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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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了;久,太久了。他猛然驚覺自己竟已等了那麽多年,生命在沈默中悄然而落,這些年裏他做過許多事,走過許多地方,見過許多人,但始終有一部分的他永遠停在那裏,停在當時當地,停在逝去的那一年,從未遠走,從未有片刻遺忘。

超過百年的歲月裏,他沒有吳邪,沒有吳邪……

“吳邪……”悶油瓶發出一聲嘆息,他聽見自己的聲音比平時更低啞,手臂也不由得收緊,將吳邪的腰箍進去,與自己的身軀緊緊貼合在一起。

吳邪察覺到身後男人的變化:心跳、脈搏和血液流速加快,呼吸急促,體溫也在升高,以至於連他的聲音,和他摟著自己的力量都發生了改變。他一時有點不理解這樣的變化,自醒來為止,他身體上的某些部分還從未被真正喚醒過——不論生前還是死後,情欲對於吳邪都是相對陌生的東西。

他瞬間跳出的想法是:小哥病了?不舒服?心裏卻有個聲音將他這個猜測否認,這聲音來自他的本能,雖然沒有真正經歷過,吳邪也隱約知道這不是病,而是……他不知自己想的對不對,直到悶油瓶將他的身子轉過來,將他輕輕壓在那塊巨大的透明屏障上親吻。

“……吳邪,吳邪。”他呢喃著生命中最寶貴的名字,唇在對方的唇上輾轉碾壓而過,將舌頭伸過去,推開他毫無反抗的牙關,卷起他的舌頭吸吮,用牙齒輕輕啃咬,就像挑弄一只怯生生的兔子,是那麽可愛,那麽可愛……從吳邪舌尖上流淌而來的津液充滿甜蜜的氣息,似乎還帶著濃烈的催情作用,悶油瓶只覺得自己下腹緊繃,身體像被投入烈焰中蕩滌,只有吳邪,只有懷中這一泓清泉可以洗去他被摯愛、情欲和時間反覆煎熬的身心。

他等過太久太久,此刻,這座火山終於爆發了。

而他知道,他所想要噴發的目標不會拒絕自己。

他緩緩將手伸向吳邪的腰,解開暗藏的結節,將那層如雲如絮的絲帛剝下來,讓吳邪赤裸的上身落在自己深邃濃黑的瞳孔裏。在地底安然躺過百年歲月,如今吳邪肌膚略顯蒼白,卻柔韌有光,仿如傳說中太陰之氣凝固的精華那般修長俊逸,充滿致命的吸引力。悶油瓶的眼光從他清俊溫和的面貌上慢慢劃過,劃過輪廓清晰精致的鎖骨,劃過優美有致的胸廓,兩點紅櫻好像兩顆誘惑的種子,正在這具身體上生根發芽,滋長出無情無盡的情欲之氣,蒙蔽他的眼睛,也幾乎將他的理智焚燒殆盡。

“來。”他拉著吳邪從透明的屏障前退開,在它前方的地面上躺下,然後自己也覆下去,撐在吳邪上方。他突然覺得自己這樣似乎有些……他無法形容這種感覺,這種感覺像暴風一樣讓他興奮難當,雙腿間的欲望中心幾乎已忍耐到極限。他感覺自己似乎在欺負吳邪,欺負一個從未體會過性情滋味,像一張白紙那樣純粹而真誠的存在,這種感覺所具有的催情效果強烈到連他自己都不敢相信。

他忍不住笑了笑,真是欺負嗎?這是疼愛,是占有,是在吳邪身上留下專屬自己的證明——他本就該是自己的。

等過太久,遲到百年之後的親近,恍如一壇被遺忘的珍釀,藏在時間的酒窖裏,已被所有人遺忘。直到有一天,始終守著它、念著它的人再次打開蒙塵的門扉,發現了這窖藏許久,濃香四溢的秘密,而這正是他夢寐以求的。

它來得有點遲,但或許正因如此,它才格外美好而深刻。

“別怕。”悶油瓶對吳邪低聲說。

“呃……不怕的。”吳邪咬咬唇,他不知道小哥接下來要做什麽,但他又覺得自己似乎知道,這大約是一件有些羞恥,有些神秘,同時又讓人欣喜的事,這預感令他不由得緊張起來,身體微微顫抖,連胸前小巧的兩點也挺立起來,悶油瓶感到呼吸一頓,低頭含住了右邊那顆。

“啊!”吳邪低聲驚呼,渾身一震,有些不知所措地看著悶油瓶埋在自己胸前的頭顱,他的唇舌

正含著自己的**吮吸,讓那一粒小小的東西挺立得更高,變得更硬,也更敏感。他感覺一陣酥神馬麻隨著悶油瓶的吮吸傳遞上來,穿透了他的胸膛,一直震動到脊椎上,然後直達大腦,讓他渾身都軟了。

