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2章 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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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遇就站在酒吧門口的位置, 一邊沖著她們這邊招手,還一邊和門口的酒保說笑著。 有段日子沒見,宋桑池發現對方的頭發又長長了一些, 最近的氣溫都在逐步上升, 對方今晚穿的是一條黑色的裙子,隨意又惹眼。

見到人以後她便將貼在耳邊的手機撤了下來, 牽住陶酥的手準備往前, 然而卻發現對方望著酒吧門口的方向在楞楞出神,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陶酥, 我們過去吧?”宋桑池貼近了陶酥,又再拉了拉對方的手。

出神的人頃刻間便回過神來:“哦, 好。”

陶酥握住宋桑池的那只手不知為何忽然緊了緊,她沖對方甜甜一笑,然後才狀似不經意地開口問:“剛剛那個招手的就是你今晚要帶我見的朋友嗎?”

“是,她叫程遇,”說完, 興許又覺得自己的描述有點少,陶酥看起來像是緊張的樣子,於是又補了句, “人相處起來很隨意,你不用緊張。”

說完, 她便牽著人朝程遇走去。

剛一走近, 就聽到程遇在笑著和酒保小哥進行聊天收尾:“行,改天等你不值班一起喝酒我再聽你詳細說說, 我朋友來了。”

話音剛落, 程遇就轉過頭來朝剛站定的兩人揚起一個暧昧的笑:“宋桑池,我說最近怎麽老約不出來你呢, 原來是偷偷談戀愛去了,長進了嘛,不枉費我上次……”

說到這裏,她忽然打住。

多看了宋桑池一眼,然後眼神旁落在了陶酥身上,似模似樣朝對方伸出了手:“你好啊妹妹,我是程遇,前程萬裏的程,相遇的遇,很好記的名字吧?”

熱情大方的性格,確實如宋桑池說的那樣容易相處。

陶酥沒有和人握手的習慣,覺得太正式,不過倘若是對方先這樣表示了,她也不會沒有禮貌的去拒絕。

“你好,陶酥,你的聲音聽起來好熟悉啊,好像以前在哪聽過似的……” 陶酥彎了彎眼眸,用前掌和程遇簡單碰了下然後直接將自己心中的疑問扔了出去。

也不是,或許不能說是疑問,而是一種試探。

生來就對聲音極為敏感的她,除了在宋桑池那件事情上稍有懷疑想著去證實之外,在判斷其它事情的時候基本是不會猶豫的。

就如程遇的聲音和她幾個月之前在家接到的那個陌生電話裏的聲音巧合重疊了這件事一樣,陶酥選擇去相信,這件事情可能並不是什麽巧合。

說完之後,她很自然的偏過頭去看宋桑池。

果然,對方臉上的神情有一瞬間的凝固,但也僅僅只是那麽一剎那而已,不仔細去觀察的話壓根發現不了。

程遇沒有宋桑池那麽敏-感的心思,也不知道陶酥對於聲音這一塊十分敏感,是以繼續輕松地笑著接住了話:“是嗎,那說不定我們確實在什麽地方碰到過只是不認識呢,畢竟南城也不大。”

初次見面的客套寒暄沒有持續太久,程遇很快就領著兩人往酒吧裏面走去。

現在時間還早,酒吧場子還沒有熱起來,音樂聲也沒有放得特別大,三人前後挨著往裏走說話聲音用不著喊也能聽見。被程遇帶著一路過到了裏面的卡座上。

陶酥發現酒吧裏零散的分散的散臺桌旁幾乎都坐了一兩個人,一看就是一群朋友聚會裏來得最早的占位那個。

“這家酒吧不支持預訂臺子嗎?”她有些好奇地開口。

“暫不支持,供不應求。”程遇語調微揚,舌頭在口腔裏打了個空響。

畢竟這家酒吧生意紅火,如果不是有點背景的話是不支持預訂服務的。

“那……”陶酥又再開口,她瞳仁微轉,挨著宋桑池的旁邊走了下來,視線重新落回程遇的身上,“如果是程遇姐你來訂的話呢?”

