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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章:時尚教父(二)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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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想到過,但是這樣的話從莫沫的嘴裏說出來,他心裏還是有千百萬個不爽,但是現在執掌蘇家的人是蘇志,他目前沒有辦法和他抗衡,他如果真的要把這件事抖出來,那他的媽媽肯定沒有好日子過,甚至有可能被掃地出門,而自己,也不會有機會進入蘇氏的高層。

這世上會有哪個男人,能忍受自己的女人和別人有染?

“姐,幫媽在我哥面前說句好話吧,這件事絕對不能讓爸知道。”蘇誠強壓著心裏的憤怒,還是開口求了莫沫。

莫沫卻冷笑起來:“這件事恐怕不是你我不說就能瞞過去的,蘇志那裏,我可以讓他裝作不知道這回事,但是那個對鑒定報告動了手腳的人呢?她既然存心想讓蘇家不得安寧,又有辦法在鑒定報告上做假,怎麽會保持沈默?”

蘇誠問她:“那你知道那個人是誰嗎?”

莫沫想了想,回道:“不知道,不過你不是有鑒定中心的朋友嗎?你可以自己去查。”

第一百九拾六章:蘇志簡直是豬隊友(四)

就算躲到陽臺上接蘇誠的電話,也沒有躲過蘇志,他隔著墻,清清楚楚地聽到了她的話,等她掛了電話從陽臺上進來,他拍了拍身邊的空位,示意她坐到他身邊去,他沒有動怒,不代表他認可了她背著自己和蘇誠達成了某種共識。

莫沫坐是坐了,但是坐得離他有些遠,他只能往她那邊挪了挪:“唐一萍的事,我聽你的,你不用急著答覆我,是讓她身敗名裂地離開蘇家,還是當做什麽都沒有發生過,安安穩穩地繼續當她的蘇家女主人,都由你決定。”

他突然表態,讓莫沫有些不知道怎麽去接話,她現在對他的態度,是因為他聽信了唐一萍的話,歸根究底還是因為唐一萍,他從來都是有仇必報的個性,為什麽這一次,居然肯放過唐一萍?

“我相信,你並不願意承認和她的關系,如果你承認了,莫莎也許不會同意我們的婚事。”蘇志是在擔心,他擔心莫莎會反悔,畢竟莫沫是她仇人的女兒,陰錯陽差之下,她幫仇人把女兒養大,又怎麽會讓她嫁給自己?

“是啊,她不會同意的,我也不想讓她知道真相,她受不住。”莫沫仰起了臉,問他,“你相信唐一萍是被戴巧算計的嗎?”

蘇志搖頭:“孩子是誰的,她不可能不知道。”

莫沫也這麽認為,她從小到大明明都是她爸爸帶大的,唐一萍又怎麽會不知道她是誰生的:“如果她在撒謊,那她和戴巧可能是合作關系,我的身世,瞞不住的。”

瞞不瞞得住,蘇志會去想辦法,他只知道,現在沒有人可以阻礙他們在一起了,就算她的身世曝光了又怎樣?就算這段感情不被任何人看好,又怎樣?他可以不要蘇氏,甚至不要那個早就已經沒有他存在必要的蘇家。

“我還是那句話,你沒有錯,沒有必要覺得對不起莫莎,如果你一定要覺得虧欠她,用她對我的虧欠去抵消,如果還不夠,我來還。”蘇志順勢把她攬進懷裏,她沒有掙紮,應該是原諒他了。

莫沫說:“戴巧之前來找過我,她說她姐姐住院準備手術的時候,她給你發過信息,可能那個時候你剛發生意外,沒有看到那條信息吧,所以她認定你是個無情的男人,連她姐姐最需要你的時候,你都沒有出現在她身邊,所以她才會這麽恨你。”

蘇志身形有些輕顫,她擡頭看著他:“可是我沒有幫你澄清,我不想向我情敵的妹妹澄清這件事,你...會不會怪我...”

