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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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十二還沒死, 可能是他身體裏毒藥的原因，盡管他的身體此時已經受了極重的傷，但他依然還殘留著一口氣。
他聽到了雲水部落雲杉那個娘們兒的聲音, 她竟然說要帶著雲水部落的人來幫忙。
當真是笑話, 什麽時候雲水不落的一幫娘們兒也敢和長蛇部落做對了？
呸, 這些不中用的東西就只配給他當奴隸暖床。
然而此刻他卻說不出這些話來，旁人也聽不到他的心聲。
蛇二十的思緒依然茍延殘喘著，渾身的傷讓他感受到了難以忍受的痛楚。
“我怎麽還不死呢？”疼痛鉆心入骨, 蛇二十疼得想滿地打滾, 但他現在只能躺在地上連動一動手指都做不到。
實在太疼了，蛇二十覺得自己已經疼出了幻覺，他不知道自己面前為什麽浮現出了許多女人的影子。
這些女人的長相怎麽這麽眼熟呢？蛇二十突然想起來, 這些不都是被他打死的那些女人嗎？
長蛇部落所在的地方本來就不適合人住，再加上他們整天和那些毒物打交道，生育出來的孩子畸形、體弱夭折的太多。
再加上還未出生就已經流掉的，長蛇部落能安穩長成的孩子極少，這讓他們對族群的繁衍起了極度執念。
甚至到處抓捕其他部落的女子來為他們生育後代, 但長期和毒物打交道他們的脾氣變得極為暴躁, 就像那些毒蟲毒蛇會在□□的過程中吃掉自己的伴侶一樣。
他們在和奴隸歡好的時候也會變得極為暴躁，往往那些奴隸挺不到天明就會被他們折磨到死。
只是這些死去的女子為什麽會出現在他的面前？
蛇二十不敢深想, 但那些女子的面容越來越清晰, 也越來越扭曲。
蛇二十親眼見著那些女子生出尖利枯瘦的手指，張開不知為什麽能扯到耳朵上的血盆大口，露出口中鋒利的牙齒。
“她們要幹什麽？”蛇十二只覺得心頭發涼，突然就恐慌起來。
很快他就有了答案。
這些女子的手指落在他的身上, 狠狠的插進了他的皮肉裏。那鋒利的牙齒像惡蟲一樣在他身上撕咬下一塊血肉, 就那麽血淋淋的嚼著吃了。
“疼。”尖銳的疼痛讓蛇二十想張口吼叫, 他的喉嚨不知什麽時候被一個年紀很小的女孩咬破了。
他記起了這個女孩，是他前幾次在集會上搶回去的，好像只有十幾歲。
他想著這樣的女孩年紀小，肯定還能再給他生下一個強壯的後代，但沒想到這個女孩非但不配合，反而想咬他。
他一氣之下將人強了後直接丟給了自己的手下，後來...後來怎麽樣了？
蛇二十想起，後來他聽手下說年紀小就是好，肉嫩的很，連骨頭都是脆的。
原來被吃了啊！這很正常，奴隸和獵物一樣，死了都能吃啊。
蛇二十再也回憶不下去了，因為他看到有一雙手朝著自己的眼睛來了，想到自己即將要面臨的事，他終於害怕起來。
“滾開，滾...”呵斥不起作用，女孩的指尖已經落在他的眼睛上，他感覺到自己的眼皮正被一點點撕開。
蛇二十害怕到極點終於忍不住求饒，然而他的聲音竟然和當初的奴隸聲音一模一樣。沒人理會他的求饒。
他親眼見著自己身上的肉被撕下來吃掉，連骨頭也被敲碎砸爛了餵毒蟲。
此時的他已經疼痛到麻木，見那雙手伸到自己腦子裏裏時竟然下意識的松了口氣。
如果他還有氣管和嘴的話。
雲杉帶著雲水部落的勇士們守在神佑部落外面，她們是來幫忙殺敵的。
“祭司大人，此番是由我女兒而起，我雲水部落勢必和長蛇這幫崽種們以死相搏。”
女子剛烈的聲音對上長蛇部落氣急敗壞的咒罵，就在神佑部落外面打鬥起來。
原來長蛇部落見勢不好派出了另外一隊人要偷襲支援，結果被正好趕來的雲水部落的勇士攔下。
祭司蒼老的聲音傳了出來：“那便多謝首領相助了。”
神佑部落早有準備，場內的長蛇部落的人被快速剿滅。
受傷的戰士們由蘇亞帶到帳篷裏去包紮解毒，剩下的繼續去外面殺敵。
楚山身上纏著的紗布已經被鮮血浸透，可他半點沒有退縮。
