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一章 謀劃

關燈
天宮。

九天玄武查出了在壽宴上動手的人是誰,這個人在意料之外,也讓九天玄武感到詫異為難。

調查後,所有的證據都指向了天女宮的璇璣宮主。她先是串通自己的兒子寧軒在壽宴上對顏央發難,如果自己動手發落了顏央,那就是神山聖域和天宮的矛盾。她同時也收買了寧軒的侍衛長,交給他碧絲針,讓他趁人不備,將碧絲針紮進雲影和雲魂的身體裏。

畢竟碧絲針的破解方法只有用神女或者魔君的血液才能溶解並且讓人毫發無損,如果用強烈腐蝕性的東西硬要把碧絲藤網溶解,那雲影和雲魂必定要變成殘廢。

可是碧絲針雖然難得,但是不能證明侍衛長的碧絲針就是在璇璣處得到的。侍衛長的事情只能證明這件事情和靜梧宮有關,而且這侍衛長已經在天牢裏自斷經脈而死了。如果現在硬要把這碧絲針的事情和天女宮扯上關系那必定會遭受到大家的非議。

但是如果要由天宮下令嚴辦天女宮,只怕會傷了兩家的和氣。畢竟天女宮的聲威在那裏,嚴辦璇璣宮主,只怕會遭受天女宮的反擊。是為難;要替她遮掩,卻是得罪了神山聖域,還是為難。

思慮再三,他還是下旨,讓寧軒帶著禮物去神山聖域請罪。畢竟這件事情多多少少都和寧軒有關。但是一聽到這道諭旨,寧軒卻不肯去。

“父親,孩兒雖然不滿於顏央對您的不敬,也對天女宮的璇璣宮主懷有愛慕之意,但萬萬不敢幫著天女宮去暗害神山聖域。而且此事不一定就是璇璣宮主所為,也有可能是璇璣宮主身邊的宮人對顏央不忿,要報覆顏央也不一定啊!”

聽到寧軒幫著璇璣辯護,九天玄武怒不可竭。

“你到現在還敢幫著那個女人說話麽?!所有的證據都指向天女宮,就算和璇璣無關,她也是和你一樣,犯了管教下人不嚴的罪!她也難辭其咎。”

九天玄武對這個兒子十分傷腦筋,對這件事情也是十分的傷腦筋。這件事情對天宮來說是一個燙手山芋。不管是和天女宮為敵,還是和神山聖域為敵,對天宮而言都是一個大麻煩。可是這個傻頭傻腦,只知道鬥狠的兒子,卻只知道護著天女宮的璇璣,一點都不明白天宮位置的為難。

“雖然你沒有動手,但是是你手下的人對雲影和雲魂動手的,還間接傷了顏央,這件事情你亦牽涉其中,你亦是天宮唯一的兒子,此事只能由你去!”見寧軒還要反駁,九天玄武越發的怒上心頭,“豎子!若不是你色欲熏心,如何會在壽宴上對顏央發難?你手下的人用碧絲針傷了雲影和雲魂,雖然處置了侍衛長,可你也要承擔這管教不嚴的罪名!若不是你率先發難,此事也不會讓天宮落到如此為難的境地!”

“更何況你是天宮唯一長成的皇子,不管這件事情是否與你有關,為了天族和神山聖域的顏面,你都必須去一趟神山聖域做安撫解釋!難道為父這麽多年的教導都是白費了嗎?!”

“請父親息怒!是孩兒愚鈍,孩兒一定會用心挑選合適的禮物,馬上就去神山聖域負荊請罪!”寧軒見九天玄武發怒,連忙下跪請罪,一臉的唯唯諾諾,“可是,如果神山聖域一定要我們交出始作俑者……”

“你以為子敘不知道誰是幕後主使嗎?那天他處置了你的侍衛長,但是沒有繼續深究,反而是交給天宮來查證,就足夠證明,他早就知道了誰才是幕後主使。你只是一個被利用的旗子罷了,否則你的人犯了事,他不把你生吞活剝了才怪!”

九天玄武一臉恨鐵不成鋼的神情,子敘已經知道了這件事情是璇璣所為,他不好直接向天女宮興師問罪,他也沒有確切的證據證明是天女宮所為,所以就把這件事情交給天宮去查,如果能查到確切的證據,那就由天宮來懲治天女宮。但是天宮現在沒有證據,只是推斷出了這樣一個結論,那就把他們收集到的證據送到神山聖域,看看子敘要怎麽樣處理。

看到寧軒匍匐在地上唯唯諾諾,一點都沒有天族之子的雄姿英發之感,越發的不滿。

“你自己看著辦吧!究竟要不要去神山聖域都隨你,若子敘真的要你以死謝罪,你便用一身的靈血去祭養神山聖域的神梅樹吧!”

“請父親息怒!孩兒馬上就去神山聖域,向祭司大人負荊請罪!”

