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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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蘇曜打量的時候那老祭司像是察覺到什麽似的, 回頭突然沖著他笑了笑。
蘇曜頓時一個激靈，他記得典籍上有過記載，天底下有許多異人存在, 這些異人往往是五感或是直覺要比尋常修仙者敏銳一些。
有的甚至會有獨特的能力, 例如以己身化為凡物, 就算是大能來了，也察覺不到他的氣息。
又例如可以預知或者感知未來，而這類的神通往往都要付出極大的代價, 通常會消耗自己的壽命。
只有血脈像白澤這樣本身就有知曉萬物的能力的存在才能避免損耗。
而這老祭祀怎麽看都只是一個尋常的擁有巫力的凡人而已, 怎麽可能會有修士常有的神通呢？
蘇曜心裏的念頭百轉千回，腳下卻很快走到了目的地。
“兩位裏面請。”老祭司說的話和荒坪部落沒有一點區別，就連部落集會上大大小小的部落一起說的話也都能聽懂。
這一點蘇曜偶爾也會疑惑, 為什麽這麽長的大荒山脈，包括深入到海邊的部落，語言體系會保持如此高度完整的統一。
“祭司您請。”暫時沒有察覺到老人有不軌的心思，蘇曜態度很是隨和。
屋子裏的一切陳設就像蘇曜剛來荒坪部落那樣，說不上原始, 但也很簡陋。
有兩個奴隸端來了燒熱的水放在兩人面前, 老祭司笑著指了指碗：“都是用今年新竹子砍下來做的新碗，一直放著沒人用過。你們要是不嫌棄可以嘗嘗部落裏的甜水。”
聽到‘甜水’這個稱呼蘇曜來了興趣, 他端起碗嘗了一口, 水中果然含著淡淡的甜味，類似於糖果的甜，但不如蔗糖那麽濃烈。
再看看水微微泛紅的顏色，蘇曜心裏隱約有了答案。
“很好喝, 也很難得。謝謝祭司款待。”蘇曜真誠的道謝。
老祭司呵呵笑著, 笑聲引起了咳嗽, 他連忙壓了壓才樂呵呵地繼續說道：“這是用部落裏長的一種甜菜煮的水，你們要是喜歡待會兒給守在外面的那幫小子也嘗嘗。”
實在是老祭司的表現太過無害，蘇曜怎麽都感應不出來他有任何惡意，他索性不猜了，直接開口問道：“老祭司怎麽對我們的到來一點都不好奇？”
祭司樂呵呵的往椅子上靠了靠：“我知道你想說什麽，如果我說老頭子我見過你呢？”
蘇曜挑眉：“不可能，你今天見我的反應不像是以前見過我的。”
老祭司繼續笑著：“我見過你這是實話，但並不是在這世界上的任何一個地方。”
祭司的話不但引起了蘇曜和神佑部落眾人的興趣，就連老祭司自己部落裏的人也豎起了耳朵認真聽著，那大漢還伸長了脖子往祭司這邊湊了湊。
祭司的目光落在蘇曜身上：“我成為祭司後就多了一項特殊的能力，只要我夢裏出現多次的場景，現實中也基本會出現。”
蘇曜手指微微顫動，看來情況和他預料中的差不相離，老祭司在成為祭司的時候覺醒了就連修仙者都少有的能預知未來的能力。
“最近兩年，我一直反覆夢到你。”老祭司看向蘇曜的目光裏飽含期望：“我夢見你拯救了我們，拯救了我們部落所有的人。”
這話就說的太誇張了，荒鷹部落在場的戰士們聽了這話臉色都很不好看，他們部落不愁吃喝，即便出了事，這一萬多人的部落是蘇曜一個人就能拯救過來的？
