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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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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見林修昊離開了,韓翼揚才稍稍蹲下身子看著莫言。莫言的情況似乎越來越壞,摸摸他的手一點溫度都沒有。

“莫言,我還不知道你想要什麼,但是,我保證,只要你慢慢好起來,只要我能辦到,我可以幫你達成願望。我會提拔你,重用你。現在你是我的恩人了,我會好好善待你。”韓翼揚把自己所有能想起來對人好的話都說了,又想了想,“還有,那天晚上的事是我不對,現在我虧欠你那麼多,你一定要給我一個補償的機會。”

莫言正暈暈乎乎不知身在何方就聽見了一個熟悉的聲音在自己耳邊說話,聽不真切,自己想給個反應卻怎麼也動不了,身子很是僵硬。

少爺在說什麼?他沒有受傷吧。

突然,幾個字蹦入自己的耳裏,“我會好好善待你”少爺?這是在和自己說嗎?

韓翼揚的話就像是寒冷中突然燃起的火種,莫言心裏又燃起了一絲希望,難道少爺希望自己繼續在他身邊?或許少爺會被自己感動。要不要再給自己一個機會?可是,如果又是一個夢,自己一定會痛死的,要不要冒這個險?

莫言放不下少爺,少爺的這句話又給了他些微的期盼,再給自己一個機會,已然千瘡百孔的心還有什麼痛不能承擔呢?就是這麼卑微的愛著...

韓翼揚看到莫言的眼睫毛微微顫動了幾下,一滴眼淚緩緩的順著眼角流下,看來自己真是粗神經,委屈這個孩子了,想想自己對他做了那種事,還因為沈寞的事沖他發脾氣,他還對自己這般忠心耿耿,韓翼揚越發懊惱。

兩天以後韓翼揚接受了六爺百分之十的股份,六爺還給韓翼揚介紹了很多重要的合作夥伴。一時間,日月堂上下更是信服韓翼揚,一派欣欣向榮的景象。

莫言從昏迷中蘇醒了過來,但身體很是虛弱,幾乎吃不下什麼東西,說話也少,整個人懨懨的。

韓翼揚讓林修昊開了一大堆藥,每天都提醒莫言吃藥。周圍的人看韓翼揚對莫言這麼精心,都說韓翼揚漸漸變得更有人情味了。

莫言的身體慢慢恢覆,但總覺得他整個人怏怏不樂,似乎有什麼心事。韓翼揚看莫言好起來也很高興,他想聽莫言多說些話,多讓自己了解一點他在想什麼,他想要什麼,這樣自己才能達成自己要善待他的諾言。他每天都跟莫言說一些發生的新鮮事,莫言多數情況就是靜靜聽著,偶爾搭腔。

莫言覺得自己已經是死過一次的人了,鬼門關走過一次反而讓他把什麼都看淡了。少爺這麼殷勤的對他反而讓他奇怪,看韓翼揚每天關心自己吃了多少,傷口有沒有裂開,簡直有種受寵若驚的感覺。

轉眼半個月過去了,莫言已經活動如常。韓翼揚看他可以開始工作,就立刻委以重任,讓他負責了三個分堂的管理,出任日月堂的要職,並且給他買了房子,配備了專車,大家都明白了少爺要提拔重用這個人,對莫言自然也是換了一種態度。一時間,莫言在日月堂風頭無兩。

莫言很是錯愕,少爺這是怎麼了,這麼多賞賜砸向自己把他弄懵了。自己也只不過是做了手下人應該做的事罷了。

當韓翼揚又派人送來一大堆補身子的中藥時,莫言徹底忍耐不了了,這種突然的好讓他感到無所適從。

第二天一大早就來到悠嚀閣想要見少爺。穆管家看莫言不到一個月的時間,莫言整整瘦了一大圈,也不禁心疼這個苦命的孩子,“莫言,身體不好就先申請休假。”

“穆叔,我沒事,我想見少爺。”

“少爺啊,還沒起床,你先坐著等會。”

莫言這才猛地想起現在少爺不會那麼早起來了,一切盡在掌握中,又有美少年在懷,任誰也是要好好享受的。

“少爺,還是,嗯..”

