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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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透過樹枝照射下來, 夏季早晨的溫度還很涼爽，荒坪部落眾人目光聚集在高大的祭臺上，那裏有最新鮮的祭品。
“今天又不是大祭, 怎麽如此隆重？”不少人在下面竊竊私語。
“神使大人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情要稟告給神明, 所以才如此大的派頭, 咱們只要認真看著就好。”
“今祭上蒼，明稟.....”蘇曜手中溫潤的竹簡。
這是部落裏第一次，祭祀時沒有祭司出面、也沒有唱祭祀之歌做神巫之舞。
蘇曜代替了祭司的位置, 獨自一人站在高大的祭臺上, 他手中用文字編撰的‘告神明之書’代替了祭祀之歌的作用。
“今後，以‘神佑’為家，以命相護, 誓死守我部落。”
短短百字的告神明之書念完，竹簡被投到焚燒的煙爐裏，蘇曜對著遠處的大山長河鄭重的鞠了三躬。
眾人隨他一起，也行了大禮。
“祭祀結束，請祭司大人和鐘離大人落座。”祭臺上放了三把椅子, 蘇曜一襲潔白長袍悠然出塵, 精致的面容此時染上幾分尊貴之感。
這尊貴不是由富裕的食物和武力堆砌出來的，而是長期居於高位養出來的不可忤逆的氣勢。
祭司走在鐘離前面, 但他主動選擇了蘇曜右邊的位置。
鐘離腳步不停, 直接走在靠近蘇曜左手邊的位置坐下。
等兩人坐在各自的位置上，蘇曜這才示意祭臺下的其他人坐在各自的蒲團上。
“我要說的事大家想必已經知道了。”蘇曜的語氣不急不緩：“剛剛我已經向神明秉明了我的目的，神明也已經準許，今後荒坪部落就改名為‘神佑部落’。”
臺下的眾人雖然面露詫異, 但在這幾個月的時間裏, 他們已經習慣了聽從蘇曜的命令, 對這個消息也並沒有生出多少抵觸的情緒。
“大家放心。”蘇曜繼續說道：“只是改個名字而已，我還是咱們部落裏的神使，祭司依舊是神佑部落的大祭司，這點無人可以更改。”
“是，神使大人！”眾人齊齊應聲。
實際上大家都知道祭司已經十分年老了，還能活多久誰又能知道呢？
可神使大人還願意給祭司如此重要的權利，可見神使大人心地仁善。
蘇曜給了祭司足夠的尊重，也換來了部落裏的人心。
“說起來咱們部落已經許久沒有選出新的族長了。”蘇曜似乎在話家常一樣，不急不緩的說著牽動眾人神經的大事：“我剛剛與神明溝通，神明卻指示神佑部落不需要族長。”
“神明竟然如此指示？部落不能沒有首領啊！”
“這可如何是好？”
眾人一時間議論紛紛，場面也愈發喧鬧起來。
蘇曜靜靜的看著他們由議論變成爭吵，惶恐不安籠罩了整個大場裏的眾人。
蘇曜再等，等眾人的恐慌升到頂點後，他才能更容易達到自己的目的。
“安靜。”率先出聲維護秩序的是石頭和蘇亞，他們二人手下的戰士和木蘭軍立刻端坐不語。
幾乎同一時間青水楚山等人也呵斥了自己手下的戰士們，將喧鬧的人群控制下來。
意識到不對勁，部落裏其他閑散的人也立刻閉上了嘴，和那些戰士一樣緊盯著祭臺上的人。
山風吹過，帶來些許涼意。
眾人只覺得蘇曜的面容竟然在山風的吹拂下有些模糊不清。
大場裏安靜的只剩下他們的呼吸聲，無聲的壓力開始在眾人身上彌散。
直到有的人頂不住壓力，額頭上冒出汗珠，蘇曜這才緩緩開了口：
