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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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來吧, 記住我說的話。”靈力幾乎被抽空蘇曜臉色有些蒼白,周圍的靈力很快被他吸納補充了些許。

奴隸們惶恐點頭。

“大熊帶他們下去用熱水擦拭身體,再找些幹凈暖和些的衣物換上。從現在開始, 這些奴隸歸於荒坪部落, 暫時交給石頭管制。”

五隊六隊的人帶著這些奴隸收拾整齊, 一隊的人把找到食物亂七八糟的丟在石鍋裏煮了滿滿八鍋,給那些奴隸們分了。

盡管有的老弱孩童也眼饞食物,可蘇曜只冷眼看著, 這些人的心思不明又大多都是那些勇士的家屬親人, 他沒那麽多的善心。

“把人帶上來。”蘇曜指的是山洞裏的那些人。

只要是大山洞裏住著的人無一例外的,頭頂的氣運都是黑色,他們的臉色也和一般人格外的不一樣, 在這冰天雪地裏,只有這些人臉上帶著詭異的紅暈和油光。

“綁了他們的手腳,剝了衣服。”

“救命,饒命,求求你們放過我”“我再也不吃人肉了, 放了我”諸如此類的話語刺激這在場眾人的心臟, 不少老人掙紮著想要救回自己的孩子。

鐘離拔出長矛刺穿鬧的最兇的人的心臟,陰郁的眼掃過動蕩的眾人:“敢阻撓執行神使命令的人, 按律處死”。

時間像是被突然暫停, 所有人都呆呆的看著蘇曜和鐘離。

蘇曜挑眉,笑容帶了幾分邪肆的意味:“你們放心大膽的往前沖,看到底能不能沖出我手下四百勇士的包圍,只要一個人敢沖出去, 我就敢殺了你們全家, 誰來試試?”

沒人說話, 就連那些人的生身父母也不敢出頭,其他沒有血緣關系的伴侶親人就更不用說了。

蘇曜滿意的看著這一幕,他知道剛剛的手段殘忍了些,可對於這些喪心病狂的食人者來說,以暴制暴是對他們最好的懲罰。

近六百人像褪了毛的荒豬一樣被扔在雪中,再加上反抗時被打出來的傷口很快他們就失去說話的力氣。

荒水部落數千人眼睜睜的看著他們的勇士渾身烏青嘴唇發白、一點點失去知覺,只剩下胸膛微微伏告訴眾人他們還活著。

寒冬季畢竟已經結束了,雖然溫度依然寒冷,但實際上地下的溫度已經開始回升,原本不到一個小時就能凍死的人硬生生拖到一個半小時,直到太陽都照在雪地上了他們才徹底死亡。

這期間不同的人臉上的表情是不一樣的,奴隸們滿臉快意、甚至帶著喜氣;婦人們面無表情,孩童和剩下的男人則害怕不已。

沒有人敢說一句話,包括荒坪部落的戰士們。

許久以後,蘇曜的聲音在冰雪中傳開,語氣淡淡卻讓人不寒而栗:“以後在我的管轄範圍內,誰要是敢吃人肉,包括父母親眷的下場和他們一樣。”

“是,神使大人。”四百戰士率先應聲,奴隸們也跟著回應起來,盡管不知以後如何,但只要不拿他們當儲備的肉食,以後的日子就算好日子。

凍死的人被丟在雪地裏,剩下的人用長長的繩子綁了手拴在一起,這些人將作為戰利品被帶回部落。

楚山等人還在部落公有的山洞裏搜出了不少食物,盡管只是臭鹹肉但眾人也都不嫌棄,全都帶上了,他們如今是瞧不上這些東西,可以給奴隸們當夥食。

還有荒水部落裏的獸皮石斧什麽的,只要有用通通都被搜刮幹凈,不一會兒石屋裏就空蕩蕩的一片。

時間到了中午,該啟程回去了,蘇曜卻還沒找到類似棉花的東西。

蘇曜索性叫來那瘦弱男子:“你知道可他們身上穿的衣服是什麽做的?”

瘦弱男子猛地點頭,神情十分激動:“那叫灰棉樹,是多年前部落集會的時候從白狼部落的人手裏換來的,首領把種子撒在林子裏好幾年了,一直到今年才開花。”

“帶我們去林子裏看看。”

瘦弱男子瑟縮一下,對上鐘離陰郁的視線立刻就低下頭往後山林子的方向走去。

蘇曜看著他的背影,桃花眼閃過莫名的意味。

灰棉樹生長的地方離荒水部落不遠,走了十多分鐘就見一片枝幹灰白的樹,樹大約有十來米高,枝頭還帶著碩大的果子。

蘇曜彈出一道靈力,果子便掉落下來在雪地上砸出一個坑。果子外皮也爛開尺長的口子露出裏頭灰白的果肉和木制纖維,果然和那些人身上穿的衣服很像。

果子有四五十斤重,內部結構和蘇曜見過的老椰子很相似,除了一個拳頭大小的種子外中間的一層都可以用來做保暖用。

蘇曜對這些種子和植物很好奇,便揮手將那些灰棉樹全都收在空間裏。

看著大片林子在自己眼前消失不見,瘦弱男人嚇得一個趔趄就癱倒在地上,懷裏的竹筒也掉落出來。

“那是什麽?”蘇曜勾唇看著男人。

男人這才看到地上的竹筒,他慌忙伸手去撿卻被鐘離一腳踢飛,竹筒落在不遠處摔成兩半,黃色的粉末倒了出來。

“原來是藥粉,聞著像是毒鼠的黃明草。”蘇曜輕聲一笑:“你還有什麽沒說的,給你一個機會說清楚,不然你就留在這裏給你的五首領作伴吧。”