穆管家看莫言為難著說不出來,“是啊,沈少爺走後,還第一次有人像青辰這麼的少爺的寵呢。”

“……”

大約到了九點鍾光景,韓翼揚下樓了,看見莫言就笑著招手讓他過來,“莫言,吃早飯了嗎?”

“啊?哦,吃過了。”莫言看少爺沖著自己微笑,突然有種兩人很親密的錯覺。

“吃了也陪我再吃點吧。”

“少爺,你和,那個,對不起,我不知道怎麼稱呼,他吃吧,我在這等著就好。”

“哈哈,就你和我一起吃,青辰還沒起來呢,過來吧。”

莫言看看韓翼揚說到青辰那個寵溺的笑容,心裏酸酸的,不好再說什麼,跟著少爺進了餐廳。

兩人坐在一起吃飯,韓翼揚似乎心情很好,胃口也不錯,而莫言心事重重,自然是吃不下什麼,只是夾了幾口青菜。

韓翼揚看莫言吃的單調,就自己給他夾了幾片火腿,“多吃點,你最近瘦了。”

“謝謝少爺。”莫言不好駁了少爺的面子,只得把一片火腿放到嘴裏,有點油膩的感覺讓他的胃一下子不舒服起來,又忽然想到早上喝得藥的味道,雖然努力忍耐,還是沒控制住,莫言趕緊捂著嘴站起身來向衛生間跑去。

韓翼揚看他這樣忙叫穆管家幫忙,兩個人跑到衛生間就聽到莫言嘔吐的聲音,他把自己關在小格子裏不肯讓別人進去,韓翼揚在外面聽他吐得撕心裂肺就讓穆管家去請林修昊。

等聲音漸漸平息,莫言扶著門走出來,他幾乎直不起身子,抖的厲害。捂著嘴沖韓翼揚搖搖頭。

清理幹凈了,韓翼揚讓林修昊給莫言檢查身體,莫言怎麼也不肯答應,“少爺,真沒事,我自己的身體我自己最了解了。我只是胃稍稍有點不舒服。”

韓翼揚對莫言這不該有的固執很是頭疼,看溫和的勸導根本沒用,只得板起臉來,“莫言,你不聽我的話嗎?”

莫言立刻低下頭,“少爺,我不敢,可是..”

“沒有可是,趕緊跟林修昊去檢查身體。”

莫言只得跟著林修昊去檢查,檢查之後連林修昊都覺得韓翼揚有點小題大作,“沒什麼大問題,輕微胃潰瘍,註意飲食要規律。還有,保持良好平靜的心情。”

林修昊好奇的看了韓翼揚一眼,因為同一個人找自己兩次這還真是第一次,還這麼火急火燎的,韓翼揚還真是在意他。

林修昊走後韓翼揚才想起問莫言找自己什麼事。

“少爺,您不用再給我那些補品了,我身體已經恢覆了。還有,您這麼快的提拔我,底下會有人不服氣的,畢竟我資歷尚淺。

“這次的生意你立了大功,誰敢不服?”

“少爺,保護你是我的職責,而且你有恩於我在前,我做什麼都是自願的,你不必覺得,虧欠我什麼,我不需要這種補償,真真承受不起。”

韓翼揚微微蹙眉,“承受不起?這有什麼?以後我還會給你更多,我向來是賞罰分明的。”

“就算是應該賞我,這些也太多了。”

韓翼揚這次真的糊塗了,哪有人怪得到獎賞太多的?

“還是說這些都不合你的心意,你想要什麼?”

莫言仿佛是嚇到了,張大眼睛趕緊擺手,“少爺,我沒有,我沒有什麼想要的,現在我很滿足,真的不是矯情想跟你要什麼。”

從小得到的東西就那麼少,讓我已然忘了自己還有什麼欲望,一點點,只要你能高興,只要我能為你做點什麼,足矣。

韓翼揚更是發懵,“什麼也不想要?”

