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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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幹, 柴火，獸皮，鹽......一車車的物資走在集市上排起了長龍。
而跟在後面的就是奴隸, 用一條繩子拴著, 往神佑部落的方向走。
這下所有的人都已經能肯定長蛇部落所有的人都消失了, 這些資源才會落在神佑部落的手裏。
他們惋惜之餘，又不好上去搭話，實在是神佑部落給人的感覺太過詭異, 昨晚明明只聽見了幾聲叫喊, 今天一早長沙部落的人就完全沒命了。
但很快他們又推翻了自己的猜測，長蛇部落也不是所有的人都死了。
眾人發現，隨著一排奴隸走完, 最後被神佑部落的神子押出來的，可不就是長蛇部落的蛇九和他手下的一幹頭領嗎？
緊接著讓他們覺得驚奇的事情發生了，他們眼看著鐘離一揮胳膊神佑部落的戰士們就分散開，直奔他們而來。
準確的說是神佑部落的那幾百戰士跑向了大大小小數個部落。
各家的首領祭司連忙調整了自己臉上的表情，派人迎接神佑部落的戰士。
“首領/祭司大人, 我奉我族神使、神子之命前來傳達消息。”不論對方的部落什麽規模, 神佑部落的戰士們都是不卑不亢。
“什麽消息？”
“我神佑部落神使、神子邀請各位首領/祭司參與審判長蛇部落一事，時間就在一頓飯後。”
“審判？”一石激起千層浪, 神佑部落竟然要審判長蛇部落, 他們怎麽敢審判長蛇部落？
‘審判’已經出現了許多年，最早是由一位學識淵博的老祭司提出來對食人部落的刑罰，後來隨著食人部落的消失，審判一詞也逐漸被遺忘。
今天‘審判’再次出現, 這些首領和祭司們心裏隱隱閃過不好的預感。
“既然他們神佑部落敢請, 咱們就一起去看看。”最先表態的是譚山部落的老首領, 他帶著他的義子譚軒和手下幾個得力的幫手率先前往神佑部落。
而緊接著岷山部落的岷虎也帶著人跟了上去，他們是和神佑部落接觸最多的部落，了解神佑部落的神使和祭司不是輕易說謊的人。
而雲水部落的眾人此時已經在神佑部落的營地裏喝起了茶水。
蘇曜和鐘離坐在最上手的位置，兩邊依次是祭司和楚山，還有蘇亞青水等人。
譚老首領進來後率先打招呼：“蘇神使，都幾日不見了，你怎麽也不來找我這個老頭子聊聊。”
蘇曜含笑：“老首領請上座，等忙完了今天的事，咱們好好聊聊。”
空曠的營地上只擺了幾把椅子，譚首領和譚軒各坐一把，他們帶來的人就只能站在身後護衛。
緊接著其他部落的人也匆忙趕來，見眾人差不多到齊，蘇曜伸手張開五指，無數藤蔓從他手中伸出，落在眾人腳下。
還不等眾人驚呼出聲，那些藤蔓就變成了一把把藤椅，出現在首領和祭司身邊。
“眾位請坐。”蘇曜含笑示意。
眾人被這一手鎮住，打心底不想坐這怪異的椅子但又不好露怯，部分人只能咬咬牙坐了下去。
有幾個部落的首領堅持不肯坐那椅子，蘇曜也不強迫，轉而提起了今天的事。
“今天叫大家過來是有一件重要的事要請大家知曉，那就是對長蛇部落的審判，需要大家做個見證。”
話音剛落，岷虎最先開口：“長蛇部落參加集會這麽多年，雖然做事有些偏頗，偶爾心狠手辣了些，但並未有過分的作派，神佑部落就將人趕盡殺絕，當真是毒辣。”
“沒錯。”“不該連所有人都殺了。”
