,我也感受到了一份歸屬感,是真正的家的感覺。”

書雅笑了笑,看向陸琳,見她只是靜靜地聽她說話,便又自嘲般地說道,“或許我這麽說會有些惡心,但是,我真的覺得,或許,我可以信任韓子辛,將自己的全部都交給他,相信他就是我生命裏的那個人,永遠也不會將我舍棄。”

“你後悔過麽?”陸琳的聲音很輕,問她道,“決定將自己交給韓子辛,會不會有後悔的時候?”

書雅唇角的弧度十分輕淺,眼神也漸漸顯現出類似於安寧的光芒,說,“說後悔還談不上,但是仿徨過,可是,現在我有了韓子辛的孩子,那份仿徨也就漸漸消失了,我想給這個孩子一個完整圓滿的家庭,況且……我明白自己的心,不管怎樣,我的確是愛韓子辛的。”

陸琳看著她說完,又去拉了拉她的手,說,“總之,不管你的選擇是什麽,我都會衷心祝福你,還有……”她湊近書雅,笑著說道,“我作為韓子辛新娘的伴娘,伴娘禮服應該會和高檔吧?”

聽她自動將自己歸為伴娘,書雅笑了笑,也是,她結婚時的伴娘,除了陸琳,還真就沒有什麽其他的人選了。

兩人又說了一些關於結婚的話題,再之後,兩人不知怎麽回事都慢慢沈默了下去,午後的陽光也隨著時間的流逝而越來越弱,陸琳看著漸近的夕陽之色,嘆了一口氣,眼色感傷,說道,“時間過的真快啊,還記得我們剛認識的時候,只是個初中的小姑娘,那時候真單純。”

書雅的思緒也隨著陸琳的話而回到以前,笑容也帶上了些微的滄桑,說,“是呀,我還記得初中的校服,也記得高中開學,得知還是和你一個班時有多興奮。”

陸琳接話,“高中開學那天,我去了班級的門上看貼著的班級花名單,一條一條地找下去,看到你的名字時,就好像中了獎一樣,再後來,你遇到了許深,又認識了莫希晨。”

說到莫希晨,陸琳下意識地住了口,不再往下說,書雅唇角的淺淺笑容也有些凝滯,兩人都陷入沈默的怪圈,突然,那處響起了一陣有條不紊的腳步聲,兩人俱偏頭去看,只見韓子辛正往她們這邊走來,或許是因為剛才的話題以莫希晨的名字結尾,書雅顯得略微有些不自然,陸琳也匆匆告了別。

韓子辛並沒有問書雅些什麽,只說現在天氣轉涼,在陽臺不小心受涼對孕婦身體不好,便帶著書雅上了樓,她還在想剛才和陸琳的對話,思緒便不由自主地想起了以前和莫希晨的記憶,韓子辛的唇角泛出一絲無奈的苦笑,囑咐了書雅幾句便要下樓。

他剛才回來,聽傭人說書雅和朋友在陽臺說話,他過去時,正好聽到她倆說到“莫希晨”的名字,韓子辛聞言便下意識頓住了腳步,又見書雅和陸琳也極有默契地陷入了沈默,他的心突然像是被揪緊一樣,讓他稍稍有些喘不過氣來。

又見書雅表情不自然得有些落寞,韓子辛心裏便更不是滋味。

他沒有去打擾書雅的回憶,而是學著去尊重她的過去,所以才選擇不多問什麽,也不去鉆牛角尖,只讓她一個人好好呆著。

其實更多時候,死人才真正強大,因為他們比活人更加難以超越。

韓子辛正要轉身離開臥室,書雅卻突然喊住他,說,“子辛,我有話想跟你說。”

作者有話要說:正文還有十幾章就完結啦~~接下來的十幾章裏的“作者有話要說”裏,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我會不厭其煩地來求作收。。。

