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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嚴厲的高先生還在教育男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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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應該只是去上廁所吧。

秋嵐最終這樣想道。為了避免高一程突然回來,他邊盯著房門方向,邊用一只手托著堆在胸部的襯衫下半部分,另一只手放下來,慢慢活動著,然後再換手進行。一直架著肩膀用手撩著襯衫,肩胛骨和手臂均已酸痛。秋嵐只略微活動下,就趕緊恢覆雙手撩衣服的姿勢。他繼續盯著房門,並專註聽那邊的聲響,過了大概十秒左右還不見高一程回來,就再次一只手托著堆在胸部的襯衫下半部分,扭動站得酸累的腰,另一只手伸展並揉揉腰伸到後面捶捶背。

上半身都活動活動揉了揉,舒服了一些。秋嵐漸漸膽子大了一些,但還是不敢放下襯衫或者回身躺床上休息。他也想動一動腿,但是他的腿已經站麻了,一動就會控制不住力度。因為雙腿之間那條絲帶的存在,他只要一只腿用不上力,就會帶著另一條腿一起跪下,整個人會倒地上。他怕出現這種情況,只能微微彎腰先揉揉腿,用手扶著腿慢慢動。他的手摸到了大腿之間那條絲帶,低頭,熒光在燈下反射,刺得他不由瞇瞇眼睛。

高一程那個變態!秋嵐心裏自動跳出這句罵話。他用手摸一摸絲帶,正反面都刺刺的有小凸起,本來就是亮色,這些東西更是讓絲帶看上去一閃一閃的,惹人註目。

“變態。”

秋嵐罵道。聲音一出,他才反應過來,趕緊擡頭看房門。

高一程還沒回來。

秋嵐松口氣,聽到自己心臟一下一下用力跳著。他低頭,用手撓撓系在大腿的絲帶周圍的肌膚,用指甲挑起絲帶,卻還沒挑起多少,絲帶就又滑落陷回大腿肉裏。他試了幾次都是如此,累了,又撓撓腰部的絲帶,也想把它拽離皮膚,然而一拽就帶動著系著陰莖的絲帶,陰莖被扯得不舒服,秋嵐只能也停手。

陰莖上的絲帶,秋嵐覺得自己肯定也拿它們沒辦法,就只摸了摸,然後眼睛又被自己胯下橫著綁著兩條大腿的熒光刺到眼睛。

他再次去摸這條絲帶。這條絲帶還挺“堅固”,他被卡著腰撅著屁股挨打時,腿那樣掙紮,絲帶都沒有斷,反而勒得系在腿上的絲帶更緊更疼。

秋嵐腦子裏又響起“變態”這兩字。他有些不信,幹脆不管襯衫了,隨便讓它下擺滑落遮住腰間熒光色絲帶,兩只手都空出來,都伸到雙腿間,捏著這條限制他行動的絲帶用力撕扯,想把它扯斷。

秋嵐本來也不覺得自己能扯斷它。高一程這種愛玩刺激的有錢人挑的懲罰工具,肯定不可能是破爛。秋嵐只不過站了半天疲了也有點兒無聊,所以給自己找點兒事做。

這絲帶果然弄不斷,秋嵐的手指都被上面數不清的刺刺凸起摁壓出紅印了,不過如果能讓它拉得更長一些也行,這樣至少雙腿活動範圍會大一些,也不會那麽容易摔倒。

這時,房門被打開。

秋嵐擡頭扭臉,與高一程四目相對。

秋嵐趕緊扭回臉直起身體,發現白襯衫下擺已經完全滑落,都遮住了綁在大腿上的熒光色絲帶,又手忙腳亂地用雙手快速抓著白襯衫下擺撩得高高的,露出腰間的熒光色絲帶。

關門上完鎖的高一程,走到秋嵐面前。

秋嵐不敢亂動了,但身體控制不住地發抖。

“腿。”高一程說,“絲帶彎曲了。”

秋嵐:“……”

該不會是剛才他把絲帶扯長的緣故……

“……我腿麻,動不了。”秋嵐知道他是讓自己把雙腿再分開一些拉直絲帶,但是他的腿現在是真的動起來艱難,很容易不小心失力跌倒。

“先喝水吧。”

高一程把手中的水杯遞到秋嵐嘴前。

“……”

秋嵐看看高一程,再看看水杯,明白他是讓他繼續保持罰站的姿勢不準動,他來餵他喝水。

秋嵐嘴唇含住水杯邊緣,水杯在高一程手中微微傾斜,溫水流入口內。

趴在高一程腿上挨打時,他就已經把嗓子哭喊得沙啞了,早想喝水,剛才又罰站了一會兒,如果再不補水可能就真的支撐不住了。

高一程怕他喝太急嗆到,一點兒一點兒傾斜水杯,看著他的喉結蠕動著,跟貓一樣一小口一小口地,把滿滿一杯水喝完了。

水杯離開秋嵐的嘴,有水珠在秋嵐的唇邊流出,順著下巴往下滴落。

高一程伸手,幫秋嵐抹幹凈。

秋嵐驚,看著高一程,似乎不敢相信他這種時候會對自己做這種……溫柔的動作。

高一程轉身,把水杯放書桌上,邊把書桌中間的東西都擱到旁邊,空出位置,邊問秋嵐:“秋先生,你剛才在做什麽?”

