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嵐狠咬了他一口，一拳砸他肩膀上。高一程沒再繼續。他好像原本也沒有要硬來，只是……跟秋嵐開個玩笑？然而秋嵐被他這不管不顧的“強迫行為”氣到了，提上褲子後，“啪”地一巴掌扇他臉……最後看著他的臉還是有些不忍心，改方向打到他肩上。

至於他想讓弟弟知道……？

“不行，不行。他們兩個不行！”

秋嵐竭力提高嗓門道。年齡問題。不管高一程說什麽說啥道理能用什麽辦法不傷害他們，反正秋嵐就是不同意。

“早晚要讓他們知道也不是現在，至少……等你考完？”

秋嵐堅決不讓他說，為了表示自己不是跟他開玩笑，不留情面地警告道：“你如果敢說，這一巴掌真會呼你臉上，到時候別怪我不客氣。”

面對自己愛的人，不由自主的柔軟和溫和，哪怕生氣也不會太兇。但若真被惹到，那是絕對會毫不手軟地強力反擊。

不是一味聽話順從的貓咪。高一程喜歡。

然後……

“……媽的……你……都已經這樣了……”

秋嵐突然罵了幾句臟話，但聲音弱下去了一些，剛剛劍拔弩張的氣場，也消失了。

高一程看到他眉頭皺成疙瘩，臉上潮紅一片，眼睛看著茶幾那邊，而他的手，控制不住地伸向大腿之間……

理智上是真的不做，但生理反應……秋嵐扭頭，目光銳如向高一程拋來一把利刃：“你要負責。”

命令式的口氣，把責任都推給他。但這種模樣……

高一程手碰到他的臉，很燙……接著，手再往下面探……“啊”壓抑欲火的嗓音，條件反射往後躲……高一程再看他。秋嵐臉已經羞紅了：“你別太磨磨唧唧……”

……更像在誘惑他做什麽。

高一程再次含住秋嵐的嘴唇，同時，伸進他褲子裏的手，箍緊了那膨脹起來的東西，一遍一遍上下擼動。

秋嵐這次沒回避也沒反抗，很順從地與他接吻。他的手勁力度大小適中，速度也還可以接受。欲望得到撫慰，卻越來越貪心，竟想渴求更多，秋嵐身體不由往前頂蹭，唇齒間偶爾發出舒服的低吟聲。

褲子不知不覺又被扒掉也無瑕管顧，他現在太熱了，即使現在已臨近冬季，室內溫度並不高。

這時，高一程的手停了下來，手勁加大。

秋嵐叫了一聲，朦朧的眼眸亮了一些：“……疼。你輕點兒。”

“嵐嵐，你不能太自私。”

高一程壓著嗓音說道。秋嵐這才發覺，不知何時，自己分開雙腿跨到了他的腿上，要不是他另一只手在後面攬著自己的腰，恐怕自己一不註意身後，就會掉下沙發；而他的褲子拉鏈也大開，那滾燙粗大的陽具硬直挺立，正在秋嵐股間來回蹭著。

高一程擱在秋嵐腰部的手往前一按，秋嵐被迫往前撲，迅速用手抓住他的肩膀，撐住身體。兩人鼻尖微微相觸，秋嵐看到他眸中，自己的倒影不甚清晰。

“幫我。”高一程用手揉搓著秋嵐那玩意兒，指頭摁住頂端泌出黏液的小口，“該你對我負責了。”

他粗長的陽具滑入秋嵐大腿根之間，貼著陰囊前後蹭動；稍微往上頂，似乎想被夾進臀縫內。

腿，臀，手……哪裏都可以，“只要是你的身體。”高一程說著，再次用力捏了下手中秋嵐的性器。

“啊……”秋嵐疼，從喉嚨深處發出聲。快要臨近高潮卻突然停止，膨脹著快要噴湧卻被卡住堵塞不給釋放，這一切如同一下子墜入地獄般火燒難耐。秋嵐想用一只手去緩解折磨，但自己那要命東西正被高一程控制在手中，隨便玩弄就能讓他瞬間失了支撐身體的力氣。秋嵐雙手緊抓高一程肩膀，幾乎想給他捏碎：“松手。”

