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8章 臉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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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滾蛋。”陳舟和笑罵一句,推開謝瑰。

楚娃正在整理醫藥箱,齊銘在翻背包,沒人註意他們。

被謝瑰這麽一鬧,陳舟和也放松不少,懶懶地靠在樹幹上,脊骨繃出漂亮的線。

謝瑰面上一本正經,底下悄悄地去勾他的手。

“膩歪。”陳舟和吐槽他,手倒沒收,任憑謝瑰勾著小指捏他的掌心。

兩人都沒說話,各自有各自的考量。

陳舟和覺得這一趟蹊蹺,思來想去,他也沒想出來雇傭兵的用意在哪。如今他們做活體實驗的事板上釘釘了,如果是他,跑都來不及,怎麽會刻意引安全局的人過來。

謝瑰則在想胡貍的話。

你在床上看著那張臉,想的是誰?

他盯著陳舟和的側臉神游,目光讓人很難忽視。

“看我幹嘛?”陳舟和睨他,生生被他的眼神打斷思路。

游絲似的,在他臉上掃蕩,弄得他臉上癢癢的,心裏也癢癢的。

“我在思考一個問題。”謝瑰皺著眉,沈吟片刻。

陳舟和還以為他有什麽高見,挺直腰背洗耳恭聽。

“我們陳隊這麽好看一人,是誰家男朋友?便宜了誰呢?”謝瑰扣住他的下巴,沒用力,玩似的兜了兜,顛得陳舟和隨著他的動作點了點頭。

“靠!”他以為什麽大事,想罵人又沒忍住笑,一把打開謝瑰的手,“腦子裏能不能想點正經事,一天到晚裝了些什麽亂七八糟的。”

“你什麽時候改名叫陳亂七八糟的?”謝瑰故作詫異,順勢親了他一口,見陳舟和沒動靜,又得寸進尺親了一口,“沒事,名字再長我也不嫌棄你。”

“滾你丫的。”陳舟和往後一仰,單指抵著他的額頭推遠,“以前怎麽沒發現你這麽粘人?”

“現在就嫌我了?”謝瑰一臉“你負心漢你陳世美”的譴責,受傷地點頭,“也是,陳隊長這麽好看,又是少局長、指揮官,大權在握,哪天玩膩我了一腳踹開,我人微言輕,也沒辦法。”

陳舟和挑挑眉,偏不接戲,讓他自己唱。

謝瑰繼續:“我也只能趁自己現在年輕貌美,多伺候伺候少局長,把您伺候舒坦了,以後也給我一個安身之地,不至於糟糠下堂。”

“嘖,”陳舟和重新靠回樹幹,雙手環胸,語氣輕佻地說,“那你好生伺候,以後記得謹小慎微,別惹我生氣。”

“這事不好辦啊,”謝瑰故作為難,“畢竟陳隊經常口不對心,嘴上說不要,手還抓這人不放,不親你都不行,我也不知道該聽哪句——陳隊指點指點?”

該經歷的都經歷了,除了沒做到最後,兩人做的事比話羞恥多了,陳舟和也放得開。

他說:“伺候人還要我指點,那我不如換個人伺候。”

“你敢?”謝瑰掐上他的腰,虎口恰到好處地卡著腰窩,能感受到手下蘊藏的猛勁。

謝瑰愛死陳舟和的腰了,肌肉薄薄的,紋理很好看,呼吸急促的時候會不住地起伏,兩邊腰窩就像專門為他打造的一樣。

自從感受過,謝瑰每每看見陳舟和穿作戰服,眼神都會在上面游走。

“青天白日的,想點正經的。”陳舟和一看他的眼神就知道他在想什麽,無奈地拍開他的手,說道。

謝瑰輕哼一聲,略有不滿。

這麽一打岔,兩人之間的氛圍輕送下來。

“你今天進那院子都看見什麽了?”謝瑰狀若無意地問。

陳舟和簡略地跟他描述了一番。

“小孩的聲音?”謝瑰皺皺眉,“是變聲器吧?”

“肯定的,”陳舟和有力的指節一下一下地敲打自己的手臂,“用變音器的話那那個人必定不會離得太遠,要不然信號不好,我出來的時候觀察了一下,暫時沒發現那人的位置。”

還有地底下關押的喪屍,謝瑰思忖,那個基地是最早作廢的一批,X市的居民樓用來豢養觀察異變者,稍有成效的用那三只鐵籠分裝,因為鐵籠的材料不好找,當時撤離他特意提議阿休把籠子一起帶走。

可是阿休卻說實驗已經叫停了,這籠子留著也沒用,就暫時沒動。

小孩的聲音……會是誰呢?

胡貍和他是最早一批試驗品,兩人都是以動物命名的高等貨,他為“龜”,胡貍是“狐”,因為一直處於競爭關系,兩人從小就不對付,後來漸漸失去了聯系,等到他幫阿休基本穩定掌權後的某一天,阿休突然把他帶來,說是新加入的夥伴。

即使身處同一陣營,胡貍跟他的比對也沒有停止,話不投機半句多,兩人相看兩相厭,路上見到都要繞道走。

今天胡貍突然出現,拉著他東拉西扯地激怒他,莫非……是為了給院子裏的人拖延時間?

謝瑰心裏突然湧現出不舒服,在胡貍加入之前,他是和阿休最親密的人,他們無話不說,無論生活還是雇傭兵的事,結果轉頭,他臥底安全局,胡貍就成了阿休最信任的人?

