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9章人魚之過——朋友足矣?

關燈
第69章人魚之過——朋友足矣?

“走吧, 你自由了。”士兵對著失魂落魄的兩個人說道,臉上沒什麽表情, 他們這些人不過是奉命行事, 倒是不知道之前發生了什麽大事,不過看這兩人的樣子, 像是天塌下來了一般, 就知道肯定不會是好事。

有士兵在背後偷偷摸摸地跟自己的同伴八卦:“這兩人我看著有些眼熟啊。”

“可不是眼熟麽,那邊那個不就是殿下手底下的人, 據說他的伴侶是人魚一族啊, 當時消息還傳得挺開的。”有好事的人提醒道。

“哦, 我想起來了。家中都有伴侶還來這種地方鬼混, 真沒人性。”

“那也不一定, 說不定是談事情呢嘿嘿嘿大佬嘛, 指不定就有什麽重要的事情非得到比較特殊的地方才能談成……”

“哼。”有人不屑:“可不是什麽重要的事情嘛, 把我們帝國的太子殿下都驚動了, 這下有好戲看了。”

這人怕是對這種已婚人士不檢點的行為非常厭惡,對著蔣方成離開的背影還恨恨地“呸”了一口。

“餵,你小心點。人家說到底還是長官級別的, 我們這些小人物可惹不起, 少說兩句。”同伴好心勸道,那人罵罵咧咧地尤不解氣。

背後閑談的聲音不小, 蔣方成卻像是耳聾耳背一般沒有聽進去任何聲音。

今天一遭,他想要談的事情連一個字都沒有來得及說出,他渾渾噩噩, 魂游天外地走了出去。

他腦子裏是什麽東西也沒有的,整個人像一具空殼子在外面瞎晃蕩,最後被巡邏的警衛送回了家。

實在是他眼下的形象完全跟一個精神失常的瘋子沒兩樣,不知情的警衛兵還以為是哪家的病人走丟了。

傅嬰睢友好地接待了人民的子弟兵,並且對於他把蔣方成送回來的行為表示了感謝。

“叮,系統提示,破壞值+50,當時破壞值已達到50。”

“恭喜宿主,單次破壞值數據突破歷史記錄。作為獎勵,系統將根據任務進程進行隨機助攻,請穿越者註意查收該次獎勵。”

什麽鬼,竟然觸發了隨機獎勵。傅嬰睢暗道,看來這次事件對蔣方成的打擊不小啊。

傅嬰睢就把“病人”扔在一邊,轉身就準備回去自己忙自己的。

也不知道他是觸動了蔣方成的哪根神經,對方突然一把拽住了他手臂,然後“砰”地一聲,就往他身上倒去。

不要誤會,這個“砰”的聲音,是某人栽倒在地發出的。

傅嬰睢‘吭哧’‘吭哧’地把這只拖油瓶拖到了沙發上,正在努力打掃地板的阿九看到被他‘打掃’過的這條路線,默默地繞到另一邊繼續掃。

挺好,挺幹凈的。

傅嬰睢還沒把蔣方成成功拖到沙發上,就接到來自燕莘發來的信息,約他在咖啡店見面。

“好的,稍等一下。”傅嬰睢幹脆地放開手,蔣方成的頭成功受到二次傷害。

剛準備誇讚自家宿主真善良的小愛:“我們宿主做事真幹脆。”

“阿九,我出門了,你留著看家啊。哦,順便這個家夥也看好,不要讓他隨便發瘋。”

幹脆的傅嬰睢幹脆地出門了,本來正專心掃地的機器人此時卻是走到窗口,眼睛定定地看著窗外出神。

傅嬰睢走到路邊,正準備叫個駕駛工具出行,誰知擡頭就見燕莘朝自己這邊走來。

“不是約在咖啡館?”傅嬰睢笑著問。

“是啊,所以我來送你去。既然約你出來,自然不能太唐突。”燕莘自然地接過話,他此時沒有之前的無所適從,表現得周到許多。

咖啡館並不算太遠,沒一會兒就到了。

燕莘之前的說辭是有重要消息要告訴他,但兩人到了之後,他卻是絕口不提此行的主要目的。

“別光看著我啊,我點了一些,但怕你不喜歡,還有什麽想吃的嗎?”

傅嬰睢意味不明地笑道:“哪能啊,只要殿下選的我都喜歡。”

“但是我們今天來這裏的主要目的不是吃東西吧,況且現在還沒有到飯點。”

燕莘倒茶的動作微頓,但很快恢覆如常。他將斟了七分滿的杯子遞給眼前人,傅嬰睢自然接過,手指輕輕摩挲著杯壁,過滿盈少則虧。

他小酌了一口,溫度剛剛好,可謂是十分用心了。

燕莘小松了一口氣:“我們之間難道不能隨意些?為何盡說那些嚴肅的事情,難道我看起來不像是那種適合交心的人嗎?”

他嘆了口氣:“說起來我們認識也有些時日了,我以為你總該把我當成朋友的。”

“哦?”傅嬰睢挑了挑眉梢,眼帶笑意地看了過去:“朋友足矣?”