“我既然是神佑部落的神使，自然要替大家分擔煩憂。我已經問清楚了緣由：神明不許部落有族長出現，是因為神之子就在咱們部落。”
“神之子，是神明借由肉/體凡胎托生在人間的孩子。”蘇曜銳利的眼神掃過人群，給他們帶去暗示：
“神之子年幼時遭遇坎坷，但並沒有因為逆境而死去，反而能獨自成長到別人企及不到的高度，最終覺醒身為神子的身份。”
話說到這裏，眾人已經將目光看向了鐘離。
都不用蘇曜再明說，他們已經自動將鐘離帶入了神之子的身份，之前許多想不通的事情便自覺有了說法。
"原來鐘離大人年少時經歷那般坎坷，竟然都是神明的磨練嗎？"
“怪不得他少年時獨自一人出去打獵，都能完好無損的回來。”
“我就說神使大人為何要來我們部落，還要一門心思的跟著鐘離大人，原來他們兩人竟然還有淵源。”
“神使大人和神子大人，可不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嗎？”
蘇曜對眾人的腦補和自圓其說很滿意，這下也少了他許多解釋的時間。
“正如大家所想，鐘離便是脫胎成人的神之子。而我來到咱們部落也是因為有神子在這裏。”
眾人恍然大悟，一切問題都有了合理的解釋。
“我以神使的名義宣布，從今天開始‘荒坪部落’在神明的見證下正式改名為‘神佑部落’，而鐘離就是部落裏的神子，掌管族長的權力。”
蘇曜的聲音傳到大場裏的每一個角落，也重重的落在了眾人心頭。
眾人只覺得心裏莫名的傷感一閃而過，畢竟是從小就口耳相傳的名字，如今突然改變，確實有不適應的地方。
但很快對未來的暢想又吸引了他們的思緒，“神佑部落啊，受到神明保佑的部落日後究竟會有多大呢？”
說完了鐘離的事，部落裏的圖騰也要讓眾人知道並且牢牢記住，此後圖騰出現的地方就代表著神佑部落的威嚴。
用黑石浸染過的棉布上，繡著一個巨大而鮮紅的字，猛的一看像極了神佑部落所處的山系和巨大的河流平原，恢弘厚重的感覺撲面而來。
但仔細看過後就能分辨出來那是一個大大的‘神’字，上面的紅線也是用火紅花的花汁加了固色的藥粉浸泡了棉線繡出來的。
“這圖騰真好看。”
“比我見過任何部落的圖騰都好看。”
看見了那祭臺上的圖騰，就連一直靜坐的戰士們也不由得熱血沸騰起來。
荒坪部落衰落了這麽多年，圖騰也不知道丟在了何處。
“神使保佑~”青水率先喊出了這個口號。
緊接著眾人也跟著一起高聲呼喊起來：“神使大人保佑”“神子大人保佑”
大場裏喊聲一浪高過一浪，眾人不由得從蒲團上站了起來，揮動著手臂用盡全力高呼。
祭臺上，蘇曜對眾人的表現很滿意，他忍著心裏些許的得意轉頭去看身邊的鐘離，不料一轉頭就撞進一團專註又深情的視線裏。
像是被火焰燎了眼睛一樣，蘇曜連忙轉頭再次面對著祭臺下的眾人，心跳分外強烈。
一旁的祭司早已熱淚盈眶，此時正低著頭，用棉帕子擦拭著眼淚。
長長的舒了一口氣，蘇曜擡手制止了眾人：“大家請靜坐，還有另外一件事情。”
眾人聞言立刻坐了下去，連地上的蒲團是不是自己的都沒來得及分辨。
“如今部落裏的土豆紅薯和地根的儲存基本能維持大家平時的食物需求，距離寒冬季還有很長的時間，大家有沒有想過接下來地裏種些什麽？”
“嘿嘿，神使大人可真了解咱們。我還想繼續種土豆，管飽還好吃，怎麽都吃不膩。”
“我和你不一樣，我想種米果樹，米果太好吃了。”
“種菜曬菜幹”“種地根和豆子”
眾人七嘴八舌的討論著，耳朵也沒忘記繼續聽蘇曜接下來的話。
“我和神子祭司商量過，將部落裏開辟出來的田地分給大家去自己種植，種什麽部落裏不管，大家自行決定。”
此話一出在場的眾人先是不敢置信，緊接著便是狂喜。
