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4章 番外1:管家非人類-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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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敢確定這不是自己眼花……

作為做投資這一行的, 祁以南的眼神以及看東西的速度都特別的快,以至於他下一秒就已經完全看完了這個網頁上那些令人血脈噴張的廣告介紹語……以及那些“奇形怪狀”的商品到底都是幹嘛用的……

“原來我的好管家, 真、的、在、網、購?”

最後那幾個字,幾乎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

偏偏樓羽笙看向屏幕, 還點頭道:“是啊, 主人難道不覺得這會是一筆不錯的投資嗎?”

投資個鬼!

網購也就算了, 祁以南原本還在心裏美滋滋地暗想著他是不是在悄咪咪準備自己下個月的生日禮物, 沒想到非但不是什麽生日時候的禮物,他要網購的還是一堆馬賽克……

是的,那個頁面此時在祁以南眼中已經自動河蟹變成了一塊塊或騷粉色或紫黑色形狀詭異的馬賽克。

祁以南簡直氣的想在他這張禍害似的臉上惡狠狠地咬一口,給他點痛苦嘗嘗看!

——想著他就忍不住牙癢了。

本來他只是想在臉頰旁邊耀武揚威一下, 沒想到樓羽笙像是心有靈犀一樣,突然回過頭來:“其實我是覺得……唔!”

就這麽時機良好地被祁少爺啃在了嘴唇上, 讓樓羽笙眼睛下意識地瞇了起來。

貝色的犬齒咬進玫瑰色的柔軟唇肉中,將那朵緊閉門扉的玫瑰尖刺剝開,仿佛是在小心翼翼地觸碰香氣四溢的絲絨花瓣, 讓它更肆意地綻放出奪目的美麗。

“呵呵……居然學會咬人了?”樓羽笙的嘴唇是觸覺傳感器超級集中的地方,用人類來形容就是敏感點, 他低笑著,意味不明地看著祁以南,“主人這樣可不是受歡迎的舉動, 有必要……接受矯正性的訓導。”

矯正?訓導……?

不給祁以南任何反應的時間,樓羽笙就伸出手臂攬住祁以南的脖子,就著他靠坐在書桌邊低頭的姿勢, 按住了他的後腦勺,目標:對這個不聽話還亂咬人的小少爺“以牙換牙”。

同樣是夾帶著嚙咬的強吻,但樓羽笙是什麽人?是這世界上對怎麽調.教小少爺最專業的人,自然段位高超。他的開始如疾風暴雨一般激起了祁以南的情緒與節奏,又緊著那些祁以南最招架不住的花招來,不過是隨意舔一口都能讓這位小少爺身子抖得不行,喉嚨裏還按捺不住地逸出幼.獸般的低吟。

“主人還想學的更多麽……?”

樓羽笙攥著祁以南腦後的頭發,明明是具有些侵略意識的危險動作,但這樣的動作在接下來輕輕揉搓對方發根的溫柔動作裏竟然變得格外含情脈脈,讓祁以南從頭皮開始發麻,整個人就像是嗑了藥一樣興奮。

“學更多的?”祁以南被強取豪奪的桎梏松開後,竟然越發的不舍。

“嗯,會讓主人的生活‘更幸福’的事情……”

那閃爍著瑪瑙紅色澤的目光讓祁以南做不到繼續直視,仿佛看進那雙眼睛的話,就會讓他的所有心情全部暴露在仿真人管家的眼皮之下。

“你明明只是個仿真人管家,也知道什麽是幸福嗎?”

“當然,只要是和主人有關的,沒有人或是仿真人會比我更清楚。”樓羽笙一手撐著側臉,換了蹺的腿,隨著膝蓋擡起、交換的動作,浴衣的高開叉根本遮不住什麽。

“你……!”祁以南被他的膝蓋暧昧擦過腿.根,連話都說不全了。

偏偏這個浴衣大敞著領口的家夥還一副什麽壞事都沒做的無辜樣斜眼看他:“不過既然主人對這投資我的網購不感興趣的話,那也沒辦法……唉~不過真的不覺得很可惜嗎?”

“一點也不!”

他紅著耳朵離開的時候,心裏還在咬牙切齒的想,自己難道看起來很悲慘很不幸福嗎?

——沒想到,完美管家真的在踐行著他那晚說的諾言。

第二天早上臨出門祁以南又被樓羽笙堵在餐桌旁,不過一句“主人又把三明治醬料沾在嘴角了”,便把人腰攬了過去。

在門外司機無法看到的墻角落,美貌的管家極盡纏綿地強吻著他珍貴的主人,什麽醬料,那些無所謂的借口都拋到腦後,只有深沈又火熱的呼吸翻滾在一起。

——直到祁以南坐進車裏,他還回不過神。如果說昨天是有點晚上小酌一杯的沖動在裏面,那今天這大白天的,總不能再賴給夜色作祟吧?

更讓他感到無可救藥的則是自己剛才沒能用更加惡狠狠的態度甩開對方,不僅如此,在“嘭”地一聲關上車門之後,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懊悔從心底浮現出來。

祁以南覺得自己早上可能頭腦不太清楚,需要好好聽聽《經濟時政早新聞》那堪比教導主任一樣性.冷淡的機械聲音來冷靜一下。

“啟動車載系統,播放今天的《經濟時政早新聞》。”

祁以南閉著眼睛下達指令,隨著熟悉的“嘀——”的響聲,今日股市大盤的消息被冰冷而機械化的聲音讀了出來……

嗯?

等等??

冰冷而機械……

……個鬼啊!

