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關燈
小
中
大
本來學生都知道狗腿邦天天在那個地方抽煙，但誰也不敢戳馬蜂窩。學校對狗腿邦也是睜一眼閉一眼。方方是新來的，不知道神秀的規矩，當然她也不需要知道，校長正在求她爹地給新生蓋公寓。
第二節晚自習下課，煙鬼們蔫蔫地回去睡覺了。
唐穎卓悶悶地回到公寓，脫得只剩一條內褲，裹上睡衣上網，發現靜待花開在線！她已經一個多月沒上線了。
他小心翼翼地發了一條消息。
〖卓卓〗說：這麽久都不上線，是不是又找到新目標了？
過了幾分鐘，那邊才回了一條。
〖靜待花開〗說：不是。
〖卓卓〗說：感覺你心情不好，到底怎麽了？
〖靜待花開〗說：沒什麽。你和謝語歡是不是又和好了？
〖卓卓〗說：這次是歡歡主動的，哈哈！
對方沈默了一會兒，又說：
〖靜待花開〗說：一次又一次甩你，你從來都不恨她麽？
〖卓卓〗說：我也恨過她。
〖靜待花開〗說：如果這次不是她主動，你還會不會原諒她？
〖卓卓〗說：這個問題考倒我了，不過，我從來沒想過和她分開。
唐穎卓這條消息發過去不到一分鐘，靜待花開的頭像就黑了，還以為是不小心掉線了，然而他瞪著眼睛等了一個小時也沒看見那個呆企鵝頭像再亮。
雖然口口聲聲說只限於網戀，但自己現實中的女人，她還是會嫉妒。唉唉，下次說話註意點吧。唐穎卓可憐巴巴地睡過去了。
因為擔心被方方告發，周末煙鬼們都沒心情去蹦迪，各自悶在公寓裏披著被子發抖。謝語歡領著幾個班委出去為班裏采購文具了，唐穎卓無聊透頂，忽然想起唐家祖宅這檔子事，興奮著找出那串鑰匙，坐輕鐵直奔天街。
一到枯木街打遠就看見那片深灰色的屋頂，雕梁畫棟的樓閣，屋脊上的小怪獸，屋檐下的銅鈴，白墻灰瓦，還有朱紅格木窗外嫩黃的柳條……曾經留空的回憶都像重生了一樣。
唐穎卓來到院門外，掏出那串嶄新的鑰匙，連鎖頭都是舊式的，好大的一枚，挑出最長的一個鑰匙在鎖頭眼兒裏捅了捅，聽見了清脆的哢嚓哢嚓聲，耳屎都好像跟著掏出來了。
唐穎卓推開門，院子裏種了很多種花花草草，這個季節正是播種的時候，遠處的一塊兒空地上種著蘿蔔、青椒、豆莢、黃瓜、番茄……
記得很久以前，那片菜地曾是自己的樂園，下雨的時候，撐著小傘在菜地裏玩螞蟻，菜園裏的每一個螞蟻洞都被洗劫過，雨過天晴後，蝸牛就會出來找食物，菜葉被它們咬得很抽象，但每次抓到它都舍不得懲罰它，用手指摸摸它的頭，它就會郁悶地把小觸角縮回去，蝸牛的生命力很頑強，但離開土就活不長……
這些彩色的記憶被封存在一個瓶子裏，沈入深深的腦海，隨著父親生命的耗盡，越漂越遠。想不到五年後，這個院子又變得生機盎然。
唐穎卓踩著青磚小道走進去，房檐下的格木窗旁仍然有一個磚縫，想起那是放門鑰匙的地方，習慣性地伸手摸進去，卻摸到一張卡片。
“歡迎回家”
唐穎卓眼睛有些濕潤，笑笑地把卡片握在手裏。依然是那樣清秀的字體，只可惜，這一切都是在露營之前做的吧。
試了幾下鑰匙，房門終於打開，一定是考慮到觸目傷懷的緣故，家具雖然還在原來的位置，但樣式和顏色都變了。
也好。消逝的東西不可再生，刻板地模仿也沒意思。
唐穎卓放下鑰匙，坐在門廳的椅子上休息，古式房子采光不好但卻冬暖夏涼，他始終想不明白這個問題，就在剛剛他終於弄明白了，因為磚太瓷實了，墻體太厚了。
弄懂這個問題，完全是因為這裏的一磚一瓦都是鈔票。