不論荒鷹部落的人如何想，老祭司卻依舊說著：“我年齡大了，已經做好了回歸神明懷抱的準備，等時機到了後，勞煩您帶著部落裏的這些年輕人，給他們找一條出路。”
蘇曜表情慢慢凝重下來：“您知道以後將要發生的事？”
祭司搖頭：“我只是一個小小祭司，預知未來那是神明才有的能力。”
“那你？”蘇曜想到一個可能，然後不再追問。
老祭司順著他的問話回答下去：“我只能夢到一點未來，就像這次，我連續兩年夢到你，卻只有你的面容，和一句不知何處叫喊的‘神使大人’。直到遇見了你和你身後的戰士，他們喊你‘神使大人’時，我才徹底明白這個夢的含義。”
老祭司說完便靜靜的看著蘇曜，希望他能答應自己的請求。
其實還有一點他沒有說出來，在最近幾天他做的夢裏，除了‘神使大人’還有另一個稱呼：‘神子大人’。
只是老祭司第一面就看出了蘇曜和他身邊這個年輕人的關系，他明白只要說服了蘇曜，那這個年輕人也會答應。
然而蘇藥並沒有如他所料的輕易就答應這件事：“想必祭司也看出來了，神鷹部落並不歡迎我們的到來。”
“而且要我看來，您的部落和您的這些後輩們並沒有到需要我救助的地步，寒冬季雖冷，做好了充足的準備也未必度不過去。”
老祭司不笑了，嚴肅的臉看著有幾分可憐，他的聲音哽咽，在開口已經換上了尊稱：“我知您的意思，但我今日還做了另一個夢，可我想不起夢裏的情形。”
老祭司雙手抱在胸前做了一個祈禱的動作：“我只感覺到了無邊的黑暗和害怕，仿佛不久後就會有一場災難來到村落，而荒鷹部落的人沒有一個人能避得過這場災難。”
蘇曜的臉色微變，這樣的啟示著實可怕，怪不得老祭司會覺得不安。
但以荒鷹部落目前的情形來說，這周圍並沒有能威脅到他們的存在，蘇曜也相信按照老祭司的能力，荒鷹部落裏肯定儲存了足夠的糧食。
那麽老祭司所說的災難到底從何而來？
這個問題目前沒有人能回答他。
看著老祭司渾濁的目光，蘇曜點頭應下：“我只能答應我會盡我所能幫助荒鷹部落，要是有可能的話，我希望祭司帶著您的部落加入到神佑部落裏。”
老祭司點點頭：“等這次災難過了我就去找老朋友。”
他一直不敢向荒坪部落求救的原因就怕他會把同樣的災難帶給老朋友和他的部落，那樣他的罪過可就大了。
“那我就代替我們祭司等候祭司您的到來了。”蘇曜也沒想了走水路碰到的第一個部落就這麽順利。
老祭司見蘇曜答應又呵呵笑了起來，伸手招呼著下方處坐著的大漢：“克魯過來。”
叫做克魯的大漢乖乖聽話上前到兩人面前，然後憨憨的一笑。他從剛剛的談話裏知道這兩個人不是敵人，反而還是自家祭祀爺爺的幫手，所以態度很好。
老祭司笑著介紹：“這是我的小孫子克魯，他有幾分力氣打獵什麽的都不在話下，日後我不在了部落裏遇到什麽事找他就行。”
這番話裏的交代後事的意味實在太濃，但克魯楞是沒聽出老祭司的意思，憨笑道：“祭司爺爺累了的時候你們來找我就行，我要是處理的不好了祭司爺爺會幫我改正的。”
老祭司聽了克魯的這話嘿嘿一笑，沒再說什麽。
蘇曜看見克魯這副笑容憨傻的模樣，不知怎麽的就想起了森林裏的那頭同樣憨傻的大狼。
想了想後他又覺得不對，大狼對著他的時候雖然憨傻了些，可它能當上狼群的首領，就證明了大狼其實在謀略和能耐兩方面都是最頂尖的。
這樣說起來克魯比起大狼來還是差了一些。
正事談完，老祭司讓人帶著蘇曜他們在部落裏轉轉，而蘇曜對他們的甜菜很感興趣，於是找克魯打聽甜菜的事。
克魯樂呵呵的將他們引到部落靠近山底的一塊空地裏，地裏種著的植物葉子已經幹枯，只剩下底部的根莖露出一小截，有紅薯那麽大。
