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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人魚之過——色中餓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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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人魚之過——色中餓鬼

然而還沒等許智有什麽行動呢, 她這邊便一個慌亂的眼神過來,又是急忙怯怯的避開, 像是倉皇逃竄的受驚兔子一般驚慌失措地奪路而逃。

許智是心心念念著別人家渾身帶刺的人-妻, 可是折騰了這麽久,一口肉沒吃上, 還被對方冷硬的態度紮得一臉血, 心頭早是火起。

偏偏此時又出現了這樣完美的替代品,哪裏又不心癢的道理?對方怯懦而茫然的無助正好迎合了他內心濃烈的征服欲, 他這陣子可是卯足了勁兒想要給那個小東西好看, 此時正好有個現成的發洩者, 許智頓時便有了興趣。

於是今天又一次在傅嬰睢那裏吃癟之後, 許智憋著一肚子怒氣加邪火直接就趕來了極樂園, 並且點名要當時在戲園子遇到的那位陪客。

前面說了許智此人, 是個色中餓鬼。來了這裏, 自然不像在傅嬰睢面前那樣各種憋著性裝樣子, 此刻連假君子都做不得,直接點了一票小姐小哥在一旁陪著,這地方到底是風月場, 內裏是能有多亂就有多亂。

鮑筠進門瞥到這副淫-亂模樣, 表情半點變化也沒,她只是垂著眼簾小心翼翼地往裏走去, 低眉順眼的模樣,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古書中描寫的那種“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黃花少女呢, 殊不知她心裏不知有多激動。

這陣子天天跟著蔣方成混,她早就膩歪了,終於可以來點新花樣了麽?鮑筠熱血沸騰,不由得舔了舔下唇。

“在那裏磨磨蹭蹭地幹什麽?還不快過來!”許智此人脾氣算不上好,看他身邊幾人誠惶誠恐的表情就知道了。此時正有一人趴伏在他腿間口中不住地動作著,頭上突然傳來這一句不耐煩的話,本就誠惶誠恐的侍人一個驚嚇,嘴上便使了點力。

“嘶!”許智倒吸一口涼氣,接著便是火冒三丈,他一把拽起身下人的頭發,將他拖起對著一旁的桌角用力撞去,木質的桌面被磕得砰砰直響。

在旁的其它幾人只是看著,眼裏有惶恐,有冷漠,唯獨沒有人敢上前求情,如他們這般地位卑微的人,早已見慣了這種場面,心中良善悲憫所剩無幾,有的不過是對自身命運的哀嘆罷了。

待許智氣焰漸消,那個倒黴的可憐人已經是出氣多進氣少了,他大抵也是覺得有些沒意思,真要大聲呼和呢,就見那剛才還龜縮在門口的“小白兔”不知何時竟然走到了自己面前。

許智詫異地挑了挑眉,倒是生了幾絲興趣:“怎麽?想讓我放了他?行啊,”身子成大字型往後一趟,許智有些不懷好意地笑道:“把我伺候高興了,就聽你的。”

他倒是想做出幾分風流意氣的模樣,無奈氣質猥瑣,看起來油膩得讓人惡心。

連一旁圍觀的兩個系統都有些看不過去了,尤其許智現在色瞇瞇看著的人又是作傅嬰睢的尋常打扮,更是教兩個護主的家夥既氣憤又憋屈。

“你怎麽回事啊?不是說卸這醜蟲子的妝嗎?”阿反生氣地質問小愛,只要看到鮑筠那女人頂著宿主的臉招搖它就來氣。

這小愛也很郁悶,它明明是使用了技能的,怎麽不頂用啊?思來想去也沒個結果,小愛也有些不甘心了,好不容易有它展現業務能力的機會,怎麽能出岔子呢?當即就要鉆進商城裏面瞅個明白。

“別忙活了,沒問題的。”傅嬰睢喊住它,臉上掛著一絲神秘的微笑:“先看好戲。”

小愛一臉懵逼,雖然不知道宿主在搞什麽名堂,但還是無條件聽從了。

不過兩個系統覺得接下來的畫面估計會很辣眼睛,都有些不忍直視。然而事情的發展卻是出乎他們的意料,因為此時房間裏的燈突然全部被關掉了。

兩系統不知為何,頓時松了口氣,又見傅嬰睢沒有要求開夜視,也是頓時放下心來。

阿反堅持要把鮑筠的妝卸掉,一方面當然是見不得她盯著自家宿主一般的模樣胡搞,另一方面也是存著把眼前一幕打亂的心思;它跟著傅嬰睢這麽久,對他是一千一萬個護短,看得比自己的主腦還重要,絕對不願意這種東西汙了自家宿主的眼。

雖然裏面的情況是看不清楚了,聲音卻還是很清晰地傳了出來。

宇。

熙。

獨。

家。

只聽鮑筠用怯懦的語氣小聲地說:“謝謝大人,我現在覺得好多了。”