墻壘得這麽厚，室內空間留得這麽小，建築商要是這麽幹早就血本無歸了。妖孽到底在這房子上扔了多少票子？一百萬不止，一千萬誇張點，幾百萬？
唐穎卓目光掃過身邊的茶幾突然彈起來，神，黃花梨木？？！！
他趴在地上仔細看了看桌底的木茬，又樓上樓下地把所有家具研究了一遍，最後確定全部都是黃花梨的。也沒說讓他搞這麽逼真，連木料都和原來一模一樣，問題是這年月黃花梨得多少錢一立平方厘米？
賣了俺吧~~~~~
想想前幾天自己還說要把錢分期還給明遠，現在看就算分十輩子還也未必能還清= =。
認命了。唐穎卓輕手輕腳地從樓上下來，就連樓梯都是紅木，擡頭看看頂梁，媽呀，還是別看了，趕緊溜之大吉，就當俺木有來過。
唐穎卓一個人坐在輕鐵上郁郁地望著窗外。
他說，要我和他睡，是什麽意思？
錢還不起，祖宅又不能不要，真是進退兩難。就算把家具都搬走，那門窗怎麽搬，樓梯怎麽搬，柱子怎麽搬，頂梁怎麽搬……那地上的土是自己從小到大撒尿灌溉出來的，到現在還帶著自己的味道，那片菜園是父親用雙手耕耘過的，到底要怎麽割舍？
卑鄙。
下流。
想不到自己居然會淪為賣花郎。賣就賣吧。想想一張完美的幾何臉加上八塊漂亮的腹肌這跟雕塑有什麽區別？就當被雕塑搞了。
忽然，雕塑彎著細長的丹鳳眼笑了笑，然後拍拍大腿：“卓，分腿坐上來。”
啊啊！不行！就算是YY也要有個底線！！！
周一上課，唐穎卓發現明遠的臉還是那麽臭，方方並沒有告發，這是顯而易見的，要不，這會兒自己不可能會平安地坐在教室裏。
周一早上連著三節數學課幾乎把人折磨死，估計排課的老師二貨地以為休息了一個大禮拜之後腦子會很好使，其實大錯特錯，很多相關研究表明，人的精力和創造力周三才達到峰值。
“方方姐~~”唐穎卓小聲在後面叫她。
“幹嘛？”
“借我圓規用一下好不？”
“我從來不用那玩藝！”
“……”唐穎卓想象著她把一只□□壓在草稿紙上，用鉛筆在周圍劃正圓的情形。咽口水。
第三節課下課鈴響了，數學老師終於夾著書本走了，學生們生不如死地□□著走出教室，到操場上做操。
眼鏡男碰碰唐穎卓的胳膊：“卓卓，醒醒，該該該該該上操了！”
“……哦。”唐穎卓摸了摸鞋帶之後才站起來。
教學樓的步梯幾乎被擠爆，人群迅速流到操場上，排列成兩臂之隔的松散隊形，喇叭裏響起了廣播體操震耳欲聾的音樂。
陽光柔和，夏天的氣息越來越濃了。唐穎卓伸了個懶腰，發現今天身邊又換人了。上禮拜在自己前邊的是一個不錯的小女生，應該是高一的新生，因為她不認識自己，轉腰運動的時候還有意往這邊瞥。這次換成一個胖妞。左邊是季希晨，右邊是馬浙，後面就不知道是誰了。
轉腰運動的時候，唐穎卓故意跳霹靂似的轉了個三百六十度，結果下半身差點脫臼。
身後居然是妖孽！
明遠根本沒做操，一直抱著雙肘欣賞他的舞姿。下一節是踢腿運動，唐穎卓踢得特斯文，再下一節是跳躍運動，唐穎卓跳得特優美，跳完還下意識地拽了拽衣服。只見前面的胖妞兩個屁股蛋子都要蹦丟了。唐穎卓想想，幸好自己屁股長得比較結實。
體操結束，隊形打亂，自由活動十五分鐘，唐穎卓一轉身，明遠不見了，從人群裏找了一會兒，還是沒有，最後放棄。
季希晨說：“老大，你這兩天怎麽有點魂不守舍的？是不是又看上哪個高一小女生了？這次高一新生裏真有長得好看的，你看上哪個了？”
“上禮拜站我前邊那個還不錯。”唐穎卓敷衍著。
“噢！她呀！我知道她是高一五班的！你眼光真獨到！”
“我說上禮拜！”唐穎卓砸季希晨的腦袋。
季希晨揉著腦袋看馬浙，“卓卓說的哪個你知道麽？”