莫言點點頭,自己這麼拼命想保護少爺,不想讓他受傷,竟然讓他以為自己居心叵測,讓他以為另有所圖,莫言委屈的鼻尖都微微發紅。

自己想要的和少爺給的完全是風馬牛不相及,莫言開始有點理解沈寞的感受,他能給你很多,卻都不是你想要的。

韓翼揚不知道自己哪裏說錯或是做錯,他發現自己越來越弄不懂莫言,越是想對他好,卻越覺得疏離。就像是剝他的外殼,滿以為剝落這一層就會看見本質,哪想到看到的只是更厚的一層殼而已。

為了慶祝增加了百分之十的股份,實權在握,韓翼揚特意在悠嚀閣舉辦了一次酒會。對外宣揚也是大方吐露自己的興奮,表現張揚又如何?他不用再懼怕任何人,他覺得無比安全。

酒會上多是與自己生死與共很多年的弟兄,也來了幾個老輩,後來可能覺得太過吵鬧又或是覺得看韓翼揚風光無限的場面太受刺激,匆匆和韓翼揚客套幾句就離開了。

雖然有幾個人玩的很過火,隨意的調笑著幾個服務的女孩子,喝醉的甚至站在了沙發上,韓翼揚還是沒有橫加阻攔,任著他們胡鬧,自己有今天不能過河拆橋。他要所有人和他一起分享喜悅,享受這勝利的果實。

只缺一人。

越是吵鬧韓翼揚心裏卻越是落寞,沈寞,如果此刻你在我身邊,與我共歡,那我這一生夫覆何求!

良好的情報網讓韓翼揚幾乎知道沈寞每天生活的每一個細節,他去了哪裏,和哪些人交談,他聽報告的時候總是沈默,為什麼寧願過這樣簡單甚至單調的日子,也不願意在自己身邊,就因為他,讓自己就算是站在這樣的地位也覺得失落。

怎麼就沒有一個人願意就這樣陪著自己,在自己心情不好的時候包容著自己呢?

韓翼揚不知不覺也多喝了幾杯,和自己人相處就比較放得開,擺脫亂七八糟的繁文縟節,很是盡興,到後來甚至隨手把領帶扯開,脫掉古板的西裝,就穿著簡單的襯衣和幾個人劃拳劃得不亦樂乎。

莫言現在的地位自是不可同日而語,圍在他身邊勸酒聊天的人也很多,其中也不乏討好奉承之人,莫言厭惡也沒有辦法,總是有些場合要應酬的。大家都誇莫言英勇,對少爺忠心耿耿才得到少爺這樣的親睞。莫言卻不以為然,這不是理所應當的嗎?

酒過三巡,陸續有人離開,韓翼揚覺得腦袋有些混沌就轉身走入露臺,想進花園透透氣,穆管家剛要叫人跟著保護韓翼揚,家看見莫言已經快步跟了上去,莫言雖然在和別人說話,卻一直註意著韓翼揚的舉動,這都被穆管家看在眼裏,莫言對少爺的這份關心體貼讓他覺得真不忍心看這孩子受傷害。

清涼的晚風輕輕吹著讓韓翼揚清醒了不少,聽見腳步聲回頭一看是莫言,就微笑著問,“有意思嗎?”

“嗯。”

韓翼揚看莫言雙頰微紅,知道他肯定也喝酒了就笑了,“喝了多少就紅臉了?莫言啊,你這酒量還得鍛煉。”

莫言趕緊摸摸自己的臉,不好意思的笑笑,韓翼揚忽然覺得莫言有那麼點不一樣,說不上是哪裏,恬淡的笑容有一種很讓人想親近的氣息。

真是有點喝多了,韓翼揚搖了搖頭想擺脫這些奇怪的想法,轉身往花園深處走,莫言不再說話跟在他身後。

隨意的坐在木椅上,拍了拍身邊的位置,“坐啊。”

莫言一坐下韓翼揚就聞到一種很好聞的味道,不是很香,但是清淡的感覺很撩人。

“用什麼香水?”