“就是這個。”克魯隨手拔出一個根莖遞到蘇曜面前：“用它煮出來的水就是甜的，可惜部落裏太少了，不能每天喝。”
蘇曜接過根莖用靈力稍微一試探，知道這就是他年幼時經常聽人說起的甜菜疙瘩了。
用手指輕輕摳掉一點外皮，甜菜疙瘩裏頭的肉不是白色的，反而泛著微微的粉，大約是蠻荒變異的緣故。
“這個可以送給我嗎？”蘇曜笑著問克魯。
克魯揉了揉自己亂糟糟的頭發：“你要的話就再給你一個，這個太小了。”
蘇曜把手裏的甜菜根遞給鐘離拿著，笑道：“一個就夠了，你們也不多。”
克魯見了嘿嘿一笑，看了看鐘離又看了看蘇曜，最終還是把目光落在蘇曜的臉上：“你多大了？”
蘇曜覺得有點新奇，他穿越這麽長時間了，還沒人問過他年齡問題。
一直默不作聲的鐘離目光如鷹般銳利，緊緊盯著克魯那張憨厚的臉。
也不知是克魯神經大條還是怎麽的，他完全沒有察覺到鐘離的視線，繼續笑呵呵的問道：“你找伴侶了嗎？”
蘇曜看看鐘離，然後在後者略有緊張的眼神中回答：“我已經找到伴侶了。”
鐘離的神色松緩下來，克魯的表情肉眼可見的帶上失望：“已經找到伴侶了嗎？他是男人還是女人啊？”
“他是男人，怎麽了？”蘇曜對克魯的粗神經有了新的認識，明明剛見面的時候他和鐘離還拉手來著，克魯竟然都沒發現。
“沒事。”克魯蔫蔫的回答一句：“中午了，我帶你去吃飯吧。”說完就快步走在兩人前面，腳步看著有些急促。
客隨主便，蘇曜和鐘離便跟著他一起往外走，誰知走了一段路克魯突然轉身朝著蘇曜大聲問道：“那你想再換一個伴侶嗎？”
作者有話要說：
二更，有點遲，大家晚安，早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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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曜頓時一個激靈，他記得典籍上有過記載，天底下有許多異人存在, 這些異人往往是五感或是直覺要比尋常修仙者敏銳一些。
有的甚至會有獨特的能力, 例如以己身化為凡物, 就算是大能來了，也察覺不到他的氣息。
又例如可以預知或者感知未來，而這類的神通往往都要付出極大的代價, 通常會消耗自己的壽命。
只有血脈像白澤這樣本身就有知曉萬物的能力的存在才能避免損耗。
而這老祭祀怎麽看都只是一個尋常的擁有巫力的凡人而已, 怎麽可能會有修士常有的神通呢？
蘇曜心裏的念頭百轉千回，腳下卻很快走到了目的地。
“兩位裏面請。”老祭司說的話和荒坪部落沒有一點區別，就連部落集會上大大小小的部落一起說的話也都能聽懂。
這一點蘇曜偶爾也會疑惑, 為什麽這麽長的大荒山脈，包括深入到海邊的部落，語言體系會保持如此高度完整的統一。
“祭司您請。”暫時沒有察覺到老人有不軌的心思，蘇曜態度很是隨和。
屋子裏的一切陳設就像蘇曜剛來荒坪部落那樣，說不上原始, 但也很簡陋。
有兩個奴隸端來了燒熱的水放在兩人面前, 老祭司笑著指了指碗：“都是用今年新竹子砍下來做的新碗，一直放著沒人用過。你們要是不嫌棄可以嘗嘗部落裏的甜水。”
聽到‘甜水’這個稱呼蘇曜來了興趣, 他端起碗嘗了一口, 水中果然含著淡淡的甜味，類似於糖果的甜，但不如蔗糖那麽濃烈。