鐘離的長矛落在男子面前,矛尖正對著他的眼睛。

男子不敢隱瞞,急忙跪在地上求饒道:“我全都說,這灰棉樹是上一任首領帶回來的,大家都不知道它們有什麽用,直到寒冬季到來不久,部落裏來了兩個奇怪的浪人,他們看到灰棉樹裂開的果子就說這是什麽‘棉’,做成衣服很保暖。”

“他們說的像是實話,首領便讓人去試,發現這灰棉樹的果子真的能保暖,於是首領就讓人把灰棉樹果子全摘了做成了勇士們穿的衣服。”

蘇曜聽著男人的描述只覺得耳熟,突然想起之前就趕出部落的虎子和田猴子兩人。

男人小心看著蘇曜的表情,鐘離呵斥一聲:“繼續說。”

男人又匆忙道:“那兩人靠著這個消息立了功,加入到了部落裏,可他們好吃懶做又嘴碎,部落裏的勇士都不喜歡他們。但是他們一直說荒坪部落有很多食物,還有用不完的柴火和肉食,首領就把主意打到荒坪部落了。”

蘇曜現在幾乎可以肯定這兩個人就是虎子和田猴子了:“他們人呢?”

男人眼珠轉了幾圈,沒敢說話。

鐘離的長矛往前一刺,矛尖擦過男人的臉頰在耳朵上穿出一個血洞。

“呃~”男人的叫喊聲在長矛貼上他的喉嚨時戛然而止,他小心呼吸著,眼裏充滿哀求看向蘇曜。

然而蘇曜笑容滿面卻絲毫沒有要解救他的意思。

喉嚨上傳來刺痛,估計是破皮了,男人只得繼續說道:“他們惹怒了五首領,就被五首領煮......煮著吃了。”

“你沒說實話。”鐘離將長矛往前送了送:“你說的不是全部的實話。”

他的直覺一向敏銳,此時皺起眉頭陰郁的臉上添了幾分冷酷的意味,顯然他已經有些不耐煩了。

蘇曜索性以靈力化出吐真符打入男人的嘴裏,下一瞬男人就不由得張嘴說了起來:“他們原本就是兩個浪人而已,憑什麽住的地方比我好吃的比我好還不用幹活,我就到處說他們壞話讓首領們對他們不滿。”

“五首領原本是不吃人的,但禁不住他們兩個一直說荒坪部落的熏肉好吃、我們部落差勁,說著說著首領們就生氣了。”

“我當時只是隨口說了句‘人肉也好吃,你們怎麽不吃自己的肉’,誰知五首領就把他們兩個給殺了,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看不起他們而已。”

“我哪裏知道部落裏的人就都開始吃起人肉了,他們已經吃了好幾十個奴隸了,他們不但吃奴隸還玩女人,還想玩部落兄弟們的女人,他們不是人,不是人。”

說來說去就這幾句話,蘇曜知道這已經是全部的實話了:“行了,處理了吧!”

話音落下男人就癱倒在地,原本蘇曜不打算殺他,沒想到這個人竟然是這一切罪惡的源頭,那他就不得不死。

整裝完畢,眾人走出荒水部落以後,蘇曜丟出一團靈火將荒水部落的一切燒了個幹凈,從此荒水部落這個名字就永遠消失在大荒山脈了。

回家的路比來的時候要好走一些,但由於人數太多,趕路的速度比來的時候還要慢很多。

趕路期間發生了兩件事,第一件就是蘇曜下令處死了原本八十七個奴隸裏的二十四個,眾人問過才知道原來這二十十四個人是當初五首領手下的,也跟著五首領一起食人。

第二件就有些惹人發笑了,在走到半路的時候一個年輕女子假借上廁所的名義想勾搭石頭,這女子也是膽大,看著石頭年紀輕長的俊又是一副害羞的樣子,還是部落裏的隊長,就起了別的心思。

誰知道石頭的心腸和他的名字一樣,脾氣硬死腦筋,三兩下就把人打倒在地上,絲毫不顧及人家女子連個衣服都沒穿完整。

這件事被大家傳到蘇曜的耳朵裏,還得到了蘇曜的誇獎,說石頭:“面對美色不受誘惑,忠心不二,是個好男人好伴侶。”

眾人一聽,覺得神使大人說的真好,石頭家裏有蘇亞了,如果再給其他女子好臉色那不就是對不起蘇亞麽,對不起蘇亞就是對伴侶不忠誠,這可不行。

荒坪部落好男兒忠誠勇敢說話算話,對伴侶自然也要做到忠誠,不能做對不起伴侶的事,就像神使大人和鐘離大人一樣。

後面的這句話蘇曜可不知道。自此以後荒坪部落就多了個對伴侶要忠誠不二的不成文的規定,影響後來許多代人。

十多天以後,天氣慢慢轉晴了,連日飄著的大雪不見了蹤影,河岸邊凍的厚厚的冰層下有幼嫩的草芽兒破土而出。

蘇曜帶著荒水部落的奴隸們終於走到荒坪部落的平原上,遠遠看到部落裏冒起的炊煙,不知為何蘇曜下意識看向不遠處的鐘離,得到一個惹眼的淺笑。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大家的支持,方便的話收藏一下作者唄,上夾子只漲了一個作收,難道是作者菌的名字不夠響亮嗎?(疑問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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