“不是你主動伸到我手裏嗎？”

高一程說完，探頭，親秋嵐的嘴。

秋嵐邊維持分開腿在他身上支著的狀態，邊被親著，感覺到貼著自己陰囊的那粗長的東西，在往身後小穴蹭，似乎想戳進去，但縫口太小了而只在外面擠著，磨得穴口變得敏感酥麻……

秋嵐咬他，與他唇剛分開就出聲罵“別亂蹭”。

高一程眨了下眼，視線慢慢轉開：“你想節省時間和精力……”

“別摸！”

秋嵐敏感地覺出他按著自己後腰的手往下移動，指尖已經碰觸到後穴嫩肉，整個臉頓時緋色加深，下體脹得更厲害。一個月都沒跟他做了，穴口如以前一樣小到伸進一根手指都艱難，裏面狹窄到進去一根手指都會夾緊到似乎不想讓它再出來。

以往被他狠操的記憶都湧上來，那種又羞又疼到最後卻異常痛快舒爽的快感也出來，勾著秋嵐的心。

用屁股，被他操……就不用自己勞動，他爽我也爽。但是我都揍了他還罵他，現在反悔……不行不行，就是不能做，太危險了，至少不能在客廳做……而且他一做就停不下來……

理智回來，秋嵐想起為何明明欲火燒身卻不讓他上自己。

“用腿嗎？”高一程問。

秋嵐楞。他剛剛肉體與精神又分離了，腦子胡思亂想，身體不由自主動著，是在躲身後高一程的手指，也是想讓自己的性器從他手中脫離。但高一程手抓得很緊，秋嵐腰往後時，陰莖被迫拉扯得發痛，痛得他眼淚都不得控制地流出；因為秋嵐不斷動腰，導致夾在他雙腿間的高一程的性器，不斷在他股間摩擦……

“可以。”高一程微笑，看著秋嵐，話語帶著喘息，“股間性交，我們還沒有玩過。”

秋嵐：“……”

這家夥……

別看他似乎很友善溫和地沖秋嵐微笑著，他手上，可是還毫不留情地攥著秋嵐的性器。好疼。秋嵐身體都發起顫，心有怒怨卻毫無辦法。他意識到自己現在，是處在多麽難堪的狀態下：整個下體光溜溜的，分開腿跪在高一程的身體上，因為上半身前傾而不由翹起臀部，臀縫隱私都露了出來，正好朝向大門方向；眼鏡已掉落一旁沙發上，沒有任何遮擋的臉頰眼角都是紅的，沾著眼淚——用這種模樣展現在高一程目光下，無論怎麽面露兇相，都毫無威懾力，反而愈發激起他的性趣；寬大的衣擺下，秋嵐硬碩的性器被高一程的手緊緊捏著，再往下，從高一程敞開的褲子拉鏈伸出的陰莖，正橫插入他雙腿間，這會兒似乎變得更粗更燙，危險地蹭擦著他兩個軟軟的陰囊。

從沙發另一側看，高一程面頰泛紅，說話帶著喘息似乎柔弱無害，而秋嵐抓著他的肩膀，似乎是在按著他，在居高臨下俯視他。但事實正相反——主導權，根本不在秋嵐這裏，他反被他手握脆弱處脅迫著，心裏有一百萬不情願，也不得不聽從他的指示，大腿內側軟肉微微顫抖著，盡力並攏，把他的陰莖夾緊在中間。

“然後……你知道的，怎麽讓我舒服，就怎麽動。”高一程說。

秋嵐大腿緊緊夾著他的陰莖，卻一動不動。他不是第一次用除肛交之外的方式，主動幫他。但是，之前都是用手，他也會配合……現在這種姿勢，他什麽都不幹，只看著秋嵐一個人做羞恥的動作……