“啊?哦,少爺,我沒用香水。”

“是嗎?感覺你身上有種香味呢。”

莫言側著臉聞聞肩膀,“有嗎?可能是洗衣粉的味道。”

看著莫言微微轉頭的側臉,韓翼揚不知怎麼的呼吸一窒,道邊的燈光晃在莫言臉上朦朧的勾畫出良好的輪廓,皮膚的光澤很漂亮,眼睛也很亮,韓翼揚突然有點口幹舌燥。

不能再嚇著他了,韓翼揚趕緊轉移話題,“幾個分堂的事還能應付的過來嗎?”

“還好。”

“身體呢?胃還痛嗎?”

“沒事了。”

“莫言,你要好好的愛惜你自己的身體,別看日月堂這麼多人,但心懷鬼胎的人真的太多了,我能信任的人太少了,你要健健康康的,以後我要委以大任的。”

能得到信任也是好的啊,畢竟和很多人還有那麼點不同,莫言自嘲的想。“謝謝少爺信任,我身體真的很好。”

韓翼揚點點頭,“真的是日久見人心,那天要不是你替我擋那一槍,恐怕我現在早已是孤魂野鬼了。”

“少爺您福大命大,就算是沒有也一樣可以全身而退。”

“不,你很重要。”韓翼揚看著莫言很認真地說,“所以,你一定要看重自己的生命,不光要保護我,還要保護好你自己。”

莫言看著少爺,微微點了點頭,“保護您就是我的責任,少爺,您對我有再生之恩,莫言這輩子也忘不了。”

恩情?就是因為自己對他有恩才這般好地對自己嗎?難道沒有其他一些原因,比如喜歡?韓翼揚為自己這個想法簡直嚇了一跳,自己在想什麼?

“記住,就算是我對你有過恩,也都過去了,而且你也舍身保護過我啊,我們平了,你不必再覺得虧欠。”

“不,少爺,莫言對您並不全是覺得報恩,我是自願想要保護您遠離危險的,我這條命都是您的,真的沒什麼野心,我只要看著你好就滿足了,別的什麼也不要,所以少爺,以後您不用給我那麼多賞賜,沒有這些賞賜我對您依然是忠心不二。”

韓翼揚覺得自己第一次聽莫言說這麼多話,不是簡單的服從自己命令而是這麼自然的說說心裏話,感覺很微妙。就連莫言都覺得自己有點反常,這麼順暢的表達自己的想法,看來喝酒真是會擾亂人的思緒,以後一定再喝,要時刻保持清醒,才能保護好少爺。

看著韓翼揚看著自己不說話,莫言有點慌,“少爺,我說的是真的,我真的不是圖什麼才這麼做的,我就是希望您好,我什麼都不想要的,現在能在您身邊已經很滿足了,我..”越說越亂,近乎於表白的話語讓莫言說出來更是懊悔,自己這是怎麼了?

“我,我真的..”

韓翼揚聽莫言的話,聽他說不全是因為報恩才對自己這麼好,聽他說不圖什麼,看他嫣紅的嘴一張一翕,剛剛褪下的燥熱又湧了上來,腦子發熱般的看著莫言,張開嘴不自覺的就問,“莫言,你願意跟了我嗎?”