程遇開口就叫她妹妹,再加上宋桑池本就比自己要大上兩歲,陶酥並不覺得這一聲“姐”會喊得吃虧。

她語氣裏是毫不掩飾的試探,臉上的表情明晃晃寫著“我發現了秘密”。現在多此一舉再問一遍,就像喜歡的炫耀想要得到誇獎的小孩。

“你這麽快就發現了?”程遇有些訝異,說罷,她側目朝坐在一旁的好友望去,“宋桑池,你女朋友心思好細啊。”

宋桑池沒有出聲,只是睨了程遇一眼。

陶酥繼續繼續自己的分析,仿佛真的是為了向大家展示一下自己的發現:“你帶著我們一路過來都有好幾個服務生和你打招呼,一看就知道你和他們很熟。”

程遇往沙發上靠了靠,勾了勾自己的紅唇:“確實,我和這家酒吧的老板是很好的朋友,如果你以後想來玩的話可以讓宋桑池找我訂座。”

交流到這裏,陶酥笑笑沒有再接話了。

她端起面前茶幾上的酒水飲了一口,然後和宋桑池說了聲自己要去廁所,暫時離開了卡座。

宋桑池靠坐在卡座的沙發上,一直目送著對方的背影走遠,然後在偏過頭去看坐在一旁悠然自得正拿著手機發消息的程遇。

剛要開口,程遇這廝還比她要快一步:“不說說你都做了些什麽嗎?”

程遇忙著發消息,頭也沒擡,說完前半句話的時候頓了下,直到手裏的消息發完之後才擡頭望向宋桑池,臉上浮出一個暧昧的笑:跳舞表白那天晚上,做了嗎?”

“程遇……”

“我建議你有時候說話不要這麽輕浮。”

宋桑池開口就是教育,正氣之風凜然。

“知道了,宋老師,”程遇懶懶回應著,然而下一句出口的話儼然不像她話裏回答的那樣,“那到底做了嗎?”

“沒有。”宋桑池已經懶得開口糾正了。

她斂了斂眼眸,再度開口:“我還有一個建議。”

“說。”

“我建議你不要把陶酥當做一個什麽都不懂的小妹妹來看,正經來說,大家算是同齡。”

“什麽意思?”程遇擰眉,沒聽懂宋桑池的話中之意,畢竟宋桑池說話老是喜歡彎彎繞繞的,也不知道是不是老師的職業病,總喜歡讓人去猜,去解。

宋桑池有些無奈的松了口氣,張了張唇:“意思就是,你剛剛被她套話了。”

言罷,宋桑池將陶酥對聲音很敏感這件事情,告訴給了程遇聽,並舉例說明了一下,最後用兩句話總結了一下她們目前所面臨的的形勢:“她肯定已經知道那天晚上打電話的人是你了。”

“都是那天晚上事情發生得太突然了,我壓根就不記得這回事了。”說完,宋桑池扶額,搖了搖頭。

她的心情一時有些覆雜難言。

這事的性質,說嚴重也嚴重,說不嚴重也不嚴重,就看對方是怎麽看待撒謊這件事了。

畢竟有的人還是很在意自己被人欺騙的,無論善意的,或者不善的。

宋桑池在這邊陷入了愁緒當中,程遇沒有說話,等她慢半拍將宋桑池的話都梳理了一遍以後,才不以為然的開口:“就這點事啊?我還以為你愁什麽呢。”

她說話說一半,她倒了半杯酒到酒杯裏端起,遞給宋桑池:“就算知道了又能怎麽樣?”

宋桑池擡手接過,沒有出聲。

根據她對好友的了解,對方一定還有話沒有說完,她在安靜等待著。

程遇這人說話做事雖然直接大膽了點,不過有時候還是很能說到點子上,尤其是在感情和人交往這方面,宋桑池不得不向對方請教。

“你不覺得你們兩個之間之所以互相中意還能拖拉著純潔這麽久,就是少了一點催化劑嗎?” 程遇的經驗之談果然又開始了,又是那種暧昧的笑,刻意放低的聲音,湊近到好友身旁輕聲開口,“她如果很在意的話,那你們之間的催化劑不就有了嗎?”

