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2章 姬星鸞眼眶都紅了 莫名的有些酸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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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蒼梧派住了差不多一個月, 姬星鸞這段時間了解到不少消息,雖然沒有專門聽過卓九的八卦,卻也有意無意間聽到不少。

卓九作為掌門一輩最年輕的一個, 家世好,容貌好,修為高,生性又灑脫不羈, 平時跟人相處沒有架子, 偶爾還會跟人說說笑笑,跟蒼梧派其他人很不相同。加上他還喜歡到處去走,門派內外喜歡他的人確實不少,光是試圖跟他聯姻的人,就有不少個。

當下姬星鸞就跟風迦月說起來, 他口才好, 聽來的不過是只言片語,他用自己的語言潤色加工, 說起來跌宕起伏, 曲折有趣, 風迦月聽的津津有味。

一邊講故事,姬星鸞一邊還分神觀察她反應,越看心裏越有疑惑:她這樣子,並不像對卓九情根深種?

但凡一個人對另一人有愛慕之意,聽到他跟別人花前月下, 心裏或多或少肯定都會不舒服, 而不是她現在這般興致勃勃的問:“然後呢?就只是碰到個手指頭?有沒有親上?摟個腰抱一抱什麽的?”

姬星鸞:“……沒。”

風迦月搖頭嘆息:“沒想到卓九前輩這麽沒用。”

姬星鸞:“……”

突然不知道故事應該怎麽接下去。

“剛剛我好像看到卓九前輩手裏拿著一個香囊。”姬星鸞狀似無意的提起,“那香囊很是別致,姐姐有看到嗎?”

“我送給他的啊, 你喜歡?”風迦月心裏有點奇怪,書中男主是跟著薛久恒在留仙派長大,他這個年紀的時候很受師姐師妹歡迎,經常收到香囊之類的東西,他從來就沒收過,都是直言不喜歡。

所以在閉關的那些年,她給他送過不少次衣服鞋襪,卻從來就沒準備過香囊之類的,出關後他身上也沒帶過這些,現在他居然說很別致?

姬星鸞輕輕點頭,眼神有些向往:“原來是姐姐的,我竟然不知道姐姐手藝這麽好。”

“我確實沒有那麽好的手藝。”風迦月笑嘻嘻小聲說,“那並不是我做的,是我讓明佳做的。”

她連在衣服上繡朵小小的花都做不來,哪裏做得出那麽精致的香囊,自然是提前準備好,讓天極門中手最巧的弟子明佳提前做的。

“原來這樣。”姬星鸞露出一絲詫異,心裏卻忍不住有些想笑,“姐姐你送給卓前輩,他知道嗎?”

“可能吧?”風迦月眨眨眼:“你不要說出去啊。”

“好。”姬星鸞嘴角緩緩勾起一抹笑,這是他今天最真實的笑。

見他笑的這麽開心,風迦月就說:“你要是喜歡,我讓明佳做幾個送你?”

他可有可無的點下頭:“不用特意傳訊,等見面再說吧。”

風迦月便以為他只是一時興起,她看看時間就站起來:“出來好一會兒,得回去煉丹了。”

跟卓九說說笑笑那麽久,跟他只是坐一下,就要回去了?

姬星鸞嘴角又微微往下,他慢慢站起來,身體卻晃了晃。

“怎麽了?”風迦月連忙扶住他,見他臉色有些發白,“又頭痛了?”

他搖搖頭:“只是一點點,姐姐不用擔心。”

風迦月咬著下唇,她還得再加快速度,早日晉升元嬰,才好早點拿到那個修補精神力的天材地寶。

“姐姐不要這樣。”姬星鸞伸出手,微微擡起她下巴,手指在她紅唇上輕輕劃過,迫使她松開牙齒,“姐姐不要為我傷到自己。”

“傻孩子,姐姐是金丹修士,哪裏會這麽容易傷到。”風迦月扶著他往住的地方走,“姐姐帶你回去休息。”

姬星鸞餘光掃過她側臉,心裏有一絲不甘心,便提起自己最近在看很多煉丹的書:“大概是因為這樣,剛剛才突然頭暈。”

“修煉看書雖然重要,但也要註意張弛有度,不要引起頭痛。”風迦月抓住他的手,在他手心上輕輕打了三下,“該打。”

“啪啪啪”三聲脆響,姬星鸞看著自己變紅的手心,表情有些詭異。

打手心,也虧她想得出,她這是把他當三歲小孩教育麽?

