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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0章第二次初夜(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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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葉落看到那樣的眼睛,心裏的恐懼更深了,這人雖然有著謫仙般的面孔,卻有著魔鬼般的內心。

恐懼,是來自深淵的恐懼。

只是這殿中的暖情香卻仍舊在熱烈的燃燒著,此時言葉落的身子已經熱的發燙,可那種眼神卻給了他數九寒冬的凜冽,這地獄般的煎熬讓葉落陣陣發顫。

漸漸的,言葉落已經感覺自己快沒有意識了,那種凜冽的眼神也不再出現,她知道自己已經完全的失去了自我,她已經完全被暖情香控制了。

而此時的蕭亦煜也明顯的有了變化,沒有剛才冷徹心扉的殺意,他在隱忍,不得不說,他的定力已經很好了,若是尋常人怕早就已經按捺不住了,暖情香對男子的催情作用遠遠超過於女子。

可饒是這樣,他還是無法擺脫這種控制,他的眼神慢慢的有了溫度,一開始只是點點火星,再後來漸漸長成火苗,最後終是一片火海。

言葉落早已經徹底淪陷,一感受到異性的碰觸她便覺得渾身的燥熱得到一點點疏解,本能的便想要靠得更近,她的每一點點回應都刺激著身邊的男子。

殿中的溫度越來越高,二人的視線卻越來越模糊,沒有了理智,沒有了思考, 一切只是源自於最原始的需要。

言葉落感受到了落在自己臉上的吻,雖然生澀卻有力道,那人漸漸吻上自己的唇,唇齒相依的一瞬間,那男子更加霸道起來,他緊緊的纏著葉落的舌,似要吸幹葉落口中所有的香甜,葉落無法反抗,只能任由男子隨意肆虐,她感覺自己胸腔中的所有空氣都被吸了出來。

再深的吻也難以滿足此時已經淪陷的蕭亦煜,他從未體會過其中的美好,怎能放過。

他扯下葉落原本就已經散亂不堪的衣裙,女子完美的曲線深深的刺激了他,他雙手握著女子胸前的高聳,在葉落耳邊吹起了熱氣,他的吻更加霸道的襲向了葉落的脖頸和鎖骨,葉落本能的輕哼讓蕭亦煜更加無法把持。

二人的裸體便緊緊的交纏在了一起,蕭亦煜進入葉落身體的一霎那,葉落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疼痛,這種疼痛卻驅使著葉落本能的去逢迎,越是這樣,蕭亦煜仿佛是受到了鼓勵一般更加兇猛起來,蕭亦煜一遍一遍的沖擊著葉落的身體。

葉落早已筋疲力盡,身上的暖情香也已漸漸散去,可男子還未完全得到滿足,直到葉落感到自己已經被人揉進骨頭裏,蕭亦煜才得到最後的釋放。

無窮纏綿,盡是春色,一室的歡愛氣息久久才散去。

當葉落迷迷糊糊醒來時,自己身上已經被蓋上了男子的衣服,而殿裏則多了一個人,正是南瑾。

他為蕭亦煜拔下銀針,蕭亦煜才緩緩的站了起來。

只是蕭亦煜調息好之後的第一件事就是要殺了言葉落,他一陣風似的走到言葉落跟前,左手緊緊的掐著言葉落的喉嚨,再多一秒,言葉落必死無疑。

南瑾出手制止了蕭亦煜,蕭亦煜的手剛一放下,言葉落便咳了起來,那種窒息的感覺,那雙地獄殺神般的眼睛,言葉落無法忘記。

“非要殺她嗎?她也不過是個可憐的女子,就當什麽都沒有發生吧,我有辦法。”南瑾拿著自己的針在蕭亦煜眼前晃了晃,他在向蕭亦煜解釋。

“她必須死,我碰過的女人必須死。”蕭亦煜的臉上是蝕骨的殺意,沒有商量的餘地,除了南瑾他只相信死人。

“我查過了,她是言肅的女兒,死在這兒會給我們惹麻煩,再說,留著她說不定以後會有用。”南瑾繼續向蕭亦煜解釋,剛剛發生了什麽,南瑾自是清楚的,好歹是蕭亦煜的第一個女人,就這麽死了豈不是可惜。

“她最好什麽都不要想起,否則還是死。”蕭亦煜死死的盯著南瑾,話語中的警告非常明顯,那股子殺意就沒有減過。

“放心,包在我身上。”南瑾回答的很是坦然,因為他對自己的本事相當放心。

畫面急遽的縮小又放大,一張張臉不斷的劃過葉落的腦海,她躺在了落秋居的床上,父親領來了秋桐,一切的一切才連了起來。

當那張臉再出現在葉落腦海,當那種眼神再晃過時,言葉落如墜地獄,她痛苦的大喊起來。

她猛的睜開了雙眼,待看清眼前的明黃色帷帳,她才確定自己終於又回到了現在,她的頭發都已經被汗水打濕,蒼白的臉上沒有一絲血色,是的,言葉落仍舊很害怕。

她試著動了動身子,卻感受到了散架般的疼痛,自己的雙腿更是擡都擡不起來,言葉落慌張的望向窗外,她便要喊人。

可是在瞟見屏風後露出的衣角後,她的嘴怎麽也張不開了。

她知道,那是蕭亦煜,那抹月白色是最好的印證。

言葉落重又躺下了身子,眼淚簌簌的掉了下來,她沒有說一句話,耳邊仍然時不時傳來那魔鬼般的聲音:“她必須死,我碰過的女人必須死。她最好什麽都不要想起,否則還是死。”

那樣決絕、那樣狠厲。

那樣的人怎麽可能是為她撐傘陪她賞梅的人,那樣的人怎麽可能是送自己東西而又縱容自己的人。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言葉落不相信,她可以接受自己失身,可以接受自己差點沒命,卻唯獨不想接受那個狠的讓人發顫的人是蕭亦煜。

如果那晚是真的,那近來的一切不都成了一場笑話。

沒有寵溺,沒有縱容,沒有善意,也沒有討好,更沒有一點真情流露,或許這一切僅僅是一場陰謀。她對他的用處體現出來了,一切只是恰好而已,是自己想多了。

一扇屏風隔在兩人中間,已經又是兩片不同的天地。

蕭亦煜知道言葉落已經醒了,他守了她一夜,他昨晚回到前院之後根本無法心安,縱是再難,他還是又走了回來。

葉落一整晚的所有反應他都一清二楚,他的煎熬只比言葉落多,不會比言葉落少,三年前的那個夜晚他從未忘記,一點一滴都記得。

蕭亦煜非讓言葉落死是因為那晚的藥性還不足以讓他那樣瘋狂,他的瘋狂更多的是源於那個躺在地上的女子。

當他第一眼看到言葉落時,他便已經覺出了自己身體的異樣,正是因為他沒有走才有了後來的種種。他怕那個女子會成為自己的弱點,他只是想在刺還未深種時盡早拔清。

只是誰也萬萬沒有想到,南瑾救下了言葉落,輸的卻是蕭亦煜,而且輸的很徹底。

誰先動情誰就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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