“我……”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端著盤托的侍應生忙不疊對著被他撞上的燕莘道歉,為自己方才一瞬間的走神懊惱不已。

“沒事,你小心些。”燕莘倒不至於為這麽一點小事計較,只是剛才要說出的話一下子被打斷,心裏多少也有些懊惱。

侍應生一面道歉一面小心翼翼地布好菜品,在將碗碟放在傅嬰睢面前的時候忍不住偷偷看了他幾眼,眼神裏猶自帶著幾分歡喜。

“咳咳!”這次燕莘確是真的有些不舒服了,自己都沒敢看幾眼了,這小子好大膽。

侍應生偷瞄被發現,頓時羞愧,頭埋地更低,匆忙說了句“慢用”就像只被貓追的老鼠一樣落荒而逃。

“哇,太子殿下真的很兇誒。”傅嬰睢誇張地驚呼。

燕莘無奈,但眼下被這麽一通攪和,氣氛頓時也變得輕松些許。

“哪敢哪敢?在你面前,我可是半點威嚴也沒有了。”燕莘苦笑。

他說著,為傅嬰睢面前的碟子添了些菜:“嘗嘗合不合口味。”另一邊又夾了一只蝦放在盤子裏,又戴上手套認真地剝了起來。

“可我現在就是比較想聽殿下說正事。”傅嬰睢和他唱著反調。

燕莘:“吃完再說也是一樣的。”

傅嬰睢眨眨眼:“不說我吃不下。”

燕莘拿他沒辦法,停下手中的事情:“你是不是存心的?”

兩個系統將他們的對話統統聽了進去,小愛一本正經地觀察:“宿主是不是在對這個大豬蹄子撒嬌啊,好生氣哦,宿主還沒有對我撒嬌過。”

它不高興,阿反比它還不高興。從它面無表情了大半個小時就可以看得出來,連小愛這種粗神經都感覺到了從它身上散發出來的那種煞氣。

一邊是玩得很開心的宿主,另一邊是鬼見鬼怕的豬隊友,小愛有種看淡人生的滄桑感。

它看不出來,燕莘卻是心裏門兒清,眼前這個人是存心在調戲他呢。

但是他卻完全無法拒絕眼前這種氛圍,傅嬰睢對他不再是拒人於千裏之外的態度,也不是像對待陌生人那樣的冷漠,這讓他感覺到兩人的距離更近了一些。

即使知道這並不代表什麽,他依舊甘之如飴。

他如此態度,倒顯得自己像個胡鬧的孩子了。傅嬰睢見好就收:“邊吃邊說,總可以吧。”

他其實不太餓,但面對這樣認真的燕莘,卻也有些不忍心拒絕了。

一開始他對於這個人就有種同病相憐的認同感,雖然他對他並沒有表現出任何異樣,甚至於有些冷漠,但真說起來,他並不討厭燕莘,甚至可以說是有些好感的。

所以當這個人對他獻殷勤,他並不排斥。

燕莘為他態度的轉變感到開心,語氣也變得輕松起來。

你知道,只要是跟心悅之人一起,無論做什麽都是值得開心的事情。

“陳小姐我已經安置好了,教授那邊還需要去試探一二。”燕莘說道,將剝好的蝦肉遞過去。

傅嬰睢理所當然地享受著他的服務:“你擔心他被監視,還是他已經被買通了?”

“其實我感覺你把他女兒送回去比較好,這麽多年他隱瞞這段父女關系說到底還是擔心自己的身份會引來禍事。現在攔著他們父女相見,說不定會讓他心生嫌隙,也讓人心寒。我知道你本意是想讓他投鼠忌器,但是這樣做的話,豈不是與蟲族無異了?”

唉。燕莘嘆氣:傅嬰睢說的沒錯,他是想用張小姐來威脅教授,但根本原因並不是因為他擔心蟲族有什麽異動,而是怕對方對傅嬰睢有什麽不利。

說他卑鄙無恥也好,無情無義也罷。只要可以讓這人不受到一點傷害,這些又算得了什麽?

“屠白宿前段時間回了警署一趟,我想她應該是去查你的事情了,之前她就對你不懷好意,跟教授那邊做工作估計首要目標也是你,無論如何你都要當心。”

“她查我的事情為什麽非得回警署呢?雖說她的直屬上司是葉司令,但是在這邊她想要什麽消息,帝國警司也會提供給她吧。還是你們懷疑她的消息已經被她知道了?”傅嬰睢裝作十分好奇地問道,其實他心裏清楚這是怎麽一回事。

這就跟他這一世界的身份有關了,傅嬰睢的父母都是自然人魚,但是在當年一場人蟲大戰中雙雙身亡。因為那場規模巨大,影響深遠的大戰,自然人魚的數量急劇縮減,到如今還存活的自然人魚已經不算太多。

作者有話要說:??顯然我是個感情苦手,我想寫甜甜的談戀愛的文,然而我的主角卻跟他的老攻交集如此少?我有罪……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