“……謝瑰?”陳舟和叫了他幾聲,見他沒反應,皺著眉輕推了他一把。

“嗯?”

“想什麽呢?”陳舟和問。

“我在想,你剛才說的場景,如果背後的人要用變聲器和你說話,肯定能看見你的一舉一動……你有發現監視器嗎?”謝瑰問。

“我在地牢說話的時候,觀察了四周,沒發現監視器,但是出來的時候,我看見了一個,在屋檐上,是一個仿真烏鴉的形狀,”陳舟和頓了頓,“被我打爆了。”

謝瑰眼神閃爍了下,揉了揉陳舟和的耳垂,誇獎道:“隊長真厲害。”

“滾,”陳舟和笑了,“你哄小孩呢?”

嘴上鎮定,身體誠實,在謝瑰的揉.弄下,耳垂熱熱的,連帶著側臉,升騰起紅暈。

操……這不爭氣的生.理.反.應。

陳舟和想拍開他的手以示威嚴,又覺得被他捏得輕微地疼的感覺也不錯,並且不受控制地回想起帳篷裏那晚,謝瑰逗他的技術無比嫻熟,輕易就能帶著他挑起興致。

“臉紅了。”謝瑰被陳舟和瞇著眼享受的表情挑.逗到了,兩指抵住他的頸窩,轉而摩挲他精致的下頜骨。

“要你說,”陳舟和嗤笑,“我臉紅不紅我感覺不出來?”

他是極張揚的。

一瞬間,謝瑰否定了因胡貍的話產生的懷疑。

雖然長著一模一樣的臉,陳休和陳舟和卻是全然不一樣的人。

阿休很溫柔,他就是溫柔本身,謝瑰見過他最天真的時候,兩人被關在一起,他絲毫不擔心自己,滿心都是怎麽救陳舟和這個哥哥,後來,也是謝瑰親眼看著他被踐踏、打壓,拖著一身病骨,仍有勇氣擋在他前面,去和卡布什談判。

陳舟和不一樣,他順風順水,享受著榮光、讚美、敬仰,他光芒萬丈、高高在上,他沒有受過訓練以外的苦,不知道茍延殘喘的生活,永遠自信張揚。

喜歡,陳舟和會說;不喜歡,陳舟和會讓他消失滾蛋。

這就是陳舟和,刺眼極了,每看一眼,謝瑰都想把他揉碎,生生吞下。

他想征服這個男人。

在愛欲和淩虐的欲望之下,催生出與溫柔相似的呢喃。

“是嗎?”謝瑰極輕地笑,手掌捧著陳舟和的側臉,衷心感嘆,“你臉紅的時候真漂亮。”

“謝瑰。”陳舟和瞇著眼警告他,“我不是女人。”

“我知道,”謝瑰感受掌心的溫度,“女人的腰可沒你這麽有勁兒,腿也沒你長……”

“你就看重這些?”陳舟和呵了一聲,眼珠一轉,偏頭在他手心蹭了蹭,唇齒微張,舌尖謝瑰的手腕上一卷,貓似的逗他,“跟我說說,懂這麽多,以前經歷的不少?”

謝瑰被他勾的心癢,反應了會兒才明白他的意思。

他故意逗陳舟和:“經歷嘛……知道以後要伺候陳隊,技巧肯定還是要學一學。”

雖然心裏做好了準備,但謝瑰親口說出來……陳舟和承認他很不爽。

瞇了下眼,陳舟和冷哼一聲,轉身要走。

沒得聊了,這天談崩了。

“回來。”謝瑰拽著他的手腕把人拉回來,語氣裏笑意很重,“逗你玩的,除你之外沒別人。”

“我怎麽就不信呢,沒別人你還那麽會撩.床?”陳舟和上下打量他。

謝瑰被他的口無遮攔驚了下,笑得一臉不可思議:“我說陳隊,都是男人,你之前就沒看過一點……教育片?”

還真沒有。

陳舟和在還沒那方面想法之前就進了營,每天摸槍抗炮的,回來就看床板親切。

隊裏出任務累的時候,大家聚在一起,也會說些葷段子,陳舟和不懂是一回事,不能讓別人看出來他不懂是另一回事,每每都是抱臂聽著,不置一詞。

“下流。”陳舟和點評他。

“別啊陳隊,”謝瑰看出他面皮下那點羞赧,“你要是真沒看過,哪天我邀請你……嗯,賞鑒賞鑒?”

“隊裏禁這些玩意,挑個時間,你自己上交。”陳舟和眼神高傲,說完就走。

背過身的時候,沒忍住彎了彎嘴角。

“隊——長——”楚娃幫隊友處理好了傷口,四處張望看不到陳舟和,再仔細觀察周圍,發現她家隊長躲在一簇樹椏後面,不知道和誰在說什麽。

她點了點人,果然,又是謝瑰。

“叫魂呢你。”陳舟和不知道什麽時候走到她身後,給了她一下。

楚娃抱著腦袋敢怒不敢言,瞪著陳舟和:“不是說好開會嗎,你怎麽又去調.情了?”

她說者無心,陳舟和聽者有意。

畢竟做賊心虛。

他嘶了一聲,點點楚娃。楚娃立馬閉嘴。

“行了,休息好了開會。”他說。

作者有話要說:

蠢作者回來啦,今天先理了大綱,寫起來順多了,依舊是愛你們的一天~小可愛們今天也要開心呢~麽麽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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