岷虎的話在他們看來也沒有什麽不對的地方，岷山部落和神佑部落有過節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幾個大部落的紛紛讚同岷虎的話。
長蛇部落手段陰狠、人心狡詐，卻從未招惹到他們大部落的身上，他們現在當然要站在岷山部落一邊。
和這些大部落不同，小部落的手裏們大多都是受過長蛇部落欺壓的，此時他們不敢公然反對大部落說的話，但也沒法茍同他們的觀點，只能保持沈默。
祭司冷哼一聲：“岷山部落前任祭司也是個明理的人，怎麽到了現在變得如此是非不分。自打來到集會，白天夜裏長蛇部落多少慘叫哀嚎連我這個老頭子都聽到了，你們難道不清楚？”
岷山滿臉譏笑：“人家管教自己的奴隸，一個旁人瞎摻和什麽？怪不得吃相這麽難看，原來是早盯上人家奴隸了。”
這話說的難聽，當下就有許多人笑了起來。
蘇曜手指點在桌上，語氣不急不緩：“岷首領這話說得倒有意思，難道長蛇部落內裏的事你也參與，所以才會了解的如此清楚？也對，我聽說近幾年岷山部落和長蛇部落的關系還是不錯的。”
岷虎臉色一黑，憤憤道：“誰和他們關系不錯，你不要張嘴就胡說。”
蘇曜反問：“既然關系一般，那你為何不等我說完就急著替長蛇部落辯駁？”
岷虎被堵了個啞口無言，他總不能說我瞧不起你們部落，所以故意和你們作對吧。
場面一時安靜下來，譚老首領出來打圓場：“蘇神使的為人我是知道的，絕對不是那小人，咱們大家且聽著就好。”
蘇曜繼續說道：“若只是奴隸的事，我原本也不打算管的，可偏偏我卻發現了旁的事情。”
說著，幾個戰士就用木架擡了一堆東西上來，木架上蓋著破獸皮，眾人一時間還看不清楚下面的東西。
“老首領，岷首領，紅巖首領，還請你們找個人打開看看。”蘇曜看向在座的大部落的首領。
譚老首領笑笑：“都是自家的人，蘇神使您看著辦就行。”
蘇曜不說話，只含笑坐在上方。
見蘇曜堅持，譚軒率先上前站在一個木架旁，剩下的幾人也隨意指派了自己的手下去掀獸皮。
破爛的皮子一掀開，下面的東西就讓所有人變了臉色。
老首領更是站了起來怒氣沖沖質問道：“這些都是從長蛇部落搜出來的？都是他們做的孽？”
鐘離面不改色，聲音冷淡：“這不過是表面一層罷了，各位要是不信，可以現在就去長蛇部落看看。”
年紀輕些的人紛紛捂住嘴，生怕自己會當場吐了出來。
只見那獸皮下蓋著的赫然是帶著牙印的骨頭、煮的半熟的肉塊和鮮血淋漓的骨架。
在場的人都能看出這些東西是來自於人，那半熟的肉塊上還帶著女性的特征。
譚軒狠狠罵道：“崽種，這些崽種，他們就不是人。”
“不止這些。”蘇曜拍了拍手，又有幾個蒙著臉的人被送了上來，他們的肩膀處刻著長蛇部落的奴隸印記。
“你們說吧！”
“是，神使。”那蒙著面的人一張口眾人就聽出那分明是年輕的男女：“我們成為長蛇部落的奴隸已經三個月餘，這期間他們吃掉了我們幾十個姐妹兄弟。”
“他們嫌年齡大了肉太老，只挑年紀小的吃，年齡大的都會被餵毒蟲毒蛇。”
“怕被人發現，骨頭都要砸碎了餵毒蟲。甚至還會強迫那些奴隸的親人吃下去，如果他們不吃就會被活活打死。”
短短幾句話，奴隸們說的顛三倒四，眾人聽得卻是毛骨悚然。
他們誰都沒想到，在部落集會這麽多人的眼皮底下，長蛇部落都敢這麽大膽，那在他們部落內部，到底是怎樣的淒慘血腥？
難道神佑部落要提出審判，這樣一幫崽種要是不審判，誰都不會同意。
“蒙著他們的臉，只是為了讓他們以後好好生活，不必受閑言碎語。”蘇曜道：“大家可還有什麽想說的？”