在一眾喧鬧紛雜的聲音裏，唯獨蘇曜臉上帶笑，眼珠裏泛著奇異的光，視線落在地上的蛇二十眼中。
蘇曜眼睛裏的光芒明明滅滅，蛇二十偶爾抽搐一下，眼裏滿是痛苦。
直到一道清晰的聲音傳來：“神使大人，來犯的敵人都已經拿下，有三百五十四活口。”
蛇二十的瞳孔緊縮，緊接著蘇曜語調淡然：“都殺了吧！”
腳步聲快速離去，蛇二十再也挺不住，眼神黯淡下來。
“就這麽死了，說起來還是你占便宜了。”蘇曜嗤笑一聲，轉身離開。
他看到長蛇部落的第一眼就從他們的頭頂看到了大量的黑氣。
就像當初看到鐘離的氣運一樣，一個人頭頂上的氣如果不是特別濃厚，蘇曜不開啟天眼是看不到的。
可這長蛇部落人人頭頂上都帶著黑氣，導致整個部落的氣運都變成烏黑的情況可真不多見。
“去外面看看。”蘇曜和鐘離一起走出營地。
神佑部落的戰士們大多也都受了傷，但好在沒有致死的情況。
楚山見蘇曜和鐘離出來，掙紮著站起身雙手抱在身前行了一個大禮：“神使大人，神子大人！”
蘇曜神色平靜，一個藥瓶落在楚山的面前：“先去擦藥，剩下的我來處理。”
“是，神使！”楚山邁步向前，雲柔看了看自家母親，然後跟上了楚山。
“阿曜，我去了！”鐘離捏捏蘇曜的手，得到回應後帶著楚樹和沒受傷的戰士走出營地。
雲杉不解：“神使大人，這是？”
蘇曜輕笑：“雲首領，不如去帳篷裏坐坐？”
“當然，神使請！”雲杉帶著兩個心腹跟隨蘇曜進了帳篷。
“今晚多謝雲首領相救，稍後會有人送上謝禮，還請雲首領手下。”
“這...”雲杉欲言又止。
“咱們如今也算是朋友了，雲首領有話不妨直說。”
雲杉沈吟許久，想起族人和自己女兒未來的路，最終還是咬牙說道：“這謝禮就不收了，我只問神使一句，您對女子如何看待？”
蘇曜楞了楞，很快又笑道：“女子與男子在我眼中並無不同，這點看我手下的戰士就知道了。”
雲杉自然是知道的，整整一個下午她都在打聽神佑部落相關的事，自然也知道神佑部落裏那些姑娘的來處。
聽到蘇曜的親口回答，雲杉松了一口氣後直接說明自己的來意：“我想帶著部落加入到神佑部落，不知神使您可否同意？”
“雲首領為何會有此想法？這大荒山脈大部落多的是，隨便哪個都比我神佑部落要強的多。”
雲杉沒有從蘇曜臉上看到意外的表情，已經明白自己的來意恐怕已經被人看穿。
這樣一想她的心態也放松很多，直接說明自己的打算：“這大荒山脈部落雖多，可我之前卻是一個都信不過的。”
“別的不說，我見過了這麽多年的集會，也只看見神佑部落是真正的男女一樣。那些大部落口口聲聲說自己強大，那個家裏不是三五婦人服侍，六七女奴跟隨的。”
“就我知道的幾個大部落裏，女子都是不能直接參與族中事務，只能聽從男子吩咐。”雲杉臉上閃過不屑：“我雲水族的女子雖然能力不夠，但絕對不會輕易為人奴仆，也不會和個花朵一樣被人養在家中，看人臉色而活。”
這話聽在蘇曜耳裏只覺得順耳的很，他的笑容深了幾分：“首領這番話當真是女中豪傑。”
在這蠻荒，食不果腹的情況下，能有這樣超前的思想也是難得可貴。
話說到這份兒上，雲杉也沒了剛開始的拘謹：“我想帶著族人加入神佑部落並不是想要什麽地位，只是不願意將族人帶上絕路罷了。”
“今日一事，長蛇部落已然和我族結下了天大的仇怨，我族勢弱，想必等集會結束後就會遭到長蛇部落的報覆。我等雖然不怕死，但我實在不忍心族人就這樣葬送在我手中，還請神使大人幫幫我們。”
蘇曜不語。
雲杉又說道：“我可以承諾，雲水一族連同我和我女兒在內，只要加入到神使的部落裏成為一個普通人就好，我們可以獻出絕對的忠誠，別的我們絕對不沾染。”
這已經是雲杉能開出的最低的條件了，如果蘇曜再不答應，她只能帶著自己的族人和長蛇部落決一死戰。
蘇曜思考片刻，最終還是給出了答案：“雲首領如果真要加入神佑，那你遠在他鄉的族人怎麽辦？”
雲杉楞了楞，沒想到蘇曜會問她的族人，這個問題她也想過，於是極快的給出了答案：“我雲水部落離神佑部落不算太遠，如果神使答應，我就立刻讓人帶信回去，族內的祭司會帶著人直接遷到神佑部落去。”