馬浙搖搖頭：“不知道，不過可以到學校數據庫裏查，那裏有寸照。”
“有密碼的吧？”
“讓小胖破解一下試試唄。”
“卓卓，查不查？”
唐穎卓為了轉移註意力，一聲令下：“查吧。”
這屆高一新生五百多人，入學時的資料都存在數據庫裏，而數據庫不聯網，只能到特定的主機上查，晚自習，唐穎卓帶著狗腿們偷偷潛入計算機樓。
小胖精通計算機，破解普通數字加字母的密碼，對他來說很簡單。數據庫很快被破解。
“漂亮小姑娘真不少！”
唐穎卓叼著煙坐在電腦前逐個翻閱，看寸照，跟選秀似的。四個狗腿也跟著看。
“卓卓這個不錯。是這個麽？”
“不是。”
查到夜裏十一點多終於查到了，狗腿們看了都有點失望。
“這個很一般啊。”
“是啊。沒什麽特別的，頂多算嬌小，也不是特漂亮。”
“老子就喜歡她，你們管得著麽？”
“那好那好。看看她後邊的資料。”
姓名：姚彤
年齡：16周歲
民族：回族
……
“姚彤。”
“記住了啊，高一七班的。”
“手機號存一下，還有郵箱。”
“郵箱不要了。撤！”唐穎卓把姚彤手機號存下來，帶著狗腿跑了。
第二天課間體操，明遠從唐穎卓身後消失了，下午明遠沒來上課，最後一節自習課，唐穎卓溜到花壇裏捉蟲子，看見明遠穿著運動服從游泳館裏走出來，微卷的黑發還有點潮濕。
這家夥怎麽不來上課，整整一下午都去游泳了？
明遠朝公寓樓走去，沒看見唐穎卓。唐穎卓回教室的時候，看見方方正在走廊裏打電話。
“下午你到哪去了？也不告訴我一聲……游泳怎麽不叫上我……我當然會啦，記得下次叫上我哦。晚上你想吃什麽？好的，我到學校門口咖啡廳等你。拜拜。”
唐穎卓走到方方身邊說：“給老公打電話呢？”
方方笑著把手機收起來，沒搭理他，到教室裏收拾一下書包就撤了。
作者有話要說：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第二節晚自習下課，煙鬼們蔫蔫地回去睡覺了。
唐穎卓悶悶地回到公寓，脫得只剩一條內褲，裹上睡衣上網，發現靜待花開在線！她已經一個多月沒上線了。
他小心翼翼地發了一條消息。
〖卓卓〗說：這麽久都不上線，是不是又找到新目標了？
過了幾分鐘，那邊才回了一條。
〖靜待花開〗說：不是。
〖卓卓〗說：感覺你心情不好，到底怎麽了？
〖靜待花開〗說：沒什麽。你和謝語歡是不是又和好了？
〖卓卓〗說：這次是歡歡主動的，哈哈！
對方沈默了一會兒，又說：
〖靜待花開〗說：一次又一次甩你，你從來都不恨她麽？
〖卓卓〗說：我也恨過她。
〖靜待花開〗說：如果這次不是她主動，你還會不會原諒她？
〖卓卓〗說：這個問題考倒我了，不過，我從來沒想過和她分開。
唐穎卓這條消息發過去不到一分鐘，靜待花開的頭像就黑了，還以為是不小心掉線了，然而他瞪著眼睛等了一個小時也沒看見那個呆企鵝頭像再亮。
雖然口口聲聲說只限於網戀，但自己現實中的女人，她還是會嫉妒。唉唉，下次說話註意點吧。唐穎卓可憐巴巴地睡過去了。
因為擔心被方方告發，周末煙鬼們都沒心情去蹦迪，各自悶在公寓裏披著被子發抖。謝語歡領著幾個班委出去為班裏采購文具了，唐穎卓無聊透頂，忽然想起唐家祖宅這檔子事，興奮著找出那串鑰匙，坐輕鐵直奔天街。
一到枯木街打遠就看見那片深灰色的屋頂，雕梁畫棟的樓閣，屋脊上的小怪獸，屋檐下的銅鈴，白墻灰瓦，還有朱紅格木窗外嫩黃的柳條……曾經留空的回憶都像重生了一樣。
