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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霧園院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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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霧園跟袁老頭是完全不同的兩個老頭,白老頭看起來脾氣很好的樣子,袁老頭卻時常緊繃著臉,脾氣一點就爆,不知道這一個脾氣如何……

周曉波腦子裏想著這些不著邊際的事情,用來分散被白老頭盯起來的雞皮疙瘩。

周曉波的代課老師被白老頭發配出去了,辦公室裏只留了這一大一小。

“白院長,請問您找我有什麽事?”周曉波絕對不承認自己已經惡寒到想要跑路了,這老頭,賊怪賊怪的!

“周曉波!”白霧園依然笑瞇瞇的看著他,名字叫的是一本正經,“你現在是袁老頭的徒弟吧?”

這得意的小表情,是怎麽個意思?

周曉波被問的摸不著頭腦,但是依然點了點頭。

“你還是周舟的兒子!”白霧園一拍手,坐在椅子上,“對不對?!”

周舟?

確實是周父的名字。

這個很多人都知道,有什麽好得意的?

周曉波更加摸不著頭腦,但是依然點了點頭。

“啊哈,終於讓我找到你了!”白老頭起身,拉起了周曉波的手上下搖了搖,“你爸爸好幾次申請來學校看你跟你哥哥,都讓我給擋回去了!怎麽樣,我厲害吧?”

周曉波滿頭的黑線,這到底有什麽好炫耀的啊餵!

“……厲害。”周曉波皮笑肉不笑的附和著。

“不過,沒想到你居然跟著袁老頭學他那‘新式溶液配比方法’了,你答的卷子我看了,不錯不錯。”

白霧園笑的一臉得意。

“當初你爸把你的資料送到我這裏的時候,學校不同意你入學,但是我卻看你對溶液配比師這一行很有天賦,現在看來,我的決定果然沒錯!”

周曉波眨眨眼,問:“白院長,是您同意我入的學?”

“也不算,”白老頭顯然心情很好,“這都是你自己爭取的,來來來,先坐下。”

周曉波收起了吐槽的心情,認認真真的向這一位老人鞠了個躬,然後才坐下。

“白院長,謝謝您。”

白老頭受了周曉波這一禮,他眼鏡掛在鼻梁上,有些下滑,扶了扶眼鏡,他自己先坐了下來,“先說說你這段時間跟著袁老頭學的怎麽樣?”

“老師教了我很多。”周曉波禮貌的回答著,在不知道白老頭的來意前,他選擇著最為妥善的回答方式。

“不錯不錯,袁老頭一直都是我佩服的人,你跟著他肯定能學到不少知識。”白老頭的樣子就差一把胡子讓他捋捋了,可是他卻突然話鋒一轉,小眼瞇縫著,慈眉善目的樣子,“不過袁老頭現在的課題畢竟標新立異,你基礎知識都沒有打好,還是一步步的走來比較踏實些。”

“哦……”周曉波眨眨眼,楞楞點頭。

“怎麽樣,要不要做我的徒弟?”白老頭突然問。

“哎?”周曉波腦子來了個急剎車,徹底造成了交通擁堵,連思緒也不清晰了起來,“徒弟?”

“我雖然沒袁老頭的能耐,但是基本的溶液配制手法卻是能夠教你的。”

……

周曉波出了辦公樓,下意識撥通了計子慕的信號儀。

“曉曉?”

計子慕此時也在上課,但是看到是周曉波的時候,他便起身,向老師抱歉的笑笑,徑直出了教室。

“哥,白霧園要收我為徒弟!”周曉波撓撓腦袋,也不知道要問什麽,“你說我怎麽就撞了狗屎運了?”

計子慕聞言笑了,他手扶著窗邊,身材頎長,眼神柔和地看著操場中來來往往的人影。

“怎麽這麽形容自己?”

“我感覺納悶啊,那可是院長!院長!!!”

計子慕向樓下走去,也沒有回去向老師請假,邊走邊跟周曉波通著話。

“曉曉是想問是不是應該同意白院長的提議嗎?”

“大概吧……”周曉波磕磕巴巴的,“但是同意了好像挺對不起袁老頭的。”

“那曉曉是怎麽想的?”計子慕沒有並直接給出他自己的答案,而是引導著讓周曉波自己去考慮。

白霧園能成為院長,他自己手底下確實有一套過硬的溶液配比方法,可是,他或許並不是良師。

但是如果周曉波喜歡的話,那些因他而來的陰謀,他都會為周曉波解決。

白霧園跟他的老師——溫林,他們之間的關系並不好,他的老師有野心,想要當上院長,而白霧園同樣對這個位置戀戀不舍。

計子慕是溫林的關門弟子,而周曉波又是他計子慕的弟弟,這兩方面的原因不得不使他要考慮其中的原因。

“我啊,我好像也沒有想法。”周曉波郁悶了,“我感覺白霧園不是有誠意要教我的樣子。”

計子慕站住了腳步,看著不遠處坐在辦公樓的階梯上正跟他打電話的人,心裏為周曉波的敏銳而驚訝。

他的弟弟有時候大大咧咧,但是,有時候卻又敏銳的可怕。

他微微笑了笑,直接掛斷了信號儀,慢慢走到了周曉波面前。周曉波正在為手裏突然掛掉的信號儀疑惑的時候,就看到自己的哥哥,穿著首席生服,修長的身影熨帖著,頎長的站在他的面前,笑的一臉溫和。

“哥!”