許智似乎是被取悅到了,朗聲大笑道:“你還有什麽擔憂盡管提出來,本大人能滿足的一定盡量滿足,但是你提的這些我都應承了,一會兒……”他故意把語氣拖得老長,又是下流地“嘿嘿”了兩聲:“就讓我滿足滿足夠哈哈哈哈哈哈。”

黑暗中,只聽得鮑筠似是羞怯卻暗含著興奮的聲音傳來:“自然是任憑大人處置。”

許智笑得更加狂放,這種久違的稱心如意讓他所有的細胞都猶如浸在溫水裏一般,渾身上下的毛孔都張開來,這是他在以往那個難搞的刺頭身上所無法感受到的。

興許是鮑筠的順從取悅了他,此時此刻許智反而不那麽急切了,好整以暇端坐在黑暗之中,等著面前的這小娘們來伺候。

窸窸窣窣的衣物摩擦聲傳來,室內頓時有些安靜。興許是有鮑筠膽大的行為在前,也或許是黑暗提供的勇氣,陪酒的幾個侍人很快就把之前的事件拋諸腦後,性子野點的更是已經摸到了許智的身邊,唯恐錯過了這難得的獻媚機會。

許智正在興頭上,自然來者不拒,色手更是不安分地摸上了一個男孩的臀部。

雖然看不到畫面,但這聲音卻也是不堪入耳。阿反倒是鎮定自如,小愛已經好幾次欲言又止。

“宿主……”正在它終於忍不住開口的時候,房間裏的動靜卻突然被打斷了。

裏面的人似乎是接通了通訊儀器,還頗為愉悅地跟對方打了個招呼,似乎完全沒有因為興致被打斷而有任何的惱怒。

小愛心說:這誰啊。

就聽得一個熟悉的聲音有些急切對許智說:“許科長,我之前說的事情進展地怎麽樣了?

竟然是蔣方成!

一說起這人,小愛就想起他賣“妻”求榮的嘴臉,又聽他找許智是驗收成果來了,也顧不上還在房間裏搔首弄姿的鮑筠了,眼巴巴地趴在傅嬰睢的肩頭等著這個王八羔子的騷操作。

“你急什麽?”許智漫不經心地說著,粗暴地大力揉捏著手下的胸乳,聽到懷裏人酥麻的喘息,他輕聲笑出聲,黑暗掩蓋了他嘴角的不屑和眼底的氣恨。

“只要你讓我得到想要的東西,事情自然會給你辦得妥妥帖帖。”

“可……”蔣方成知道他指的是什麽,可是他已經給許智充分創造了機會,他甚至在傅嬰睢身上做了手腳,本以為一定萬無一失,哪曉得還是讓他給逃過一劫。

如今對方早就對他心生警惕,更別說兩人今天還直接撕破了臉皮,再想下手談何容易?人魚一族本來就受帝國保護,做的過了於他的前途有害無利。

可是眼看著這第一批機甲征調就要結束了,蔣方成簡直如同熱鍋上的螞蟻,急的團團轉。

偏生通訊器那頭一團漆黑,他完全琢磨不清許智現在是個什麽表情,想開口游說也不知從何下手。通訊器裏時不時傳來暧昧旖旎的肉體摩挲聲,黏膩的吮吸聲還有粗重的喘息聲,攪弄得他更加心神不寧。

許智顯然根本不想跟他多談,但他也不切斷兩人之間的交流,就是這樣幹晾著他,蔣方成幾次開口都被對面突然激烈的肉搏聲打斷,可以說是十分尷尬。

末了連他自己也無心談事了,蔣方成本來就是個在性事上需求十分旺盛的人,這兩天因為傅嬰睢之前搞的那一出,他收斂了一些。但還是狗改不了吃屎,本質上還是個用下半身思考的物種。現在公然受到這種刺激,自然就忍不住心神激蕩,浮想聯翩你,沒一會兒呼吸便有些粗重起來。

他幾乎是下意識地朝四周看了看,偌大的客廳除了他再無其它人,敞亮的空間顯得分外地寂寥。

“靠!”蔣方成低罵了一聲,才想起以往那個他隨時都能拽過來操的人根本不知道到哪裏鬼混去了,全然忘記掂量自己的斤兩和前幾日的教訓。

此舉本就是許智故意所為,此時見蔣方成焦躁的表現,心中很是暢快。

“要我看啊,小老弟你就是太耐不住性子了。既然心情不愉,不如出來與老哥我喝兩杯?”許智笑著摸了兩把身下人的臉蛋:“我這裏有酒有美人,定可消解你心中的抑郁。”

蔣方成心道,我這抑郁還不是拜你所賜?當然他是萬萬不敢說出來的,但細一思索這話,又覺得是許智的松口一言,說不定事情還有商量的餘地。

更何況,男人嘛,酒過三巡,興致正起,還有什麽不好說的呢,總好過現在在這裏焦頭爛額。

如此一想,蔣方成心中頓時安穩許多,深覺許智方才的提議是行他之便。

作者有話要說:??呃呃呃呃呃我又回來了,我在朋友那裏抵押了幾百塊錢,不碼字就拿不回來。為了能更新也是沒辦法了,目前有了一點點存稿,這章會被和諧嗎?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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