“沒什麽說的，蘇神使辦事我們放心。”譚老首領率先站起來表態：“不知蘇神使準備怎麽處理他們。”
蘇曜微微擡頭，駭人的氣勢從他身上散發出來，壓得眾人呼吸都凝滯一下。
“自然是讓他們也受到同樣的痛楚。”
在神佑部落的營地前面的空地上，戰士們已經栽好十字木架，蛇九等人被結實的綁在木架上。
“集會即將結束，這些日子就讓他們在這裏贖罪，大家覺得如何？”
事情是神佑部落發現的，人是神佑部落抓的，他們有什麽好說的？
“都看蘇神使安排，我們沒有話說。”
眾部落懷著忐忑的心思來，又帶著滿腔的氣憤和奇異的失落感離開。
憤恨的是長蛇部落的行為，奴隸可以肆意打罵折磨他們都不管，但食人不行。
從神明創造出蠻荒天地、創造出人開始，食人就就是被禁止的，食人者註定會被神明遺棄。
那奇異的失落則是對神佑部落的覆雜情感，原本是奔著看好戲甚至落井下石來的，誰知道突然被人家給教訓一通。
這感覺當真是說不出的難受。
“唉！”
有人暗自嘆息一聲，以後這大部落的席位裏又得算上一個神佑部落了。
“首領，要我看這所謂的神使手段也太沒用了，”岷山部落的一人小聲說道：“把人綁在那裏曬著有什麽用？身強體壯的曬個三五天也沒什麽事兒啊。”
岷虎臉色一變，一巴掌就拍在那人身上：“不吃不喝不能動，兇鳥落在身上啄你肉，你也只能受著。蟲獸來了掏你眼睛啃你骨耳你也只能白白挨著，這樣的情況你能活幾天？”
說話的人這才臉色大變：“這要是落到我身上，我一兩天都堅持不下來，這小子好狠的心啊，我當真是眼瞎竟然還以為他好欺負。”
岷虎又一掌拍在他身上：“行了，把嘴閉上。”
若叫那人聽到了，說不定又要生出什麽禍端來，他可承受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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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跟在後面的就是奴隸, 用一條繩子拴著, 往神佑部落的方向走。
這下所有的人都已經能肯定長蛇部落所有的人都消失了, 這些資源才會落在神佑部落的手裏。
他們惋惜之餘，又不好上去搭話，實在是神佑部落給人的感覺太過詭異, 昨晚明明只聽見了幾聲叫喊, 今天一早長沙部落的人就完全沒命了。
但很快他們又推翻了自己的猜測，長蛇部落也不是所有的人都死了。
眾人發現，隨著一排奴隸走完, 最後被神佑部落的神子押出來的，可不就是長蛇部落的蛇九和他手下的一幹頭領嗎？
緊接著讓他們覺得驚奇的事情發生了，他們眼看著鐘離一揮胳膊神佑部落的戰士們就分散開，直奔他們而來。
準確的說是神佑部落的那幾百戰士跑向了大大小小數個部落。
各家的首領祭司連忙調整了自己臉上的表情，派人迎接神佑部落的戰士。
“首領/祭司大人, 我奉我族神使、神子之命前來傳達消息。”不論對方的部落什麽規模, 神佑部落的戰士們都是不卑不亢。
“什麽消息？”
“我神佑部落神使、神子邀請各位首領/祭司參與審判長蛇部落一事，時間就在一頓飯後。”
“審判？”一石激起千層浪, 神佑部落竟然要審判長蛇部落, 他們怎麽敢審判長蛇部落？
‘審判’已經出現了許多年，最早是由一位學識淵博的老祭司提出來對食人部落的刑罰，後來隨著食人部落的消失，審判一詞也逐漸被遺忘。
今天‘審判’再次出現, 這些首領和祭司們心裏隱隱閃過不好的預感。