他問的是他開門進來時看到的一幕。

“……絲帶,絲帶不舒服。”

“我是問‘你在做什麽’。”

“……扯絲帶。”

秋嵐看到,高一程轉身,手裏拿著一把尺子。

秋嵐嚇了一跳,再仔細一看,高一程拿的,竟然是他的尺子!是那個竹板尺,他曾經用來打高一程的手,最近他拿來高一程家畫畫用,也是用來嚇高一程說他再犯錯就再用這個懲罰他。

結果怎麽現在要用到自己身上??

“你……你拿我的尺子幹嘛?”秋嵐大腿發顫,身體往遠離高一程的方向躲,“你用我的尺子,打我??”

高一程走得離秋嵐越近,秋嵐恐懼感越強。他不能再被打了,他的屁股已經腫成這樣,再被打真的會爛掉。他扭身,不顧一切地動腿要逃,結果理所當然地因為雙腿受限而往前摔倒。

高一程又及時扶住,不如說抱住他,因為他的腿站太久,這一動,徹底沒力氣,完全無法支撐身體站起來了。

高一程把秋嵐抱起來,走到書桌前,慢慢將他放下,讓他坐到書桌上。

屁股一挨到涼涼的桌面,秋嵐就預感不好。高一程松手後,秋嵐“啊”地一聲叫出來,接著不斷呻吟,眉頭皺成一團一看就是在強忍住劇痛。

他的整個上半身重量,現在全壓到臀上,臀肉本來就紅腫得碰一下就疼,現在遭到強力擠壓,加上桌面冰冷的刺激,剎那間就好像有許許多多的尖針刺進了秋嵐的臀肉裏,像是活生生把疼痛都捅入滲進體內。

高一程本來轉身要離開,但是,秋嵐一只手緊緊拽住了他的衣服。

秋嵐本來就舍不得懲罰到現在,難得的高一程溫暖的懷抱,這會兒更是疼得本能抓住能抓的東西轉移痛苦。

秋嵐另一只手按著桌面,試圖撐起身體讓屁股離開桌面,試圖整個人從桌子上下來。

“嵐嵐。”

高一程走到秋嵐面前,把秋嵐的雙手都抓到半空,讓秋嵐無法靠自己的手支撐身體,只能老老實實坐著。

秋嵐疼得幾乎喘不過氣,連高一程稱呼變了都沒反應。他低著頭,雙手被高一程抓著舉在頭頂,胸口用力一起一伏,努力忍痛:“不要……”

“這是對你的懲罰。”

高一程說。他低頭只能看到秋嵐的頭頂發旋,看不清秋嵐的表情,但可以感覺出秋嵐掙紮力度漸漸變小,直到不再亂動。

秋嵐坐在書桌上,因疼痛而顫抖,然後,小聲地哭了。

有一個特別嚴厲的男友是什麽體驗?

高先生的醋意和怒氣,他這次是真的完全領教到了。

罰站完又罰坐,也可以說是休息,因為腿確實可以歇一歇。

這會兒,秋嵐的屁股已經沒有那麽疼,只是有著說不出的麻麻的痛感。

他坐在書桌上,看著坐在床尾看手機的高一程。

幾分鐘前,高一程松開他的手,讓他休息好告訴他一聲,就離開去做自己的事了。

罰坐的規定是不能亂動,雙手不能碰觸桌面。他的雙腿受限,腳距離地面有距離,他也不敢亂動,怕不小心摔下去。

秋嵐坐著屁股疼,又什麽都不能做,痛苦不堪。他看著高一程倒還挺悠哉地想幹嘛就幹嘛,想躺著玩手機都可以,更是一種心理上的折磨。

秋嵐想起來,他上次教訓高一程時,也是把高一程晾在那兒,自己去做自己的事。

那個時候,橙子他心裏,也是這麽焦躁嗎?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秋嵐本身就耐不住性子,這會兒更是越來越急躁。他可以說“休息好了”來結束罰坐,但是他又恐懼接下來的懲罰,他不知道高一程接下來會做什麽,因此不敢出口。他邊用指甲摳著系在腿上的熒光色絲帶,邊到處亂看,看到椅子上自己的內褲;他稍微扭扭身子,看身邊桌上放的東西:折起來的約法三章,自己的眼鏡,自己的……竹板尺……