——這怎麽聽都分明是自家那位“好管家”的聲音,深情款款而又溫潤悅耳,再怎麽無趣正經的內容,被那樣動聽的聲音一讀出來,都讓人無法忽視。

更何況祁以南本來就心緒不寧,正在心心念念地惦念著,現在一聽到他的聲音,原本一向都能讓他清心寡欲的《經濟時政早新聞》裏政.策調控的論題……聽上去都像是不適合公放出來的不良讀物一樣,令人心跳加速。

“你幹什麽讀這些……”祁以南猛地睜開雙眼,斥責的下半句卻戛然而止。他以為樓羽笙偷偷進到了車裏,但當他看到車裏確實是只有他和司機兩個人的時候,那一刻心底湧現的失望情緒是那麽的明顯,幾乎溢於言表。

司機不安地擡了擡帽子,問道:“老板,您剛才是在問我嗎?”

那陣失落還盤踞在祁以南心頭,讓他不太舒服:“不……沒什麽,這個車載系統是怎麽回事?”

“車載系統它怎麽了麽?”司機不解地回想了一下,才恍然大悟,“哦,您是說機讀聲音的變化?其實昨天就不知為什麽被改成現在的版本了,不過昨天您沒有收聽新聞,所以可能沒有發現吧?我覺得這個聲音比以前的版本好聽多了呀!讀的抑揚頓挫飽含感情,要我說,做播音系統的公司早就該做這個升級了!”

他的話讓祁以南陰沈著臉,沈默不語。

他心裏清楚,這當然不可能是什麽勞什子車載播音系統的版本更新,普通人會這麽認為完全是由於大家習慣性認為這個車載系統不過是個低級的準人工智能。一直以來,用戶根據自己喜好調節的選項都很小,聲音更是默認就一個教導主任一般性.冷淡的死魚音,想要改都沒法自己操作,只有生產的供應商才有那個權利去全部替換升級……

不過那家生產廠家是業界龍頭,基本上已經做到產品壟斷地位了,他們不用做任何產品設計上面的創造和更新,只用賣大家都很熟悉的配置也能夠達到賺錢的目的,自然不會花時間費精力去做這些討好客戶的事情。

哪怕是準仿真系統,也就是不能完全自主智能運作的系統,它的核心技術都是被制造廠商牢牢攥在手心裏的,沒有人能夠篡改任何設置。

然而……他家的仿真人管家卻做到了,甚至這個車載系統和祁以南別墅裏那些家用的智能系統一毛錢關系都沒有,生產的供應商也與祁以南毫無瓜葛,樓羽笙卻輕易將那道機械死魚音完全替換成了他自己的聲音。

祁以南不知道他是怎麽做到的,究竟是自己為他激活了“所有權限”的緣故?還是“潘多拉之盒”這個帶著未知危險的隱秘算法造成的?

……他不得而知,但是下意識地,他絕不許其他任何人發現這一點。

於是,祁以南默認了司機“版本升級”的說法,而當支開司機了之後,他換到別的頻道……震驚地發現聲音竟然都變成了他家仿真人管家的聲音。

這還不算什麽,當祁以南走進客戶電梯的時候,那熟悉的“電梯上行,lift going up”讓他瞳孔一瞬間縮緊——如果不是清楚地知道賀齊給自己配置的是“家用照顧型”仿真人(現在看來可能還兼有暖床屬性),他會以為自己現在正在經歷驚悚片的劇情!

果然,很快就有其他人發現了異常,客戶方一位比較年輕的副總皺眉道:“這電梯五年來頭一次變成男聲了,剛才我下來接祁董還是以前的女聲……奇怪,怎麽像是中了病毒一樣……?”

他不過是低聲的咕噥,卻讓祁以南一下子就意識到了事情的不尋常之處:原來仿真人管家的聲音只是跟在他身邊出現。

可是……這樣一想,似乎更加難以置信。

祁以南的沈思被那姓李副總的一句驚呼打斷:“咦,小劉,剛才沒看到是你啊,嗯嗯,我和乙方老板一起去樓上開個會……”他和電梯一邊的小年輕看起來頗為熟稔,見對方在手腕終端上看著視頻,湊過去瞄了一眼,“啊,你在看樓大神的視頻嗎?哇,就是這一場,簡直絕了!”

這個李副總似乎比沈迷看視頻的小劉更像個“腦殘粉”,他興奮地說道:“這一場比賽完全奠定了樓大神的神格啊!他輕易不開口說話就是一種態度,王之蔑視,哦不,是樓之蔑視!”

祁以南餘光不自覺地瞥了過去。

屏幕裏是一張異常熟悉的臉,微妙的打光從一側照了過去,光影下那人的美貌只需一眼便讓人過目不忘,但那眉深目重的凜然卻比今早所見的同一張臉要冷漠萬分,仿佛天生冰冷,沒有任何情緒。

李副總還在那裏說:“就算如此,也好想多聽聽樓大神的聲音啊~”

祁以南有些艱難地問道:“樓大神……?”

“是啊,樓大神、樓之蔑視、樓羽笙,祁董難道沒聽說過他嗎?”

祁以南閉了閉眼睛,不……樓羽笙這個名字,他自然聽說過。

李副總:“要是能聽聽樓大神的聲音就好了……”他自言自語道,“唉,要是有這種好事,哪怕談判失利都能認了~”

同時,電梯裏被替換成那位“完美管家”嗓音的播報聲音又響了起來:“電梯停,23層到了。twenty-third floor...”

祁以南:“…………”

恭喜你美夢成真,既然你都這麽說了,那今天談判的股份我就不客氣了!

作者有話要說:  祁以南:腦殼疼= =

有人還記得樓sir在這個世界是有別的身份的嘛?

畢竟他在番外開頭剛穿過來的時候可不是仿真人哦,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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