☆、替代品(十二 上)

韓翼揚聽莫言的話,聽他說不全是因為報恩才對自己這麼好,聽他說不圖什麼,看他嫣紅的嘴一張一翕,剛剛褪下的燥熱又湧了上來,腦子發熱般的看著莫言,張開嘴不自覺的就問,「莫言,你願意跟了我嗎?」

莫言不明所以的擡頭看著韓翼揚,「少爺,我本來就是你的人啊,自然是跟著你的。」

「不是,不單單是這個意思。」眼神灼熱的盯著莫言。

莫言看他和那天晚上像極了的近乎赤裸裸的欲望眼神,馬上明白了,腦袋「嗡」的一聲,少爺竟然..?無法言語自己的心情,莫言呆呆的看著韓翼揚說不出話。

韓翼揚看莫言久久沒有回應,眼中閃過一絲失望,但還是故作無事,「沒關系,你不願意我不會強迫你。」

「自然是願意的。」莫言輕聲顫抖著說,頭更低了,臉色酡紅。

「你不必勉強,我不會因為這個為難你的。」韓翼揚看低頭不好意思的莫言覺得別有一番風情。

「不是,我是願意的。」莫言微微提高音量,眼神回避著韓翼揚,忽然想起什麼似的擡頭,「少爺,您不會又是說的醉話吧!」

「哈哈,沒有,我很清醒。」韓翼揚心情大好,莫言溫馴的模樣很是討人喜歡,伸手摸摸他的頭,「為什麼答應我,上次我傷著你了不是嗎?」

「少爺,我說過的,我盼著你能快樂,無論要我怎麼做。」

韓翼揚突然有了一種被人寵愛、被包容著的感覺,自己一直想要的感覺就這麼悄然而至,韓翼揚簡直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緒,傾身便輕輕在莫言頭上印上一吻,覺得莫言毛茸茸的頭發很可愛,味道也很好聞。

接著又扶著莫言的肩,親在額頭上,感覺莫言微微發抖,韓翼揚也激動起來,看看莫言閉著眼睛,睫毛不安的抖動著,青澀的樣子,清新的氣息都讓韓翼揚覺得很新奇。

韓翼揚怎麼也想不起關於那天晚上的一星半點,但是很肯定的,自己醒過來的時候覺得很是舒暢,那必定是一次很棒的體驗。想想韓翼揚就覺得下半身熱了起來。

伸手用修長的手指輕輕撫上莫言的嘴唇,莫言下意識的抿了下嘴,微顫著,觸感很不錯,就像是一個小孩子新得到一件心儀的玩具,韓翼揚迫不及待地想要探索知道更多。

拿開手指,韓翼揚低下頭輕輕吻上莫言的嘴唇,淡淡的酒香和一種很舒服的青草味雜合在一起,莫言緊閉著嘴唇,生澀的不知道應該做什麼反應。

韓翼揚不禁輕笑,「放松,我不會咬你的。」

莫言還是茫然,韓翼揚吸允著唇瓣,不時輕咬一下,仿佛這味道會上癮一般的輾轉吻著,變換著角度。

莫言簡直感覺自己在做夢,一個簡單的吻讓他卻如入天堂般,這是他的少爺啊!韓翼揚的每一個動作都像戰鼓的鼓點,敲得他的心通通通通地連續顫疼。這一刻來的太突然,莫言不想去想少爺為什麼突然對自己有了欲望,也不想深究少爺對自己是一種怎樣的感覺,更不想提醒自己少爺還一直密切關註著沈寞的行蹤,他只祈求上天能讓這一刻成為永恒,他願意為此付出任何代價。

「你哭了?」韓翼揚稍稍皺眉,和自己接吻的對象竟然委屈到哭了?

莫言趕緊用手抹掉,「沒有。」

「莫言你不用委屈自己,我說了你不答應我也不會為難你。」韓翼揚有些急躁。不至於因為害怕會得罪自己而不得不委屈到這種程度吧!

