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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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第二天一早，唐穎卓被人扔在路邊的草坪上。意識是清醒的，骨頭散架子，嘴裏全是他的味道，菊花報廢，一夜之間不知死了多少次，明遠玩了一整盒保險套。
這輩子都不想再做了。
唐穎卓在無數雙驚惑的眼睛的註視下回到學校，在床上趴了一天一夜，第二天一早，就接到一個陌生電話。
“你在哪？”聲音一聽就知道是明遠。
唐穎卓立刻哆嗦著壓線。心臟差點猝死。
下午，餘狂笑打來電話：“穎卓啊，有幾個地方臺詞出錯，需要你本人來公司重新錄一下。”
“怎麽可能……”
“是很關鍵的幾句臺詞，趕快過來吧，這邊還等著制作呢。”
“可是我現在……”
“拍攝期間出了那麽多意外，所以電影後期制作的時間很緊，預告打的是明年六月中旬上映，如果拖到七月肯定會撞上強檔，那樣的話票房就會分流，涉及公司盈利的事，請你無論如何都要配合。”
“……好、好吧。”
掛了電話，唐穎卓拖著僵屍般的身體來到輕鐵站，一路上頭暈目眩，到狂笑電影公司門外時幾乎死過去了。一輛寬大的白色勞斯蘭斯停在路邊，是明遠的。唐穎卓硬著頭皮進去。工作人員把他引入工作室。餘狂笑和明遠正在裏面審片子。工作人員替他輕輕敲了敲門。
餘狂笑說：“進來。”
一進門，餘狂笑驚呆地看著他：“穎卓，你、你這是怎麽了？”
“沒什麽，流鼻血。”
明遠擡頭看他一眼，沒說話。
唐穎卓走進來。
餘狂笑說：“坐。”
唐穎卓坐下。餘狂笑交給他一個劇本，讓工作人員回放幾個鏡頭。
“你看，這個地方，還有這裏，這裏……臺詞都和劇本上有分歧。”
唐穎卓翻翻劇本，臺詞很明顯是後改的，自己是不可能背錯臺詞的。他躲著明遠的視線，故作輕松地笑著說：“再過兩天就要舉行婚禮了，明董還這麽有閑心到這裏審片子？”
明遠淡淡地說：“婚禮已經籌備得差不多了，這兩天反倒閑下來。”
“哦……”他又半開玩笑地說：“那也該在家裏好好歇著，養精蓄銳，婚後還得去度蜜月不是？”
明遠頓了頓，幹笑兩下：“哈。哈。”
工作人員把唐穎卓領進錄音棚，整整錄了一上午，出來時，明遠已經走了。心情竟還是沈了一下。
電影公司大樓外，唐穎卓看見了明遠的車。他快走幾步，勞斯蘭斯果然朝他開過來。
明遠降下車窗，說：“你要去哪？”
“我去哪跟你有什麽關系！”
“我送你去。”
“不敢勞您大駕！”
“上車！”
唐穎卓一瘸一拐地加緊腳步，看上去跟鴨子差不多，他走到人行道內側，明遠把車開上人行道。
唐穎卓一回頭，驚道：“餵！這是大馬路！不是你們家！”
“上車！”
“沒公德！”
唐穎卓鉆進路邊花壇中。
明遠把車停下，從車裏出來，跑過去抓住他：“你這個樣子走在大街上很丟臉，知不知道！”
“我又沒丟你的臉！”唐穎卓掙紮。
“別忘了你現在是江枕賢！”
唐穎卓楞住。才發現周圍一群人正在用疑惑的眼神盯著自己。幸好鼻子上插著兩個大紙鈕，和江枕賢的形象相去甚遠。
明遠把他塞進車裏。
去他的什麽江枕賢吧，唐穎卓特後悔坐上明遠的車，看見香水盒上貼著方方的大頭貼，車後座上丟著化妝品甚至還有衛生棉，堂堂明氏集團董事長給人貼上“已售出”標簽，還覺得挺美。
唉，都快郁悶死了，唐穎卓從口袋裏摸出一根擰巴的煙卷，點燃。