蘇志拍了拍她的腦袋:“這事你不用多想,她既然什麽都能查到,那我在國外出的事,她肯定也能查到,在她心裏,我就是害死她姐姐的人,她對你做出這不可原諒的事,我對她的寬容也到這裏了。”

果然,蘇志還是這麽記仇,放過唐一萍,只是不想讓她因為莫莎而愧疚,至於戴巧,他這回應該是真的動怒了。

“好了,去睡吧,蘇誠那小子也不是省油的燈,你千萬不要被他的外表蒙蔽,他的手段,比我狠。”蘇志捏了捏她的小臉,側過身在她的耳垂上輕輕地咬了一口,“蘇太太,去洗個澡,我們也該休息了。”

莫沫聽了他的話,跑去洗了澡,洗完之後,直接去了木子的房間,關上門,躺到了木子的床上。

蘇志在客廳裏坐著,一直坐到她熟睡,木子的床太小,他想了想,還是把她抱回自己房間,摟在懷裏,安然睡去。

第二天一早,莫沫又做了那個夢,她都為自己的夢感到羞恥,醒來之後又看到他近在咫尺的臉,她默默地做了一個決定,今晚一定要鎖門睡。

離過年越來越近了,影樓的生意也越來越淡,宋哥索性給老家遠的員工提前放了假,華子家在一個南方城市,橫跨小半個中國的他,也能提早回去,他走之前,莫沫逼著他加上木子的微信,還規定他定期把聊天記錄發給她看。

華子表示,壓力實在太大了,被人逼著相親常見,但是被人逼著聊天,他可能是第一個吧。

送走了影樓多半同事,莫沫只能陪著宋哥一起留守,她進入佳人攝影之後的工作狀態一直不太好,工作量也沒有別人多,她的工作,大部分都是華子做的,正好趁這幾天,彌補一下自己在事業上的缺失。

反正家裏有個全職男保姆,她什麽都不用管,能把精力都用在工作上。

冬季,對影樓來說,一直都是淡季,很多客人都受不了在低溫天裏穿那些美美的禮服,所以只能選擇拍內景,內景拍來拍去就這麽幾個地方。

莫沫一連在內景地待了三天,每天一大清早就出門,天黑了才回家,和蘇志打照面的機會,也就是一頓晚飯的時間,吃完飯後,她直接回到木子的房間,從裏面鎖上門。

一連好幾天被當做空氣,蘇志真的來氣了,他取消了時裝周的行程,讓劉浩全權代表他,十五號一大早,他就等在她門口,整裝待發。

莫沫以為他已經飛去國外,起床一看他還在,一邊打著呵欠,一邊漫不經心地問他,為什麽沒去時裝周。

蘇志往沙發上一坐,有些沮喪:“好不容易等到你休息了,我如果去了國外,我們的關系,年前怕是很難緩和了,我可不想一個人過除夕。”

莫沫走到他身邊,一條腿搭在沙發上,身體往前一傾,一只手搭在他的臉上:“你的意思是,除了當男保姆,你還要想別的辦法來討好我?”

蘇志把手按在她的後腰,把她整個人按到自己胸口:“你說過,如果最後我們還是要在一起的,所以晚一天原諒我,不如早一天,那現在呢?我們註定是要在一起的,你為什麽還這麽執拗?”

莫沫一手抵在他的胸口,又開始說一些死鴨子嘴硬的話:“我不記得自己說過這樣的話,我當初原諒你,是因為這個理由,但是今天不一樣,冷戰和鬥嘴,都是情侶之前才有的狀態,我和身份,一直都是未來的蘇太太,我只是想讓蘇先生知道自己錯在哪裏而已。”

第一百九拾七章:蘇志簡直是豬隊友(五)

蘇志把手放在了她的後腦上,輕輕地往下壓,他不敢太用力,怕激怒她,也不想讓她再有逃離的機會。

莫沫頭一歪,從他身上爬了起來:“要我帶你一起去也可以,趕緊給我準備些吃的,吃完就走。”

