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前往天之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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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事情之後,周曉波感覺尷尬異常,連見了計子慕都感覺不自在了起來,計子慕卻也是烏雲罩頂,無論是誰,在關鍵時候被那坑爹狀況打斷都會萬分不爽!

總之,周曉波每次見了計子慕,都感覺自己萬分不,自,在!

周曉波自己找了個小馬紮,坐在廚房裏長籲短嘆,偶爾低個頭看看自己兩腿之間的那地,還感覺有一只手~

一只手~

啊啊啊啊!!!瘋了瘋了瘋了!!!

周曉波從衣櫃裏扒拉出衣服,穿在身上就出了寢室樓,他一路橫沖直撞,直奔著實驗室而去。

現在學校將要放假,學生已經少了很多,首席生比賽放假回來之後就要開始,但是計子慕已打算將精力全部投入到星火的運轉,這消息已經被星火證實,所以這一次的首席生比賽居然異常的激烈。

現在星火發展的很快,源源不斷的人送往極地,極地的資料一直在計子慕的手中匯總,周曉波明顯感覺出來,計子慕將要離開學校了。

他心裏不舍,卻又感覺這種情況下計子慕去極地是一個不錯的選擇,否則兩個人都會尷尬。可是,計子慕的傀儡一直是一個隱患,周曉波在袁老頭的幫助下,竭力壓制著計子慕傀儡在體內的生長,可是卻收效甚微。

周曉波必須盡快的種植出傀儡,否則以計子慕現在的身份,根本就不可能長期進行傀儡壓制。

“周學弟!”周曉波還往前走著的時候,突然聽到旁邊有人叫他。

“哎?叫我?”

周曉波指指自己的鼻子,看著戴著黑色帽子的人,感覺奇怪。

“我是你的學長。”這個學長長的平凡,笑容卻很親切,他邊說著邊伸出手,“三年級現存唯一的三次測驗溶液配比師。”

“哦,哦哦。”周曉波楞楞的點頭。

成為正式的溶液配比師是要經過四次測試的,這個學長既然經過了三次,那說明他距離成功已經只有一步之遙,他不僅心理感覺羨慕。

“學長你真牛!”

戴黑帽子的學長笑容親切,他不動聲色的跟隨著周曉波往前走,“不如學弟厲害,學校說我這一屆很可能沒辦法出溶液配比師,老師想讓我延後兩年測驗,或者選擇辨識師或者種植師。”

“額?”周曉波撓撓腦袋,不知道學長告訴他這些幹什麽,此刻他是不是表示一下惋惜或者同病相憐什麽的?

“是不是對我告訴你這些感到疑惑?”

沒想到學長會自己提出來,周曉波不好意思的點了點頭。

“咱們學院,已經五年沒出溶液配比師了,今年我本來沒看你們的測試,但是第二次測試我去看了,很精彩!我感覺你會成功。”

“哦,謝謝。”周曉波還是沒搞明白學長的意思,不過轉眼想想,周曉波又感覺不對勁了,“咱們學院去年的溶液配比師不是有郭夢楚了嗎?”

“郭夢楚?”學長笑容中有些不屑,“她已經被趕出了星火,星火發表聲明,證明郭夢楚溶液配比師涉嫌違規,她大概以後都不能在這個領域冒頭了。”

“郭夢楚被趕出了星火?!”周曉波震驚,“我怎麽不知道?”

學長不好意思的笑笑,他卻也只是笑笑,沒有多說什麽。

“那學長你找我有什麽事?”周曉波顯然也發現了自己失誤,他不自在的轉了話題。

“原來一直想等著你出來跟你比試一下,可是這麽久你沒有出現,比試的心就淡了,現在……也就想看看你是什麽人。”學長說著又有些不好意思,“以後我大概會選擇種植師,只是希望現在重新選擇還不晚。”

“為什麽要放棄呢?”周曉波不解,“學長如果沒把握的話可以晚兩年再測試。”

“不是放棄,而是想要選擇一條真正適合自己的路。”學長站定,向周曉波伸出手,“但願以後能夠成為你的助手。”

周曉波傻不楞登的哦了一聲,特迷茫的跟學長握了握手,然後看著學長深呼吸一下,漸漸走遠,直到最後,他發現他還是沒發現這學長是來幹什麽的。

其實是周曉波不了解,單純的種植師或者辨識師,只有依靠上一位溶液配比師才會有尊貴的社會地位,否則,他們只是忙忙碌碌人海中的一員。

這個學長他放棄了溶液配比師,卻不甘於平凡,所以,他將賭註下在了目前最有可能的周曉波身上。

周曉波從來不了解自己的價值,所以,他也就不會了解這個學長的期望。

周曉波撓撓腦袋上的毛,抄上手,對著藍天想了半天,然後蹦蹦跳跳的找公交站牌去了。

周曉波身形拉高了很多,頭發毛茸茸的可愛,嘴角的笑容張揚而快樂,一副沒心沒肺的樣子,卻在認真看著你的時候有著掩藏不住的心疼。

在周曉波開始吸引異性的時候,他卻已經與異性徹底的無緣。

“老師,如果用內功緩緩引導,加上王鴻假象溶液飽和,等溶液趨於結晶的時候,加火烈引燃能量,隨著結晶一起溢出溶液,生成能量結晶,你感覺這個辦法怎麽樣?”

