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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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色的領帶被抽了下來,傅寒的手指順著領口往下,把西裝襯衣的鈕扣通通解開,露出一條狹縫,可以看到光潔的胸膛和腰腹。

葉甚蒙有點走神,傅寒的眼神看起來太過專註,以至於那一瞬間他幾乎都快以為那是一種深情,他無法自拔沈溺於其中。這個時候,葉甚蒙已經沒有心力再去思考那會不會是一種假象,會不會短暫得火光電石的一瞬,會不會只是一種憐憫一場施舍。

也許在那一瞬間,這一切都不重要。

他是個追逐了某樣東西太久太久的男人,他為之付出了許多光陰和心力,走過了太長的漫漫煎熬,這不是個值得或者不值得的問題。

他十年如一日的堅持和等候,付出和努力是因為他的心中仍然燃燒著跟當初一樣的激情,盡管這份激情被磨練壓榨變得越來越深越來越小,但它沒有變弱,它只是在等待一場風,吹開裹在外面的枷鎖,然後肆意的燃燒,燒紅整座心房。

大概那眼神像風,像一場狂風暴雨。

葉甚蒙顫抖著嘴唇,卻發不出聲音,他伸出手臂摟過傅寒的肩膀,用力靠近對方,唇齒相接,舌頭緩緩探進另一張嘴裏。

這不是一個熱情的吻,也不是一個溫柔的吻。

它僵硬,遲鈍,卻有力。舌頭的相觸顯得如此刻板而單調,像是兩根木頭碰撞在一起,但它的主人卻歡欣雀躍,哪怕這個吻沈悶而乏味。

並不是真正的沈悶亦並不是真正的乏味,只是這個吻裏充滿了來之不易的小心謹慎和狂風巨浪下的隱忍克制。

葉甚蒙微微的呼吸著,氣息噴灑在對方臉上又反撲了一部分回來,他覺得癢,卻無法放開,柔軟的觸感讓他開始興奮起來,他試圖將舌頭探入對方口腔內壁,在牙齦處輕輕地勾劃而過。

這個動作大大的刺激了傅寒,他撐在沙發上手,撩起對方的衣服擦著側腰在後背交叉而過,感受著葉甚蒙幾不可察的微躬起後背,撫摸著對方有些明顯的脊椎。

葉甚蒙感覺傅寒往沙發上沈了下去,雙手抱著他側過身,翻坐在對方的腿上。他的腿放得並不舒服,壓得有些痛,但傅寒抱得太緊,幾乎將兩個人上半身緊緊貼靠在一起,他敞開的肌膚接觸到對方衣服上的金屬扣子,引起一陣輕顫。

傅寒一邊吻,一邊將葉甚蒙的衣服退了下來,等到對方整個上半身都光溜溜了,他順過葉甚蒙的雙腿,讓對方完完全全坐到他身上。

手掌往上攀過葉甚蒙的雙肩,猛的向內一扣,傅寒的吻變成了掠奪,狂風一般卷過口腔內的每一處,用嘴唇吮吸接觸到的任何一個地方,唇,舌,牙齒。他壓得太緊,過不了一會兒葉甚蒙就開始呼吸不暢,太用力,消耗太大,他想稍微直起身換的一口氣,傅寒卻托著他的後頸無法撼動的往前壓著。

葉甚蒙哼了一聲,從喉嚨口,他太想換口氣,整個胸腔都劇烈的煽動著,然而他每一次用力吸氣,傅寒就將他更用力的往前壓,直到胸口之間插不進任何一根針,越來越緊,越來越窒息。

他熱,熱的快暈了。

舌頭卷過那只因缺氧而變得有些呆滯的舌頭,他不滿意,這個禮物,他一點都不滿意。

吻漸漸變得暴戾起來,吮吸變成了吮咬,舌尖的舔弄和勾動也不再柔軟變成了占有和玩弄。

葉甚蒙有點吃痛,下意識的抗拒著往後退,游走在腰側的手一巴掌拍下來,傅寒擡了擡腿,葉甚蒙的身體被送得更靠近了。

手指解開褲腰拉下拉鏈,迫不及待的從腰上撫摸下去,性器已經微微昂起來,手指從前端掠過時輕輕彈了一下,那東西就像雨後春筍一樣漸長起來。

他松開葉甚蒙的嘴,給他時間喘息,雙手都探向那兩個記憶中的臀瓣,指腹擦著臀縫緩緩摩挲,手掌卻整個捏住不夠飽滿的臀肉揉起來。

他望著葉甚蒙那張漸染上情欲的臉,被他啃得泛著血的嘴唇,還有被他刺激得滿是津液的口腔,泛濫出來混合著血液粘在嘴角和側臉上。

“你上次是怎麽勾引我的,嗯?”