蘇志心點不習慣她用這樣的口氣跟自己說話,但是自己挖的坑,怎麽著都得自己來填,如果結局註定是這樣,他也只能接受、習慣、自得其樂。

“好啊,家裏還有半袋土司,我給你做三明治,怎麽樣?”蘇志湊到她跟前,像是在征求她的意見,等她點了頭,他才著手去準備。

莫沫這幾天一直對他橫眉怒目,把他的遷就當成了習以為常的事,到後來他和自己秋後算賬的時候,她才恍然大悟,原來他把欠她的還完之後,就變成了她欠他的,他這個人向來小氣,欠了他的,這輩子還能還得完嗎?

蘇志拿出紅酒,問她:“要不要先喝一杯?”

莫沫直接拿起兩塊三明治:“喝酒不開車,開車不喝酒。”

蘇志也只是想把酒瓶放回酒櫃裏,聽到她這麽說,他點點頭:“覺悟挺高,不錯。”

崔霞把這次聚會的地點定在JAN再南邊的一個酒莊裏,蘇志熟悉路況,加上臨近除夕,很多上班族都回老家過年了,一路暢通,開過去只花了不到一個小時。

他們到的時候,只有宋哥一個人坐在中式庭院裏喝著紅酒,崔霞正往外端著她精心準備的茶點,看到他們來了,連忙讓他們過去坐。

中式庭院、紅酒、配上各色中西式茶點,莫沫覺得這樣的組合很有意思,也很符合崔霞的個性,不按章法出牌,喜歡什麽就是什麽,桌上的那些,八成都是她喜歡的。

莫沫在宋哥身邊坐下,蘇志挨著她也落了座。

宋哥瞧著蘇志,隨口道:“怎麽不介紹一下?”

“這就是大名鼎鼎的蘇氏總裁,蘇志。”莫沫瞥了一眼蘇志,然後介紹起宋哥,“這位是我老板,你跟著我叫宋哥就行了。”

蘇志伸出手:“你好,宋哥。”

宋哥沒想到蘇志真會跟著莫沫這麽叫,他在時尚圈裏混了好幾年,也接觸過一些資本家,一個個不是眼高於頂,就是眼裏只有美女,像蘇志這樣的,還真不多見,也不是他生來就隨和,而是莫沫教得好,他放下酒杯,回握蘇志:“聽說蘇總那次也去了?就是山體滑坡那次。”

蘇志從宋哥手中接過酒瓶,往他和莫沫酒杯裏倒了些紅酒,然後把酒瓶推回宋哥的跟前:“是啊,去了才知道,隨隊出行的孩子們多勇敢,我家小沫有多勇敢。”

莫沫突然老臉一紅,蘇志這誇法,簡直就像家長誇自家的孩子一樣。

宋哥還特意配了一個雞皮疙瘩掉了一地的表情,蘇志卻一副不以為然的樣子。

莫沫看他們聊得挺好,索性坐到他們對面去,專心地吃著崔霞端出來的點心,點心很好吃,甜度正好,還透著該有的熱度,她記得崔霞也不太會做飯,所以這些點心肯定不是她做的。

等她把下一盤點心端出來的時候,莫沫直說自己想拜師,崔霞卻賣了個關子,讓她再等一會兒,大廚還有最後幾道點心,做完就出來。

莫沫插不上蘇志和宋哥的閑聊,也不想插嘴,她的嘴,現在是用來吃東西的,一個蛋黃酥下肚,酒莊外頭響起汽車的剎車聲,她擡頭看去,是顧淩和她的男朋友,還有三個一起去山區的志願者,他們一看到莫沫,就跑了上來,表達思念之情。

那會兒志願者太多,莫沫怕記不住,就用英文字母給他們排了個號,現在看到三個姑娘站在自己的面前,她努力地想了想,一個一個對過去:“小A?小M?小Y?”

她們三個一致豎起了大拇指:“沫沫姐,全答對了!”