唐穎卓來到院門外，掏出那串嶄新的鑰匙，連鎖頭都是舊式的，好大的一枚，挑出最長的一個鑰匙在鎖頭眼兒裏捅了捅，聽見了清脆的哢嚓哢嚓聲，耳屎都好像跟著掏出來了。
唐穎卓推開門，院子裏種了很多種花花草草，這個季節正是播種的時候，遠處的一塊兒空地上種著蘿蔔、青椒、豆莢、黃瓜、番茄……
記得很久以前，那片菜地曾是自己的樂園，下雨的時候，撐著小傘在菜地裏玩螞蟻，菜園裏的每一個螞蟻洞都被洗劫過，雨過天晴後，蝸牛就會出來找食物，菜葉被它們咬得很抽象，但每次抓到它都舍不得懲罰它，用手指摸摸它的頭，它就會郁悶地把小觸角縮回去，蝸牛的生命力很頑強，但離開土就活不長……
這些彩色的記憶被封存在一個瓶子裏，沈入深深的腦海，隨著父親生命的耗盡，越漂越遠。想不到五年後，這個院子又變得生機盎然。
唐穎卓踩著青磚小道走進去，房檐下的格木窗旁仍然有一個磚縫，想起那是放門鑰匙的地方，習慣性地伸手摸進去，卻摸到一張卡片。
“歡迎回家”
唐穎卓眼睛有些濕潤，笑笑地把卡片握在手裏。依然是那樣清秀的字體，只可惜，這一切都是在露營之前做的吧。
試了幾下鑰匙，房門終於打開，一定是考慮到觸目傷懷的緣故，家具雖然還在原來的位置，但樣式和顏色都變了。
也好。消逝的東西不可再生，刻板地模仿也沒意思。
唐穎卓放下鑰匙，坐在門廳的椅子上休息，古式房子采光不好但卻冬暖夏涼，他始終想不明白這個問題，就在剛剛他終於弄明白了，因為磚太瓷實了，墻體太厚了。
弄懂這個問題，完全是因為這裏的一磚一瓦都是鈔票。
墻壘得這麽厚，室內空間留得這麽小，建築商要是這麽幹早就血本無歸了。妖孽到底在這房子上扔了多少票子？一百萬不止，一千萬誇張點，幾百萬？
唐穎卓目光掃過身邊的茶幾突然彈起來，神，黃花梨木？？！！
他趴在地上仔細看了看桌底的木茬，又樓上樓下地把所有家具研究了一遍，最後確定全部都是黃花梨的。也沒說讓他搞這麽逼真，連木料都和原來一模一樣，問題是這年月黃花梨得多少錢一立平方厘米？
賣了俺吧~~~~~
想想前幾天自己還說要把錢分期還給明遠，現在看就算分十輩子還也未必能還清= =。
認命了。唐穎卓輕手輕腳地從樓上下來，就連樓梯都是紅木，擡頭看看頂梁，媽呀，還是別看了，趕緊溜之大吉，就當俺木有來過。
唐穎卓一個人坐在輕鐵上郁郁地望著窗外。
他說，要我和他睡，是什麽意思？
錢還不起，祖宅又不能不要，真是進退兩難。就算把家具都搬走，那門窗怎麽搬，樓梯怎麽搬，柱子怎麽搬，頂梁怎麽搬……那地上的土是自己從小到大撒尿灌溉出來的，到現在還帶著自己的味道，那片菜園是父親用雙手耕耘過的，到底要怎麽割舍？
卑鄙。
下流。
想不到自己居然會淪為賣花郎。賣就賣吧。想想一張完美的幾何臉加上八塊漂亮的腹肌這跟雕塑有什麽區別？就當被雕塑搞了。
忽然，雕塑彎著細長的丹鳳眼笑了笑，然後拍拍大腿：“卓，分腿坐上來。”
啊啊！不行！就算是YY也要有個底線！！！
周一上課，唐穎卓發現明遠的臉還是那麽臭，方方並沒有告發，這是顯而易見的，要不，這會兒自己不可能會平安地坐在教室裏。
周一早上連著三節數學課幾乎把人折磨死，估計排課的老師二貨地以為休息了一個大禮拜之後腦子會很好使，其實大錯特錯，很多相關研究表明，人的精力和創造力周三才達到峰值。
“方方姐~~”唐穎卓小聲在後面叫她。
“幹嘛？”
“借我圓規用一下好不？”
“我從來不用那玩藝！”
“……”唐穎卓想象著她把一只□□壓在草稿紙上，用鉛筆在周圍劃正圓的情形。咽口水。