“既然他們神佑部落敢請, 咱們就一起去看看。”最先表態的是譚山部落的老首領, 他帶著他的義子譚軒和手下幾個得力的幫手率先前往神佑部落。
而緊接著岷山部落的岷虎也帶著人跟了上去，他們是和神佑部落接觸最多的部落，了解神佑部落的神使和祭司不是輕易說謊的人。
而雲水部落的眾人此時已經在神佑部落的營地裏喝起了茶水。
蘇曜和鐘離坐在最上手的位置，兩邊依次是祭司和楚山，還有蘇亞青水等人。
譚老首領進來後率先打招呼：“蘇神使，都幾日不見了，你怎麽也不來找我這個老頭子聊聊。”
蘇曜含笑：“老首領請上座，等忙完了今天的事，咱們好好聊聊。”
空曠的營地上只擺了幾把椅子，譚首領和譚軒各坐一把，他們帶來的人就只能站在身後護衛。
緊接著其他部落的人也匆忙趕來，見眾人差不多到齊，蘇曜伸手張開五指，無數藤蔓從他手中伸出，落在眾人腳下。
還不等眾人驚呼出聲，那些藤蔓就變成了一把把藤椅，出現在首領和祭司身邊。
“眾位請坐。”蘇曜含笑示意。
眾人被這一手鎮住，打心底不想坐這怪異的椅子但又不好露怯，部分人只能咬咬牙坐了下去。
有幾個部落的首領堅持不肯坐那椅子，蘇曜也不強迫，轉而提起了今天的事。
“今天叫大家過來是有一件重要的事要請大家知曉，那就是對長蛇部落的審判，需要大家做個見證。”
話音剛落，岷虎最先開口：“長蛇部落參加集會這麽多年，雖然做事有些偏頗，偶爾心狠手辣了些，但並未有過分的作派，神佑部落就將人趕盡殺絕，當真是毒辣。”
“沒錯。”“不該連所有人都殺了。”
岷虎的話在他們看來也沒有什麽不對的地方，岷山部落和神佑部落有過節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幾個大部落的紛紛讚同岷虎的話。
長蛇部落手段陰狠、人心狡詐，卻從未招惹到他們大部落的身上，他們現在當然要站在岷山部落一邊。
和這些大部落不同，小部落的手裏們大多都是受過長蛇部落欺壓的，此時他們不敢公然反對大部落說的話，但也沒法茍同他們的觀點，只能保持沈默。
祭司冷哼一聲：“岷山部落前任祭司也是個明理的人，怎麽到了現在變得如此是非不分。自打來到集會，白天夜裏長蛇部落多少慘叫哀嚎連我這個老頭子都聽到了，你們難道不清楚？”
岷山滿臉譏笑：“人家管教自己的奴隸，一個旁人瞎摻和什麽？怪不得吃相這麽難看，原來是早盯上人家奴隸了。”
這話說的難聽，當下就有許多人笑了起來。
蘇曜手指點在桌上，語氣不急不緩：“岷首領這話說得倒有意思，難道長蛇部落內裏的事你也參與，所以才會了解的如此清楚？也對，我聽說近幾年岷山部落和長蛇部落的關系還是不錯的。”
岷虎臉色一黑，憤憤道：“誰和他們關系不錯，你不要張嘴就胡說。”
蘇曜反問：“既然關系一般，那你為何不等我說完就急著替長蛇部落辯駁？”
岷虎被堵了個啞口無言，他總不能說我瞧不起你們部落，所以故意和你們作對吧。
場面一時安靜下來，譚老首領出來打圓場：“蘇神使的為人我是知道的，絕對不是那小人，咱們大家且聽著就好。”
蘇曜繼續說道：“若只是奴隸的事，我原本也不打算管的，可偏偏我卻發現了旁的事情。”
說著，幾個戰士就用木架擡了一堆東西上來，木架上蓋著破獸皮，眾人一時間還看不清楚下面的東西。
“老首領，岷首領，紅巖首領，還請你們找個人打開看看。”蘇曜看向在座的大部落的首領。
譚老首領笑笑：“都是自家的人，蘇神使您看著辦就行。”
蘇曜不說話，只含笑坐在上方。
見蘇曜堅持，譚軒率先上前站在一個木架旁，剩下的幾人也隨意指派了自己的手下去掀獸皮。