他繼續引回話題:“我也是一時著急,以後不會了。”

“著急什麽?”風迦月連忙問,“你想要知道什麽嗎?問我啊。”

他臉上露出猶豫之色,風迦月連忙說:“不準隱瞞。”

本來就是故意提起,他自然順勢說:“我是想找找看,有沒有暫時壓制我這頭痛的丹藥,不過……”

他搖搖頭,苦笑一聲,一切盡在不言中。

精神力是一種很玄的東西,一旦受傷就極難治療,這方面的丹藥也很稀少和珍貴,自然不是普通的煉丹書能找到的。

“你這倒是提醒我,我剛剛煉好一顆丹藥,正準備給你,就在煉丹室裏。”風迦月笑著說。

原來有他的份?

姬星鸞腳步一頓,靜靜看著她:“姐姐對我真好。”

“應該的。”風迦月拍拍他手臂,加快腳步。

兩人走回煉丹室,風迦月興致勃勃拿出一個玉盒:“這東西吃下去,雖然不能根治,卻也能稍微緩解一些。”

玉盒緩緩打開,裏面是一顆圓潤丹藥,雖然散發著清香,但跟她給卓九的並不一樣,也沒有那種聞之讓人忘俗的奇效。

姬星鸞眼眸低垂,常常睫毛遮擋下的眼眸裏,閃過一抹幽暗的光芒。

他上輩子也是一個煉丹大師,一聞就能確認,這個丹藥跟那個丹藥,是遠遠不能比的。

給無病無災的卓九那種好丹藥,給需要丹藥的他這種,一想到這個對比,姬星鸞莫名的覺得,心裏有些空落落的。

“姐姐,你喜歡卓九前輩嗎?”他幽幽問。

風迦月眨眨眼,卻沒有直接回答他,而是笑著叮囑:“你回去就吃下,趕緊打坐吸收。”

這明顯的轉移話題……

“謝謝姐姐。”他微笑著說,轉身瞬間,臉上的笑就消失了。

回到房間後,他把玉盒隨意一扔,可憐的玉盒滾在地上,他在桌子邊坐下來,半天沒有動彈,眼神一片幽深可怕,也不知在想些什麽。

時間過去許久,當外面夜色降臨,他重新站起來,找到玉盒,拿在手中摩挲幾下,最終扔進儲物袋裏。

龍家寶庫的兩只妖獸嘀咕起來:【主人怎麽扔了丹藥,現在又撿起來?卻又不吃?】

阿哞小聲回答:【大概是扔了舍不得,吃下又不甘心?】

阿咩迷茫:【這麽覆雜?】

姬星鸞:【閉嘴。】

————

風迦月送給卓九的那丸藥,確實是極為難得的好東西,卻也可以變成“不是好東西”。

一切端看怎麽用而已。

在秋默長老還是秋默之前,卓九就跟他關系不錯,後來魔乣占領秋默身體,他陸陸續續竊取到秋默的一些記憶,也能應付周圍的人。

在幾年前風迦月提醒後,卓九越發主動去找魔乣,兩人關系比以前還好一些。

這些年,卓九在風迦月的授意下,給魔乣送了不少東西,這些東西分散開都沒事,但組合在一起,再加上一些其他東西,就會有特別的功效。

風迦月給卓九的這一丸藥,是最後一擊。

沒兩天卓九就去見魔乣,魔乣最近頭痛越來越劇烈,一直不大舒服,如今一聞到卓九身上的氣息,他難得的覺得神清氣爽,當下就裝作不經意見,詢問起是什麽東西。

卓九把香囊拿在手裏摩挲,一副愛不釋手的樣子:“一個晚輩送的,聞著挺舒服,就帶著了,你可別說,這幾天修煉都快了幾分。”