“熱戀期的小情侶能有多生氣啊,如果你不介意用自己去哄她的話……”

程遇話裏話外連帶著閃爍的眼神都帶著隱藏的顏色,宋桑池哪能聽不懂,僅僅只是一句隱晦的話而已,她就已經能夠在腦海中自動構想出場景發生的時候會是什麽情況了。

一股熱流忽然自小腹往上湧,直沖心臟,宋桑池捏著酒杯的指尖也感覺到了微微的酥-麻感。

“對了,你應該不介意躺吧?”招支到一半,程遇才想起來自己忽略了一件事。

不過宋桑池顯然懶得回答她這個問題。

問得簡直就是廢話,大家都是女人,需求都是相互的。

陶酥去廁所大概七八分鐘的時間,程遇聊上了頭,便又和宋桑池多分享了一些自己的經驗之談,都是一些十分取巧卻又很有用的招數。

宋桑池表面敷衍著,實際上都聽了進去。

她想,在未來的一段日子裏她會有機會和陶酥好好實踐一下程遇的這些招數。

等到陶酥回來了以後,兩人又自然地打住話題,開始聊些別的。

今天晚上的局是宋桑池組的,為的就是讓陶酥見見程遇,兩人認識一下。 不過既然是出來酒吧玩,自然就不會只有她們三個人,不然的話程遇也不用開一個卡座這麽大了。

其他人在時間稍晚一點的時候漸漸到場,都是宋桑池特意叮囑過,喊的一些“規矩”的朋友,大家說熟不會很熟,但是說話都很有分寸,不至於壞氣氛。

晚上十點,酒吧裏進入到了熱鬧階段,人頭攢動,音樂聲和節奏聲都被DJ刻意調大了,喝下去的酒精開始在身體裏發揮著作用,有人爬上了最中央的舞臺隨著音樂輕晃,有人尖叫。

這是上半夜的開始。

卡座裏的人多起來之後程遇也有些應接不暇,雖說是宋桑池組的局,但這些人說到底都是通過她越來的,和她的關系比較親厚,但凡有敬酒游戲之類的,也多是找上她。

陶酥一整晚都表現得很正常,該吃吃,該玩玩,遇到有人過來敬酒也十分爽快地接下,參加酒桌游戲的興頭也很足。

宋桑池暫時沒有在對方身上發現任何一點被欺騙以後不悅的反應。

當然這並不代表陶酥沒有發現,隱隱有種直覺告訴自己,陶酥現在沒有發作只是在等待。

而等待的過程,無疑是煎熬的。

至少對於宋桑池來說是煎熬的。

“宋桑池,你有去那上面跳過嗎?”兩人一起加入到了搖骰子的游戲裏,等待間隙,陶酥忽然轉過頭來望向身邊的人。

她下巴微微揚,朝一個方向示意。

宋桑池順著她的視線望過去,看到的是酒吧特意設置用來蹦迪的舞臺,繚繞的燈光下形形色色的人在上面和著音樂節奏,扭動著身軀,她們唯一的共同點是臉上都洋溢著各種各樣的笑。

“沒有。”宋桑池收回了自己的視線,簡單回答了兩個字。

她每次來酒吧都只是簡單的喝酒而已,並不會做其他的事情,更遑論在這樣的縱情扭動身軀了,不過這樣的畫面倒是讓她想起一些事情……

游戲過程輪轉,這會兒已經輪到陶酥前面一個人了,她的註意力也很自然地轉移到了對方身上,宋桑池卻在這時候湊近到她耳邊,輕聲咬字:“我不是說過嗎,你是我的第一個觀眾。”