破爛的皮子一掀開，下面的東西就讓所有人變了臉色。
老首領更是站了起來怒氣沖沖質問道：“這些都是從長蛇部落搜出來的？都是他們做的孽？”
鐘離面不改色，聲音冷淡：“這不過是表面一層罷了，各位要是不信，可以現在就去長蛇部落看看。”
年紀輕些的人紛紛捂住嘴，生怕自己會當場吐了出來。
只見那獸皮下蓋著的赫然是帶著牙印的骨頭、煮的半熟的肉塊和鮮血淋漓的骨架。
在場的人都能看出這些東西是來自於人，那半熟的肉塊上還帶著女性的特征。
譚軒狠狠罵道：“崽種，這些崽種，他們就不是人。”
“不止這些。”蘇曜拍了拍手，又有幾個蒙著臉的人被送了上來，他們的肩膀處刻著長蛇部落的奴隸印記。
“你們說吧！”
“是，神使。”那蒙著面的人一張口眾人就聽出那分明是年輕的男女：“我們成為長蛇部落的奴隸已經三個月餘，這期間他們吃掉了我們幾十個姐妹兄弟。”
“他們嫌年齡大了肉太老，只挑年紀小的吃，年齡大的都會被餵毒蟲毒蛇。”
“怕被人發現，骨頭都要砸碎了餵毒蟲。甚至還會強迫那些奴隸的親人吃下去，如果他們不吃就會被活活打死。”
短短幾句話，奴隸們說的顛三倒四，眾人聽得卻是毛骨悚然。
他們誰都沒想到，在部落集會這麽多人的眼皮底下，長蛇部落都敢這麽大膽，那在他們部落內部，到底是怎樣的淒慘血腥？
難道神佑部落要提出審判，這樣一幫崽種要是不審判，誰都不會同意。
“蒙著他們的臉，只是為了讓他們以後好好生活，不必受閑言碎語。”蘇曜道：“大家可還有什麽想說的？”
“沒什麽說的，蘇神使辦事我們放心。”譚老首領率先站起來表態：“不知蘇神使準備怎麽處理他們。”
蘇曜微微擡頭，駭人的氣勢從他身上散發出來，壓得眾人呼吸都凝滯一下。
“自然是讓他們也受到同樣的痛楚。”
在神佑部落的營地前面的空地上，戰士們已經栽好十字木架，蛇九等人被結實的綁在木架上。
“集會即將結束，這些日子就讓他們在這裏贖罪，大家覺得如何？”
事情是神佑部落發現的，人是神佑部落抓的，他們有什麽好說的？
“都看蘇神使安排，我們沒有話說。”
眾部落懷著忐忑的心思來，又帶著滿腔的氣憤和奇異的失落感離開。
憤恨的是長蛇部落的行為，奴隸可以肆意打罵折磨他們都不管，但食人不行。
從神明創造出蠻荒天地、創造出人開始，食人就就是被禁止的，食人者註定會被神明遺棄。
那奇異的失落則是對神佑部落的覆雜情感，原本是奔著看好戲甚至落井下石來的，誰知道突然被人家給教訓一通。
這感覺當真是說不出的難受。
“唉！”
有人暗自嘆息一聲，以後這大部落的席位裏又得算上一個神佑部落了。
“首領，要我看這所謂的神使手段也太沒用了，”岷山部落的一人小聲說道：“把人綁在那裏曬著有什麽用？身強體壯的曬個三五天也沒什麽事兒啊。”
岷虎臉色一變，一巴掌就拍在那人身上：“不吃不喝不能動，兇鳥落在身上啄你肉，你也只能受著。蟲獸來了掏你眼睛啃你骨耳你也只能白白挨著，這樣的情況你能活幾天？”
說話的人這才臉色大變：“這要是落到我身上，我一兩天都堅持不下來，這小子好狠的心啊，我當真是眼瞎竟然還以為他好欺負。”
岷虎又一掌拍在他身上：“行了，把嘴閉上。”
若叫那人聽到了，說不定又要生出什麽禍端來，他可承受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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