葉甚蒙垂下眼角,他的手掌撐在對方的肩膀上,肌膚和深色西裝的明顯色差形成了強烈的對比,傅寒的目光在他胸口和臉上來回巡視,像是巡視自己的領地。

傅寒騰出一只手撫摸上他的胸膛,食指和拇指撚起胸口上不知是因涼意還是因情欲而變得微硬的乳頭,摩挲了半天又拉拉扯扯起來。

“還有剛剛在車上。”他手指帶了些力道,葉甚蒙從喉嚨裏發出一絲破音,他眼神變得更淩冽些,“還有現在。”

葉甚蒙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他只是看著傅寒說話的嘴唇,還記憶著剛剛那個憋得他無法呼吸的吻,手指激動的細細顫抖起來。

傅寒勾了勾他的下巴,手指壓在對方的嘴唇上,“說話。”

葉甚蒙別過臉,眉心一皺,“我沒有。”

像是從喉嚨擠出來的,說得特別費力。

傅寒不高興,糟糕的生日禮物,“你有。”

他的目光看向葉甚蒙的下體,被剝開到大腿的褲子上裸露出高高聳立的性器。好像是因為他的目光照耀著,興奮得顫動起來,在毫無遮掩空氣中暴露出主人此刻的內心世界。

傅寒輕哼了一聲,“你沒有嗎?你在車上的時候騙我說你要尿。”他握住那根東西搖了搖,“可是你卻射了我一手的精液。有哪個特助會在上級的車上爽得射精的?還是有哪個特助會在上級的車上撒尿?你告訴我啊,阿蒙?

除了你,我還沒見過有哪個特助這麽淫蕩。你還說你沒有在勾引我?騙子!”

不知道是因為羞恥還是因為氣憤,葉甚蒙整個上半身在幾秒鐘的時間內刷的一下全紅了,他的胸腔像個氣囊一樣漲起來,大口的開始喘氣,舌頭卻僵硬得連動都動不了。

傅寒挑逗的捏著他的舌頭,嘴唇靠近他的胸口開始舔弄左邊的乳頭,“說啊。會有人比你更淫蕩嗎?葉特助。”

臀縫間的手指漸漸下移,葉甚蒙不安的動了動屁股,前面鼎立的性器燒得滾燙,底下的兩個囊袋也鼓脹起來,他一動便被布料摩擦著,帶來一絲安慰般的快活。隱秘的快感刺激著他,性興奮所帶來的感官刺激遠遠超出了理智,唯一留下了一點神經不過是全部在意著傅寒剛剛說過的那些話,他不知道自己算不算淫蕩,他也不知道傅寒喜歡還不是不喜歡,他只是下意識的覺得要是這個時候伸手去自慰只會換來對方更多的羞辱。

所以他只敢輕輕的磨動著屁股,寄希望於這樣自以為微小的動作不會被對方發現,可是布料談不上粗糙,他的動作幅度也太小,只不過是會陰處和囊袋底部的摩擦根本解決不了任何問題,反而讓他越來越想要被觸摸。

他是下意識的掩耳盜鈴,可惜他忘記了他是坐在傅寒的腿上,那些給他細微快感的布料是傅寒的褲子,他也忘記了對方的手掌還捏在他的臀部,他一動,傅寒就察覺了。

傅寒拉過他的手,又是狂亂的咬著他的手腕,又是溫柔的觸碰著他的肌膚,抽過剛剛退下來的領帶,折著葉甚蒙的手臂繞到背後,將雙手捆了起來。

他輕輕的撫摸著葉甚蒙失去平衡試圖後仰的背,低聲道:“這樣也可以射出來嗎?只是坐在我身上也可以射出來嗎?讓我看看。”

當然不能射出來。葉甚蒙睜著眼睛看著傅寒,但他其實像個喝醉的人,眼睛裏沒清明,他開始有點焦急,下面脹痛得越發厲害,他後仰著背部,努力把屁股往下擠,他想把那根可憐的東西埋進對方的雙腿之間,可是距離太遠了。他只能靠著陰囊與褲腿間的摩擦來緩解源源不斷漫向陰莖的沖動。