莫沫問了問,她們說還有幾個同學家離得比較遠,都已經回去了,她們都是B市周邊的,所以才能來參加這次高端的聚會,她們從山區回來之後,就成了好朋友,並且還給自己起了一個團名,叫字母姐妹團。

顧淩把她的男朋友謝一輝介紹給大家,也把在場的人挨個介紹給他。

字母姐妹團剛才在車裏已經認識了顧淩的男朋友,已經把一表人才這個詞用來誇他了,看到蘇志後,他們又想了一個詞“驚為天人”!

而到了宋哥那裏,她們一致選擇閉了嘴,不作任何評價。

宋哥眉頭一皺,把紅酒都往自己身前攬:“現在的孩子怎麽一個個都這麽膚淺?”

顧淩和謝一輝也挑好位子坐下,她看了一圈:“人都到了,崔霞呢?”

莫沫指了指庭院小拱門的後面:“應該還在廚房陪大廚吧,這個蛋黃酥很好吃,你們都吃啊。”

一盤蛋黃酥一共有六個,字母姐妹團加上顧淩,四個人一個拿走一個,還剩最後一個,女同胞們都在思考,到底是給顧淩的家屬,還是給莫沫的家屬,在她們思考的間隙,宋哥毫不遲疑地拿來放進嘴裏咬了一口,反正自己也不被這些孩子待見,那就沒有必要充豁達了。

宋哥手裏的蛋黃酥還沒有吃完,崔霞來了,手上又端了一盤剛出爐的,顧淩趕緊伸手給謝一輝拿了一個,蘇志則盯著莫沫看,希望他也能幫自己拿一個,莫沫偏偏裝作沒看到,倒是謝一輝遞了一個給他,小聲提醒:“看樣子,你是惹她生氣了吧?沒事的,女人哄哄就好。”

蘇志苦笑,他都哄了多少天了,可還是沒有見她被哄好,他的小沫可不是一般的女人,一般的招數根本沒有用。

崔霞落了坐後,拱門那邊走來一個男人,看上去四十剛出頭,身材保持得不錯,沒有中年發福的跡象,長得也算硬朗。

“蘇總,久仰大名。”那人獨獨向蘇志伸出手來。

蘇志起身,回握著他的手:“你好,韓總。”

原來他們雖然不相識,卻早就彼此有所耳聞。

等他們都坐下之後,莫沫想問蘇志,這人到底是誰,可是坐得太遠,她只能等著崔霞來介紹。

崔霞一臉幸福:“這是我前夫,不過,馬上我們就要覆婚了。”

桌上頓時響起了一陣掌聲,尤其是那三個孩子,一直在叫好。

第一百九拾八章:戴巧就是個小三(一)

顧淩看了看莫沫,再看了看崔霞,她舉起酒杯:“莫沫和蘇總符合了,霞姐也找回了幸福,皆大歡喜啊,此時必須幹一個。”

看到字母姐妹團的姑娘們也想去倒紅酒,宋哥一把拽過酒瓶:“小孩子喝什麽酒?老老實實喝果汁去。”

宋哥簡直就是作死,現在的大學生,哪個還是他們那個年代的乖小孩?一個個都是人精,也就是因為一杯酒,宋哥一整天都被他們三個團團圍攻,還被迫答應去山區駐紮兩個月,體驗他們體驗過的生活,如果他能熬得住,他們幾個一定畢恭畢敬地叫他一聲“叔叔”。

宋哥悔得腸子都青了,去吧,他還真怕自己撐不住,不去吧,又會被幾個小屁孩恥笑,重點是,輸了,他就是懦弱,贏了,他就成了“叔叔”。

“去就去!”宋哥猛得拍了拍桌子,看他們幾個都是成雙成對地來,他真懷疑崔霞叫自己來的目的,是不是為了刺激他這個孤家寡人,他朝那三個孩子招了招手,“走走走,我們打牌去,別待這兒礙眼。”