【079】

韓子辛聞言停住腳步,轉身看向書雅,朝她溫柔地彎了彎唇角,“怎麽了?” 他見書雅朝他這邊走來,臉上的神情微微有些落寞,像是觸碰到了記憶的邊緣,韓子辛伸手撫上書雅的臉頰,想要安慰,可是話到嘴邊,卻發現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雅雅……”他蠕了蠕唇,心裏想著她對莫希晨的掛念,又是嫉妒,又是矛盾,他想將她牢牢護在身下,她的人,她的心,她的每一個角落,每一寸心緒,都只屬於他一人,可他卻又不得不時刻提醒自己,書雅是他摯愛,所以他必須給她應有的自由和尊重。

嫉妒和矛盾在韓子辛心裏堆積成一簇火苗,搖搖晃晃著,似乎要將他全身的血液都要一滴滴點燃,他用理性壓抑著,見書雅並不說話,便將手掌從她的臉頰上放下,在心裏輕輕嘆了一口氣,對她說,“如果沒什麽事,我就先下去了,你好好休息。”

他說完,還未來得及轉身離開,書雅下一秒卻已經伸出雙手,環住了他的腰身,語氣輕柔得像是天邊最軟的棉絮,說,子辛,你不要離開我。”

韓子辛聞言一楞。

她幾乎從來沒有說過這樣的話,如此直接地讓他不要離開她,韓子辛知道,書雅這個女人,雖然心裏極度缺乏安全感,可是嘴上卻一點也不肯顯示出自己的脆弱,她現在這般,是因為……想起了莫希晨的死?

韓子辛不知該作何反應,她讓他不要離開她,他自然是應該開心的,可是,如果她只是因為想起莫希晨而說出這樣的話,他又該以什麽樣的情緒來面對?

書雅從他胸口擡起頭來,見韓子辛有微微的走神,便踮著腳尖吻了一下他的下巴,眼神直直地望進他低垂下來的眼眸裏,說,“子辛,我不想讓你誤會。”

“什麽?”

她看著他輕輕笑了笑,見他剛才的反應表情,就知道他肯定在她和陸琳的對話裏聽到了“莫希晨”的名字,不想再讓他有無謂的誤會,便說,“莫希晨……他只是過去式,你懂我的意思麽?”

聽書雅這麽說,韓子辛心裏嫉妒和矛盾的小火苗弱下去幾分,喜悅的火焰漲了漲,卻勾著唇角笑了笑,故意擺出一副“我不懂啊”的表情,他攬住書雅的腰身,將她柔軟的身體貼在自己身上,又湊近書雅的唇肉,微微開口就能和她的唇瓣相互摩擦著,說,“雅雅,說明白點,我應該懂什麽?”

書雅開口,用牙齒輕柔地咬了咬韓子辛的嘴唇,也就隨了他的意願,用只有他們兩人能夠聽到的聲音說道,“我們結婚了,你是我的丈夫,在我心裏,沒有人比你更加重要。現在懂了嗎?”

他聽了,一顆心微微有些飄,將她揉進懷裏,啞著聲音說,“雅雅,再說一遍給我聽,說在你心裏,沒有人比我更加重要。”

書雅笑著嗅了嗅他胸膛裏海風般清新的味道,索性讓他高興到底,又將剛才的話重覆了一遍,末了,還依偎在他懷裏,柔聲柔氣地喊了他一聲“老公”

那聲“老公”直直叫進了韓子辛的心裏,簡直有將他的整顆心都融化在蜜糖裏的趨勢。

書雅滿滿摟住韓子辛,難得乖巧地張開嘴巴,隔著衣服咬了一口韓子辛的胸膛,說,“老公,你把我抱得太緊了。”

聽得那一聲聲“老公”,韓子辛圓滿了……

他圓滿著就想將書雅打橫抱去大床上,可剛挪動胳膊,書雅便知道了他的心思,制止住他的動作,嬌嗔道,“你別一興奮就想做那事好不好?我現在可懷著寶寶呢!”

她這一個嬌嗔就更是讓韓子辛身體裏的血氣往身下那個地方湧去,男人的欲-望一旦被喚醒,想壓下去又豈是容易之事?韓子辛表情有些隱忍,他將書雅抱去了沙發那邊,讓書雅坐在他的腿上,揉著她後背的肌膚,說,“我不傷害寶寶,你給我摸摸?”