“嵐嵐，你不是不想浪費時間嗎？”

他叫他名字的聲音，依然是那麽溫柔。但是，秋嵐從被他握著的性器傳來的痛感可知，他是在催促。

秋嵐咬牙，摁著他撐著力，慢慢動腰，讓他的整根陰莖前後來來回回擦過自己的大腿內側與陰部。媽的，反正就他一個人看。反正是跟他……

高一程的尺寸很大，秋嵐腿不需要完全並在一起就能夾住。他額頭滲出汗珠，忍著羞恥，大腿夾著他的陰莖動著腰，一遍一遍幫他摩擦撫慰著；他的大腿內側與陰部的嫩肉，格外清晰地感受到高一程陰莖上凸起的筋脈，略微停下，總覺得還在彈跳，像在強烈提醒他腿間夾的是面前這個人身體上的一部分。

每一秒時間都仿佛被拉長了，不知來回蹭擦了幾遍，秋嵐慢慢有些適應了，逐漸仔細感受腿間摩擦過的長度和粗細。他再次覺得不可思議，自己的屁股究竟是怎麽塞下這玩意兒的，竟然能進入這麽大這麽長的東西……

高一程一直看著別處，這時轉過來頭，與秋嵐對上視線。

秋嵐大腿猛地夾緊那東西，停下，心臟狂跳，有種被看透內心的感覺。

高一程呼吸緩慢，使得他雖然欲色盈滿眸間，整個人卻看上去很平靜。他端詳著秋嵐略顯尷尬的臉龐，說：“你至少要讓我有點兒感覺吧？”

秋嵐：“……”

“就像我剛才對你。”高一程說完，握緊秋嵐性器的手，動了起來。

“啊……”

忍了半天，毫無準備就獲得解放，秋嵐禁不住連聲吟叫。性器每一寸都被用力摩擦過，一遍一遍把苦痛都碾壓過去，化為酥酥麻麻一陣一陣沖擊神經，熱流湧動。

“不……嗯……”

這會兒，秋嵐又想忍住不再出聲——自己這聽上去不知羞恥的浪叫，在空空的客廳聽起來太清太響，使他忽想起，自己家不止房間之間不隔音，與隔壁家也不是特別……他有時都能在客廳，聽到隔壁說話的聲音。

但渴求許久後的如願以償，比一開始要難忍數倍。一波波刺激不斷襲來，秋嵐扣緊他的肩膀，最後控制不住，垂下頭，在模糊的視野內，看到高一程的手已停下，手指頭揉弄了幾下陰莖頭部。

高一程擡起手指，指頭與陰莖頂端縫口之間由一絲黏液連著，越來越長，直到在半空中斷掉。

黏液又出來一些，高一程手指立刻又堵住。

“夾好。”高一程道。

秋嵐喘著氣，起先沒聽懂他在說什麽，接著看著他目光所指，明白了，心裏與一開始一樣羞恥萬分百般不情願，但還是聽話地慢慢合緊大腿，再次夾住他的陰莖。

“繼續。”高一程深呼吸一下，接著聽起來特別友好體貼地說，“能做多少就做多少。”

秋嵐：“……”

秋嵐好不容易強迫自己，在他面前再次動起來，結果又被他命令“腿再夾緊一些”。

秋嵐冒火，真想揍他，然而他手一動一捏自己那東西，暴躁氣力就一下子消散，腿軟得發顫。

自己動，大腦更容易保持清醒。秋嵐夾著他的，慢慢往前往後動著腰胯，而自己的性器，隨之也前後動著，在他手中蹭著——他的手已經恢覆之前的力度。

秋嵐註意力都在磨擦他的性器上，低頭才發現難怪自己怎麽感覺舒服一些了。這家夥倒落個輕松。秋嵐又生起氣。既然能移動，幹脆直接逃掉。

然而，秋嵐剛想往後長距離動腰，讓陰莖從他手中滑落，高一程卻又突然一把攥緊。秋嵐瞬間痛呼出聲。

“你在做什麽？”高一程擡頭，註視著秋嵐。

“……”秋嵐噙著眼淚，說不出話。高一程手上已經開始“訓”他了……

用手“訓”了他一會兒，高一程略微放松力道，說：“繼續。”