第三節課下課鈴響了，數學老師終於夾著書本走了，學生們生不如死地□□著走出教室，到操場上做操。
眼鏡男碰碰唐穎卓的胳膊：“卓卓，醒醒，該該該該該上操了！”
“……哦。”唐穎卓摸了摸鞋帶之後才站起來。
教學樓的步梯幾乎被擠爆，人群迅速流到操場上，排列成兩臂之隔的松散隊形，喇叭裏響起了廣播體操震耳欲聾的音樂。
陽光柔和，夏天的氣息越來越濃了。唐穎卓伸了個懶腰，發現今天身邊又換人了。上禮拜在自己前邊的是一個不錯的小女生，應該是高一的新生，因為她不認識自己，轉腰運動的時候還有意往這邊瞥。這次換成一個胖妞。左邊是季希晨，右邊是馬浙，後面就不知道是誰了。
轉腰運動的時候，唐穎卓故意跳霹靂似的轉了個三百六十度，結果下半身差點脫臼。
身後居然是妖孽！
明遠根本沒做操，一直抱著雙肘欣賞他的舞姿。下一節是踢腿運動，唐穎卓踢得特斯文，再下一節是跳躍運動，唐穎卓跳得特優美，跳完還下意識地拽了拽衣服。只見前面的胖妞兩個屁股蛋子都要蹦丟了。唐穎卓想想，幸好自己屁股長得比較結實。
體操結束，隊形打亂，自由活動十五分鐘，唐穎卓一轉身，明遠不見了，從人群裏找了一會兒，還是沒有，最後放棄。
季希晨說：“老大，你這兩天怎麽有點魂不守舍的？是不是又看上哪個高一小女生了？這次高一新生裏真有長得好看的，你看上哪個了？”
“上禮拜站我前邊那個還不錯。”唐穎卓敷衍著。
“噢！她呀！我知道她是高一五班的！你眼光真獨到！”
“我說上禮拜！”唐穎卓砸季希晨的腦袋。
季希晨揉著腦袋看馬浙，“卓卓說的哪個你知道麽？”
馬浙搖搖頭：“不知道，不過可以到學校數據庫裏查，那裏有寸照。”
“有密碼的吧？”
“讓小胖破解一下試試唄。”
“卓卓，查不查？”
唐穎卓為了轉移註意力，一聲令下：“查吧。”
這屆高一新生五百多人，入學時的資料都存在數據庫裏，而數據庫不聯網，只能到特定的主機上查，晚自習，唐穎卓帶著狗腿們偷偷潛入計算機樓。
小胖精通計算機，破解普通數字加字母的密碼，對他來說很簡單。數據庫很快被破解。
“漂亮小姑娘真不少！”
唐穎卓叼著煙坐在電腦前逐個翻閱，看寸照，跟選秀似的。四個狗腿也跟著看。
“卓卓這個不錯。是這個麽？”
“不是。”
查到夜裏十一點多終於查到了，狗腿們看了都有點失望。
“這個很一般啊。”
“是啊。沒什麽特別的，頂多算嬌小，也不是特漂亮。”
“老子就喜歡她，你們管得著麽？”
“那好那好。看看她後邊的資料。”
姓名：姚彤
年齡：16周歲
民族：回族
……
“姚彤。”
“記住了啊，高一七班的。”
“手機號存一下，還有郵箱。”
“郵箱不要了。撤！”唐穎卓把姚彤手機號存下來，帶著狗腿跑了。
第二天課間體操，明遠從唐穎卓身後消失了，下午明遠沒來上課，最後一節自習課，唐穎卓溜到花壇裏捉蟲子，看見明遠穿著運動服從游泳館裏走出來，微卷的黑發還有點潮濕。
這家夥怎麽不來上課，整整一下午都去游泳了？
明遠朝公寓樓走去，沒看見唐穎卓。唐穎卓回教室的時候，看見方方正在走廊裏打電話。
“下午你到哪去了？也不告訴我一聲……游泳怎麽不叫上我……我當然會啦，記得下次叫上我哦。晚上你想吃什麽？好的，我到學校門口咖啡廳等你。拜拜。”
唐穎卓走到方方身邊說：“給老公打電話呢？”
方方笑著把手機收起來，沒搭理他，到教室裏收拾一下書包就撤了。
作者有話要說：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