說著,他已經牽著她的手往他身下探去……

韓子辛引著書雅的手掌,讓她的手心壓在他的堅硬上,書雅握住那根,只覺觸感灼熱,那東西在她手中越來越粗越來越脹……

她以前幾乎不曾為韓子辛做出這種事,現在便覺得有些難為情,書雅兩邊臉頰有些泛紅,將頭偏去了一邊,韓子辛見她這個模樣,自是喜歡得很,他湊近書雅去吻她的臉頰,唇角,暧昧地說道,“它比我還要想你,雅雅,安慰安慰它,陪它玩玩?”

書雅也知道韓子辛忍得辛苦,便點了點頭,握著那根灼熱,在韓子辛的指導下,上下套-弄撫-慰了一番,後來聽到韓子辛在她耳邊沈沈籲出一口氣,一陣白色的濁-液便直接噴在了她的手心上。

韓子辛抽了一旁的面紙來給她擦幹凈手心,又笑著吻了吻她的唇肉,書雅也不推搡,只由著他,心裏卻也是甜甜的。

XXXXXXX

謝浩謙沒想到,自己剛回家,竟然就收到了一張結婚請柬,更加沒想到的是,這張請柬竟然是韓子辛和許書雅的。

這樣的請柬,西陽也有一張,看上紅色的底子上“許書雅”三個字時,她心裏不知為何,竟略略有些感傷,又見謝浩謙緊緊捏著那張請柬,眉頭一點點鎖緊,知道他的心思,西陽嘆氣,知道他現在也聽不進她的話,便沒有說些什麽,只是在心裏嘆然,又何必為了死人來為難活人?

偏執有的時候,真的是庸人自擾。

謝浩謙像是進入了一場怪圈,認定了的事情,明明知道不可能,卻還是要去插上一腳,就像是吸食了大麻,停不下來。

謝浩謙找來韓宅的時候,韓子辛還在公司,書雅正好睡完午睡,見謝浩謙來,卻也沒有什麽意外的神情,似乎早就料到了一樣,也沒有趕人,和謝浩謙去了一樓的一間小客廳裏談話。

書雅見謝浩謙獨身一人前來,笑了笑,暗諷道,“怎麽?陳妙儀沒和你一起來?看來,你比陳妙儀還要急著來聲討我。”

她故意將“聲討”兩人加重,用以挖苦謝浩謙,而謝浩謙也明人不說暗話,道,“許書雅,你知道我不喜歡你這個人,我知道,你也同樣對我沒什麽好感。既然如此,你現在嫁給我哥,以後肯定免不了要和我見面,就不怕尷尬麽?”

書雅笑了笑,“你今天來就是想要跟我說這些的?如果真是這樣,那就真是我太看得起你了,本以為你來會扔一顆炸彈什麽的,如果只是這種水平,那你可以回去了。”

說完,還未等謝浩謙開口,書雅又像突然想起來什麽似地“哦”了一聲,笑道,“忘了說了,不知道韓子辛有沒有告訴你,雖然婚禮還沒有開始,但我們已經領完結婚證了,現在,我們是合法夫妻。”

書雅笑著看謝浩謙,說,“所以,現在我是韓宅堂堂正正的女主人,有權請你出去。”

“原來和我在這裏見面,是想向我示威的。”謝浩謙冷笑一聲,說,“許書雅,難道以前沒有人告訴過你麽?這世上最不牢固的就是男人對女人的耐心,更何況對方是韓子辛,像哥那樣的男人,要什麽女人沒有?現在和你結婚,想必也只是一時沖動,等他膩味了你,你覺得自己還有立足之地麽?”

書雅覺得,謝浩謙現在純屬是沒話找話,妄圖嚇退她,卻又找不到好的理由。

“那真是太抱歉了,就算到時候我成了失婚婦女,至少可以分到韓子辛的一半家產,也不落魄。”她字字駁向謝浩謙,挑釁的意味明顯,又說,“何況,我相信韓子辛對我的感情,也很確定自己在韓子辛心目中的地位,我並不覺得,我和韓子辛的婚姻會以離婚收場。”

謝浩謙聽了,臉色一點點更加難看起來。

書雅意圖明顯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說,“還有,我想,韓子辛已經會很喜歡我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