“那首領可曾想過，長蛇部落要是不讓你的族人回去報信呢？”蘇曜問道。
雲杉語氣堅定：“如果神使能給我一個準話，我就算拼了命，也要阻擋長蛇部落的那群崽種，把這個消息送出去。”
說罷她緊張地看著蘇曜，只等他的一個答案。
而蘇曜最終也沒有辜負她的期望：“那就代表神佑部落歡迎雲首領和雲水部落的親人加入部落。”
“好好。”雲杉喜不自勝，然後又很快收拾了情緒說道：“我這會兒就讓族人帶著消息回去，先告辭了。”
“首領請！”蘇曜示意。
雲杉走了幾步又停了下來：“小女頑劣到現在都沒出來，如果方便的話，勞煩神使看顧一些，隨意給她個睡覺的地方就好。”
現在這樣的情況，雲水部落的營地離長蛇部落更近，雲杉實在不敢把自己的女兒再帶回去，就怕長蛇部落發生什麽難以預測的危險。
蘇曜輕笑：“雲首領放心就好，蘇姑娘以後就是一家人了，首領不必這麽客氣。”
至於這個一家人代表的什麽含義，雲杉現在沒時間去多思這些。
看著雲杉帶著手下的人走遠，祭司從不遠處走來：“當真就讓他們這麽加入了？長蛇部落可不會輕易就這麽算了。”
蘇曜的臉色冷了下來，手指不輕不重的在桌上扣著：“蛇二十的下場還在那兒放著，長蛇部落要是真敢來，我就讓他們再死一個頭領。”
蘇曜心裏清楚，不論長蛇部落這次有沒有插手雲水部落加入的是，以後他都要和長蛇部落幹上一場。
只不過是時間早晚而已。
至於集會上剩餘的長蛇部落的那些人，鐘離這會兒應該已經走到了吧？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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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真是笑話, 什麽時候雲水不落的一幫娘們兒也敢和長蛇部落做對了？
呸, 這些不中用的東西就只配給他當奴隸暖床。
然而此刻他卻說不出這些話來，旁人也聽不到他的心聲。
蛇二十的思緒依然茍延殘喘著，渾身的傷讓他感受到了難以忍受的痛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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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在太疼了，蛇二十覺得自己已經疼出了幻覺，他不知道自己面前為什麽浮現出了許多女人的影子。
這些女人的長相怎麽這麽眼熟呢？蛇二十突然想起來, 這些不都是被他打死的那些女人嗎？
長蛇部落所在的地方本來就不適合人住，再加上他們整天和那些毒物打交道，生育出來的孩子畸形、體弱夭折的太多。
再加上還未出生就已經流掉的，長蛇部落能安穩長成的孩子極少，這讓他們對族群的繁衍起了極度執念。
甚至到處抓捕其他部落的女子來為他們生育後代, 但長期和毒物打交道他們的脾氣變得極為暴躁, 就像那些毒蟲毒蛇會在□□的過程中吃掉自己的伴侶一樣。
他們在和奴隸歡好的時候也會變得極為暴躁，往往那些奴隸挺不到天明就會被他們折磨到死。
只是這些死去的女子為什麽會出現在他的面前？
蛇二十不敢深想, 但那些女子的面容越來越清晰, 也越來越扭曲。
蛇二十親眼見著那些女子生出尖利枯瘦的手指，張開不知為什麽能扯到耳朵上的血盆大口，露出口中鋒利的牙齒。
“她們要幹什麽？”蛇十二只覺得心頭發涼，突然就恐慌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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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尖銳的疼痛讓蛇二十想張口吼叫, 他的喉嚨不知什麽時候被一個年紀很小的女孩咬破了。