魔乣是個謹慎的人,送走卓九後,就讓人去打探這個香囊的詳細事,得知風迦月對卓九一往情深,才精心制作的這藥丸,說是謝禮送給卓九。

他試了試風迦月制作的其他丹藥,眼裏閃過一抹寒光:“修為雖然不搞,煉丹確實有些能耐。”

有些能耐的風迦月很快就受到他的傳召,他是蒼梧派八大長老之一,地位比卓九這個峰主還高一點,性格內斂的幽羽都忍不住露出喜悅之色,為風迦月而高興。

姬星鸞袖子下的手一瞬間握拳,他並不覺得這是好事。

上輩子幾百年後,蒼梧派發生動亂,最後門派損失大量精英,多年都沒能恢覆之前的實力,聽說就是秋默長老被魔修所控制,才引發的。

當時他只是隨意一聽,沒有去探究詳細情況,也不知道秋默是何時被魔修控制,總之這個秋默有可能是魔修,他就不想她去見對方。

聽說魔乣極為擅長亂人心,陰暗手段還很多,最好的辦法就是遠離,不管他在蒼梧派引起多大動亂,都跟他沒關系,他也沒想過要揭發他。

但風迦月不行。

他剛一擡眸,就見風迦月滿臉喜色,正在興奮的收拾東西,完全不知道她面臨的可能不是好運,而是可怕的惡魔。

“姐姐,秋默長老地位尊崇,他若是要丹藥或者醫修,自有元嬰真君為他診治,為何反而找你一個金丹修士?”他滿是疑惑提出疑問。

但風迦月此時的腦子大概是出走了,她完全沒有領會到他的暗示,她依然喜滋滋:“這說明姐姐我確實厲害啊!連長老都賞識我了。”

這個蠢女人!

“姐姐,萬一你治不了怎麽辦?”姬星鸞加重語氣。

風迦月歪著腦袋想了想,很快又樂起來:“沒關系,先去看看再說。”

她精心布置好幾年,現在是最後關頭,絲毫都馬虎不得,這一天她可是準備很久了。

兩次提醒都被忽略,姬星鸞有些郁悶,若是其他人,他才不會管他死活,但風迦月……

他餘光看一眼在外面等候的人,只能站起來說:“那我跟姐姐一起去。”

“不行。”風迦月立刻說。

她聲音有些大,幽羽都被嚇一跳,傻傻看著她:“姐姐?”

意識到自己剛剛反應過激,她連忙笑起來:“你跟幽羽在這裏等姐姐,姐姐一個人去就行。”

她隨手拿出一本丹書:“好好學習,姐姐回來後要檢查。”

“姐姐,這本我會背。”姬星鸞放下丹書,一臉認真的說,“我很仰慕秋默長老,這次機會難得,我要去看看他。”

萬一真是魔乣,她平時傻傻的,他得去看著,免得她愚蠢的中魔乣陷阱。

從未聽他說起過秋默長老,現在他張口就是仰慕,風迦月一時間也分不清楚他是真是假,但她這趟去見魔乣,終究還是有一定風險的,她半點都不想他跟著去。

於是她笑著說:“姐姐第一次收到秋默長老賞識,任何細節都很重要,你就乖乖在這裏等姐姐,姐姐下次再帶你去。”

傻孩子,別跟去冒險!

姬星鸞拋掉羞恥心,擺出一個倔強的表情:“我要去,姐姐不帶我去,我也要去,我就是仰慕秋默長老。”

幽羽看看風迦月,又看看姬星鸞,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

外面那人被他們吵鬧的聲音驚動,他聽了幾句,便進來說:“好了好了,既然想去,那就一起去,多一個人師尊不會介意的。”