溫熱的呼吸噴灑在敏-感的耳朵上,幽暗的光線下,陶酥的肩膀微不可察輕顫了一下。

四目相對,陶酥的睫毛輕微抖動。

“陶酥,該你了發什麽呆呢!”就在她出神之際,身旁再次傳來同伴的喊聲,惹得她連忙將腦袋轉了回去開始搖動桌上的骰子。

游戲這麽玩了幾輪以後兩人多多少少也都喝了幾杯酒,酒意微微上頭。

同一款游戲玩得多了,眾人興許覺得有些乏味,喊著要換一種,趁著這個時候陶酥拉著宋桑池起身,兩人偷偷溜開,又再到了她們第一次偶遇暢談的那處小露臺上。

“有段時間沒來,沒想到這裏還多了放了桌椅。”陶酥撇了一眼新擺放的桌椅,繞開,直接來到了外層的欄桿旁邊倚著。

露臺上無人,剛一出來就能感覺到有陣微風吹來。

酒吧裏開了空調,外頭的溫度比起室內相對要高上那麽一些。

宋桑池就跟在陶酥後面沒兩步的地方,對方原本是雙手扶搭在欄桿上背對著她,卻不想等她走近以後人忽然就一個轉身,轉了過來,宋桑池被人往前一拉慣性地往前栽,就這麽栽到了一個溫暖的懷抱裏。

“我想親你。”陶酥將人牢牢抱住,貼住對方的額頭,語氣像在撒嬌。

內容卻是在索求。

她總是這麽大膽,這麽直白,在這樣的事情上一點也不會害羞,可是她也確實常常被撩撥得害羞,真是矛盾。

禮尚往來,這回輪到宋桑池被動了。

陶酥不等她開口,繼續表達著自己的想法:“我剛剛在卡座裏的時候就想親你了,可是裏面人太多。”

說完,她抵住對方的額頭將臉龐一點點下壓,兩人瞬間呼吸交纏,她用唇瓣在宋桑池的嘴唇上輕輕摩挲著,說是“想親”,卻又不直接行動,只這樣不上不下,在宋桑池看來是勾-引。

好在,宋桑池也不是什麽善類,並不會坐以待斃這麽一直被動下去,陶酥不主動,那就她來。

唇齒交纏,兩人的呼吸逐漸變得急促,她們的口中是相同的氣味,澀澀的酒味,和彼此的味道。

這個吻進行了有那麽一會兒。

不過始終是在外面,小露臺雖然僻靜沒什麽人來卻不代表絕對私密,她們吻淺嘗輒止,陶酥拿捏好分寸及時收住重新將人抱住,將臉埋在了對方的頸窩處安靜地感受著。

她不知道的是,宋桑池現在在瘋狂心動。

“陶酥…”宋桑池悄悄咽了下口水,一雙眼睛望著遠處的城市夜景對懷裏的人低聲道,“不然我們一會兒就別玩了,早點回家吧。”

話語裏帶著若有若無的暗示味道,陶酥收到了。

她翕動著雙唇,剛想開口,突然,露臺的入口處傳來輕微的響動聲。

兩人下意識分開,然後轉身。

原本以為只是露臺上來了新人,卻不想這跟著前後進來的兩人還有些眼熟。

宋桑池記性不錯,不過來人顯然記性比她更好,在宋桑池轉身過來的那一瞬間就已經做出反應了。

“宋桑池!”

“好久都沒看到你和程遇一起出現了啊,最近很忙嗎?”

三言兩語間,來人已經三兩步上前,走到了她們面前。

這會兒眼神才落在陶酥的身上,細細打量著:“你女朋友?”

剛剛兩人親昵地抱在一起,有眼睛的人都看到了。

女人熟絡的樣子讓陶酥有些迷茫,她偏過頭去看宋桑池:“你朋友嗎?”

“不算,”宋桑池回應的態度難得有些冷淡,“是程遇的朋友,一起出來玩過一起次,很久之前的事情了。”

說完,她拉住了陶酥的手:“我們回卡座吧。”

即使是在溫暖的夏夜裏,宋桑池那副冷淡的樣子也依舊能夠讓人感覺到溫度偏低,她顯然已經回想起來出現在這裏的兩人為什麽眼熟了——是程遇之前叫出來說要介紹給她認識認識的那幾個人。

倒不是對這幾個人有什麽偏見,只是……

宋桑池牽著陶酥的手緊了緊,她不想讓陶酥誤會自己和她們有什麽關聯。

陶酥對於宋桑池想要離開的想法表示默認,兩個人一前一後,繞開了面前的兩人正準備離開,誰知剛剛走到門口,身後的女人又開口了:“宋桑池,之前我找程遇要你的聯系方式她沒給,今天碰面又走這麽快,你很看不起我們嗎?”