他們幾個人一走,剩下的六個人,倒是真的能聊到一塊,三位男士聊著商場如戰場,三位女士聊著山區的趣事,各聊各的,倒也相安無事。

午飯也是在庭院裏吃的,這家酒莊是韓治平開的,今天天氣好,無風,日光足,曬著太陽吃飯,也挺愜意,吃完飯後,崔霞帶著他們參觀了韓治平的酒窖,酒莊還沒有正式對外營業,所以崔霞想讓他們先過來給他暖暖場子,順便幫忙宣傳宣傳。

莫沫看了蘇志一眼,蘇志心領神會:“以後我們公司的宴會用酒,就麻煩韓總了。”

崔霞和蘇志並沒有打過交道,只是在她的影展上見過幾面,但那幾面的印象,都讓她認定他和莫沫的這場感情,他是主導,但現在一看,他們兩個人的地位居然對調了,她趁莫沫去洗手間的時候,跟了上去,小聲提醒她:“差不多就行了,男人都要面子,尤其是他們這種做大企業的,在外人面前尤其要面子。”

莫沫笑著說,自己會註意的,但是說歸說,做不做,就是另外一回事了,如果她的蘇志認為面子比她的情緒更加重要,那就不是她的蘇志了。

她心裏的這股氣,如果不消,會直接影響他們之間的關系,所以,這一次,她根本不願意去想以後,只活在當下。

逛完酒窖,蘇志提議由他作東,晚飯去JAN吃,那裏有客房,明天正好是周日,也不用急著回去,騎馬、打球都可以。

他們幾個都沒有去過JAN,尤其字母姐妹團的姑娘們,一聽到可以去JAN騎馬打球,都舉雙手讚成,顧淩正好也有假期,不用趕著回醫院,大夥就把陣地從韓治平的酒莊,轉移到了蘇志的農場,莫沫知道這裏總共有幾間客房,她一上樓,就占了之前她住過的那間,可是推門進去一看,頓時傻眼了,床上躺著的人,居然是戴巧!

戴巧看到她來了,也很意外,今天本來是受蘇誠的邀請過來打球,幾位副總也都在,午飯後她就覺得身體不舒服,剛來客房睡一會兒,沒想到一醒來就看到了莫沫,她看到自己之後,居然轉身要走?這麽好的機會,怎麽能讓她就這樣走了?

“怎麽一看到我就要走?”戴巧下了床,小腹還是傳來隱隱的痛,但是比不上她此刻的興奮,只要一看到蘇志和莫沫,自己就會像一個戰士一樣,渾然不覺得痛。

莫沫並不是要走,而是去關門,既然遇到了,就不可能裝作沒看見,有些話,關上門才可以說。

戴巧靠著墻,目光淩厲地看著她:“怎麽樣?蘇志對你好嗎?他...還願意碰你嗎?”

原來她還不知道自己也已經做過DNA鑒定,看來她背後那些幫手,多數也都跳車了,才會讓她的消息這麽滯後,她如果再不踩油門,很有可以直接沖下懸崖峭壁。

“他對我好不好,你難道看不出來?我臉色難道比你差?”莫沫關上門後,向她走了過去,“對了,今天我朋友過來玩,如果你沒什麽事的話,可以離開了,這間房,我有用。”

戴巧瞧了她一眼,語氣裏充滿著輕蔑:“我是蘇誠的客人,還輪不到你來趕我,你如果有本事,先讓那幾位副總離開啊。”

莫沫湊到她跟前,用和她一樣輕蔑的口吻問她:“蘇誠是我弟弟,你覺得他會不會聽我的?”

戴巧一驚:“你都知道了?”

莫沫並沒有作回應,只是盯著她看。

戴巧突然笑了起來:“你的心可真是夠大啊,既然已經知道自己的身世,還能若無其事地和自己的親哥哥在一起,把亂倫看得這麽輕,你也是古往今來第一人。”

莫沫還是不作回應,她的笑,只是用來掩飾內心恐懼罷了,她用淩厲地目光鎖著她,現在誰在明誰在暗,已經一目了然了,有些事,她不必說出來,讓她猜去吧。

“那就祝福你們,不過,媒體會不會祝福你們,那我可不敢保證了。”戴巧起身,她想去找幾位副總,身體不舒服的時候,戰鬥力也跟著下降了不少,這個時候,她再待在這裏,也許會讓莫沫看了笑話。

戴巧推門出去的那一刻,顧淩正好想敲門,看她臉色蒼白,再看莫沫的臉色,除了得意,還是得意,她試探地問她:“這人一看就是三兒,是不是想打你男人的主意?怎麽看起來好像病得不輕?”

