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捉住了，絞得緊緊的，吮吸得葉修舌根都隱隱發麻。

“甜的。”周澤楷輕聲告訴葉修。

“是嗎，我再嘗嘗。”葉修上身趴在周澤楷身上，又親了一會，喉頭滾動，咕嘟咽下一口。

他的手順著周澤楷的肩膀劃了幾下，移到胸前的小紅點處，指頭按著揉了揉，“這裏有感覺嗎？”

周澤楷沒有說話。

葉修臉蹭下來，對準一顆，用水淋淋的舌頭舔舐，弄出一片水痕。

葉修是想要長久和周澤楷保持這種交往關系的。原先，肉體上的事並不在葉修的設想範圍，他之前從未對男性的身體產生過性趣，或者說，他在私生活中一向性欲寡淡。他幾乎沒用主動對他人產生過性反應，並不頻繁的生理自然反應到來時，性器勃起，他可以心平氣和地躺著，抽一根煙，等生理躁動過去，如果實在消磨不下去，才會勉為其難地去洗手間，自己用手解決掉。

他原本以為，他選擇和周澤楷在一起，也不過是讓原先的生活多一個人分享，多一個一起擼榮耀的小夥伴——比普通的小夥伴更親密點。

然而，性欲未必都來自於愛戀，但卻是愛戀的一部分。從他開始覺得自己眼中脆弱的周澤楷可愛，可憐，需要他的照顧與呵護時，伴隨著戀愛的情緒，情欲也隨之到來——當然，他自己是不會知道他在周澤楷眼中，也常常可愛得厲害，讓周澤楷想將他抱在懷裏，摸他的笑著的嘴唇，疼愛他。

一切都是那麽順理成章。順理成章的親近彼此的身體，順理成章的擁抱，順理成章的親吻，順理成章地產生了掠奪對方的欲念……戀愛本來就是一場曠日持久的單人賽，對戰的兩人都在絞盡腦汁，全情投入：徹底地壓倒他，占領他，把他從頭到腳塗抹上自己的味道，然後一口一口吞掉。

不管是葉修，還是周澤楷，都無比順暢地接受了性欲成為兩人關系的一部分。

葉修說要探索出周澤楷的敏感部位，牢牢記住，並不是假話，他是希望能在肉體的交流中更多地取悅周澤楷，讓周澤楷覺得舒服的。周澤楷覺得爽了，他也會覺得爽，這是種特殊的聯動，因為取悅戀人，自己也感覺興奮。

這種服務取悅的心情在葉修的唇舌移動到周澤楷胯下時，達到了飽和後的釋放，葉修沒有任何障礙地將臉貼近另一個男人的陽物，認真而入迷地註視著。這東西他已經不陌生了，葉修熟悉它完全挺立時的形狀和硬度，記得它頂在手心裏，顫抖著射出液體的感覺。

他摸了幾下，擡頭，周澤楷半擡了上身，正盯著他，仿佛隨時會從床上彈起來。

“果然是這裏最有感覺啊，小小周。”葉修確定地說。

作為男人，這是肯定的……周澤楷想。下一刻的情景卻讓周澤楷瞬間忘了想說的話，他看著葉修，張嘴把他還正在勃起的欲望含到了進去。

第一次做這種事，完全沒有經驗，葉修高估了自己口腔的容納度，似乎剛吃了小半根進去，嘴裏就被塞得滿滿，不能再往裏面去了，喉頭條件反射地反了下，不大舒服，葉修將它又吐了出來。

之前周澤楷射過一次，沒有清理，雖然大多數都交待在了葉修腿間和床單上，但是他的胯下還是粘黏了不少，濁液附著了整個棒身，下面的毛發也是濕黏的，這樣直接弄進嘴裏，味道絕對說不上好，葉修甚至分神地想了下：原來精液是這種味道。

周澤楷抓住葉修的脖子和肩膀，使了力氣將他拉起來，有些著急地說，“葉修！”

葉修不在意地濕潤了下嘴唇，拍拍他的臉，“沒事，等著，哥讓你舒服。”

周澤楷的腦袋簡直要炸了，不是不舒服，剛剛瞬間進入葉修嘴裏的感覺舒服得過了頭，簡直嚇人，這種踏入未知領域的感覺怎麽不讓人心驚膽戰。

那雙極好看的手包裹住周澤楷的陽具，上下移動著，沒用多會，便完全弄得硬實了。葉修這次並沒有直接往嘴裏塞，而是先用舌頭丈量起來。頂端的縫隙滲出透明的液體被他舔了個幹凈，周澤楷在他嘖嘖作響的舔動中激烈地喘氣，葉修知道自己做的對了，便又順著柱身由上至下地舔吻。

