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十一章慢慢的找回

關燈
背後一束強光突然打在她身上,抓著鑰匙的安經雯扭頭看過去。蔣經年的臉正對著她,坐在車上。

就在他們兩個人在對視的時候,蔣經年的助理蔡靳濤從車上下來,走到她面前,把車鑰匙遞給她,說道:“太太,這是車鑰匙。蔣總,送到了,我先走了。”

安經雯點了點頭,接過鑰匙,“蔡助理,這麽晚了,回去註意安全。”

“謝謝太太。麻煩照顧好蔣總。”

送走了蔡靳濤,安經雯走到車前,看著醉醺醺的蔣經年,看樣子就喝了不少。她打開車門,蔣經年連下車都下不來了。她只好過去扶他。

剛一碰到他,他就極度的反抗,掙紮著想要擺脫她的攙扶。安經雯掐著他的手臂說道:“你打算在車裏睡一晚上麽?”

蔣經年緊緊閉著嘴,一句話也不說,還一副就不下車的架勢。

無奈之下,安經雯只好低下頭哄他。“下來洗洗澡,換上幹凈的衣服再下來睡覺,好不好?”

蔣經年目光呆滯的看著前面,就是不看安經雯。

“剛剛那個司機是我叫的專車,沒有任何其他人送我回來。你看你把自己喝的酩酊大醉,我加班到現在都沒人接我了。”

蔣經年還是沒有搭理她的意思。

只好繼續誘惑道:“我下次不加班了。”

“我們的結婚證還沒給父母看呢,我們上去跟爸媽發視頻吧。”安經雯覺得她把她能說的好聽的話都說完了,可是蔣經年還是無動於衷。

最後,沒辦法之下,她只好擠上去,坐在蔣經年大腿上,把車門一關。“睡吧,我也不上去了,就這麽睡吧。”

結果,蔣經年把車門一推,把安經雯推了下去,自己也跟著下了車。

靠著車門的蔣經年,身體一歪就往地上滑下去,安經雯立刻扶住他。另一只手關上車門,鎖上車。就架著他進樓。

幸好當時買的電梯房,要是樓梯她估計今晚是沒辦法把他架上去了。

進了家,安經雯把蔣經年扔在浴室,脫掉他的襯衣和西褲,打開水龍頭,開始給他洗澡。

其實,喝醉的蔣經年除了會鬧脾氣之外,還是很乖的。雖然已經38歲了,洗澡的時候倒像個8歲的乖寶寶,一動不動的。

安經雯也終於在自己衣服徹底濕透前,把蔣經年清洗幹凈,穿上睡袍,扶到了沙發上。讓他躺著。

她先給蔣經年沖了一杯溫的蜂蜜水,才走進浴室。

等她洗完澡出來時,蜂蜜水已經涼透了,蔣經年安靜的躺在那裏,睜著眼睛。安經雯端起蜂蜜水,走進廚房,換了一杯溫的出來。

蹲在沙發前,扶著蔣經年的腦袋把蜂蜜水餵到他嘴邊。“喝完就不難受了。”

今晚的蔣經年出奇的乖,任由安經雯支配。

一杯蜂蜜水下肚,蔣經年感覺胃部沒有那麽灼熱了。他被安經雯放平在沙發上,餘光看到她走進廚房,洗了杯子,又去臥室拿了毯子給他蓋上,又聽到她去浴室,開始洗衣服。

忙完這一切,已經淩晨三點鐘了。蔣經年已經睡著了,平穩的呼吸讓安經雯聽著也安心了。

她把衣服晾上後,找了蒲團坐在沙發邊上,看著蔣經年睡著的樣子,發覺他即便是老了,還是那麽帥。

看著看著,安經雯趴在沙發的邊緣,也睡著了。

周四清晨,蔣經年醒了,入眼是一頭烏黑亮麗的長發,一直垂到地上。安經雯就那麽盤著腿,趴在沙發上睡了一晚上。

他小心的起來,想把安經雯抱起來,才發現不管他怎麽抱,都會把她弄醒。最後還是把她抱了起來,她中途微微睜開了眼看了下,就繼續睡著了。

把安經雯放到臥室穿上,蔣經年就出去了。

他站在客廳中,看著陽臺上被風吹起的襯衣,聞著空氣中殘留的酒氣,記憶在慢慢的找回。

過了一會兒,他重新回到臥室,躺在安經雯身邊,把她拉到懷裏,輕吻她的唇瓣,逐漸加重了力度。

九點鐘,蔡靳濤站在樓下已經有一會兒了。他也不敢打電話詢問,只好繼續在樓下等著。樓上安經雯穿著素凈的棉質睡衣,在廚房準備早餐。蔣經年在客廳內,幫她整理那副沒有完成的拼圖。

半小時後,兩個人一起下樓,蔡靳濤看到他們的身影,笑容都藏不住了。趕緊迎上去,幫安經雯拿著包,問道:“太太,我幫你拿。”

安經雯原本不好意思,但是當著蔣經年的面,她也不敢說什麽。就任由蔡靳濤去了。

一直以為他們已經和好如初的蔡靳濤在路上才發現了不對勁。兩個人全程都沒有交流,各自看著各自的手機,他在權衡之後,決定先把安經雯送到公司,然後帶著老板再回公司。

在拾荒的大樓下面,安經雯還沒走進大樓,手機就響了。是家裏打來的。

“餵,媽。”

“雯雯,你在忙麽?”安經雯的媽媽聲音有些低沈。

“剛到公司樓下,還沒開始忙呢。怎麽了,媽,有什麽事情麽?”

電話的另一端沈默了許久,安經雯都要開始懷疑是不是沒信號的時候,突然聽到了媽媽的聲音帶著一絲哽咽。

“雯雯……”

“媽,怎麽了媽,您怎麽哭了,發生什麽事了?”安經雯聽到了母親的哭聲,一下子就慌了。

在上班的高峰期,她走到了旁邊無人的小路上。詢問著家裏的情況。

“雯雯,你姥爺住院了,晚期了……”說著,安媽媽已經哭了起來,壓抑著情緒的哭聲,傳到安經雯耳中,更加難受。

安經雯聽到晚期兩個字時,心底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如果她沒猜錯的話,晚期都是指……“媽,是癌癥麽?”

“嗯……”

電話打到這裏就被掛斷了,安經雯聽到了爸爸嚴厲的聲音。怪罪媽媽太多事,幹嘛要告訴她這個事情。

整個上午,安經雯的情緒都被影響著。開會的時候,註意力一直無法集中,好幾次讓她發言,她都說不出話來。

會議結束後,她給家裏撥了電話,但是始終沒人接。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