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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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家馬德裏客場一場酣暢淋漓的大勝,朱旭算了一下時差,正好是英格蘭上午,於是讓十分不情願的本澤馬拍了一張他大汗淋漓的帥照,樂呵呵傳上了推特…順便@幾個人。

新推特狂人朱旭正開心地刷新著好友的動態,卻突然發現煤球在範佩西的動態下@了自己…

“身體沒有大礙,別擔心!”要說這個很正常為什麽要@他,卻看到下面的附圖…(#my wonderful morning.picture)

他□□上半身是想秀身材?倚在床頭秀身材?額是不是要慰問恭喜一下?等等他是不是圖沒p好啊腰那裏垂了幾綹頭發啊……

@ Arjen Robben:好好休息啊兄弟,沒有你我怎麽辦?

@ Arjen Robben:說你是玻璃人你不相信(你好意思這麽說麽羅本)

@ Arjen Robben:…等等我的重點是不是錯了?

@ Francesc Fàbregas :…你終於發現了啊@ Arjen Robben

@ Messi:嘖嘖嘖我發現了什麽?@ Zhuxu @ Crisdiano Ronaldo

@ Arjen Robben:我能問下@這兩個人的深意麽?

@Messi:等著看戲吧!

@ Arjen Robben:那麽…我也來幫忙@ Iker Casillas

@Van Persie:你是豬隊友麽@ Arjen Robben

@ Francesc Fàbregas:你是豬隊友麽@ Arjen Robben

@Messi:你是豬隊友麽@ Arjen Robben

@ Arjen Robben:到底什麽情況啊!!

……

朱旭一臉疑惑看著他們的評論,到底有什麽深意啊!?

***************

Cris最近很憂傷,雖然他一如既往的帥、有錢、優秀,可是…這些都不是能阻止他憂傷的原因。

他的禦用美麗無敵關鍵免費冷靜心理咨詢師給他下的定義是“自戀情節嚴重”,對於這個外科優秀的心理學者,即使她是他打小的死黨,也不代表他會全部信任。

“你的這種自戀,不代表你自大。你十分欣賞自己的這種特殊,無論是你認為最帥的外表還是確實無與倫比的天賦。”Cyan看著結論,對Cris解釋。

Cris聳了聳肩,“那又怎麽樣?”只看見對面的女人神色瞬間變的詭異,“額…一般來講,自戀屬性過高的人,同性戀傾向很大…”她上下瞥了一眼,“但願你是上面那個。”

至於為啥同性戀傾向很大,很遺憾,世界第一第二第三強先生沒有顧得上問,就把心理咨詢師瞪跑了。等到後來再去詢問時,咨詢師小姐表示,“你既然不在意幹什麽還那麽關心?你不會真的…”

於是,或許為了響應好友的號召,保證她“Cyan說出口就是對的”的金字招牌——Crisdiano Ronaldo先生愛上了一個同性。

那個男孩就像是他的半身,長相帥氣天賦極佳,他將他自己曾經渴望的寵溺和重視全部給他。他會是、永遠是伯納塢的王子,將來的國王,不要像自己一樣是曼聯的敵人、範尼出走的罪魁禍首、英格蘭的公敵。

他希望他的小王子永遠踢著幹凈純粹的足球,他希望他的小王子永遠快樂,就像是希望曾經的自己。

Crisdiano Ronaldo的自戀情結驅使他迷戀上與他理想中的自己如出一轍的朱旭,並不會出人意料。

如果劇情進展到這一步,Cris還是可以接受的。請誰行行好告訴他,為什麽他的王子,會是個直…而且偏偏直的對象是他的心理咨詢師?

追你妹的追求,沒看見那倆個人親密地就差求婚結婚了麽?你長點腦子行麽,範佩西腦抽了會把別的女人出現身影的照片放在推特上?法布雷加斯和梅西怎麽就明白呢?…羅本成天只剩下擔心他的頭發了,你呢?長點心不行麽!

“羅爺,到底什麽意思啊?”應該長心的豬仔執著地舉著手機問道,他看了看四周扭過頭去不忍直視的卡卡和卡西利亞斯…“這樣說吧豬仔…你失戀了…”

“哈?”