(這一段有點被吞了,其中有一部分的截圖在圖庫裏,順序神馬的…就華麗麗的無視掉吧……這後面大概接的是第二張圖)

“吳邪。”悶油瓶再次吻住他,手覆住他下體已擡頭的欲望,輕輕揉弄,技巧地撫觸,吳邪嗓子裏發出呻吟——如今的他並不懂什麽是害羞,也沒有被世俗壓抑自然的渴求,當感覺升起來時,便以本能去回應它。沒有束縛,沒有矯飾,至情至性,純粹美好。如此動聽的聲音落在悶油瓶耳朵裏,毫無疑問充滿了鼓動性的力量,就像眾神攪拌乳海而誕生了吉祥天,這聲音也擾動著悶油瓶即將潰堤的情欲大潮。

他知道,自己有點急,急急越過了所有的自持冷靜,但他絕不願多等。

一切本來得太晚。

他將手伸向吳邪兩腿間靠後的地方,那裏藏著亟待開拓的**。它很緊,默默閉合著,帶著天然羞怯與可愛,悶油瓶手指輕叩門扉,激得它更害羞地往裏縮了縮,這同時也激起了張家族長的興趣。他用食指和中指輪流揉弄**,不時輕輕彈一彈,按壓它周圍的肌肉,安撫它的同時又不斷挑逗它。吳邪在反覆的攻勢下繃緊身體,悶油瓶微微一笑,將另一只手覆蓋到他已高高挺立的**上,溫柔而有節奏地搓揉。

前後同時被掌控的感覺讓吳邪忍不住扭動,可是他的要害都在別人手裏,又哪裏扭得開呢?只能發出不斷的喘息和呻吟,聽在悶油瓶耳朵裏,這是邀請。

吳邪正在對他說:小哥,快進來。

悶油瓶的眼眸變得更加深沈,情潮開始浮現在他最冷靜自控的瞳孔上,他一面技巧地褻玩吳邪的陰莖,一面揉弄著**的入口,很快讓那羞怯的大門繳械投降,手指順利進去了半根,緊窒火熱的感覺比他想象中更美好,這是一塊從未有人采擷過的禁地,如今為他開放,迎接他的攻城略地——這個想法讓他差點丟臉地射出來。

他當然沒有表面上看起來那樣胸有成竹,事實上他早已無法再忍耐了,而唯一縮短這個過程的只有……

悶油瓶猛然抽出手指,用力深呼吸,控制瀕臨失控的身體,他往虛空中一劃,原本是墻壁的地方出現了一條細細的路徑,不足以讓人通過,卻可以將他此刻想要的東西送來:放在浴室裏的乳液。

吳邪看著那東西,似乎不明白它為什麽出現在這裏,悶油瓶的動作給了答案。他倒出一大灘乳液在手心上,將兩根手指塗滿,再度插入了吳邪的**中。有了潤滑,悶油瓶的動作比方才順遂許多,他立刻開始用手**,在吳邪的**裏進出、轉動、按壓,將手指上的乳液塗在肉壁上,然後伸出來,沾上滿手指的乳液,再重覆這個過程。到最後,他幹脆用兩根手指擴開吳邪的**,將一些乳液直接擠壓進去。

它們很涼,吳邪忍不住微微皺眉,發出低低一聲驚嘆。悶油瓶看著他臉上不由自主攀升而上的紅暈,微微一笑:“很快就熱起來。”

接下來,吳邪迎來他生命中第一次真正的性愛。愛與欲在這一刻結合得如此完美,不論是與他一起完成這一切的人,還是那個人身上的熱情、愛意,甚至那有些許過火的激烈,都讓這個過程顯得彌足珍貴。

這一切發生得如此理所當然,吳邪再也想不到會有比它更好更好的事。

悶油瓶在吳邪唇上深深一吻,輕聲叮囑他放松,沈下腰,跪在他兩腿間,讓吳邪的腿張得更開,然後扶著自己怒張的**,慢慢往吳邪已潤滑擴張好的**內擠入。

真刀真槍的**比手指可粗大得多,吳邪瞬間就感到了疼痛,但他並不想拒絕或反抗,相反,有一種喜悅和滿足伴隨這疼痛在他心裏跳躍,他本能地知道,這件事很重要,很重要,小哥正在對自己做的事仿佛一場儀式,將兩人真正結合在一起。

在這個世界上,他們是彼此唯一的歸屬,是彼此的家。

悶油瓶一寸寸往吳邪的**深處頂入,每前進一點兒,他都能清晰感覺到肉壁緊緊地咬合上來,將他堅挺的**包裹得不留一絲縫隙,這讓他的挺進變得有些困難,而他並不想真正用蠻力破開這具未經人事的軀體,那會讓吳邪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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