秋嵐邊抽泣著，邊緩慢動著腰，努力夾緊他的陽具，蹭著自己大腿內側與陰部，胯下陰莖跟著一前一後移動，主動蹭著他的手心，從頂部小縫流出一些液體——高一程一般不管，但只要秋嵐腿夾得不緊，動作一停下或者速度過慢，小縫就會迅速被堵住。

一分鐘仿若有一小時那麽長。秋嵐實在受不了這種折磨，渾身顫抖著再次停了下來。

“……你松手。”秋嵐用盡全力想穩住嗓音，卻還是避免不了帶著哭腔。

“為什麽？”高一程看著他，問。

“我想……我已經想射……你讓我先……”

“不行。”

“唔……”

秋嵐與他對視著，眼角濕紅，生理淚水都流出來了。不想做了。又羞又累，太慢太磨人了。還不如被上……

真的做不成了。秋嵐動動大腿，小幅度地蹭著股間他的陽具。自己已經很累了。這幾天一直在坐著畫畫，腰本來就不太好，現在動了一會兒就已經很累了……

“嗯，你說的沒錯。”高一程聽完他的理由，道，“所以，你應該多運動運動。”

“……”

秋嵐還意識到，自己現在下身光著，屁股裏裏外外正對著大門那邊。門只要一被打開，首先就會看到……對……他還是怕……

“做不了……”無論高一程說什麽，手上想怎麽玩弄，秋嵐都不肯再動。他承認自己不行，太慢了……他想快點兒，從一開始就是想速戰速決……等下次，下次可以慢慢，做多久都可以，他想玩什麽，怎麽上都可以……

秋嵐也不知道自己口齒不清斷斷續續顛三倒四跟他胡亂說了什麽，反正上次——秋嵐又想罵臟話了——上次他都能聽懂，這次一定也……

“你在說什麽呢？”高一程道。

“……”

“你這種速度，確實，反而讓我特別難受。”

“……”

秋嵐看到他眸中一閃而過的，可怕的光，一瞬間脊背發寒：橙子他，一直在克制自己的欲望。

如果換成一個忍耐力稍遜的，秋嵐已經被壓倒被上了。

嵐嵐技術太差了。高一程說：“不如我自己來。”

這麽慢這麽沒有力度，他自己親自來，肯定更快、更猛、更爽。

“不過，也不怪嵐嵐。第一次，難為你了。而且，原本我只想過把這個當前戲。”高一程笑道，“沒關系，以後有機會還可以玩。”

秋嵐：“……”

前戲……

秋嵐聽出他的意思了：下次就是蹭著蹭著直接把你上了。

“你把我的……我們一起……”

高一程對秋嵐說著。這個秋嵐明白，這個之前做過不止一次。

此刻，他的陽具頭部那一段卡在秋嵐會陰下。秋嵐想往後動身，讓它從自己屁股下滑回來。

然而，“別動。”高一程另一手仍攬著他後腰，將他卡在原位，“你會掉下去。”

“……”

秋嵐只能用手去掏。他垂下頭，一只手撐上半身，另一手伸過去。他為了能抓住它，腿不由分開得更遠，留出空隙。這種主動大開腿去掏他的……還是正面面對他，秋嵐羞得不行，喉嚨都要冒煙，手微微發抖，握住他的陽具。好大。燒得手發燙，喉嚨更幹了，秋嵐不由咽咽唾沫。

終於要好好把這事兒辦完了。看橙子這情況，估計他是也快忍不住了。秋嵐邊想，邊呼口氣，完全坐到他的腿上。兩人性器碰撞在一起，然後，他們一起……摩擦出愈來愈大的火舌，微微顫抖呻吟聲中，他含住他的舌頭，吻著他……猛地劇烈抖動，噴湧後，漸漸冷靜……