明遠問：“你去哪？”
“回學校。”
“好。”
幾分鐘後，車在國大門外停下。
明遠沈沈地說：“那天的事，我很抱歉。”
“兜那麽大一圈子就為跟我說這個？”
靜默。
明遠終於又說：“……還想再看看你。”
“那你現在已經看到了啊。”
明遠沈默了。
車內□□靜了，連呼吸都不得不小心翼翼。
不知道究竟還在堅持著什麽。
終於，唐穎卓降下車窗，把煙頭彈出去：“還有事嗎，沒事我走了。”
“沒事了……”
唐穎卓怔了怔。打開車門。
“等等。”
唐穎卓連忙回頭。
“希望你能參加我的婚禮。”
哐！！！
唐穎卓把車門重重摔上，哽咽著跑了。
然而在過馬路的時候，唐穎卓突然暈倒了。
明遠撲上去——
幾日後。醫院病房外。化驗結果出來了。本默默拭淚。
明遠哽著喉嚨說：“都是我的錯，我早該猜到的。”
本用力抓抓他的肩頭：“您不要太自責了。連唐少爺自己都不知道。”
明遠的眼睛又濕了：“他說他累了……我卻、我卻……叫他給我倒酒，嗚——”
本拍著他的後背：“別哭別哭，還有一線希望不是？”
“就怕太晚了……”
“不會的，不會的，唐少爺福大命大，一定能治好的！”
午後，明遠推開病房門，唐穎卓醒了，倚在床上正無聊。明遠把PSP丟給他。
唐穎卓雙手接住，屁顛兒地笑著說：“再給我弄包煙來啊。”
“煙必須戒掉。”明遠坐下。
“切~~你說戒就戒？”唐穎卓打開星際大戰，目不轉睛地玩起來。
明遠說：“你要是再抽煙，我就揍扁你！”
唐穎卓偷偷把視線從PSP上移到明遠臉上，超級陰郁，趕緊裝沒看見。
幾日後，唐穎卓出院了，沒想到，天街的兄弟們全都來接他。唐穎卓感動得淚牛滿面。曾幾何時也有過這樣的情景，恍惚如昨。鮮花堆滿了後車座。唐穎卓戴著個大口罩，穿得跟個粽子似的，坐在副駕駛。
“去哪？”
“天街啊！”明遠開著車，漫不經心地說。
“哦。”
唐穎卓使勁裝深沈，心裏別提多樂了。
不知怎麽的，暈車了。唐穎卓吐了一路，到天街時，胃裏的東西也都吐得差不多了。明遠從車裏把唐穎卓抱出來。天街兄弟一大幫圍在旁邊看。
唐穎卓有點不好意思，小聲說：“我自己走不行麽。”
“不行。”
唐穎卓難受地擰了擰身子。這下糗大了。
“我也懶得抱你，老實點！”
唐穎卓老實了。
唐穎卓綏了吧唧地歪在床上，聽著廚房裏的做飯聲。真的好想求他在這留一晚。哪怕什麽都不做，能抱在一起躺著也美死了。可是困意又來了，唐穎卓拼命撐著不睡。不知道過了多久，唐穎卓聳聳鼻子，好象聞到了皮蛋瘦肉粥的味道，又聞聞，聞聞聞，一下子臉差點紮進碗裏。
明遠馬上撥開他：“燙！”
唐穎卓吧嗒吧嗒嘴。明遠用小瓷勺餵他，餵一口，剜他一眼，餵一口，剜他一眼，餵一口，剜他一眼，表情極其不耐煩。一碗粥吃光，唐穎卓差點沒被剜死。明遠又給他沖了碗藥，然後接著餵接著剜他。
吃完藥，唐穎卓可憐巴巴地說：“你今天沒事吧？”
“幹什麽？”
“沒事的話，想讓你陪我在這住一晚，好不？就一晚。”
“我累了！”
唐穎卓扁扁嘴：“不做就不能住下麽？我好不容易才生回病。”
“你當生病是好事嗎！”
“要不是我暈倒你也不會再來天街了，結婚以後就更不會來了，對吧？”
明遠郁怒地說：“你不看看今天都幾號了！”
唐穎卓眨眨幹巴巴的眼睛，摸到手機，看看：十月十六日，星期六，晴。
“那你們到底結沒結呀？”
“還問呢！都是因為你，婚禮又被延期了！”明遠看上去不是一般郁悶。
唐穎卓怔了怔：“那能怪我嗎！我又沒叫你照顧我！你現在也可以去結呀！要我看，你根本就是結婚恐懼癥，找各種借口逃婚呢，是吧？嘿嘿！”