“沒事…等她回來我教訓她。”

前足球先生想扇自己一巴掌。

***************

向萬能的上帝發誓,假使我知道我難得的賴床會發生這麽多事,我這輩子也不睡懶覺了。

手機裏一群荷蘭隊在我下面@我並組隊形“yooooo~~~”我也就忍了,那群不明所以的球迷們到底跟著起什麽哄?...我睡覺的時候真的有這麽纏著他麽?

我看著手機裏難以忽略的激烈討論場景,抽了抽嘴角,“羅賓·範佩西你是不是想死?”

聽到這句話的某人——我怎麽過去沒發現他有暴露癖——揚起標志性的陽光笑意,“我沒註意到,我錯辣。”

“誰信啊!”氣急敗壞沖上去拽他那張怎麽看怎麽不舒服的俊臉,他估計也是心虛,也就任憑我對他施展□□攻勢。

等我一通發洩完,坐在他旁邊喘著粗氣,他一臉好笑看著我,半晌開口,“都這麽久了,你不願意?”

我不願意?我怎麽會不願意?我到阿森納時是他先接納我,我們從對彼此的好感到無話不談,我對於他過多的花邊新聞會不舒服,他對於我非要看著Cris先結婚萬分不爽。

“我想娶你。”他眼中閃爍著那樣執著的光,他是馳騁疆場的將軍,如果我選擇,我的男人必定是這樣一個與他全然相似的人。

他說他想娶我,那是我聽過的最動聽的情話。我大概能猜到他那樣做的原因,可是…如我當初所說,我必須看著Cris先步入婚姻殿堂,甚至如今這種狀態,我必須看著他能擁有他的王子。

****************

他看到了她的遲疑,原本垂在身旁的雙臂猛地箍住她的身形。那張厚重而性感的唇附著在她的耳際吐息,讓從未經此刺激的她一個激靈。想要掙脫卻發現沒有半點力氣。

範佩西發出輕笑,他滿是薄繭的手掌沿著她松垮的t恤撫摸,在直接觸及她的肌膚的那一刻感受到她的僵硬,“覺得怎麽樣?我的女王?”

“比不上你經驗豐富。”Cyan難免咬牙切齒,“你確定你有傷?”

範佩西無辜地點了點頭,“你別亂動,我會疼。”

該死的又是這種dirty talking。

Cyan猛地擡起手拍掉他在她身上作祟的手掌,“你再鬧我就…”

他不在意地收回手,卻直接擒住她故作憤怒的紅唇,“你舍不得我。”

他的親吻那樣輕柔,訴說著他無窮盡的深情。Cyan逐漸松開緊咬的牙關,被他趁虛而入,將軍再一次用事實證明他經驗豐富,那靈活的舌勾引著對方青澀的與他纏繞舞動。

她窒息中想到,是的,我舍不得他的。

Cyan電話突然響起,打斷了一室旖旎,她推了推仍沒打算停止的某人,只見範佩西一臉郁悶地拿過床頭的手機,看到顯示Cris的來電,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Crisdiano Ronaldo!我就差最後一步了!”

“Robin Van Persie!你先定個婚把人還回來,我保證你倆最遲明年結婚!”

Cyan表示…其實她全都聽到了。

***********

我幾乎是被Cris催命一樣叫回了馬德裏,他在電話裏口口聲聲表示再不回來會出人命了,結果被羅賓聽到了又氣急敗壞地沖他大喊了一聲“滾”。

呵呵我瞬間覺得自己明白所謂的出人命指的是什麽了。

羅賓還在問他,等我回到馬德裏誰來接我,並囑咐千萬不能是朱旭。Cris冷笑一聲“你以為我傻”,下一秒他嘿嘿笑“我讓卡西去接她”。

然後……

就沒有然後了,羅賓把電話掛了。

實際上當我坐進卡西利亞斯的奧迪,才明白Cris並不是傲嬌而是犯二。而對於他時不時犯二,我表示早就習慣了。

看著卡西利亞斯頗為正經地駕駛,我坐在副駕駛只覺得壓力山大。我該怎麽稱呼他,卡隊?那是朱旭的特稱。隊長?我又不是他的球員。伊戈爾?呵呵我在作死。卡西?似乎沒有這麽親近。卡西利亞斯?我們認識了也有很久了。