收拾之後，客廳基本看不出發生過什麽。秋嵐對高一程好一頓發火，高一程怎麽哄都哄不好——假的。

主要還是因為，這件事與高一程說要告訴弟弟的嚴重程度比起來，不算什麽。

對，弟弟。雖然高一程答應兩人的關系“不會告訴弟弟”，但秋嵐仍不大放心，晚上看他跟弟弟們聊天，看他直到回房，也沒說，才稍微松口氣。

秋嵐繼續畫稿。眼瞅著又過零點了。坐在床上看著秋嵐的高一程：“嵐嵐。你是休假幾天？”

秋嵐的筆停住。

“休假……”

“你不記得自己要休息幾天嗎？還是說……”

“五、五天吧。”秋嵐打斷高一程的話，“還有三天。”

高一程沈默，然後“哦”了一聲。

還沒準備好怎麽跟他說辭職的事，情急之下，只能編瞎話先把這段對話結束掉。不過，秋嵐也意識到，自己已經瞞不住了。五天後還在家的話，已經沒理由了。除非高一程不再住自己家……明天，明天起來後再跟他說。秋嵐心想道。現在還是太緊迫太突兀，而且還忙著趕稿呢，不適合說。

“嵐嵐。”過了會兒，高一程再度開口，“休假，你也不能總是熬夜。你也可以早起畫畫。”

“……起不來。”

“晚上零點睡的話，到早上八點，也有八個小時。你養成習慣就可以了。”

“……嗯……”

毫無意義的回答，幾乎等於敷衍。高一程都無言了。

“嵐嵐。”

“我知道。等明天再說吧。現在我先畫……”

這下，屋內徹底安靜了。

秋嵐畫了會兒，才發覺自己剛才語氣有些沖，非常強烈的不耐煩，好像是嫌他煩，管自己這麽多。

秋嵐回頭，高一程已經躺下睡了。

秋嵐感到比往常都要累，淩晨三點，不想畫了，關電腦關燈爬上床。

說起來。秋嵐躺在高一程身邊，心想。去年住他家，就算第二天休息，他也強制不讓我熬夜……因為那個時候熬夜並不是因為趕稿嗎？

新的太陽升起，秋嵐中午起床，看到桌上的便利貼，高一程有事出門了，一天都不在家。

這麽快，就變回只有自己一人的日常了。

秋嵐的寂寞感並沒停留多久，稿子與錢時刻跳出來提醒它們的存在。對，現在畫稿最重要，要趕快把這個任務完成。只要能拿到錢，之後幹什麽都好，可以跟他快快樂樂約會玩耍，哪怕什麽都不做躺平一天。搞錢是現在的頭等大事。

小部件……分圖層分圖層，編號碼編號碼……頭好疼。畫動畫類的pv也太累了！還是插畫和漫畫爽快！算了，為了錢為了錢。誰叫對方實在給的太多了……誰叫自己還沒有畫萬價稿的能力……

與對方溝通，被指出來很多毛病：衣服這種衣服被風吹起來應該是這樣的……材質布料不同，從視覺上看起來不一樣……這樣看起來更自然一些……用其他顏色的線給你圈了起來……人物走路姿勢，哪些部位跟著步伐提高或下降，線條應該是怎樣的……你看這是不是有一點兒像活人走路了……

對方好認真。秋嵐頭快炸了，拽著頭發看著反饋，偶爾問個問題、說幾句完整話，其餘大部分都“哦哦”應答。

晚上，秋嵐在電腦前，把教程都搬出來，對著小動畫、別人拍的視頻，反覆看與自己畫的同材質的衣服被風吹起的畫面，0.5倍速，一會兒一暫停、前進，手中的筆在紙上動著，心裏罵著爺就不信這些東西一直過不了關。把不擅長畫得差的都找出來，一點一點磨，來個幾百遍。反正爺現在又不用上班，有的是時間。只要最後能拿到錢。為了錢。為了錢。