明遠驚呆地看著他：“你是不是活膩了？”
“咧咧咧，又被我猜中了吧？哈哈哈……”
明遠攥著拳，站起來。
哢嚓——
唐穎卓給他拍了一張照片。
“小樣~~你打我呀，打我呀，威廉金乘人之危打病號，給你掛到網上去！啦啦啦……讀者都鄙視你！沒人買你的書！看你還拽吧？”
明遠撲過去搶手機，卻被唐穎卓冷不防地啃了。明遠楞了一下，勾了勾唇角，垂頭吻下去。唐穎卓激動得眼淚差點冒出來。
明遠急著扒他衣服。
唐穎卓問：“你不是累了嗎？”
“是啊。”
“那我上你，怎麽樣？”
明遠手上動作停了停：“行啊。”
“真噠？”
“假的。”
唐穎卓囧。
被他扒光後，發現自己就是一副排骨，放著那麽辣的姑娘不娶，偏要啃自己這副骨頭架子，也真夠難為這位明老總了。
明遠把他的唇瓣含在口中細細地吮，輕輕咬幾下，嘴唇順著耳垂、鎖骨、胸口、肚臍，徐徐向下……吻到那裏，在那裏停了停……突然，唐穎卓渾身戰栗，低呼一聲，趕緊卯起來看，自己被他含在口中。明遠挑目魅惑地看著他，表情似品嘗美味一般陶醉。唐穎卓滿臉緋紅，抓了抓床單，胸口劇烈起伏。明遠□□的樣子實在太驚爆了，不想錯過任何一幀，光看他就想射，別說被他嘬。唐穎卓咬住自己手指關節。
唐穎卓閉眼，低喘，這時聽見耳邊一個蠱惑的聲音：
“這麽快？”
唐穎卓沒有睜眼：“閉嘴！”
“我還沒舔夠呢。”
“滾！”
唐穎卓還等著聽下文，沒音了，睜眼一看，明遠披衣坐起來。
“不做了？”
“沒說要做啊。”
“你不想做？”
“……嗯。”
唐穎卓有點悶。
明遠在床邊冷卻了一會兒，又伏在他身邊，問：“還想要嗎？”
唐穎卓點點頭。
明遠一笑，滑到他身下，低頭去含。
“我想上你。”
明遠不動了，擡頭看他：“……你要造反？”
唐穎卓點頭：“嗯。”
明遠運著氣，解自己衣扣：“就知道你會得寸進尺！”
“生氣啦？”
“沒有。稍微有點不高興。”明遠脫光了。
“不高興還這麽配合啊？”唐穎卓眨著天真的大眼睛說。
明遠問：“怎麽來？仰著？趴著？”
“嘿嘿。”唐穎卓聳著肩膀尖笑。
明遠表情有點不自然：“到底怎麽著？快說啊！”
“那就……先趴著吧。”
明遠扶了扶額頭：“My God！就十分鐘你還想換姿勢？”
“十分鐘！？”
唐穎卓一下子把他推倒：“我要讓你知道知道什麽叫十分鐘！”
但唐穎卓卻不忍硬闖，明遠還是第一次在下面，超緊，只好先用手指去探。明遠深呼吸，抓住褥單的手指漂亮如竹節。
明遠回眸剜他一眼：“磨蹭什麽，快進啊！”
暴躁性感的明老總居然臉紅叻！也許明遠不是故意的，但唐穎卓看傻了。沒戴套。不管了，獸性大發了！
唐穎卓愜意地躺在床上，身體舒展，放松，心滿意足。明遠披上睡衣，下床去洗。唐穎卓瞇著眼睛，看他背影，骨感的大腿內側掛著自己的不明物。明老總被壓了，光聽聽就夠刺激。
大潔癖終於洗完了，回到床上。唐穎卓把枕頭留出一塊，拍了拍：“來來，讓老公摟著你睡。”
明遠不和他計較，側身躺上去。兩人嘴對嘴親了親，閉眼。唐穎卓伸開膀子一摟，不好，下面被頂了一下。明遠立刻睜開眼。唐穎卓眨眨眼。
“還說你不想做？”
明遠閉上眼睛：“睡覺。”
“那你……”
“沒事的，一會兒就好了。”明遠平躺。
唐穎卓側臥，摟他脖子：“疼吧？”
“嗯……還好。”
“流血了吧？”
“沒有。”
“騙鬼呢。”
“……”
“我幫你揉揉？”
“你白天睡夠了？”