“我只是覺得很好奇,既然這樣,當時程遇又為什麽要特意攢局。”

女人的聲音很平靜,不帶任何多餘的情緒,好像只是單純的好奇。

然而宋桑池並沒有回答她的問題,繼續牽著陶酥,兩人的身影很快隱沒在了酒吧人群裏。

回到卡座上的時候,大家已經開始了新一種游戲。 看到宋桑池拉著陶酥這麽久才回來,程遇破天荒的沒有多嘴詢問,她只是招呼著兩人加入到游戲當中來。

大約十一點出頭的樣子,兩人從酒吧裏走了出來。

今晚回的地方,是學校的公寓。

這一場原本是為了讓陶酥和程遇相互認識一下,卻沒想到中途出現了這麽多的波折,宋桑池表面沒什麽,心裏其實多少還是有些忐忑的。

一件事就算了,可意外接踵而來。

而陶酥的反應,始終那麽平靜。

計程車開進校園,停到教師公寓的樓下。司機師傅有些健談,和陶酥兩個人聊了一路,到離開的時候,師傅還很大方的給出自己的聯系方式,說下次要用車的話可以提前聯系他。

下車,關門,兩人並肩往公寓大門走。

怎料並肩一起的人忽然落了一個。

宋桑池一楞,這才停下步子回頭望去。

只見陶酥的身影停在了路燈下,站在那定定朝她望來:“宋桑池,我們先不上去在樓下逛逛吧,我好像酒喝多了有些暈。”

“也行。”話音落地,宋桑池正要往回走。

“而且我也有點事情想問你……”陶酥的聲音再一次響起,路燈下的人將散落耳旁的碎發撩起,輕聲開口,“宋桑池,剛剛在酒吧裏那兩個女生說的是什麽你可以告訴我嗎?”

宋桑池沒想到陶酥會問這個,她有些猶豫:“是……”

“是我想的那樣嗎?”陶酥截斷了她的話,還是如此直白。

蕭瑟的晚風拂過,將每一個字都清晰地吹到宋桑池的耳旁,她的眼神微微有些詫異,又有點疑惑,她不明白陶酥怎麽就能這麽精準的猜到自己難以啟齒的那點心思。

既然已經被猜到,那就沒什麽好猶豫的了。

“是。”她輕輕點頭,沒有繼續往前走。

兩人之間的距離就這麽維持著,一米遠的樣子,不算遠,可對於最為親密的戀人來說也並不近。

陶酥見她不動,於是自己動了,她反向朝著宋桑池走過來,一邊走一邊繼續提出自己的疑問:“那,她們那些人和你有什麽關系嗎?”

“還是說你和她們有什麽聯系嗎?”

“你的朋友為什麽要無緣無故攢局讓你和她們接觸呢?”

“這些原因你可以告訴我嗎?”陶酥一句接一句,語速輕緩,聲音溫柔,最終站定在宋桑池的面前微微仰臉,沖她揚起了一個淺淺的笑,“我是你的女朋友如果你……嗯,在那方面有什麽特殊一點的習慣,我應該有知情權的,對吧?”

沒有質問,沒逼迫,也沒有生氣。

陶酥自始至終都很溫柔。

可是,宋桑池卻覺得她在釣魚。

思緒流轉,陶酥的最後一個問題也接踵而至,眼中也閃爍著好奇的光芒。

她緩緩開口:“所以你的癖好習慣,到底是什麽?”

“可以告訴我嗎?”

作者有話要說:

反覆發燒五天今天下午去發熱門診了,現在還在等核酸結果,手機寫的有點慢,更新晚了點不好意思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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