……

天女宮。

“宮主,您今日真的要去神山聖域麽?”

碧荷正在幫璇璣整理衣裙,璇璣穿了一身紫色的繡淩霄花的長裙,外面罩著一層透明的輕紗,格外的華貴嫵媚。碧荷對璇璣今天的決定十分擔心,天宮在徹查顏央他們受傷的事情,以子敘的睿智,一定已經將那天發生的事情猜到了七八分。現在跑去神山聖域,一定是有風險的。

“天宮那裏傳來消息,說寧軒殿下今天要去神山聖域向祭司大人解釋壽宴當天的事情,若您今天去了神山聖域,怕是會招來祭司大人的猜忌。”

“傻丫頭,就是要挑天族的人在的時候才好呢,能讓他們為我作證,我才好嫁進神山聖域啊。”璇璣對著鏡子仔細的審視著自己的妝容,確定紋絲不亂,精致可人,這才露出了笑容,“今天寧軒那個傻小子可是會成為我最重要的證人,能見證我能夠順順利利的嫁進神山聖域的最重要的證人。”

“宮主,這件事情還是請您三思而行才好。”

對於璇璣的計劃,碧荷是知道的,可是祭司大人是什麽樣的人,如何會被璇璣一劑小小的藥水迷惑呢?但是璇璣卻對自己的計劃十分有信心,對碧荷的勸告都不放在心上。

“你不用擔心,這件事情我自有分寸,我答應了你的事情也絕對不會食言,你放心便是。”

“宮主,奴婢只是心疼您。您是什麽樣尊貴的人,一定能夠找到一個和您琴瑟和諧,人中龍鳳的如意郎君,既然祭司大人對您無意,您何必對祭司大人念念不忘呢?”碧荷雖然對璇璣有所求,但是她對璇璣的確是盡心盡力的服侍,處處為她出謀劃策,任勞任怨,為她著想的。“宮主,您就聽奴婢一句勸吧,這件事情做的成,您能保證祭司大人就如您所願嗎?如果事情敗露,讓外人知曉,您一世清名可怎麽辦呢?”

“碧荷,我知道你是為了我著想,但是你不了解子敘這個男人,他如果真的走進了我的迷魂陣,那我一定能讓他對我服服帖帖。”

“既然宮主已經做了決定,那奴婢就只能跟隨著您了。宮主放心,奴婢一定好好護著您。”

……

神山聖域。

在顏央鍛煉妖魂鏡之前,她就囑咐了雲影和雲魂制作上千個白銀鈴鐺,一個個要拇指大小的白銀鈴鐺,將這白銀鈴鐺都系在神山聖域裏的雀鳥的足上,一時之間,神山聖域裏撲啦飛舞的鳥兒都帶上了叮鈴的脆響。

為保萬全,顏央事先測試過那兩面妖魂鏡,確保它們的確可以使用。顏央先是用他們測試過的確是可以看到自己想看的鏡像。思之再三,顏央突然有了一個惡作劇的想法,決定用子敘做實驗,來測試妖魂鏡是否正常。

顏央跑到了桃花谷,坐在桃花秋千上,手裏拿著那精致的妖魂鏡,若有所思。

“還在猶豫什麽呢?即使祭司大人知道了,想來也不會真的生你的氣的。”雲影向來沈穩,知道如果用祭司大人來做的試驗的確是不合適,但是祭司大人的靈力最高,如果連祭司大人都不能發現妖魂鏡的窺探,那其他人就更不用說了。所以思來想去,只有祭司大人才是最合適的人選。雲影安慰她,“你應該告訴我們,你花了這麽大的力氣做這面妖魂鏡,是想要做什麽?”

“準備來做壞事。”顏央的笑容裏帶著點狡黠,陽光下,她的表情顯得越發的靈巧可愛,“我讓你們幫我做了兩個空心的白銀鈴鐺等一會就可以派上用場了。現在先試一下這妖魂鏡能不能發揮效用。”

這妖魂鏡是用她的血煉造的,已經認主,只有她才能使用這妖魂鏡。兩面鏡子可以相互召喚,相互聯系說話,單獨使用則可以看到任何自己想看到的場景。

顏央的手上凝聚起了靈力,拂過妖魂鏡,鏡子上出現了子敘的身影。他正在茶室認真的用白玉研錘在研磨著茶粉,時不時添加進其他的材料。他似乎沒有發現顏央正在用妖魂鏡窺探他,又似乎是在神山聖域完全沒有戒心。顏央輕輕一嘆,白素的手拂過鏡子,子敘的面容在妖魂鏡裏消失不見,鏡面仍舊漆黑,光可鑒人,仿佛是一面普通的鏡子。

“連師傅都沒有發現我用妖魂鏡在看他,想來璇璣也不會發現。”顏央凝聚起靈力,將兩面妖魂鏡凝聚成兩個小尾指蓋大小的響珠。她望向他們兩個,“我要的鈴鐺呢?”