“唔。睡吧。”唐穎卓鼓搗半天艱難睡去。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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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穎卓在無數雙驚惑的眼睛的註視下回到學校，在床上趴了一天一夜，第二天一早，就接到一個陌生電話。
“你在哪？”聲音一聽就知道是明遠。
唐穎卓立刻哆嗦著壓線。心臟差點猝死。
下午，餘狂笑打來電話：“穎卓啊，有幾個地方臺詞出錯，需要你本人來公司重新錄一下。”
“怎麽可能……”
“是很關鍵的幾句臺詞，趕快過來吧，這邊還等著制作呢。”
“可是我現在……”
“拍攝期間出了那麽多意外，所以電影後期制作的時間很緊，預告打的是明年六月中旬上映，如果拖到七月肯定會撞上強檔，那樣的話票房就會分流，涉及公司盈利的事，請你無論如何都要配合。”
“……好、好吧。”
掛了電話，唐穎卓拖著僵屍般的身體來到輕鐵站，一路上頭暈目眩，到狂笑電影公司門外時幾乎死過去了。一輛寬大的白色勞斯蘭斯停在路邊，是明遠的。唐穎卓硬著頭皮進去。工作人員把他引入工作室。餘狂笑和明遠正在裏面審片子。工作人員替他輕輕敲了敲門。
餘狂笑說：“進來。”
一進門，餘狂笑驚呆地看著他：“穎卓，你、你這是怎麽了？”
“沒什麽，流鼻血。”
明遠擡頭看他一眼，沒說話。
唐穎卓走進來。
餘狂笑說：“坐。”
唐穎卓坐下。餘狂笑交給他一個劇本，讓工作人員回放幾個鏡頭。
“你看，這個地方，還有這裏，這裏……臺詞都和劇本上有分歧。”
唐穎卓翻翻劇本，臺詞很明顯是後改的，自己是不可能背錯臺詞的。他躲著明遠的視線，故作輕松地笑著說：“再過兩天就要舉行婚禮了，明董還這麽有閑心到這裏審片子？”
明遠淡淡地說：“婚禮已經籌備得差不多了，這兩天反倒閑下來。”
“哦……”他又半開玩笑地說：“那也該在家裏好好歇著，養精蓄銳，婚後還得去度蜜月不是？”
明遠頓了頓，幹笑兩下：“哈。哈。”
工作人員把唐穎卓領進錄音棚，整整錄了一上午，出來時，明遠已經走了。心情竟還是沈了一下。
電影公司大樓外，唐穎卓看見了明遠的車。他快走幾步，勞斯蘭斯果然朝他開過來。
明遠降下車窗，說：“你要去哪？”
“我去哪跟你有什麽關系！”
“我送你去。”
“不敢勞您大駕！”
“上車！”
唐穎卓一瘸一拐地加緊腳步，看上去跟鴨子差不多，他走到人行道內側，明遠把車開上人行道。
唐穎卓一回頭，驚道：“餵！這是大馬路！不是你們家！”
“上車！”
“沒公德！”
唐穎卓鉆進路邊花壇中。
明遠把車停下，從車裏出來，跑過去抓住他：“你這個樣子走在大街上很丟臉，知不知道！”
“我又沒丟你的臉！”唐穎卓掙紮。
“別忘了你現在是江枕賢！”
唐穎卓楞住。才發現周圍一群人正在用疑惑的眼神盯著自己。幸好鼻子上插著兩個大紙鈕，和江枕賢的形象相去甚遠。
明遠把他塞進車裏。
去他的什麽江枕賢吧，唐穎卓特後悔坐上明遠的車，看見香水盒上貼著方方的大頭貼，車後座上丟著化妝品甚至還有衛生棉，堂堂明氏集團董事長給人貼上“已售出”標簽，還覺得挺美。
唉，都快郁悶死了，唐穎卓從口袋裏摸出一根擰巴的煙卷，點燃。
明遠問：“你去哪？”
“回學校。”
“好。”
幾分鐘後，車在國大門外停下。
明遠沈沈地說：“那天的事，我很抱歉。”
“兜那麽大一圈子就為跟我說這個？”
靜默。
