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8章 不講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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領頭的是一個中年人,年齡在五十歲左右,虎背熊腰,雙眸中有兇光,身上有一股煞氣。

在那中年人身後跟著幾個年輕男女,氣勢不凡,眼中帶著睥睨天下的神色,臉擡的很高,充滿了傲氣。

我目光在這夥人身上掃視一圈,冷笑了起來,負手而立。

“你就是那個廢掉我兒子的人?”那中年人走到我面前,一臉不善的盯著我,出聲喝斥道。

“你是誰?”我與那中年人對視著,絲毫不退縮,“我的確是廢過一個垃圾,你跟那個垃圾是什麽關系?”

“大膽狂徒,竟敢跟我父親大人這麽說話,找死!”中年人身後有一個青年站了出來,朝我大聲怒吼,輪起巴掌朝我抽來。

“大膽!”蕭雨煙怒叱,猛地拔出玉劍向那家夥斬去。

“雕蟲小技!”青年冷笑了一聲,拳頭直接迎上了玉劍。

叮!

一聲輕鳴,蕭雨煙的玉劍被那青年一拳頭轟開了,蕭雨煙被那股力道帶著向後倒退了兩步。

“找死!”我目露殺機,這夥人居然如此狂妄,這是想給我一個下馬威麽?

我毫不猶豫拔出了兩道令旗向那青年丟了過去。

令旗招展,狂暴的力量沸騰,將那青年給淹沒了。

我動手的速度很快,讓那青年都沒有反應過來,被我打得一個正著。

青年慘叫,等煙塵散盡,他躺在了地上,衣服破爛,身上有不少的傷口。

我嘴角勾起,我做的這一次性令旗可不是蓋的,這家夥的道行也沒有多深,轟不死你。

“竟敢在我賀家門前撒野,死!”賀良朋咆哮,虎嘯,倒在地上那位是他的第三子。

一股淩厲的煞氣從賀良朋身上散發出來,他擡手向我拍來,他的手變得金燦燦的,上面生出了金色的虎毛,五指變成了虎爪。

這一爪,力量強大無比,已經超越了曾經的厲方,我是萬萬鬥不過的。

賀良朋身後的幾個年輕男女臉上露出了嘲諷的笑容,都等著看著我被賀良朋一巴掌拍成肉泥。

“好大的威風啊!”一道聲音響起,那是老柴的聲音。

老柴走了出來,擡腳向賀良朋踹去。

老柴的動作很慢,慢悠悠的,感受不到一股力量。

但就是這樣的一腳,賀良朋沒有躲過去,被結結實實踹中了,倒飛了出去,砸倒了木樓前方的石雕上,雜碎的石雕。

老柴隨意跨了一步,來到了賀良朋面前,擡腳,向他身上狂踹。

賀良朋慘叫連連,根本一點反手之力都沒有,他被老柴踩出了真身,一只半人半虎的怪物。

“打得好,狠狠的打,打死他!”蕭雨煙大聲叫好,一臉興奮。

我摸了摸鼻子,嘿嘿笑著,老柴這個踹人的動作,夠帥,我喜歡。

小蝶抿嘴笑了起來,賀良朋前後的反差很大,讓人格外的解氣。

賀良朋的幾個子女傻眼了,目瞪口呆,一時間也忘記了上前幫忙。

終於,有一個反應了過來,大聲嚎叫著,“來人啊,快來人啊,打人了,有人強闖家族了!”

一番狂踹之下,老柴收腳了,賀良朋已經被他踹成了畸形,十分淒慘。

老柴揉了揉腰,“年紀大了,身子骨不行了,腰痛。”

“老頭,你用腳踹人,管你腰什麽事呀?”蕭雨煙嬉笑,“你那招踹人的動作挺帥的,叫什麽名字呀,教教我唄,以後我要是看到不順眼的,我也這樣狂踹。”

老柴瞟了蕭雨煙一眼,“小丫頭,女人不要太兇了,否則沒有男人敢要你的。”

蕭雨煙磨了磨小虎牙,有這樣說話的嘛。

小蝶掩嘴偷笑,大眼睛彎彎。

我走到賀良朋面前,他身上的骨頭不知道斷了多少根,一身道行也被踹散了,沒有個十天半個月休想恢覆。

我眼露殺機,拔出天樞法劍,壓在賀良朋的腦袋上。

我這一個動作把賀良朋那幾個兒子嚇傻了,額頭冒冷汗,急忙討好著說:“這位兄弟,不要激動,有什麽話我們可以好商量,萬事以和為貴。”

我低頭俯視著賀良朋,惡狠狠的說:“你們賀家很不講究,既然你們不講究,那就不要怪我也不講究了,我今天就砍下你的腦袋。”

看到我眼中的殺意,賀良朋驚呼了,急忙說:“小兄弟,這是個誤會,天大的誤會,我願意給你賠償……”

“去你瑪的賠償,是你先對道爺動手的,我要你死!”我怒吼,法劍向賀良朋的脖子抹去,割開了他的肌膚。

法劍切進去了一指,就再也切不動了,被一股無形的力量阻擋著。

“道友,稍安勿躁,咱們有話好好說。”一道忠厚的聲音響起,一個中年男人出現在了木樓門口。

賀良朋跟那個男人長得有些像,那個男人身上的氣勢更加的威嚴,眸子中偶爾流出了懾人的光芒。

我順勢把劍收了起來,我也沒有真的想要殺賀良朋,也知道殺不了他,只是嚇嚇他而已。

賀良朋剛才真的感受到了死亡,都嚇尿了,他的幾個兒子急忙跑來把他扶了起來。

“家主,這幾人擅闖山門,出言挑釁,而且還打傷賀家兒郎,你一定不要放過他們啊。”賀良朋大喊。

“混賬!”賀浩空一聲怒喝,淩厲的目光掃向了賀良朋,怒斥道:“你難道還不嫌丟臉嗎,給我滾回去,罰你十年不許出去。”

賀良朋低著頭,卻是一句話也不敢說,賀浩空雖然是他大哥,但也是賀家之主,覺醒先祖血脈最強的男人,真發起火來,他不敢頂撞。

賀良朋灰溜溜的走了,臨走的時候看了我一眼,雙目陰森的可怕。

賀浩空臉上恢覆了笑容,望向了我,然後在望向了老柴。

“小友遠道而來,我禮數不周,還請小友勿怪。”賀浩空笑著說,表面上雖然客氣,卻是充斥著一股傲氣。

輕飄飄的一句禮數不周就過去了,絲毫不提剛才賀良朋要暴起殺人的事。

賀浩空這是在和稀泥,是對我的一種蔑視。

即便我早就亮明了身份,我是神師的人,他依舊沒把我放在心上。

老柴冷哼了一聲,猛地一跺腳。

我們沒有感覺到什麽,但是賀浩空卻是臉色大變,緊盯著老柴。

過了一會,才一臉恭敬的望著老柴,行禮道:“不知道老先生大駕光臨,還請恕罪。”

恭敬的行禮,跟對我的態度有著天壤之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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