袁老頭讚賞的點點頭,卻也沒有下最後的評論,他彎下腰,從櫃子裏拉出一箱子的火烈。

火烈是一種礦石,而且質地堅硬,密度奇高,單單一塊的重量就相當於其他礦石的五塊,所以一般都不會擺上試驗臺。

“但是你想過沒有,火烈是溶液配比中,最常爆炸的原料之一,控制不住,甚至會出現意料之外的安全事故。”

“總有解決辦法吧。”周曉波撓撓腦袋上的毛,“我感覺用內功包裹著慢慢接觸溶液,會不會就不會出現溶液沸騰?”

袁老頭想了想,抱住一塊火烈想要放上試驗臺,“咱們試試!”可是他抱了半天,火烈都紋絲不動!

這塊太大了,袁老頭擦擦額頭上的汗,“看來得把它分解了!”

周曉波聞言眼前一亮,自從給了哥哥一勺子後,他自我感覺力大無窮,可是平時幾乎沒有他表現的機會,此時見袁老頭抱不起火烈,他立馬感覺該是他表現的時候了。

“老師,你讓一邊,我來!”

周曉波挽挽袖子就上了……

就上了……

上了……

……

日子過的竟然異常的快,周曉波躺在床上,被計子慕塞進被窩裏,軟軟的被窩,包裹的他舒服異常。

可是計子慕的樣子卻有些不開心,他神情低落,眉眼憂傷。

“是什麽時候決定去天之涯的?”計子慕仔細的為周曉波收拾著要帶的行李,他卻沒有收拾很多,只撿了些重要的就罷手了,“曉曉,是不是為了躲開我?”

周曉波搖了搖頭,“是很早就已經決定了的。”

“……是嗎?”計子慕笑著,卻很明顯不相信。

“哥,我還是不能接受我們的關系,我感覺那樣做是錯的!”周曉波爬起來,披著被子盤坐著打算與計子慕來一次促膝長談。

計子慕脫了鞋,靠在床邊上,靜靜的看著周曉波。

“曉曉認為對的就是我應該跟一個女孩相愛結婚?”計子慕反問。

周曉波搖了搖頭,他也不知道什麽是對的什麽是錯的,說他受原著影響太大也罷,說他思想頑固也可以,他心裏一直認為哥哥的身邊應該有很多優秀的女性相陪。

“那曉曉說的對的,是什麽?”計子慕笑了,雙手墊在腦後,擡頭看著天花板,神色少有的幾些迷茫,“我又怎麽會不知道,我現在無論愛上任何一個人,都會比曉曉來的輕松,可是啊……”

“……”

計子慕嘆氣微笑,他起身,拉著包裹著周曉波的被子,拉進了懷裏,慢慢的抱住,下巴墊在周曉波的肩上。

“怎麽辦呢,又為什麽呢?”

周曉波不自在的拱了拱被子,跟個豆蟲一樣。

“我也知道或許會被曉曉討厭,但是……曉曉這麽聰明,聰明到裝傻,你說哥哥要怎麽辦?”

“哥,你等我到二十四歲行不?”周曉波低下頭,不去看計子慕讓他心裏揪疼揪疼的眼神。

“那能告訴我,讓我等待的理由嗎?”

周曉波搖搖頭,他抿著嘴,披著被子當鴕鳥,腿盤著就像將自己整個人都縮在了被窩裏。

“那麽……我拒絕。”

“哥,你有沒有想過你的傀儡?它生病了,或者病態了,本來好的傀儡已經不容易二次種植,更何況……”周曉波認認真真的擡起頭,“你不要再激發傀儡,不要用精神力去療養它,更不要去想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曉曉?”

“萬一哥哥臟器分裂,或者二次種植失敗,哥哥還舍得對我說今天晚上說的話嗎?”

計子慕沈默了,他突然哈哈大笑了起來,笑聲夾雜著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周曉波拽緊了被子,他低下頭,不去看計子慕第一次的放浪形骸。

“曉曉,曉曉!如果真的會發生這些事情,我只會後悔,沒有早早的把你綁在我的身邊,哪怕,”計子慕忽然收住笑容,手下力氣攥緊,周曉波臉色發白,“你恨我!”

計子慕的狠絕,計子慕的殘忍,周曉波從未見過,此刻,卻仿佛透著一種透心的涼,就如同有人拿著一把刀,在他心臟的這頭,一直穿透到另一頭。

卻讓他整個的身心都輕松了下來。

周曉波突然感覺,有這麽一個人,即使是死也要帶著你,哪怕這種感覺是病態的,但是卻能夠生死相依……

不離不棄……

他為什麽不去同意?

除卻此時跟他說話的人不是一個女人,那麽這份感情還有誰能夠給他呢?

能夠……

讓他從此不再孤單?

周曉波緩緩松開被子,試探著靠近了計子慕,在計子慕不可置信的眼神中,猶豫著抱住了計子慕的腰,探身上前,輕輕的將唇貼在計子慕的唇邊。

“哥,謝謝你。”

下一刻,天旋地轉般的狂喜。

周曉波微閉了眼,任計子慕將自己壓在了身下。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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