明遠終於又說：“……還想再看看你。”
“那你現在已經看到了啊。”
明遠沈默了。
車內□□靜了，連呼吸都不得不小心翼翼。
不知道究竟還在堅持著什麽。
終於，唐穎卓降下車窗，把煙頭彈出去：“還有事嗎，沒事我走了。”
“沒事了……”
唐穎卓怔了怔。打開車門。
“等等。”
唐穎卓連忙回頭。
“希望你能參加我的婚禮。”
哐！！！
唐穎卓把車門重重摔上，哽咽著跑了。
然而在過馬路的時候，唐穎卓突然暈倒了。
明遠撲上去——
幾日後。醫院病房外。化驗結果出來了。本默默拭淚。
明遠哽著喉嚨說：“都是我的錯，我早該猜到的。”
本用力抓抓他的肩頭：“您不要太自責了。連唐少爺自己都不知道。”
明遠的眼睛又濕了：“他說他累了……我卻、我卻……叫他給我倒酒，嗚——”
本拍著他的後背：“別哭別哭，還有一線希望不是？”
“就怕太晚了……”
“不會的，不會的，唐少爺福大命大，一定能治好的！”
午後，明遠推開病房門，唐穎卓醒了，倚在床上正無聊。明遠把PSP丟給他。
唐穎卓雙手接住，屁顛兒地笑著說：“再給我弄包煙來啊。”
“煙必須戒掉。”明遠坐下。
“切~~你說戒就戒？”唐穎卓打開星際大戰，目不轉睛地玩起來。
明遠說：“你要是再抽煙，我就揍扁你！”
唐穎卓偷偷把視線從PSP上移到明遠臉上，超級陰郁，趕緊裝沒看見。
幾日後，唐穎卓出院了，沒想到，天街的兄弟們全都來接他。唐穎卓感動得淚牛滿面。曾幾何時也有過這樣的情景，恍惚如昨。鮮花堆滿了後車座。唐穎卓戴著個大口罩，穿得跟個粽子似的，坐在副駕駛。
“去哪？”
“天街啊！”明遠開著車，漫不經心地說。
“哦。”
唐穎卓使勁裝深沈，心裏別提多樂了。
不知怎麽的，暈車了。唐穎卓吐了一路，到天街時，胃裏的東西也都吐得差不多了。明遠從車裏把唐穎卓抱出來。天街兄弟一大幫圍在旁邊看。
唐穎卓有點不好意思，小聲說：“我自己走不行麽。”
“不行。”
唐穎卓難受地擰了擰身子。這下糗大了。
“我也懶得抱你，老實點！”
唐穎卓老實了。
唐穎卓綏了吧唧地歪在床上，聽著廚房裏的做飯聲。真的好想求他在這留一晚。哪怕什麽都不做，能抱在一起躺著也美死了。可是困意又來了，唐穎卓拼命撐著不睡。不知道過了多久，唐穎卓聳聳鼻子，好象聞到了皮蛋瘦肉粥的味道，又聞聞，聞聞聞，一下子臉差點紮進碗裏。
明遠馬上撥開他：“燙！”
唐穎卓吧嗒吧嗒嘴。明遠用小瓷勺餵他，餵一口，剜他一眼，餵一口，剜他一眼，餵一口，剜他一眼，表情極其不耐煩。一碗粥吃光，唐穎卓差點沒被剜死。明遠又給他沖了碗藥，然後接著餵接著剜他。
吃完藥，唐穎卓可憐巴巴地說：“你今天沒事吧？”
“幹什麽？”
“沒事的話，想讓你陪我在這住一晚，好不？就一晚。”
“我累了！”
唐穎卓扁扁嘴：“不做就不能住下麽？我好不容易才生回病。”
“你當生病是好事嗎！”
“要不是我暈倒你也不會再來天街了，結婚以後就更不會來了，對吧？”
明遠郁怒地說：“你不看看今天都幾號了！”
唐穎卓眨眨幹巴巴的眼睛，摸到手機，看看：十月十六日，星期六，晴。
“那你們到底結沒結呀？”
“還問呢！都是因為你，婚禮又被延期了！”明遠看上去不是一般郁悶。
唐穎卓怔了怔：“那能怪我嗎！我又沒叫你照顧我！你現在也可以去結呀！要我看，你根本就是結婚恐懼癥，找各種借口逃婚呢，是吧？嘿嘿！”
明遠驚呆地看著他：“你是不是活膩了？”
“咧咧咧，又被我猜中了吧？哈哈哈……”
明遠攥著拳，站起來。
哢嚓——
唐穎卓給他拍了一張照片。