莫言不知道怎麼向韓翼揚表達自己的想法,又害怕韓翼揚誤會他,急得手足無措,韓翼揚見狀更覺掃興,「好了還了,就當今天晚上的事沒發生過,你回去吧。」

莫言看韓翼揚轉身要走,覺得夢境要破碎,什麼也不管了,留住少爺要緊,上前雙手拉住韓翼揚的衣服,「少爺,你別走。」

韓翼揚一轉身莫言就閉上眼睛吻了上去,動作很是笨拙,還因為太急切而磕到了韓翼揚的牙齒,韓翼揚只覺得眼前一黑,接著嘴唇溫熱,意識到是莫言吻了上來,韓翼揚突然很想笑。

莫言不知道應該怎樣把少爺留住,不知道任何接吻的技巧,就只是用力拉住韓翼揚的衣服,嘴唇貼在韓翼揚的嘴唇上,眼睛緊緊閉著,羞得臉上一片潮紅。

「你這樣留不住我哦,接吻應該是這樣。」韓翼揚磨蹭著莫言的嘴唇一邊說話一邊伸出手按住莫言的後腦加深了這個吻,莫言緊張的簡直不能呼吸,只是在被動的接受著,拉著韓翼揚衣服的手微微的顫抖著,少爺會怎麼想自己?會覺得我這麼主動很放蕩嗎?莫言有些不安地想。

「你不專心哦,我的接吻技術有那麼差啊。」韓翼揚放開莫言的嘴唇,鼻尖磨蹭著莫言的鼻子,故作委屈的皺眉。

「沒有,我,沒有不專心。」莫言趕緊解釋,韓翼揚壞笑了一下,趁著莫言張口說話又吻了上去,直接把舌頭探了進去,莫言「唔.. 」的低呼一聲,身子抖的更厲害了,上次的回憶排山倒海般的湧向他,快樂的,痛苦的,讓他又是期待又是害怕,但無論如何他很安心,這是少爺,他一心念著的少爺,把自己交給他就好。

韓翼揚的舌頭不安分的在莫言嘴裏動著,舔舐著他的牙齒,帶給莫言一陣酥麻。韓翼揚輕易就捕獲了莫言不知作何反應的舌頭,吸允著帶到自己口腔裏,莫言雖然按捺著卻還是不時發出的淺淺呻吟很是誘人,韓翼揚下身立刻進入警戒狀態。

不耐的用力把莫言壓在椅背上,伸手就去扯莫言的衣服,微涼的手探進莫言衣領的時候莫言不禁打了個寒戰,莫言清醒過來,這是在花園啊,燈光雖不是很明亮但還是很可能被看到,他趕緊拉住韓翼揚,「少爺,別.. 」

韓翼揚睜開眼睛不解的看著莫言,「別,別在這,被人看見。」莫言覺得自己說話都說不連貫了真是丟臉。

韓翼揚知道他是害羞了,笑著逗他「被人看見怎麼了?這都是我的地盤。」

「看見,看見不好。」莫言覺得自己的嘴真是越來越笨了,完全緊張的不知怎麼回答。

韓翼揚「呵呵」的輕笑出聲,「我們不是做過一次了嗎?還這麼害羞啊。」

莫言不說話,韓翼揚也覺得自己在這個時候提這件事太煞風景了,趕緊解釋,「我沒惡意的。」

「上次你都不知道我是誰就..發生了,不,不算的。」莫言聲音稍顯沮喪,韓翼揚不知道怎麼回答,想了想,貼近莫言的耳朵,一邊輕輕吸允他小巧的耳唇一邊含糊地說,「一會酒會結束了別走,今天,我們的第一次。」

說完笑著站起身拍拍莫言的肩,「我們先進去吧,一會大家發現主人不見了就不好了。」

青辰正在大廳找韓翼揚,轉了一圈都沒發現,以為韓翼揚回臥房休息了就上樓,臥房沒有,又去天臺找,看到天臺上空空的剛要轉身離開,忽然看見花園有兩個人影,定睛一看,頓覺驚訝,竟然是韓翼揚正和一個人膠著的吻著,是誰?看不清楚,青辰就站在那註視著他們的舉動,直到兩個人稍稍分開才勉強看見那個人的正臉。