風迦月待要拒絕,姬星鸞卻已經提前道謝。

“多謝前輩。”姬星鸞彎腰行禮,掩蓋住眼裏的寒意。

“小兄弟不用客氣。”井寒微笑說。

風迦月那個氣,她冷著臉往外走,姬星鸞跟上去,要去牽她手,風迦月冷硬的避開,姬星鸞一楞,呆呆看著她。

他茫然的樣子很是惹人可憐,風迦月狠著心才不搭理他,一路上也沒跟他說過話,井寒看看生氣的姐姐,又看看有幾分不知所措的弟弟,只好假裝不知道。

“到了,請下仙鶴。”三人是坐著一只大仙鶴過來的,風迦月獨自跳下仙鶴,姬星鸞站在仙鶴上看她,她也假裝沒看到,依然一臉的冷漠。

從認識到現在,風迦月還是第一次如此對他,不跟他說話,也不看他。

姬星鸞一顆心,一會兒怒火亂竄,一會兒又有點酸澀,時不時又有點陌生的不知所措……

他明明是為她好才堅持跟來,這不知好歹的女人!

仙鶴上的少年眼巴巴看著她,那是她一手養大的人,實在是硬不下心腸,於是她伸出手,沒好氣的說:“下來。”

姬星鸞雙眸明顯一亮,他這才輕輕往下跳,雙手握住她手臂,還軟軟的喊了聲:“姐姐。”

“別叫了。”風迦月有些氣自己,反手捏住他手臂,讓他跟在自己身後,跟著井寒往前走,“等一下你給我乖乖站著,半個字都不準出聲。”

“好。”看著兩人一起的手,姬星鸞乖巧的回答,他只是來看著她,防止她被人下手,其他的他才不會做。

不識好歹的風迦月!

井寒有些想笑,聽說這兩人並沒有血緣關系,但風迦星身份揭穿後,似乎並沒有影響到兩人相處,感情真好。

他不由得,有些隱隱羨慕。

————

從他們下仙鶴開始,他們的一舉一動就都被魔乣的神識看到,兩人被帶到客堂,井寒就回去稟報魔乣。

“他們姐弟兩怎麽回事?”魔乣淡淡問。

井寒一邊笑,一邊把經過講了一遍,魔乣聽完才出來。

風迦月擺出一副又想表現,卻又緊張的表情,恭恭敬敬的給魔乣行禮:“晚輩風迦月,見過秋默長老。”

姬星鸞更是沒有絲毫破綻,他雙眼放光的看著秋默,卻又緊閉著嘴,一言不發的跟著行禮,完美的執行風迦月讓他不能出聲的話。

井寒又有些想笑,魔乣也微笑起來,便試探了風迦月幾下,測試她的實力,風迦月一一通過,他這才點點頭,看向姬星鸞:“井寒,帶這位小兄弟去偏廳坐坐。”

“遵命,師尊。”井寒笑著看向姬星鸞,“跟我走吧。”

姬星鸞看向風迦月,又帶著些不舍的目光看看魔乣,在風迦月瞪他一眼後,他乖乖跟著離開。

等他離開,風迦月收回視線,跟魔乣道歉:“舍弟被晚輩寵的有些任性,請長老贖罪。”

“無妨。”面對一個金丹後輩,魔乣絲毫沒有要客套的意思,“本座請你來,是想要你為本座煉制你給卓九煉制的藥丸。”

他的頭痛越來越劇烈,也就前兩天聞到卓九的藥丸後,整個人舒服一些,所以他必須得到那藥丸。

風迦月先是詫異,很快又搖搖頭:“前輩,那藥丸沒有了。”

“怎麽會沒有?要什麽藥材盡管說,本座都能為你尋來,你要多少報酬也可以說。”他先是利誘。

“沒有了。”風迦月臉上出現一抹紅雲,“有兩樣東西是晚輩的傳家寶,晚輩喜,感激,卓前輩,所以才煉制出來送給卓前輩。”

魔乣挑挑眉,看來這姑娘確實喜歡卓九,一提到他臉色都紅了,還傳家寶都拿出來用,剛剛還差點說漏嘴。

他最喜歡這種有弱點的人了,他笑著說:“你喜歡卓九。”

“沒有沒有。”風迦月跳起來,連聲辯解,“晚輩沒有,卓前輩風光霽月,晚輩不配……”

她滿臉紅霞,說到最後卻又露出幾分失落和惆悵,標準的暗戀,卻又自卑的狀態。

魔乣勾著唇,聲音裏帶上幾分魔功的引誘:“沒關系,老實說吧,你就是喜歡卓九對吧?”