“小樣~~你打我呀，打我呀，威廉金乘人之危打病號，給你掛到網上去！啦啦啦……讀者都鄙視你！沒人買你的書！看你還拽吧？”
明遠撲過去搶手機，卻被唐穎卓冷不防地啃了。明遠楞了一下，勾了勾唇角，垂頭吻下去。唐穎卓激動得眼淚差點冒出來。
明遠急著扒他衣服。
唐穎卓問：“你不是累了嗎？”
“是啊。”
“那我上你，怎麽樣？”
明遠手上動作停了停：“行啊。”
“真噠？”
“假的。”
唐穎卓囧。
被他扒光後，發現自己就是一副排骨，放著那麽辣的姑娘不娶，偏要啃自己這副骨頭架子，也真夠難為這位明老總了。
明遠把他的唇瓣含在口中細細地吮，輕輕咬幾下，嘴唇順著耳垂、鎖骨、胸口、肚臍，徐徐向下……吻到那裏，在那裏停了停……突然，唐穎卓渾身戰栗，低呼一聲，趕緊卯起來看，自己被他含在口中。明遠挑目魅惑地看著他，表情似品嘗美味一般陶醉。唐穎卓滿臉緋紅，抓了抓床單，胸口劇烈起伏。明遠□□的樣子實在太驚爆了，不想錯過任何一幀，光看他就想射，別說被他嘬。唐穎卓咬住自己手指關節。
唐穎卓閉眼，低喘，這時聽見耳邊一個蠱惑的聲音：
“這麽快？”
唐穎卓沒有睜眼：“閉嘴！”
“我還沒舔夠呢。”
“滾！”
唐穎卓還等著聽下文，沒音了，睜眼一看，明遠披衣坐起來。
“不做了？”
“沒說要做啊。”
“你不想做？”
“……嗯。”
唐穎卓有點悶。
明遠在床邊冷卻了一會兒，又伏在他身邊，問：“還想要嗎？”
唐穎卓點點頭。
明遠一笑，滑到他身下，低頭去含。
“我想上你。”
明遠不動了，擡頭看他：“……你要造反？”
唐穎卓點頭：“嗯。”
明遠運著氣，解自己衣扣：“就知道你會得寸進尺！”
“生氣啦？”
“沒有。稍微有點不高興。”明遠脫光了。
“不高興還這麽配合啊？”唐穎卓眨著天真的大眼睛說。
明遠問：“怎麽來？仰著？趴著？”
“嘿嘿。”唐穎卓聳著肩膀尖笑。
明遠表情有點不自然：“到底怎麽著？快說啊！”
“那就……先趴著吧。”
明遠扶了扶額頭：“My God！就十分鐘你還想換姿勢？”
“十分鐘！？”
唐穎卓一下子把他推倒：“我要讓你知道知道什麽叫十分鐘！”
但唐穎卓卻不忍硬闖，明遠還是第一次在下面，超緊，只好先用手指去探。明遠深呼吸，抓住褥單的手指漂亮如竹節。
明遠回眸剜他一眼：“磨蹭什麽，快進啊！”
暴躁性感的明老總居然臉紅叻！也許明遠不是故意的，但唐穎卓看傻了。沒戴套。不管了，獸性大發了！
唐穎卓愜意地躺在床上，身體舒展，放松，心滿意足。明遠披上睡衣，下床去洗。唐穎卓瞇著眼睛，看他背影，骨感的大腿內側掛著自己的不明物。明老總被壓了，光聽聽就夠刺激。
大潔癖終於洗完了，回到床上。唐穎卓把枕頭留出一塊，拍了拍：“來來，讓老公摟著你睡。”
明遠不和他計較，側身躺上去。兩人嘴對嘴親了親，閉眼。唐穎卓伸開膀子一摟，不好，下面被頂了一下。明遠立刻睜開眼。唐穎卓眨眨眼。
“還說你不想做？”
明遠閉上眼睛：“睡覺。”
“那你……”
“沒事的，一會兒就好了。”明遠平躺。
唐穎卓側臥，摟他脖子：“疼吧？”
“嗯……還好。”
“流血了吧？”
“沒有。”
“騙鬼呢。”
“……”
“我幫你揉揉？”
“你白天睡夠了？”
“唔。睡吧。”唐穎卓鼓搗半天艱難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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