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十一章保護好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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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飯結束後,蔣經年開車先送李黎。在車上,安經雯告訴李黎,從明天開始她就不再去拾荒上班了,既然市場部已經在走向更上層,她相信李黎一定可以帶著市場部走的更好。

今天就當再給李黎上一次課,未來的日子就真的需要她自己走下去了。

車子停在李黎租住的小區門口時,安經雯跟著李黎一起下車,送她到單元門口。安經雯說道:“小黎,商業這個染缸稍不註意就容易被套住。有時候感情用事也是達成目的的手段,你明白麽?”

看著李黎略顯迷茫的眼神,安經雯不僅在心底嘆了口氣,直白的說道:“沈友這個人覆雜多變,他接近你的目的,或許我都不清楚。這就需要你自己有清晰的判斷力。總之呢,保護好自己。”

“哦……,安姐,我……”

“不要盲目喜歡一個人,也不要用特殊的眼睛看待一個人。所有的事情和人都有兩面性。也並非所有的事物,都是非惡即善,非善即惡的。”

“我記住了,安姐。”

安經雯上前抱了抱李黎,拍了拍她的肩膀,說道:“好了,回去洗洗睡吧。明天收拾好心情,去上班。”

“嗯,安姐,晚安。”

“晚安。”

看著李黎的身影消失,安經雯才順著來的方向一步一步走回去。這一次,她知道蔣經年一定還在等她。

果不其然,那輛車不僅還停在那裏,還為她照亮了黑暗的道路。安經雯看到車裏的人目光始終盯著她的方向。

從前沒有的感覺,這一次好像都有了。

站在車門處,安經雯的手落在了副駕駛的車門上,她猶豫了幾秒鐘,還是毫不猶豫的拉開了車門,坐了上去。

“可以回家了?”

“不回家還想去哪?”

蔣經年嘴角裂開了一個微笑,啟動車子朝著家的方向開去。

高中時,語文課本上有一首柳永的詩《雨霖鈴》,其中有一句詩句“此去經年,應是良辰美景虛設”,當時語文老師解釋到這裏。

“咱們班有個同學的名字中也有一個單字‘經’,有人知道這個字代表什麽意思麽?”

夏日的午後,老師的提問並沒有引起同學們的註意,只有安經雯雙眼放光的等待著老師的解答。

老師看著安經雯的期待目光,說道:“經年就是一年又一年的意思,小安日後若是遇到了一位經年般的男生,可要考一考他了。”

這句話倒是引起了同學們的註意力,班裏的氣氛一下子就活躍了,大家都被老師這句話逗笑了。只有安經雯默默的在詩句的旁邊寫下了兩個字“經年”。

高考結束後,她就忘記了這個插曲,甚至在第一次接觸到蔣經年這個名字的時候她都沒有想起來。

直到今天,她突然想起了那句詩。望著旁邊的蔣經年,她學著當年老師留給她的問題問道:“蔣經年,經年是什麽意思?”

“一年又一年的意思。”

“咦,你怎麽知道?”

“我小學,初中,高中,大學都是學霸。這點知識,還難不倒我。”

“你真讓人掃興。”

安經雯沒有得到預設的場景,一下子就被蔣經年戳穿了小把戲。她倒是顯得無聊了起來,索性舒服的靠在座椅上,看著外面忽閃而過的路牌。

“我晚上可以住在你家麽?”蔣經年看著外面熟悉的景物,把擱置了一晚上的問題,提了出來。

“不可以哦。”安經雯想也沒想就告訴了他答案。

蔣經年把車速放慢,耐心的繼續追問著,“要是我非要留下呢?”

“你這樣屬於耍流氓,我可以報警的。”

“你不是說不想再進警察局了麽?”

他們同時想到了領證的那天晚上,滑稽而奇葩的夜晚,沒有人比他們更“幸運”了。

“這次是你進去,不是我。”

“那你可以試試。”

最後一個紅燈,蔣經年把車停在路邊等燈,安經雯想了想,開口說道:“咱兩的關系止步於前夫前妻,而且目前為止你的感情不夠清白,同樣我的也不清白。所以即便要重新開始,我們也不應該是這樣的態度。畢竟,我始終是認真對待你的,如果你的認真中還是夾雜著太多其他因素,我希望你先把自己的事情處理好。”

“我的感情是清白的,但是請你告訴我為什麽你的不清白?”那一長串話中,蔣經年只聽到了這一點。

第一次從安經雯嘴裏聽到她說,她的感情不清白。從認識她到現在,她只喜歡過一個男生,並且連手都沒拉過就被他摁死了,怎麽現在還蹦出一個不清白來!

“我發現我也不是那麽的只關註你一個人了。身邊優秀的人有很多啊,每一個都值得一試。”

“安經雯,你夠可以的!”

“哎呀,彼此彼此吧。”

紅燈終於跳到了綠燈上,蔣經年一個油門,車子幾乎是漂移著拐了彎。安經雯看到路人驚訝的盯著他們的車子,甚至有人還罵了幾句。

蔣經年不在乎,那她也沒必要在乎……

車子停在樓下,但是蔣經年又把車門鎖了。因為剛剛那幾句話,他臉色鐵青。一副要把安經雯吃掉的樣子。

“蔣總,我總該有一些自己的生活吧。”

“你不是一直都是過著自己的生活,你管過別人的死活麽?”蔣經年也不知道哪來的那麽大的怒氣,說出來的話一點也不理智。

安經雯聽出他的怒氣了,她也沒打算跟他爭辯。只好說道:“走啦走啦,跟我一起上去,車子啟動著太不環保了。”

雖然蔣經年還是不高興,但還是跟著安經雯上了樓。

玄關鞋架上,蔣經年的男士拖鞋早就不翼而飛了,蔣經年站在那裏,沈默了好一會兒,直到安經雯發現他一動不動,問他在幹嗎,他說沒鞋穿。

於是,安經雯走過去打開玄關的玻璃架,裏面有一雙新的男士拖鞋,遞給了他。

“原來那雙呢?”

“扔了。”

“好好的扔了幹嘛?”

“舊的不去新的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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