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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人魚之過——病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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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人魚之過——病癥

“最近怎麽了?”傅嬰睢十分沒有感情地問候道。

“咳咳, 沒事。”蔣方成連連咳嗽,像是被傅嬰睢嚇到了, 一副明顯欲蓋彌彰的模樣。

“喝這玩意兒能壯陽嗎?”傅嬰睢開口刺激他。

蔣方成果然著惱:“誰說我喝這個是為了壯陽了!你一個有家室的人, 張口閉口就是這麽露骨的詞,能不能要點臉?”

傅嬰睢不理他, 自顧自的地說:“有病一定要去治, 諱疾忌醫是沒有用的。”

蔣方成像是沒聽出他的嘲諷,他腦子裏也不知道是轉了幾個彎。再開口的時候, 已經有些平心靜氣了。

“我知道。”他問:“你今天去研究所了吧, 我之前讓你辦的事怎麽樣了?”

明明有求於人, 卻還是一副命令的姿態。阿反看著屬性面板上那幾十點成長值, 懷疑數據嚴重失實。

“哦, 教授很忙, 他沒時間。” 傅嬰睢不痛不癢地說。

“怎麽會一點時間都抽不出來!”燕莘急了:“你去跟他說, 不會占用他很多時間的。你就說我有事找他……”

“對, 有事,對他的研究很有用。”

“你能有什麽有用的信息提供給他?”傅嬰睢狐疑。

蔣方成臉色一僵,像是察覺自己失言了, 他立刻道:“這你就不用管了, 你這麽跟他說就是了。”

傅嬰睢掃了他幾眼,丟下一句:“知道了。”

也不管蔣方成怎麽想, 傅嬰睢找到阿九,問:“最近他有沒有出去過?”

阿九順著他的目光投去了一眼,這一次, 傅嬰睢清晰地從他眼中看到了厭惡,是很明顯的情緒。

阿九見傅嬰睢正看著自己,他垂下眼:“先生最近經常出去。”

誒?傅嬰睢大為意外,這幾天他只顧著研究所那邊的事情了,倒是沒有太註意蔣方成,只是每天回來看到他都在,還以為他從來沒有出去過。看來這人是算好了,自己一離開就偷偷摸摸地出門,故意避開他的視線。

“都去哪裏了?”傅嬰睢問。

“開始是去醫院,後面就是去拜訪一些人。”阿九說:“先生比較謹慎,出門並不讓我跟著。”

真是去看病了?

傅嬰睢暗自思忖著。

“宿主帶他去找陳教授,然後再問陳教授是怎麽一回事不就清楚了嗎?”小愛說。

阿反:“你懂什麽?蔣方成這麽既蠢又沒節操的人,萬一對陳教授不利怎麽辦?”

“可是現在教授表面上不是蟲族那邊的嗎?如果蔣方成叛變了,說不定還能套出什麽消息呢。”

“喲。”傅嬰睢很稀奇:“我們小愛什麽時候變這麽聰明了?分析得挺有道理呀。”

“是嘛是嘛。”小愛開心地像個兩百斤的胖子。

跟陳教授商量好的這天,正好趕上軍械處征集需要更新換代的機甲,蔣方成.人逢喜事精神爽,臉上遮不住的笑意,被小愛吐槽笑得像朵菊花一樣。

它這擺明就是偏見了,蔣方成其實長得還可以,只是可惜好相貌下藏著一顆醜陋的心。

傅嬰睢帶著蔣方成將機甲送去了燕莘的太子府,這還是燕莘和蔣方成第一次正式的見面。當時的氣氛自是不必提,雖然燕莘看起來十分冷靜,但臉上的微笑怎麽看怎麽詭異。

回來的路上,蔣方成心情頗好。他甚至伸出手想攬過傅嬰睢的肩,被後者一個淡淡的眼神逼退,只好轉而拍了拍他的肩膀。

“叮——系統提示,任務對象愛意值+10。”

“殿下為人還挺不錯的,哈哈!”蔣方成說。

小愛已經被這人的無恥刷新了下限:“他前幾天不還罵燕莘畜生?現在有好處了,就開始說好話。”

“不是有好處了就說好話,他哪裏敢開罪燕莘?也就是在宿主面前做做樣子。”

接著傅嬰睢就按照原定的計劃,將蔣方成帶到了陳教授面前。

蔣方成看見他老神在在地站在一邊,根本沒有避嫌的打算,偷偷拉過陳教授,鬼鬼祟祟地低聲說:“教授你看,我要說的事情十分機密,還是不要有別人在場比較好。”

他此刻的語氣倒還算客氣,總算不像在傅嬰睢面前那樣盛氣淩人了。不過可惜老教授不吃他這套:“既然跟研究有關,我覺得您先生是有權知情的,他參與了整個過程,所以我覺得您不必有太多顧忌。”

“這……”蔣方成有些為難,他哪裏有什麽對研究有用的消息?