秋嵐再去看高一程。

他的男朋友……接下來要用這個打他……

為什麽還要挨打。

秋嵐心裏突生委屈感。他已經好好接受了這麽多懲罰,他的男朋友,居然還是覺得不夠嗎?他還在生氣嗎?他這次……是真的被氣到了,氣到都沒有欲望上他,只想揍他。秋嵐不由傷心起來。他回想自己做的事,跟別的男人互相說“喜歡”,說親密的話,搞暧昧……秋嵐胃痛起來。自己再怎麽開心再怎麽想逗男朋友,也不能跟別的男人說“睡覺”啊,而且還是那種語氣……秋嵐此時悔得腸子都青了,終於意識到,自己究竟做了多麽過分的事,犯了多麽嚴重的錯誤。如果,高一程想跟自己分手……都是合情合理的……秋嵐害怕。他不想跟高一程分手。他喜歡他。他真的知道錯了……

“秋先生,你休息好了嗎?”高一程開口,問。

“……休息好了。”秋嵐道。

高一程走過來。

“你這是什麽?”高一程問。

秋嵐低頭。高一程指的是,系在秋嵐腿上的絲帶周圍的紅印。

“太癢了,撓了撓。”

“不準撓。”

“……”

高一程拿起放在桌上的竹板尺,讓秋嵐把左手伸出來。

秋嵐嚇,將手藏身後:“不要。”

高一程重覆道:“把左手伸出來。”

秋嵐不聽,整個身體都往另一個方向躲:“為什麽,為什麽打我?我只是撓一下怎麽了。”

“不準撓。”高一程道,“秋先生性子有些急,應該練一下忍耐力。”

“……可……你、你剛才又沒說‘不準撓’。”

“那秋先生,可以保證在懲罰結束前都不撓嗎?”

“……可以。”

“如果撓的話?”

“……你可以打我的手。”

“不,還是打屁股吧,我怕把秋先生畫畫的手打壞。”

“……隨便你。”

秋嵐臉紅,視線轉一邊,但又隨時防備地快速瞄一眼高一程,手仍藏在身後不肯伸出來。

看到他這副害羞又警惕的模樣,高一程不由輕笑出聲。

秋嵐楞,一瞬間以為自己幻聽了。

從懲罰開始到現在,他第一次聽到高一程笑。

高一程放下尺子,走到秋嵐面前。

秋嵐被他身體的陰影罩住,接著,膝蓋被夾在他的兩腿之間,他的雙手分別按到秋嵐身體兩側的桌子上,撐住傾斜向秋嵐的上半身。

面對向自己逼近的高一程,秋嵐心慌,手往後按著桌面,撐著往後躲避的身體。

高一程輕笑著,有意湊近秋嵐的臉,把秋嵐限制在自己的雙臂之間。秋嵐感受到他鼻息的溫度,看到他眸中自己的倒影,兩人嘴唇與嘴唇之間的距離此刻連半個拳頭都不到,只要秋嵐不往後躲,就可以親上。

秋嵐心跳加速。

他坐在桌上,後面是墻壁,前面是他的男朋友,而左右都被男朋友的手臂攔著。

他逃不掉。

“秋先生,這次挨訓態度,還可以。”高一程輕輕說道,吐息拂過秋嵐的嘴唇。

“……”

“至少,這次秋先生沒有罵臟話。”

“……”

“秋先生,現在已經知道,自己是在跟別的男人搞暧昧了嗎?”

“……知道。啊!”

高一程提起一只手,用力捏住了秋嵐的乳頭。

秋嵐的乳頭,他摸過很多次,現在不用低頭,隔著衣服,都知道位置在哪兒。

“秋先生,像你這種跟小孩一樣,不知道什麽該玩什麽不該,做事把控不住尺度,不會換位思考……”高一程手指加大力度,揉搓秋嵐的乳頭,看著秋嵐難耐的表情,慢慢說道,“一生氣就發脾氣,脾氣上來就管不住嘴,不冷靜什麽都不管的性格,就應該脫掉內褲,像小孩一樣,多被打打屁股長長記性。”

“疼……”

秋嵐嗚咽著,手指屈起抓著桌面。他的姿勢躲不掉,也無法推開他,只能邊被他玩著乳頭,邊聽他說自己。

刻意的肉體近距離接觸,用沈沈帶有磁性的聲音,說著讓秋嵐羞恥的話,手上把秋嵐的乳頭玩得又紅又腫,高一程看到秋嵐呼吸急促,臉頰通紅,咬著牙,不知今晚哭了幾次的眼睛,又有些濕潤。