周曉波樂的跳了起來,他上前拉住計子慕的衣服,此時他自己也沒有發現自己對計子慕的依賴,以及當他看到計子慕出現時,一臉驟然綻放的愉悅笑意。

“哥你不是在上班嗎?”

“知道我上班還連接我信號儀?”計子慕寵溺的捏了捏周曉波的鼻子,拉起他的手,“走,回寢室。”

“那哥,你說我要不要當白院長的徒弟?”周曉波顛顛兒跟著,依然不忘自己原來的問題。

“那就不要搭理他好了。”計子慕笑著回答。

周曉波歪著頭想了想,乖乖點頭。“好。”

周曉波還沒搞明白計子慕這是要拉他回寢室幹什麽,路上看到好幾撥學生往一層訓練場跑,貌似是下面發生了什麽事情。

周曉波伸長了頭好奇的看著,他拉拉前面計子慕的手。

“哥,下面發生什麽事了?”

“墨陽今天沒有參加比賽。”計子慕只是看了一眼,很快回答。

“墨陽沒參加比賽?”周曉波驚訝,電梯很快上升,他連忙找到墨陽的聯絡方式,撥打過去卻已經無人接聽了。

計子慕打開房門,拉著周曉波進了寢室,然後將周曉波按在床上,彎腰為他脫了鞋。

“哥?”周曉波縮縮腳,“你幹嘛脫我的鞋?”

“你臉色不太好,需要休息一下。”計子慕攔腰抱住周曉波,微一用力,將他放在床上,並細心的為周曉波蓋上被子,關了周曉波的信號儀,“不用打了,他已經離開學校了。”

“……”

周曉波眨眨眼,眼中都是迷茫不解,走了?走去哪裏了?

“曉曉很傷心?”計子慕將周曉波連人帶被抱在了懷裏,心裏有些擔憂。

“我昨天還見他呢。”周曉波擡擡頭,“哥你是不是記錯了?”

“他就是昨天走的。”

“……”

“他有自己要做的事情,以後還會見面的,曉曉不用擔心。”

周曉波情緒低落了下來,他以為在這個學校中,他第一個送走的會是哥哥,沒想到居然是墨陽。

還是在他毫不知情下的送別。

最近的離別好像是特別的多,每個人走都沒有告訴他一聲,包括楚翔,包括墨陽,周曉波悶悶不樂的想著。

“哥,你走的時候會不會告訴我?”這種仿佛被拋棄的感覺,是他最為討厭的了。

“不會。”

“那哥,你走了我會不會聯系不上你?”周曉波抽了抽鼻子,感覺自己怪委屈的。

“不會,”計子慕吻吻周曉波的額頭,“不要想這麽多了,哪怕哥哥真的走了,也會帶著你一起。”

周曉波沒問墨陽去幹了什麽,每個人都有每個人要做的事情,既然昨天墨陽沒有告訴他,顯然不想讓他知道,無論他們以後還有沒有見面的機會,但是墨陽這個人,卻已經是他周曉波的朋友。

第二天,周曉波爬起來的時候在床上賴了半天,見計子慕從廚房裏出出進進好幾次,他也只是瞇著眼瞅了一眼,然後滾來滾去,不一會兒在被窩裏將自己卷了個卷,安安穩穩的又閉上了眼睛。

計子慕也不管他,只是看到周曉波腿伸出來了,他給他塞回去,然後又進了廚房。

周曉波哼哼兩聲,睡了一覺,原本郁悶的心情好了不少,早晨看到忙活的哥哥,他居然感覺就這樣跟哥哥生活下去也不錯。

周曉波努力將胳膊伸出來,扒拉了扒拉被他滾的雞毛撣子似的頭發,點開信號儀瀏覽著校園裏的信息。

墨陽離開學校,不參加比賽的事情已經沸沸揚揚的鬧了起來,很多學生去學校辦公區示威吶喊,靜坐以示抗議。

周曉波手墊在下巴處,楞楞的看著。

“墨陽雖然沈默,但是他一直備受關註,鬧出這麽大的動靜也情有可原。”計子慕微笑著坐在床邊,拍了拍被子卷,“先出來吃飯。”

“還沒刷牙,不吃。”

周曉波搖搖頭,依然在看著最新的報道。

“張嘴。”計子慕無奈,彎下腰捏了捏周曉波的下巴,示意他張嘴。

“啊~~~”周曉波乖乖張嘴,凈化器輕聲一響,計子慕已端過來了飯,“我給你老師請過假了,學校那裏也打了一聲招呼,這幾天乖乖在寢室休息,等身體好點再出去。”

“我還有要忙的事情,”周曉波也沒管計子慕餵他吃的什麽,只管張嘴,“很重要。”

“有你身體重要?”計子慕仿佛嘆息般的低聲問道。

“……這個嘛,反正我會安排好。”

將信號儀關上,周曉波打了個滾縮進被窩裏。

“哥你去忙吧,我待會兒就起床了。”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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