一旁的阿火抱上來一個大竹簡，上面寫的就是部落裏所有的人口戶籍和身份歸屬，這些是蘇曜費了很長時間才趕制出來的，也是進行土地分配的依據。
“但有一點你們大家要知道，你們收獲的食物必須要上交給部落一部分，田地才能分給你們耕種，是做不到這點，那便算了。”
議論聲逐漸小了下來，還沒有人表態，蘇曜不著急，給足了他們思考的時間。
幾分鐘時間過去，終於有人率先舉起了手問道：“神使大人，我們要上交多少呢？”
蘇曜反問：“你們認為上交多少可以接受？”
舉手的人遲疑了一會下後回答道：“一半兒？”
眾人不語，舉手的人憨笑一聲又說道：“要是再多些也行的，不過不能全交上去，我家媳婦兒估計要給我生個大胖娃娃了，我要留些肉給娃娃吃。”
眾人發出善意的哄笑，顯然他們也是這麽認為的，只要不全部交上去就行。
蘇曜也跟著笑了：“這點你們放心，不會餓著你們娃娃的。”
鐘離也接話道：“我們已經商量過，只取你們全部收成的三成就行，剩下的全部由你們自己處置。”
“三成？真的？”
“那剩下的咱們是不是都能自己留下？”
又是一陣激動的喧嘩，此時高臺上的三個人都沒有制止眾人的意思，任由他們激動的討論著。
而一股極淡的靈力在蘇曜和鐘離之前來回波動，是兩人在用靈力傳話：“咱們商量的不是一成嗎，怎麽變成了三成？”
問話的是蘇曜，他對於鐘離接過自己的話茬並將稅收提到三成的事沒有多想，直接問起了原因。
鐘離輕笑：“阿曜，快到部落集會的時候了，戰士們的糧草也該多備一些。”
作者有話要說：
啊，燈果竟然不能用了，我的好多存稿。都在上面，登不上，哭唧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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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部落裏第一次，祭祀時沒有祭司出面、也沒有唱祭祀之歌做神巫之舞。
蘇曜代替了祭司的位置, 獨自一人站在高大的祭臺上, 他手中用文字編撰的‘告神明之書’代替了祭祀之歌的作用。
“今後，以‘神佑’為家，以命相護, 誓死守我部落。”
短短百字的告神明之書念完，竹簡被投到焚燒的煙爐裏，蘇曜對著遠處的大山長河鄭重的鞠了三躬。
眾人隨他一起，也行了大禮。
“祭祀結束，請祭司大人和鐘離大人落座。”祭臺上放了三把椅子, 蘇曜一襲潔白長袍悠然出塵, 精致的面容此時染上幾分尊貴之感。
這尊貴不是由富裕的食物和武力堆砌出來的，而是長期居於高位養出來的不可忤逆的氣勢。
祭司走在鐘離前面, 但他主動選擇了蘇曜右邊的位置。
鐘離腳步不停, 直接走在靠近蘇曜左手邊的位置坐下。
等兩人坐在各自的位置上，蘇曜這才示意祭臺下的其他人坐在各自的蒲團上。
“我要說的事大家想必已經知道了。”蘇曜的語氣不急不緩：“剛剛我已經向神明秉明了我的目的，神明也已經準許，今後荒坪部落就改名為‘神佑部落’。”
臺下的眾人雖然面露詫異, 但在這幾個月的時間裏, 他們已經習慣了聽從蘇曜的命令, 對這個消息也並沒有生出多少抵觸的情緒。
“大家放心。”蘇曜繼續說道：“只是改個名字而已，我還是咱們部落裏的神使，祭司依舊是神佑部落的大祭司，這點無人可以更改。”
“是，神使大人！”眾人齊齊應聲。
實際上大家都知道祭司已經十分年老了，還能活多久誰又能知道呢？
可神使大人還願意給祭司如此重要的權利，可見神使大人心地仁善。
蘇曜給了祭司足夠的尊重，也換來了部落裏的人心。