是那天傻傻盯著自己和韓翼揚看了一會的那個人,當時就覺得這個人奇怪,原來也是覬覦少爺的權勢。竟然這麼有心計,這麼快就把少爺勾上了。青辰不禁怒火中燒,自己好不容易得了少爺的寵,好不容易能享受到少爺帶給他的種種好處,不能這麼輕易就被人奪走,他看著韓翼揚擁著莫言離開,危險的瞇起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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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Chu荑飛親的要求,我把對話框改成了「」,現在會好看一點嗎?^ ^

最近準備各科考試忙的焦頭爛額,所以不能一次上傳那麼多了,只好分上下部分。

親熱的描寫真是讓人頭痛,看在我實在沒經驗的份上,寫的不好大家原諒我吧!

最近聽到了一些批評的聲音,說實話,有時候我會陷入寫文的一個死胡同,覺得不能完全表達自己的意思,運用文字也不能做到游刃有餘,讀讀自己寫的東西有時也會很沮喪,覺得很不理想。

可是看到大家的批評,難過之餘也是感謝的,謝謝認真看我文並給我指出需要修正地方的親們,我會盡量努力多寫一點,也盡量會讓自己寫的好一點,雖然這不是一天兩天能做到的,但我會努力讓自己慢慢有進步。如果大家有什麼不滿或是對這篇文有什麼建議都可以跟我說哦,也可以告訴我你希望看到這篇文如何發展,謝謝你們幫我完善。

能猜到將會發生什麼嗎^ ^

雖然知道自己寫的不好,今天寫的也不算多,但還是想厚著臉皮要票票,要票票…畢竟加上這些羅嗦的話已經有三千字了= =(掩面逃跑)

☆、替代品(十二 下)

韓翼揚和莫言來到酒會大廳,客人已經走了大半,剩下的幾乎都是喝醉了,隨意的仰躺在沙發上,鼾聲如雷。

穆管家正安排人收拾東西,看到韓翼揚就問「少爺,這些睡著的喝醉的人怎麼辦?」

莫言看看周圍亂七八糟哦,一片狼藉,也不禁皺起眉頭,「少爺,這些人要嚴格管管了,真是越來越沒規矩了。」

「這只是不拘小節,沒事的。穆叔,你叫憾雪來處理吧。」

韓翼揚語氣輕松,不難聽出心情不錯,轉身對莫言說,「我們上去吧。」

莫言頓時緊張起來,機械的邁著步子跟在韓翼揚身後。

來到臥房門口,韓翼揚回頭看看莫言,「你確定你想好了?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先禮後兵。

莫言擡頭看著韓翼揚,明亮的眼睛,無邪的眼神讓韓翼揚為之一震,「少爺,我是願意的。」

韓翼揚嘴角上揚露出了滿意的笑容,然後快速打開房門,幾乎是有些暴力的拉扯著莫言,莫言驚呼一聲,感覺自己很狼狽地跌跌撞撞進到房間。

韓翼揚一方面因為剛才的吻一方面因為酒精早就已經按捺不住,急待解放,拉扯著莫言到了床邊,用力把莫言摔在床上,軟軟的床讓莫言一下子陷入半個身子,還未等他反應過來,韓翼揚已經傾身壓了上了。

二話不說的開始撕扯莫言的衣服,弄得莫言簡直懵了,不是有好幾個人侍寢嗎,怎麼少爺還是一副這麼饑渴的樣子?

韓翼揚動作很快,根本不給莫言思考的時間,等莫言反應過來的時候韓翼揚的右手撫上了他的左胸,激的莫言一顫,「少,少爺,讓我先去洗洗。」莫言抓住韓翼揚的手試圖放緩他的節奏,卻被韓翼揚反壓在他身體兩側,」「不要,我現在就想要你。」