再看看水微微泛紅的顏色，蘇曜心裏隱約有了答案。
“很好喝, 也很難得。謝謝祭司款待。”蘇曜真誠的道謝。
老祭司呵呵笑著, 笑聲引起了咳嗽, 他連忙壓了壓才樂呵呵地繼續說道：“這是用部落裏長的一種甜菜煮的水，你們要是喜歡待會兒給守在外面的那幫小子也嘗嘗。”
實在是老祭司的表現太過無害，蘇曜怎麽都感應不出來他有任何惡意，他索性不猜了，直接開口問道：“老祭司怎麽對我們的到來一點都不好奇？”
祭司樂呵呵的往椅子上靠了靠：“我知道你想說什麽，如果我說老頭子我見過你呢？”
蘇曜挑眉：“不可能，你今天見我的反應不像是以前見過我的。”
老祭司繼續笑著：“我見過你這是實話，但並不是在這世界上的任何一個地方。”
祭司的話不但引起了蘇曜和神佑部落眾人的興趣，就連老祭司自己部落裏的人也豎起了耳朵認真聽著，那大漢還伸長了脖子往祭司這邊湊了湊。
祭司的目光落在蘇曜身上：“我成為祭司後就多了一項特殊的能力，只要我夢裏出現多次的場景，現實中也基本會出現。”
蘇曜手指微微顫動，看來情況和他預料中的差不相離，老祭司在成為祭司的時候覺醒了就連修仙者都少有的能預知未來的能力。
“最近兩年，我一直反覆夢到你。”老祭司看向蘇曜的目光裏飽含期望：“我夢見你拯救了我們，拯救了我們部落所有的人。”
這話就說的太誇張了，荒鷹部落在場的戰士們聽了這話臉色都很不好看，他們部落不愁吃喝，即便出了事，這一萬多人的部落是蘇曜一個人就能拯救過來的？
不論荒鷹部落的人如何想，老祭司卻依舊說著：“我年齡大了，已經做好了回歸神明懷抱的準備，等時機到了後，勞煩您帶著部落裏的這些年輕人，給他們找一條出路。”
蘇曜表情慢慢凝重下來：“您知道以後將要發生的事？”
祭司搖頭：“我只是一個小小祭司，預知未來那是神明才有的能力。”
“那你？”蘇曜想到一個可能，然後不再追問。
老祭司順著他的問話回答下去：“我只能夢到一點未來，就像這次，我連續兩年夢到你，卻只有你的面容，和一句不知何處叫喊的‘神使大人’。直到遇見了你和你身後的戰士，他們喊你‘神使大人’時，我才徹底明白這個夢的含義。”
老祭司說完便靜靜的看著蘇曜，希望他能答應自己的請求。
其實還有一點他沒有說出來，在最近幾天他做的夢裏，除了‘神使大人’還有另一個稱呼：‘神子大人’。
只是老祭司第一面就看出了蘇曜和他身邊這個年輕人的關系，他明白只要說服了蘇曜，那這個年輕人也會答應。
然而蘇藥並沒有如他所料的輕易就答應這件事：“想必祭司也看出來了，神鷹部落並不歡迎我們的到來。”
“而且要我看來，您的部落和您的這些後輩們並沒有到需要我救助的地步，寒冬季雖冷，做好了充足的準備也未必度不過去。”
老祭司不笑了，嚴肅的臉看著有幾分可憐，他的聲音哽咽，在開口已經換上了尊稱：“我知您的意思，但我今日還做了另一個夢，可我想不起夢裏的情形。”
老祭司雙手抱在胸前做了一個祈禱的動作：“我只感覺到了無邊的黑暗和害怕，仿佛不久後就會有一場災難來到村落，而荒鷹部落的人沒有一個人能避得過這場災難。”
蘇曜的臉色微變，這樣的啟示著實可怕，怪不得老祭司會覺得不安。
但以荒鷹部落目前的情形來說，這周圍並沒有能威脅到他們的存在，蘇曜也相信按照老祭司的能力，荒鷹部落裏肯定儲存了足夠的糧食。
那麽老祭司所說的災難到底從何而來？
這個問題目前沒有人能回答他。