傅嬰睢看他在哪裏磨磨唧唧,有點不耐煩。他很清楚以這個家夥的德性,如果真掌握了什麽重要信息,肯定會以此邀功,怎麽可能如此低調,還一副生怕被別人知道的樣子?

“我不聽,我捂著耳朵總行吧?”傅嬰睢大聲地說。

蔣方成猶猶豫豫地回頭看了他一眼,陳教授急忙說:“對,這樣可以的。您小聲點說,你先生聽不見的。”

“行吧。”蔣方成很勉強地答應了,又拉著教授走遠了一點。

“這個家夥真是太討厭了,我倒要聽聽他有什麽不得了的秘密。”

小愛說完就湊到兩個人身邊,光明正大地偷聽。

蔣方成說兩句就要回頭一次,一臉提防,生怕傅嬰睢偷聽。

賊眉鼠眼地,像個小偷似的,阿反評價道。

沒多久,小愛就跑回來了。它眼睛睜得大大的,面上寫著大大的三個字‘有八卦’。

“宿主,蔣方成真的有病!”

“廢話,羽曦讀佳你第一天知道嗎?他毛病可多著呢。”阿反沒好氣道。

“不是。”小愛解釋:“他是得了病,他剛才跟教授說的,他最近總是覺得皮膚發熱發癢,而且經常腹痛。手臂上還起了一些很難看的疙瘩,教授讓蔣方成給他看看,他不肯掀衣服,可能是怕宿主看到了。”

“他還去醫院看過,不過醫生診斷不出來是什麽病。他覺得跟蟲族有關系才來找陳教授的,”小愛說完,一臉深思:“哎宿主你說,會不會跟那天極樂園的事情有關啊。”

“我看有可能。”阿反說:“難怪那天主腦讓我們關註蔣方成的身體狀態。我們把他治好,說不定能賺一波成全值啊。”

“叮——成全值+20,當前成全值60。”還真是說曹操曹操到。

極樂園的事情陳教授倒是聽說了那麽一點,不過那件事已經過去了一段時間,這蔣方成說了這麽一堆,教授楞是沒把兩件事聯系到一起。

可蔣方成說完就不說話了,等著他發表意見。教授只好如實回道:“蔣先生,我實話跟您說吧,你這種病狀我也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況且醫術一道與我而言,實在有些陌生。雖然我很同情您現在的苦難,卻也愛莫能助。”

“我覺得還是找專業的醫生比較好。”最後,陳教授給出了他的建議。

“找那群醫生有個卵用啊!”蔣方成吼了句:“狗屁不通。”

他這聲戾氣十分之重,陳教授驚得退後了一步。

“你,病情的事情,醫生沒用,那我這個外行豈非更無能為力?”教授嚴肅地說。

“不不,你可以的,教授,你不是一直在研究蟲族麽?我可以配合你的實驗,只要你……”他像是一個溺水的人,抓住了水中唯一的浮木,整個人攀附著陳教授,緊緊拽著他的雙臂,力道大得讓後者一個踉蹌,差點往後栽倒。

“你冷靜點。”傅嬰睢急忙上前想把蔣方成扯開。

第三人在場,蔣方成終於恢覆一點理智,把人放開了。

傅嬰睢把氣憤不已的教授拉到一邊,悄悄地跟他耳語了一番。

蔣方成偷眼看兩個人,明顯想聽清他們在說什麽。見陳教授轉過頭,他立馬收回眼神,裝作一本正經的樣子。

“剛才我情緒過激,失禮了,還請教授不要介懷。”

“算了算了,我也不可能跟你一個病人計較。”

教授怪異的眼神讓蔣方成渾身不自在,那‘病人’的稱呼聽起來也甚是刺耳,蔣方成在心裏把這個老不死的罵了個狗血淋頭。

“這件事有點棘手,我得好好研究一番再行。你先回去,我有頭緒了再知會你。”陳教授說。

蔣方成看了眼站在一邊的傅嬰睢,這個時候也沒心情管他是不是知道了。

“教授你有辦法?”

陳教授一臉凝重:“現在還不好下定論。”

又是好一番安撫,兩人這才把蔣方成打發走。教授摸了一把額頭上不存在的汗,心累地說:“這算是怎麽一回事啊?”

“教授你怎麽看?”

“這就叫自作自受吧,這種事也真是奇聞。十有八九就是感染了外族身上攜帶的病毒,這蟲族的體質跟我們又不一樣,如此亂.交豈能不染上怪病”

傅嬰睢倒是不關心蔣方成身體如何,他就是想知道這種病例對實驗研究有沒有幫助。

“現在還不知道,他手上的癥狀我還沒看過,他剛才也不肯讓我看。估計是顧忌你在場,我回頭單獨給他看下,還要聯系帝國醫院那邊。”

“如果這種情況是普遍現象,那真是太危險了。一想到那些隱藏在帝國的蟲族。”教授抖了抖了手臂,不敢再說下去。

傅嬰睢安慰道:“教授不用擔心,蟲族現在還不敢這麽囂張。我晚點讓越警官查下還有沒有同樣的病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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