韓翼揚霸道地分開莫言的雙腿,擠進他兩腿之間,右手還不安分的在莫言胸前撫弄,直到兩顆乳珠都戰戰兢兢的挺立起來,顏色嬌豔欲滴。

莫言控制不住地重重呼吸,不時因為刺激倒吸一口涼氣。當韓翼揚的手指壓上他的乳珠,時而牽扯時而捏弄的時候,莫言害羞的伸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韓翼揚好笑地看著他幼稚的舉動,轉而攻擊他的脖子,一口咬了上去,並不用力,輕輕啃噬,良好的觸感,清新的味道讓他流連忘返。接著是肩膀,韓翼揚宣示主權似的在莫言身上烙下痕跡。

突然,韓翼揚停下了所有動作,定定的看著莫言的右肩,莫言感覺韓翼揚停了下來,不明所以,拿開手睜眼看了看韓翼揚。

「這是上次在日本受的傷嗎?」韓翼揚用手指摩挲著莫言左肩上的槍疤,低聲的問他。

「嗯。」莫言頓了頓,他真不希望在這個時候出現任何能讓少爺想到沈寞的東西,「已經不疼了。」

韓翼揚頓了頓,把頭埋在莫言的頸窩處,莫言以為少爺又是想起了沈寞,已經沒有興致了,不禁心傷。他明白,沈寞是少爺心中永遠的牽掛,少爺把自己的全部溫情都給了他,現在就算自己躺在少爺身邊,感受著少爺的溫度,卻依然覺得寒心,自己是什麼身份呢?男寵?說難聽點,就是洩欲工具,是韓翼揚想起沈寞時的替代品罷了。霎時遍體冰涼,剛剛燃起的火花瞬間熄滅。

兩個人都久久沒有動作,直到韓翼揚輕嘆一聲,「委屈你了。」莫言的心立刻像被什麼利器狠擊了一下似得疼,眼淚不受控制的流了下來。

韓翼揚看著莫言濕漉漉的小臉,不知道應該說什麼表達自己的歉意。他低頭吻住莫言的眼角,舔了舔眼角的淚珠,「我會補償你。」

莫言簡直恨死了「補償」這兩個字,怎麼補償?他甚至連自己想要的是什麼都不知道,如果真的可以什麼,能讓自己不這麼幾乎放棄尊嚴、卑微的愛著他嗎?

韓翼揚很快就用行動告訴了莫言補償的辦法,他迅速脫掉自己和莫言身上剩下的衣服,肌膚相親的感覺讓莫言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還要繼續嗎?莫言有點迷糊,少爺想起沈寞還能有興致嗎?

當一個又硬又熱像烙鐵一樣的東西抵在莫言後腰的時候,莫言還未在神游中恢覆過來,下意識抖了一下,身子扭動著想擺脫這種不安的感覺,脫口而出,「疼.. 」

韓翼揚停下動作,「上次感覺很糟糕嗎?」

「也沒有.. 」莫言忽的明白過來,自己什麼身份,有什麼權利逃避拒絕少爺,如果說疼,也是自找的。

「說實話。」韓翼揚認真的看著莫言,莫言才支支吾吾的回答,「是有點疼,但是,我能忍的,我不怕疼。」仿佛想證明什麼似的,莫言主動靠近了韓翼揚。

「你這個傻瓜,為什麼這麼順著我呢?」韓翼揚愛憐的摸摸莫言的頭,起身離開,莫言以為韓翼揚要走,趕緊抓住他,「少爺,我真的不怕痛,真的.. 」

韓翼揚用手安撫著他,「等會。」

就這樣大喇喇的赤裸著身子韓翼揚走到浴室拿出一小瓶潤滑劑露,轉身回到莫言身邊,柔和的燈光下,莫言臉色緋紅的躺在那,既害怕又有點盼望的眼神看著自己,韓翼揚突然覺得很溫暖。

被期待的感覺。韓翼揚想了想放下潤滑劑,「我不會讓你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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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卡在這很不厚道,可是真的很晚嘍,明天一天的課= =

H不好寫啊,感覺寫寫就落入俗套了,怎麼寫才能不一樣呢?

希望大家多多給我留言給我點靈感哦,看在我又熬夜了的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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