秋嵐完全不知道身後床上，高一程正在註視著他。

睡覺休息……都被“畫畫”打斷。什麽都無法讓他歇止。高一程自己逐漸都無法開口，只是看著他，看著他臉上專註的神情，側眸如鏡般，閃爍著活靈活氣的畫面色彩。他的手一直握著筆，動了動，突然又大幅度把剛畫的塗上大圈大叉表示“不行”，紙張被撕裂，新的紙張繼續上陣。

是你叫他棄醫從藝的。

但是。

高一程看了一眼時間。

是你叫他棄醫從藝的。

今晚，兩人依舊是沒有交流的夜晚，入睡時間錯差不一。

上學期間，秋光秋月中午不回家吃午飯。只有高一程在家的時候，秋嵐才做飯。因此，他忘了，冰箱裏已經沒東西了。

今天中午只能點外賣了。“下午去買菜吧。”秋嵐說。

秋嵐感覺自己好久沒出門了，外面的空氣挺好聞的，涼涼的。兩人也有空一起說說話聊聊天了，心情都頗好。這也算是約會嘛，雖然地點是超市。

“看看你買菜水平。”秋嵐挺胸，一副身為“導師”的神氣樣兒。

果蔬區非常漂亮，燈光打上，火一般的西紅柿，一串一串的辣椒紅，金燦燦的芒果黃，青嫩嫩的蔬菜葉……各種顏色被切分在不同格子裏，艷麗奪目。

每一種，秋嵐基本都會拿手裏看半天，看上去是在認真挑新鮮優質的。

“如果有啥能吸顏色的東西就好了……”秋嵐小聲喃喃道，把西紅柿放回去。

讓人陶醉的色彩，也叫人嫉妒，想要擁有。

秋嵐很清楚自己的弱勢。這次的曲繪只負責了簡單的上色，其他由對方另約的專門後期上色的畫師負責。

晚上，吃飯時，經弟弟提醒，秋嵐發覺自己還忘了一件事——輪到自己洗衣服了。

該洗的臟衣褲堆在籃子裏，被他遺忘。晾在陽臺早已幹的衣服，他也忘了收下來。

“哥哥你現在又不用上班，怎麽越來越懶了。”秋光張開大嘴邊吃一口炒蘿蔔絲邊說。

“你……誰說我越來越懶了！”

秋嵐邊道，冷汗邊刷刷冒了出來，整個後背都如貼著冰墻般涼透心。他低頭不停喝粥，不敢去看高一程。

秋嵐才想起，自己又又忘了一件事——還沒有跟高一程說辭職的事。

秋光那麽大聲，高一程不可能沒有聽到“不用上班”這幾個字。

但是，他一直都沒說話，沒有表示疑惑。

秋嵐夾菜時，偷偷瞄他，看到他臉上也是平日的模樣，無異常。

秋嵐吃完飯就去幹活，不能一起洗的衣服挑出來，其餘扔洗衣機，倒洗衣液，合上，摁下按鍵。好，擡頭，收衣服，搬到客廳沙發，和弟弟們分別把屬於自己的拿走，自己疊放衣櫃裏。

手洗完那些挑出來的衣服，用衣架掛陽臺晾衣繩。秋嵐回臥室，與高一程笑著找話聊，然後各幹各的……裝的，秋嵐還是在偷看高一程，而高一程看著手機，不知在瀏覽什麽內容。

高一程絕對聽到了，但他不問，這樣弄得秋嵐也不知道該怎麽開口跟他說。

張口就跟他說辭職了，好突兀，像在特意跟他解釋什麽……

“嵐嵐。”

“啊？”

高一程出聲了，秋嵐終於“光明正大”地看向他，因有心事而不停眨眼。

“明天是你的生日。”高一程道，“我想送你一個生日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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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00多字，一半股間play一半走劇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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