客堂裏安靜下來,許久後風迦月低著頭說:“是。”

“本座能讓你嫁給卓九。”魔乣看著她紅通通的耳尖笑道。

風迦月猛然擡頭,傻傻看著他,他又接著說:“只要你能醫好本座的病。”

“長老在開玩笑吧?”風迦月小心翼翼的問,眼裏卻又滿是希冀。

“本座從來不說謊,本座說能做到,就一定能做到。”

很久很久後,風迦月眨眨眼,便開始猛點頭。

“但首先,你要為本座制作一顆卓九的藥丸。”

風迦月原本驚喜的臉僵住,她有些頹然,手指糾結的卷著自己的頭發,許久後她擡頭確認:“前輩,您真的能讓晚輩嫁給卓九前輩嗎?卓九前輩會心甘情願娶晚輩嗎?”

“當然。”魔乣心裏有些不屑,就憑一條空誘餌,魚兒已經上鉤,陷入情情愛愛的女人果然是最好控制的,從古至今都如此。

風迦月壓低聲音:“前輩,卓九前輩的藥丸確實是獨一無二的,那是晚輩花了好幾個月時間專門煉制的,不可能再有一顆。”

魔乣表情冷下來,卻聽她轉折說:“但若是前輩真的想要,前輩可以先跟卓九前輩借一借,晚輩能把藥丸一分為二,再添加一些東西,效果是一樣的。”

“完全一樣,不會影響?”魔乣盯緊風迦月表情。

風迦月又是糾結,她狠狠心說:“大不了,晚輩把多的一份給前輩,少的一份給卓九前輩,但整顆藥丸都給前輩是不行的,那是晚輩給卓九前輩的心意,必須給他留一些,多的一份效果肯定能完全一樣。”

看著她如此模樣,魔乣徹底放下心來:“可以,你先回去,等本座拿到藥丸,過幾天再找你。”

“前輩真的說話算話?真的能讓晚輩……”她臉上一紅。

“放心。”魔乣起身離開。

沒多久,井寒就送他們離開。

回去路上姬星鸞全程沒說過話,剛剛他們的對話,他都通過秘法聽到了,一個字不落!

他現在心情很平靜,非常平靜。

“小星,你不舒服嗎?”風迦月擔憂的看著他,“你臉色好難看。”

姬星鸞:“……”

“我沒事。”

“你聲音怎麽啞了?”風迦月越發擔心,她伸出手,輕輕按在他額頭上,並沒有問題。

姬星鸞:“……”

她鼻子抽了抽:“你身上怎麽有血腥味?”

他僵立著任由她檢查,她卻找不到傷口;“傷口到底在哪裏?”

許久後,她恍然大悟,捏開他的嘴唇,卻見裏面一片血紅。

“小星,你舌頭破了沒感覺嗎?”風迦月難以置信。

姬星鸞舔了舔舌頭,滿是血腥味,原來確實破了一個小口子,不知道什麽時候咬破的。

確實不疼。

風迦月捏著他的嘴,對著他受傷的舌頭左看右看,她看著都覺得疼:“舌頭伸出來,姐姐給你上藥。”

猶豫一下後,姬星鸞緩緩伸出舌頭。

“再出來點。”

一個粉紅色的舌尖出現在外面,風迦月楞了楞,視線不由得漂移了一下。

不知道為什麽,她突然覺得這個畫面有點古怪。

“姐姐……”姬星鸞含糊不清的喊她。

風迦月幹咳一聲,立刻一本正經的板起臉,把藥倒在他舌尖上,一個不小心,一大團藥粉全倒下去。

苦澀味瞬間占領姬星鸞口腔。

姬星鸞:“……”

好苦!

不知道為什麽,莫名的有些酸澀。

姬星鸞眼眶微微發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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