還真是大呢……葉修的心跳很快，他當然沒想到要完全把這個都吞到嘴裏，這麽粗壯的男性部分，完全無法想象，只能量力而為了，能含進去多少算多少。

“小周爽不爽？”葉修試著含了幾下，笑著問他。

周澤楷粗喘著，點點頭。

“乖啊。”葉修對周澤楷的誠實表示了誇獎。葉修自己的身體也誠實地勃起了，因為趴在周澤楷下身，頭壓得很低，他的屁股相應地翹起來，兩瓣很漂亮的弧線。周澤楷腦中一片空白，忍不住伸手去摸，摸葉修的臀部，葉修沒有太在意，認真地吸著嘴裏的東西。

上次看限制級的小電影已經是幾年前的事，葉修二十八年的人生，大齡男青年，長期混跡在一群光棍中，看過的A片卻寥寥可數，聽起來簡直像都市童話故事裏的純情少男。他按照不甚清晰的觀影記憶，知道男人的家夥是可以用嘴這麽玩的，便依樣畫葫蘆地給周澤楷來了這一招。

不知怎麽做可以摸索，技術不熟練可以練習嘛，何況葉修還非常善於舉一反三，不斷根據周澤楷的反應，調整軟舌的動作。發現那陽物一旦被他深深含著，吸起來，就會亢奮地脹大跳動，葉修便不知死活地連續吸起來，喉間唔唔嗯嗯地叫著，完全不顧周澤楷兩只眼睛都紅了，看著他的眼神像要吃人。

葉修自己沒被人這麽搞過，完全不知道這麽搞會給人多大刺激，不知道應該有重有緩，循序漸進，他這樣搞，完全是要逼得人早洩的玩法。

忽然胳膊一疼，他整個人都被周澤楷揪了起來，甩在了被子上，摔得他一時沒有反應過來，調整好視線，周澤楷已經跨在他胸前，完全充血的碩大就在他眼前晃悠。

“幹嘛？”葉修還問了一句，一句話之後就被堵上了嘴，什麽話也說不出來了。

周澤楷就著這樣的姿勢在葉修嘴裏抽插了一陣，猛地頂得深了，性器前端一直向前，彎進了咽喉，大量白濁噴薄而出，直接淌進了食道。

葉修睜大了眼，難受極了，幾乎喘不過氣來。好在周澤楷射了幾下後就抽了出來，水潤的頭部頂著葉修一側的乳頭，按了進去，又射出了兩三股，才徹底結束。

“葉修……”周澤楷如同跑了萬米似的，劇烈地喘著。

葉修也在喘，同時還時不時地嗆咳，但那些液體被射得太深了，完全咳不出來，最後只能咽下去，才舒服些。周澤楷看見他雙眼有些茫然，生理性的淚水從眼角流出來，便俯下身，緊緊抱著他。

葉修撫摸了下被周澤楷射得一片狼藉的乳尖，小聲呢喃，“……我這裏，也有感覺呢……”

45.

葉修在清晨六點醒了一次，下床上了趟洗手間，輕手輕腳地回來，挨著周澤楷躺下了，整個過程周澤楷都沒有醒。數次同床，葉修知道周澤楷睡眠質量不錯，睡得沈，不易醒，不過還是怕弄醒了他，沒有再睡在他懷裏，而是躺在了他身邊，手握著周澤楷的胳膊，昏昏沈沈地閉上了眼。

昨夜他們兩人胡鬧完，洗澡收拾幹凈已是淩晨兩點半。床鋪一邊已經被他們弄臟了，好在床寬，兩人便轉移到另一邊，纏抱著擠在一個枕頭上，說了會話，才實在撐不住得合眼睡去。

這樣簡簡單單地依偎著睡覺，比做愛更讓人有一種戀愛的真實感。

性欲是刺激的，炫目的，讓人瘋狂，讓人大腦一片空白，什麽也不想，而生活更多的時間只是平庸的瑣碎：工作，進食，睡眠……兩個人並肩躺在一張床上，呼吸著對方的呼吸，靜靜地度過不斷消失的長夜，循環往覆，直至死亡。

無論是葉修，還是周澤楷，都在這種瑣碎中存在著。他們崇高而浪漫的追求與理想，也不過是生活中的無數瑣碎，慢慢積累起來的沙塔，層層成城，在風中吹，在雨中打。現實永遠在變化，在消逝。至始至終，真正崇高過的，只有他們的精神。

相伴而眠就是介於現實世界與精神之間的東西，明明是相伴，卻各自在自己的精神中游蕩，回到現實的剎那，猛然睜眼時不再有茫然無措的孤獨感。這比做愛更像一種儀式，確認親密關系的儀式。在儀式的不斷重覆中，這種關系也會被強化，讓人產生奇異的安心，滿足。

葉修在半睡半醒中翻了個身，面對著周澤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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