秋嵐的陰莖又成半硬的狀態,絲帶勒得發疼,高一程玩他的乳頭帶來的快感完全不夠,他又騰不出手去摸陰莖,這會兒真的快瘋了。他幹脆不再躲,身體往前要親高一程的嘴,然而高一程往後退,他撲了個空。

秋嵐察覺高一程是故意的。他不讓他親他,他不想親他。秋嵐又想起高一程說他不想上他,再也堅持不住,哭了出來。

高一程低頭看著被自己欺負哭的男朋友。

他的哭聲聽起來很傷心,很難過。好像沒有人愛,沒人要一樣。

他坐在書桌上,手按著桌面,肩膀抖動著,垂著頭自己任憑淚水往下流哭著,把衣服都潤濕了。

秋嵐以為高一程是厭惡自己了,他惡心自己跟別的男人搞暧昧,碰都不想再碰自己了。

他以為他的男朋友不再喜歡他了。

秋嵐哭著哭著,被高一程摟進懷裏。

有一個特別“淘氣”的男朋友是什麽體驗?

“嵐嵐在我面前,真的就是小孩啊……”

高一程輕輕撫摸著秋嵐的後背,感覺秋嵐邊哭邊緊緊抱住了自己。

不可能在弟弟們面前露出這個模樣,跟父母關系又不好,也沒有特別要好的朋友。

高一程腦海裏響起跟深海聊天時的聲音:

秋嵐對於別人對他的幫助,都抱有“一定還要回報還得還情”的警惕。

其實大家都很喜歡他,但是別人對他的喜歡,別看他表面似乎會很高興很得意,其實他心裏都是半信半疑,不太信任的。

可能是家庭的原因,也可能是以前遇到的人的問題吧。

高一程低頭,看著懷裏,緊緊抱著他不想讓他離開哭得渾身顫抖的秋嵐。

所以,發現男朋友吃醋,那麽開心嗎?

對於“喜歡”抱有懷疑心,因此,高一程心裏其實清楚眼下這件事裏,秋嵐對於別人並沒有那個意思。他生氣的,主要是嵐嵐把這種事當做游戲還越玩越過火。

“不是不讓嵐嵐玩,不是不允許嵐嵐發脾氣,只是嵐嵐要學會把控尺度……”

秋嵐臉埋高一程懷裏,聽到他輕輕嘆了口氣,聽著他在自己耳邊一句一句說著自己。他的聲音溫柔得快要融化,與不斷撫摸自己的手掌一樣又輕又慢,秋嵐覺得身體變得軟軟的,邊抽泣邊“嗯”了一聲。

他從未像此刻如此渴望高一程的懷抱與安撫。

他想要高一程的愛。他不想失去他對自己的愛。

他現在特別委屈,覺得高一程這次比新年自己傷害身體那次還要嚴厲。他知道自己的懲罰還沒結束,可是,他不想要高一程再像剛才那樣冷冰冰地跟自己說話,還那樣兇他。他不要,他不想要那樣的男友,他不喜歡。

“我知道,嵐嵐一直想要一個溫柔的男朋友。”高一程揉了揉秋嵐的頭發,“但是,溫柔不是縱容。我之前不是跟嵐嵐說過嗎?”

秋嵐吸著鼻子,默不作聲。

他明白,這次全是自己作的,是他把高一程惹成這個樣子的。

是他自己,想看高一程對這種事會有什麽反應。

貪玩地不斷在平靜的水面扔石頭,越扔越大,想讓漣漪變得更大更清晰一些。

卻未料到最終掀起的波浪會把自己吞沒。

被懲罰到現在的秋嵐,此刻被高一程靜靜地摟抱著,又覺得自己像是在做夢了。

那麽有力地打了他的手掌,這會兒動作這麽輕柔地撫摸他;對自己那麽兇那麽冷的人,這會兒又變成疼他寵他的溫柔男友。

反差實在太大了。

“秋先生,你想被我上嗎?”

高一程問,稱呼又變回教訓秋嵐時用的“秋先生”,但是聲音還是對待“嵐嵐”的溫柔。

“秋先生目前為止,表現勉強及格,可以給一點兒‘獎勵’。”高一程繼續說道。

秋嵐感覺到自己的大腿頂到硬硬的東西。

可能因為懲罰時一直被叫“秋先生”,秋嵐潛意識感覺,這個“獎勵”並不是表面意義上的,但他還是在高一程懷裏點了點頭:“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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罰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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