“在這裏。”

雲影把兩個沒有放置響珠的白銀鈴鐺放到她的手裏,顏央凝聚起靈力,拂過兩顆被凝聚成響珠的妖魂鏡,將它們安置在了空的白銀鈴鐺裏,重新交給他們。

“把這白銀鈴鐺系在雀鳥的足上,不要做特別的記號。做好這件事,你們就暫時變回小狐貍,跟在我身邊,不要到處亂跑。”

“你想做什麽?可不許瞞著我們,也不許做危險的事情。”

“我哪裏會做什麽危險的事情,只不過是收集一點證據,讓某個不知道天高地厚女人知道,不是所有事情都能夠如她所願。”

……

兩人說完話,雲影見顏央不是很想說話,便陪著她靜坐著發呆,耳朵上的紫水晶流蘇耳墜突然隱隱發燙,顏央連忙趕回了寒梅嶺。子敘正站在玉梅殿前等她,她巧笑嫣兮。

“師傅。”

“你這孩子又跑哪裏去了?一整個早上都看不到你的人影。”子敘將一個白玉罐子交給她,笑容裏帶著溫柔慈愛,“這是你喜歡的綠茶茶粉,剛剛才給你磨好的,又加了一些桂花,也是磨成粉兌進去的,我第一次做,也不知道味道怎麽樣。”

“師傅做的,必定是好的。我現在就用這個茶粉給師傅做好吃的。”顏央笑容如同美麗的春花,想了想又道,“師傅,過幾天可有客要來,您可要態度好一些,顏兒可有件壞事想做。”

“你這孩子,既然知道有客要來,怎麽還要做壞事呢?”

“如果顏兒不做壞事,倒黴的可是神山聖域,所以啊,顏央這件壞事就一定要做。師傅放心好了,顏兒不會做傷害神山聖域的事情的。”

子敘搖頭,現在這孩子要做的事情,他越發看不透了。罷了罷了,她想做什麽就去做什麽吧。

子敘從來都沒有想過,他對她的寵愛已經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步。顏央正在一點點的改變他的一切,誰都說不準,他這樣的改變究竟是好還是不好。所有的一切都在向著一個不可預知的未來發展。陽光下,她的笑容燦爛美好,如同美麗的春花,嬌嫩而鮮艷。子敘看著她眼神溫柔慈愛,仿佛她是自己最後的溫柔。

……

天宮。

九天玄武在調查關於壽宴上的事情,終於有了眉目,也查出了幕後主使是誰。但是若要嚴辦,卻是為難。如果幫她遮掩,又怕得罪了神山聖域。思慮再三,他還是下旨,讓寧軒帶著禮物去神山聖域向子敘和顏央賠罪。畢竟這件事情多多少少都和寧軒有關,但是顏央卻不肯去。

“父親,孩兒雖然不滿於顏央對您的不敬,也對天女宮的璇璣宮主懷有愛慕之心,但萬萬不敢幫著天女宮暗害神山聖域的人。孩兒雖然愚鈍,但如何敢做出這樣的事情呢?孩兒實在不願意去神山聖域,還請父親準許。”

“雖然你沒有動手,但你手下的人卻對雲影和雲魂動手,還間接傷了顏央。此事你亦牽涉其中,這只能由你去。”見寧軒還要反駁,九天玄武怒斥道,“豎子!若不是你色欲熏心,如何會在壽宴上為難顏央?你手下的人對雲影雲魂施用了碧絲針,我雖然處置了你的侍衛長,但你這主人也要承擔看管不嚴的罪名!”

“如果這件事情你沒有牽涉其中,那還不至於如此為難!你是天宮中唯一長成的皇子,不管這件事是否與你有關,為了天族與神山聖域的顏面和交情,你都要親自去一趟神山聖域做安撫解釋,難道為父這麽多年對你的教導全都白費了嗎?”

寧軒見九天玄武發怒,連忙跪下請罪,唯唯諾諾的模樣一點都沒有一個皇子的模樣。

“請父親息怒,是孩兒愚鈍,孩兒必定會用心挑選合適的禮物,馬上到神山聖域去負荊請罪!但若神山聖域要追問始作俑者……”

“你以為子敘不知道誰是幕後主使嗎?那天他處置了你的侍衛長,就足夠證明,他早就知道了誰才是幕後主使了。你只不過是一個被利用的旗子罷了,否則你的人犯了事,你就是主使,他不把你生吞活剝了才怪!”

九天玄武一臉恨鐵不成鋼的神情。

“你自己看著辦吧!究竟是要不要去神山聖域都隨你。若子敘真的要讓你以死謝罪,你就用一身靈血祭養神山聖域的神梅樹吧!”

“求父親息怒!孩兒現在就去神山聖域,向祭司大人請罪就是,孩兒馬上就去!”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