莫沫被顧淩的話逗笑了:“原來一本正經的外科手術醫生,也有這麽幽默的時候,你是怎麽看出她長著一張小三臉的?”

顧淩也有些得意:“還不是被我家那口子影響的,你不知道,他簡直就是冷笑話的黑洞,那女人在你面前這副樣子,難道不是因為要跟你搶蘇總?”

莫沫不做解釋,雖然真的不是因為搶蘇志,但她確實當了小三,還不止當了一回,剛才走得快,只顧著自己上樓,也沒等蘇志,這會兒不見他人影,就想著去樓下看看,是不是正好遇到了蘇誠和那幾位副總。

第一百九拾九章:戴巧就是個小三(二)

“今天這裏似乎人不少,你男人去和他弟弟談判了,讓他們把這裏讓給我們。”顧淩猜到她在想什麽,主動把蘇志的動向說給她聽,“他們現在應該在球場。”

莫沫讓顧淩先隨便逛逛,她一個人走向了球場,今天也不知道吹的是什麽風,蘇誠居然把蘇氏的幾位副總全部都叫來了,那幾位副總都有些年紀了,說是請他們打球,肯定醉翁之意不在酒,他的目標,究竟是戴巧?還是別的什麽人?

蘇誠一看到莫沫,就興匆匆地跑了上去,本來想喊姐姐,可他想了想,如果她註定要嫁給蘇志,他倒寧可她當不成自己的姐姐,反正橫豎都是一家人,他笑著喊了一聲:“嫂子!”

莫沫很欣慰,她也從沒想過當蘇誠的姐姐,甚至她一直不覺得自己是唐一萍的女兒,還是嫂子好,她從那幾位副總身邊走過,連正眼都沒有看戴巧一眼,徑自走向蘇誠:“今天我朋友過來玩,你能不能給嫂子行個方便?”

蘇誠爽朗一笑:“嫂子你放心啦,我哥早剛才已經跟我說過了,你和你的這些朋友也難得聚在一起,我和幾位副總以後有得是機會來打球,今天肯定不會和你們爭,但是晚飯總得讓我請幾位叔叔吃完吧,不然我這個晚輩就太過意不去了。”

“好啊,那晚飯就一起吧。”莫沫回到蘇志身邊,往他肩上一靠,“我想騎馬,你教我啊。”

蘇志受寵若驚,不管她是不是刻意演給誰看,至少是這些天來,主動接近他的一回,他很欣慰地攬著她的肩膀:“行啊,我教你,我們一起去騎馬,把球場讓給幾位副總。”

一直在不遠處觀望的年輕人們,一聽到要去騎馬,也都興匆匆地跟了上去,尤其是字母姐妹團的姑娘們,全都圍了上來。

“霞姐她們呢?”一離開球場,莫沫就從蘇志的懷裏鉆了出去,問她身後的幾位年輕人,她們說,崔姐夫和顧姐夫,還有宋哥,似乎是在商量和貧困山區定點支援的事,晚飯了再下來,顧淩還在散步,崔霞可能在房間休息。

自從混熟了滯後,他們幾個人對這三位男士的稱呼就是:崔姐夫、顧姐夫、蘇BOSS,除了蘇志比較特殊,還有宋哥,她們也不管宋哥樂不樂意,已經開始叫他“宋叔”。

莫沫給顧淩發了條信息,讓她直接來馬場,中午吃得不少,正好在晚飯前消消食,晚上蘇誠既然要請客,肯定有不少名貴的海鮮,不乘機多吃點,簡直對不起這一場狹路相逢。

“剛才和戴巧說了些什麽?”蘇志把莫沫扶上馬背後,自己也翻身上馬,和她同騎一匹馬。

莫沫滿不在乎地回答他:“其實也沒什麽,就是讓她知道,我和我的親哥哥在一起了,她要不要使壞,隨她的便,反正我無所謂。”