他記起了這個女孩，是他前幾次在集會上搶回去的，好像只有十幾歲。
他想著這樣的女孩年紀小，肯定還能再給他生下一個強壯的後代，但沒想到這個女孩非但不配合，反而想咬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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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被吃了啊！這很正常，奴隸和獵物一樣，死了都能吃啊。
蛇二十再也回憶不下去了，因為他看到有一雙手朝著自己的眼睛來了，想到自己即將要面臨的事，他終於害怕起來。
“滾開，滾...”呵斥不起作用，女孩的指尖已經落在他的眼睛上，他感覺到自己的眼皮正被一點點撕開。
蛇二十害怕到極點終於忍不住求饒，然而他的聲音竟然和當初的奴隸聲音一模一樣。沒人理會他的求饒。
他親眼見著自己身上的肉被撕下來吃掉，連骨頭也被敲碎砸爛了餵毒蟲。
此時的他已經疼痛到麻木，見那雙手伸到自己腦子裏裏時竟然下意識的松了口氣。
如果他還有氣管和嘴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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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司大人，此番是由我女兒而起，我雲水部落勢必和長蛇這幫崽種們以死相搏。”
女子剛烈的聲音對上長蛇部落氣急敗壞的咒罵，就在神佑部落外面打鬥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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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山身上纏著的紗布已經被鮮血浸透，可他半點沒有退縮。
在一眾喧鬧紛雜的聲音裏，唯獨蘇曜臉上帶笑，眼珠裏泛著奇異的光，視線落在地上的蛇二十眼中。
蘇曜眼睛裏的光芒明明滅滅，蛇二十偶爾抽搐一下，眼裏滿是痛苦。
直到一道清晰的聲音傳來：“神使大人，來犯的敵人都已經拿下，有三百五十四活口。”
蛇二十的瞳孔緊縮，緊接著蘇曜語調淡然：“都殺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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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麽死了，說起來還是你占便宜了。”蘇曜嗤笑一聲，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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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曜神色平靜，一個藥瓶落在楚山的面前：“先去擦藥，剩下的我來處理。”
“是，神使！”楚山邁步向前，雲柔看了看自家母親，然後跟上了楚山。
“阿曜，我去了！”鐘離捏捏蘇曜的手，得到回應後帶著楚樹和沒受傷的戰士走出營地。
雲杉不解：“神使大人，這是？”
蘇曜輕笑：“雲首領，不如去帳篷裏坐坐？”
“當然，神使請！”雲杉帶著兩個心腹跟隨蘇曜進了帳篷。
“今晚多謝雲首領相救，稍後會有人送上謝禮，還請雲首領手下。”
“這...”雲杉欲言又止。
“咱們如今也算是朋友了，雲首領有話不妨直說。”