看著老祭司渾濁的目光，蘇曜點頭應下：“我只能答應我會盡我所能幫助荒鷹部落，要是有可能的話，我希望祭司帶著您的部落加入到神佑部落裏。”
老祭司點點頭：“等這次災難過了我就去找老朋友。”
他一直不敢向荒坪部落求救的原因就怕他會把同樣的災難帶給老朋友和他的部落，那樣他的罪過可就大了。
“那我就代替我們祭司等候祭司您的到來了。”蘇曜也沒想了走水路碰到的第一個部落就這麽順利。
老祭司見蘇曜答應又呵呵笑了起來，伸手招呼著下方處坐著的大漢：“克魯過來。”
叫做克魯的大漢乖乖聽話上前到兩人面前，然後憨憨的一笑。他從剛剛的談話裏知道這兩個人不是敵人，反而還是自家祭祀爺爺的幫手，所以態度很好。
老祭司笑著介紹：“這是我的小孫子克魯，他有幾分力氣打獵什麽的都不在話下，日後我不在了部落裏遇到什麽事找他就行。”
這番話裏的交代後事的意味實在太濃，但克魯楞是沒聽出老祭司的意思，憨笑道：“祭司爺爺累了的時候你們來找我就行，我要是處理的不好了祭司爺爺會幫我改正的。”
老祭司聽了克魯的這話嘿嘿一笑，沒再說什麽。
蘇曜看見克魯這副笑容憨傻的模樣，不知怎麽的就想起了森林裏的那頭同樣憨傻的大狼。
想了想後他又覺得不對，大狼對著他的時候雖然憨傻了些，可它能當上狼群的首領，就證明了大狼其實在謀略和能耐兩方面都是最頂尖的。
這樣說起來克魯比起大狼來還是差了一些。
正事談完，老祭司讓人帶著蘇曜他們在部落裏轉轉，而蘇曜對他們的甜菜很感興趣，於是找克魯打聽甜菜的事。
克魯樂呵呵的將他們引到部落靠近山底的一塊空地裏，地裏種著的植物葉子已經幹枯，只剩下底部的根莖露出一小截，有紅薯那麽大。
“就是這個。”克魯隨手拔出一個根莖遞到蘇曜面前：“用它煮出來的水就是甜的，可惜部落裏太少了，不能每天喝。”
蘇曜接過根莖用靈力稍微一試探，知道這就是他年幼時經常聽人說起的甜菜疙瘩了。
用手指輕輕摳掉一點外皮，甜菜疙瘩裏頭的肉不是白色的，反而泛著微微的粉，大約是蠻荒變異的緣故。
“這個可以送給我嗎？”蘇曜笑著問克魯。
克魯揉了揉自己亂糟糟的頭發：“你要的話就再給你一個，這個太小了。”
蘇曜把手裏的甜菜根遞給鐘離拿著，笑道：“一個就夠了，你們也不多。”
克魯見了嘿嘿一笑，看了看鐘離又看了看蘇曜，最終還是把目光落在蘇曜的臉上：“你多大了？”
蘇曜覺得有點新奇，他穿越這麽長時間了，還沒人問過他年齡問題。
一直默不作聲的鐘離目光如鷹般銳利，緊緊盯著克魯那張憨厚的臉。
也不知是克魯神經大條還是怎麽的，他完全沒有察覺到鐘離的視線，繼續笑呵呵的問道：“你找伴侶了嗎？”
蘇曜看看鐘離，然後在後者略有緊張的眼神中回答：“我已經找到伴侶了。”
鐘離的神色松緩下來，克魯的表情肉眼可見的帶上失望：“已經找到伴侶了嗎？他是男人還是女人啊？”
“他是男人，怎麽了？”蘇曜對克魯的粗神經有了新的認識，明明剛見面的時候他和鐘離還拉手來著，克魯竟然都沒發現。
“沒事。”克魯蔫蔫的回答一句：“中午了，我帶你去吃飯吧。”說完就快步走在兩人前面，腳步看著有些急促。
客隨主便，蘇曜和鐘離便跟著他一起往外走，誰知走了一段路克魯突然轉身朝著蘇曜大聲問道：“那你想再換一個伴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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