蘇志從身後摟著她,突然覺得外界對她的評價實在不實,她不是沒脾氣的人,她發起脾氣來,可真是九頭牛都拉不回來:“她現在雖然孤立無援,但我還是不希望你多接近她,蘇誠那小子會擺平,他比誰都不希望你的身份被公開,交給他吧。”

莫沫隨口“哦”了一聲,然後拉著韁繩,雙腿一夾,馬兒突然跑了起來,嚇得她楞坐在馬背上,一動都不敢動,幸虧蘇志騎術很好,很快就讓馬兒安分下來,她則不動聲色地看著前方,假裝自己騎得很好。

蘇志的農場裏總共有三匹馬,還有一位專業的飼養員,在他們的對面,一個小夥子,兩匹馬,被四個女人折騰得不輕,剛搞定這兩個,那邊兩個又鬧著要騎,她們都連馬都沒有摸過,全程都靠他徒步牽著走。

莫沫回頭看了看蘇志:“得給那小夥子發點獎金。”

“好,聽你的。”蘇志趁機在她唇上啄了一下,她眉頭一皺,連忙回過頭去,雙腿一夾,又一次策馬疾奔。

突然,球場那邊傳來一聲嘈雜,莫沫望著那邊,楞楞地問:“不會是蘇誠殺人滅口了吧?”

蘇志下了馬,把她抱了下來:“走,去看看。”

顧淩她們也聽到了動靜,跟著跑了過去。

原來是戴巧暈倒了,顧淩是醫生,她上前仔細地查看了一番,居然說:“這姑娘八成是把防止意外懷孕的藥當糖吃,吃到月經不調了,打120送醫院吧。”

莫沫一聽,忍不住笑出了聲,礙於幾位副總在場,她不敢笑得太大聲,只好躲到蘇志的背後,對著蘇誠偷偷地笑,蘇誠其實也想笑,但是他不能,看他忍得那麽辛苦,莫沫越笑越厲害,伏在蘇志的背後顫了起來。

蘇誠一看蘇志的臉,心裏舒服很多,他不僅要忍笑,還要擋著莫沫,不讓她被幾位副總看到,蘇誠連忙上前:“我看還是我送她去醫院吧,幾叔叔放心,你們安心在這裏吃飯,晚飯後我讓司機送你們。”

誰知那幾位副總一看蘇誠要走,也跟著散了,明眼人都看得出來,今天蘇志不會招待他們,留下來也無趣得很。

等他們都走了,莫沫終於忍不住大笑起來,顧淩雖然不知道莫沫和戴巧之間有什麽過節,但是她確定莫沫討厭這個人,並且,這個人不是什麽好女人,所以剛才才會這麽說,也當是幫莫沫解氣。

至於那字母姐妹團,她們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只是憑借多年言情小說的經驗,來判斷混在這些老男人堆裏的年輕女人,肯定不是什麽好人,她們的顧淩姐姐,剛才應該是手撕了一個狐貍精。

莫沫的手機響了,是蘇誠發來的短信,他說:廚房裏有我準備的石斑魚和帝王蟹,便宜你們了。

她一高興,手一揮:“好了,討厭的人都走了,我們繼續騎馬去。”

這一回,蘇志沒有上馬,而是在前面幫她牽著馬,讓她慢慢學著自己騎。

另外一邊,還是和剛才一樣的場景,四個人折騰一個小夥子。

他們幾個人一直玩到傍晚,才意尤未盡地回到宴會廳,李叔已經把晚餐都準備好,並且把在客房休息的幾位客人請了下來,還特意開了兩瓶蘇志珍藏的紅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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