“說起來咱們部落已經許久沒有選出新的族長了。”蘇曜似乎在話家常一樣，不急不緩的說著牽動眾人神經的大事：“我剛剛與神明溝通，神明卻指示神佑部落不需要族長。”
“神明竟然如此指示？部落不能沒有首領啊！”
“這可如何是好？”
眾人一時間議論紛紛，場面也愈發喧鬧起來。
蘇曜靜靜的看著他們由議論變成爭吵，惶恐不安籠罩了整個大場裏的眾人。
蘇曜再等，等眾人的恐慌升到頂點後，他才能更容易達到自己的目的。
“安靜。”率先出聲維護秩序的是石頭和蘇亞，他們二人手下的戰士和木蘭軍立刻端坐不語。
幾乎同一時間青水楚山等人也呵斥了自己手下的戰士們，將喧鬧的人群控制下來。
意識到不對勁，部落裏其他閑散的人也立刻閉上了嘴，和那些戰士一樣緊盯著祭臺上的人。
山風吹過，帶來些許涼意。
眾人只覺得蘇曜的面容竟然在山風的吹拂下有些模糊不清。
大場裏安靜的只剩下他們的呼吸聲，無聲的壓力開始在眾人身上彌散。
直到有的人頂不住壓力，額頭上冒出汗珠，蘇曜這才緩緩開了口：
“我既然是神佑部落的神使，自然要替大家分擔煩憂。我已經問清楚了緣由：神明不許部落有族長出現，是因為神之子就在咱們部落。”
“神之子，是神明借由肉/體凡胎托生在人間的孩子。”蘇曜銳利的眼神掃過人群，給他們帶去暗示：
“神之子年幼時遭遇坎坷，但並沒有因為逆境而死去，反而能獨自成長到別人企及不到的高度，最終覺醒身為神子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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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不用蘇曜再明說，他們已經自動將鐘離帶入了神之子的身份，之前許多想不通的事情便自覺有了說法。
"原來鐘離大人年少時經歷那般坎坷，竟然都是神明的磨練嗎？"
“怪不得他少年時獨自一人出去打獵，都能完好無損的回來。”
“我就說神使大人為何要來我們部落，還要一門心思的跟著鐘離大人，原來他們兩人竟然還有淵源。”
“神使大人和神子大人，可不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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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大家所想，鐘離便是脫胎成人的神之子。而我來到咱們部落也是因為有神子在這裏。”
眾人恍然大悟，一切問題都有了合理的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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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曜的聲音傳到大場裏的每一個角落，也重重的落在了眾人心頭。
眾人只覺得心裏莫名的傷感一閃而過，畢竟是從小就口耳相傳的名字，如今突然改變，確實有不適應的地方。
但很快對未來的暢想又吸引了他們的思緒，“神佑部落啊，受到神明保佑的部落日後究竟會有多大呢？”
說完了鐘離的事，部落裏的圖騰也要讓眾人知道並且牢牢記住，此後圖騰出現的地方就代表著神佑部落的威嚴。