雲杉沈吟許久，想起族人和自己女兒未來的路，最終還是咬牙說道：“這謝禮就不收了，我只問神使一句，您對女子如何看待？”
蘇曜楞了楞，很快又笑道：“女子與男子在我眼中並無不同，這點看我手下的戰士就知道了。”
雲杉自然是知道的，整整一個下午她都在打聽神佑部落相關的事，自然也知道神佑部落裏那些姑娘的來處。
聽到蘇曜的親口回答，雲杉松了一口氣後直接說明自己的來意：“我想帶著部落加入到神佑部落，不知神使您可否同意？”
“雲首領為何會有此想法？這大荒山脈大部落多的是，隨便哪個都比我神佑部落要強的多。”
雲杉沒有從蘇曜臉上看到意外的表情，已經明白自己的來意恐怕已經被人看穿。
這樣一想她的心態也放松很多，直接說明自己的打算：“這大荒山脈部落雖多，可我之前卻是一個都信不過的。”
“別的不說，我見過了這麽多年的集會，也只看見神佑部落是真正的男女一樣。那些大部落口口聲聲說自己強大，那個家裏不是三五婦人服侍，六七女奴跟隨的。”
“就我知道的幾個大部落裏，女子都是不能直接參與族中事務，只能聽從男子吩咐。”雲杉臉上閃過不屑：“我雲水族的女子雖然能力不夠，但絕對不會輕易為人奴仆，也不會和個花朵一樣被人養在家中，看人臉色而活。”
這話聽在蘇曜耳裏只覺得順耳的很，他的笑容深了幾分：“首領這番話當真是女中豪傑。”
在這蠻荒，食不果腹的情況下，能有這樣超前的思想也是難得可貴。
話說到這份兒上，雲杉也沒了剛開始的拘謹：“我想帶著族人加入神佑部落並不是想要什麽地位，只是不願意將族人帶上絕路罷了。”
“今日一事，長蛇部落已然和我族結下了天大的仇怨，我族勢弱，想必等集會結束後就會遭到長蛇部落的報覆。我等雖然不怕死，但我實在不忍心族人就這樣葬送在我手中，還請神使大人幫幫我們。”
蘇曜不語。
雲杉又說道：“我可以承諾，雲水一族連同我和我女兒在內，只要加入到神使的部落裏成為一個普通人就好，我們可以獻出絕對的忠誠，別的我們絕對不沾染。”
這已經是雲杉能開出的最低的條件了，如果蘇曜再不答應，她只能帶著自己的族人和長蛇部落決一死戰。
蘇曜思考片刻，最終還是給出了答案：“雲首領如果真要加入神佑，那你遠在他鄉的族人怎麽辦？”
雲杉楞了楞，沒想到蘇曜會問她的族人，這個問題她也想過，於是極快的給出了答案：“我雲水部落離神佑部落不算太遠，如果神使答應，我就立刻讓人帶信回去，族內的祭司會帶著人直接遷到神佑部落去。”
“那首領可曾想過，長蛇部落要是不讓你的族人回去報信呢？”蘇曜問道。
雲杉語氣堅定：“如果神使能給我一個準話，我就算拼了命，也要阻擋長蛇部落的那群崽種，把這個消息送出去。”
說罷她緊張地看著蘇曜，只等他的一個答案。
而蘇曜最終也沒有辜負她的期望：“那就代表神佑部落歡迎雲首領和雲水部落的親人加入部落。”
“好好。”雲杉喜不自勝，然後又很快收拾了情緒說道：“我這會兒就讓族人帶著消息回去，先告辭了。”
“首領請！”蘇曜示意。
雲杉走了幾步又停了下來：“小女頑劣到現在都沒出來，如果方便的話，勞煩神使看顧一些，隨意給她個睡覺的地方就好。”
現在這樣的情況，雲水部落的營地離長蛇部落更近，雲杉實在不敢把自己的女兒再帶回去，就怕長蛇部落發生什麽難以預測的危險。
蘇曜輕笑：“雲首領放心就好，蘇姑娘以後就是一家人了，首領不必這麽客氣。”
至於這個一家人代表的什麽含義，雲杉現在沒時間去多思這些。
看著雲杉帶著手下的人走遠，祭司從不遠處走來：“當真就讓他們這麽加入了？長蛇部落可不會輕易就這麽算了。”
蘇曜的臉色冷了下來，手指不輕不重的在桌上扣著：“蛇二十的下場還在那兒放著，長蛇部落要是真敢來，我就讓他們再死一個頭領。”
蘇曜心裏清楚，不論長蛇部落這次有沒有插手雲水部落加入的是，以後他都要和長蛇部落幹上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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