我表面上與他相處自然,那也只是電話中。我發條短信都會仔細構思措辭。這一切只是表面,而現實中,我甚至不敢於面對他,這就是真實。

偶像崇拜就是這麽虛無縹緲的、不靠譜的、人人無法逃脫的一種存在。

而皇家馬德裏人人都知道,詩安·裏德對於伊戈爾·卡西利亞斯有種近乎偏執的偶像崇拜。

可我知道這有別於愛情,如果我不愛你,我就不會思念你,我不會妒忌你身邊的異性,我也不會失去自信心。

卡西利亞斯終於開口,話題中心果然還是我預想的那樣,“說實話,你和範佩西…朱旭挺詫異的。”

他一如既往的嚴謹表達,他清楚或者不清楚不是關鍵,他也並非真的重視我是否和羅賓真的在一起了。而是,朱旭,他的、他們的王子。

我深深吸了一口氣,“我真的覺得,他就像我弟弟。”我是認真的,我知道很多人對我的性格頗有微詞,無論褒獎亦或是諷刺。而實際上,就像皇馬一線隊希望他天真踢球一輩子,我希望他能順利一輩子,不僅僅在綠茵場上。

卡西利亞斯不置可否,我頓了頓,“聽說他和主席,說了古蒂?”卡西利亞斯也想到了那天的無語,不禁撫額,“他總有一天會倒黴在那張嘴。”

我倒覺得不一定。“他其實足夠聰明,他知道什麽該說什麽不該說。這無關利弊,只是他自己也明白。”所以他很得球迷歡心、很討主席喜愛、很受名宿們推崇,連記者也有許多他的朋友。

我記得中國有個詞是大智若愚,大概最適合他不過。

卡西利亞斯微怔,“他們都說你是個十分優秀的心理專家,”我不置可否,“你認為我是個什麽樣的人?”

他似乎期待我的回答,可是我給予他的只有沈默,沒有答覆。

他聳了聳肩,“真是遺憾,但願有一天我能夠聽到。”

不,實際上當他聽到我的評價,才是真正遺憾的時刻。因為那一刻他將在我心中光輝褪去,即是說,他已走下神壇。

“你們應該打算讓他,接Cris的班對吧?”我光是看皇馬那些大牌的做法大體就能猜到,卡西利亞斯猶豫了半天,點了下頭,“可是他不願意。”

朱旭並不願意,他希望收獲五大聯賽的冠軍獎杯、他希望他的祖國能夠出一個足球巨星。

“是不是伯納塢留不住天才?”他作為皇馬的隊長、最忠誠的球員,不禁這樣低語。我似乎應該嘲笑他自己就是個天才無疑,可是沒有…

“伯納塢留不住誰?耶羅?馬克萊萊?貝克漢姆?羅納爾多?雷東多?勞爾?莫倫特斯?古蒂?”我知道我一個名字就像一把刀插入他的心臟,卡西利亞斯猛地將車停在一旁,深深喘了一口氣。

“我的問題必定不如記者的犀利,你幹什麽這個樣子?”我轉過頭看向窗外,他幽幽開口,“大概是我沒做好準備,你會問我這個問題。”

其實我也不知道我為什麽會問他這個問題,可是事實上它就這樣脫口而出。我想知道,是的我想知道,“你和他們一樣吧?”

卡西利亞斯不知道“他們”是什麽,“一樣”又指什麽。他卻開口,“我和機器人的話,你覺得誰的勝算大?”

他在這一刻還在計算勝負。

他在這一刻還在計算勝負。

我覺得好笑,就真的笑出了聲,“你究竟是看中他的才華,還是他自身?當他滿身傷病,不再是皇馬的王子,如果你是皇馬主席,你是不是也會賣掉他?”

卡西利亞斯一怔,這或許正是他萬分糾結所在,他究竟是以個人角度還是皇馬角度看待這個如今光芒萬丈的孩子?

我覺得,我已經可以心平氣和與他討論他的心理了。原來只需要一次談話,他就能走下神壇。

我長舒一口氣,卻覺得心酸。

這是我的偶像,曾經的。

在那樣一個陽光明媚的天氣,迎面是伊比利亞半島和煦的風。他的笑容掛在臉上,我看到他眼角加深的笑紋,是再好看不過的一張臉。

那曾經,是我的偶像,我投註於他身上的,是我再偏執不過的偶像崇拜。

可我明白,這一切都是我將他神話,怨不得誰。

作者有話要說: ...算了...我默默更新,你們默默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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