用黑石浸染過的棉布上，繡著一個巨大而鮮紅的字，猛的一看像極了神佑部落所處的山系和巨大的河流平原，恢弘厚重的感覺撲面而來。
但仔細看過後就能分辨出來那是一個大大的‘神’字，上面的紅線也是用火紅花的花汁加了固色的藥粉浸泡了棉線繡出來的。
“這圖騰真好看。”
“比我見過任何部落的圖騰都好看。”
看見了那祭臺上的圖騰，就連一直靜坐的戰士們也不由得熱血沸騰起來。
荒坪部落衰落了這麽多年，圖騰也不知道丟在了何處。
“神使保佑~”青水率先喊出了這個口號。
緊接著眾人也跟著一起高聲呼喊起來：“神使大人保佑”“神子大人保佑”
大場裏喊聲一浪高過一浪，眾人不由得從蒲團上站了起來，揮動著手臂用盡全力高呼。
祭臺上，蘇曜對眾人的表現很滿意，他忍著心裏些許的得意轉頭去看身邊的鐘離，不料一轉頭就撞進一團專註又深情的視線裏。
像是被火焰燎了眼睛一樣，蘇曜連忙轉頭再次面對著祭臺下的眾人，心跳分外強烈。
一旁的祭司早已熱淚盈眶，此時正低著頭，用棉帕子擦拭著眼淚。
長長的舒了一口氣，蘇曜擡手制止了眾人：“大家請靜坐，還有另外一件事情。”
眾人聞言立刻坐了下去，連地上的蒲團是不是自己的都沒來得及分辨。
“如今部落裏的土豆紅薯和地根的儲存基本能維持大家平時的食物需求，距離寒冬季還有很長的時間，大家有沒有想過接下來地裏種些什麽？”
“嘿嘿，神使大人可真了解咱們。我還想繼續種土豆，管飽還好吃，怎麽都吃不膩。”
“我和你不一樣，我想種米果樹，米果太好吃了。”
“種菜曬菜幹”“種地根和豆子”
眾人七嘴八舌的討論著，耳朵也沒忘記繼續聽蘇曜接下來的話。
“我和神子祭司商量過，將部落裏開辟出來的田地分給大家去自己種植，種什麽部落裏不管，大家自行決定。”
此話一出在場的眾人先是不敢置信，緊接著便是狂喜。
一旁的阿火抱上來一個大竹簡，上面寫的就是部落裏所有的人口戶籍和身份歸屬，這些是蘇曜費了很長時間才趕制出來的，也是進行土地分配的依據。
“但有一點你們大家要知道，你們收獲的食物必須要上交給部落一部分，田地才能分給你們耕種，是做不到這點，那便算了。”
議論聲逐漸小了下來，還沒有人表態，蘇曜不著急，給足了他們思考的時間。
幾分鐘時間過去，終於有人率先舉起了手問道：“神使大人，我們要上交多少呢？”
蘇曜反問：“你們認為上交多少可以接受？”
舉手的人遲疑了一會下後回答道：“一半兒？”
眾人不語，舉手的人憨笑一聲又說道：“要是再多些也行的，不過不能全交上去，我家媳婦兒估計要給我生個大胖娃娃了，我要留些肉給娃娃吃。”
眾人發出善意的哄笑，顯然他們也是這麽認為的，只要不全部交上去就行。
蘇曜也跟著笑了：“這點你們放心，不會餓著你們娃娃的。”
鐘離也接話道：“我們已經商量過，只取你們全部收成的三成就行，剩下的全部由你們自己處置。”
“三成？真的？”
“那剩下的咱們是不是都能自己留下？”
又是一陣激動的喧嘩，此時高臺上的三個人都沒有制止眾人的意思，任由他們激動的討論著。
而一股極淡的靈力在蘇曜和鐘離之前來回波動，是兩人在用靈力傳話：“咱們商量的不是一成嗎，怎麽變成了三成？”
問話的是蘇曜，他對於鐘離接過自己的話茬並將稅收提到三成的事沒有多想，直接問起了原因。
鐘離輕笑：“阿曜，快到部落集會的時候了，戰士們的糧草也該多備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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