“不能。”葉甚蒙放棄了後仰的姿勢,將身體伏在傅寒肩膀上,他的聲音低沈得幾乎聽不清,飽含情欲和因羞恥而瑟縮的情緒,他帶著討好的親著傅寒的脖子,他覺得傅寒還在生氣,但他不知道傅寒在氣什麽。他只能把他所有的都給他,小心翼翼的給他,怕他推開,也怕他拒絕。

脖子上如同蜻蜓點水一般的吻讓傅寒內心更加躁動,“你又在騙我。”

葉甚蒙有點著急,“我不能,傅寒。”

“那你在勾引我,是不是,阿蒙?每次都是這樣勾引我,是不是?你整天坐在辦公室裏是不是想的都是怎麽爬到我身上來,就像現在這樣?”傅寒的手指重新回到對方的大腿根上,在腹股溝裏來回滑動,偶爾擦過那個快要激動得搖頭晃腦的冠頂。

他受不了,葉甚蒙想要往後挪動屁股,他受不了傅寒這樣挑逗他。但是傅寒固定住他的腰,掐了一把,葉甚蒙痛得叫出來,下面的性器卻高興的跳動著,像根孩子手裏興高采烈揮舞的棒棒糖。

“說啊。”傅寒咬著葉甚蒙的肩膀,低低的笑出聲,“說啊,你要做騙子還是要做我的阿蒙。”

葉甚蒙渾身一抖,張著嘴巴忘記了討好的吻,從喉嚨深處發出一個顫抖的嗓音,“是。”

傅寒猛的抓住那只熱烈的性器,帶著不可銘說的情緒快速摩擦起來,葉甚蒙緊緊的靠在他的肩膀上,脖子貼著脖子,隔著薄得透明的肌膚感受著傅寒血管上傳來的某種搏動。

那樣強勁有力的搏動似乎會傳染,他連額頭上的血管都開始跳動起來,太陽穴,眼皮,耳根,都一一隨著對方的節奏一起跳動著。

他眼睛有些濕潤,只好閉起來,身體內的熱血噴湧就更加明顯,所有的動作和情緒似乎都化作了一樣東西,無限放大的心臟跳動的聲音,咚咚咚,越來越快,越來越高亢!

“嗯。”葉甚蒙射了,像是從下體抽走了魂。

傅寒側目看著滿手的白濁,眼皮半闔著,他低聲笑了笑,眉眼像暈不開的一潭濃墨,盡是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爽快了嗎?”

葉甚蒙伏在那裏,喘息著,西裝布料隔熱,一直都是那樣冰冰涼。

傅寒摟著他的臀站起來,任他那麽伏在自己的身上,手指在屁股的白肉上來來回回的勾畫著,他的嘴角微微揚起,比不高興的時候幅度稍大一些,輕而用力的道:“阿蒙,你真的很壞。”

細密的熱水從花灑中噴淋下來,傅寒脫掉最後的褲子,踏進浴缸中。他肩膀寬闊,腰腹結實,臀部緊翹,腿長而直,他的身體如同他的人一樣精雕細琢,每一塊肌肉的線條都流暢而有力,每一條線條上傳遞出噴薄的力量。穿上衣衫並沒有更多的修飾這種純粹的美,只有當這幅身體完全裸露,才會賦予觀者最真實的印象。

這是一具極其富有侵略性的體魄,充滿了雄性散發出的好鬥和殘暴,它不是一具溫柔和平的軀體,飽滿的肌肉似乎是由無數個叫囂著掠奪和侵蝕的細胞組成,它們都被禁錮了,禁錮在這一具軀殼裏。

葉甚蒙晃了晃頭,密集的水流沖的他睜不開眼睛,他捂著臉,試圖把自己從情欲當中解放出來,只是這個機會太短暫,轉瞬即逝。

傅寒進去的瞬間,原本還顯得寬敞的浴缸就變得擁擠起來,他不在意,他伸手摸了摸下體,粗長的性器已經完全勃起了,他有一副好的軀魄包括那根聳立的性器,跟他的身體一樣充滿了破壞的氣息。

那東西並不是筆直的,稍微有些向上彎曲的幅度,越是靠近頂端幅度越大,它會讓太多的人喜歡。

傅寒舔著葉甚蒙的嘴唇,並沒有擠進對方的嘴裏。葉甚蒙感受著對方的手隔著薄薄的一層水流在撫摸他,他張開嘴探出舌頭碰了碰對方的唇。

傅寒立刻咬住那舌頭,手臂收緊將對方鎖死在自己胸前。水流順著兩個人的頭頂往下流,傅寒越貼越近,下體昂揚的性器撞上了對方的小腹,他惡意的在上面的蹭了蹭,葉甚蒙覺得那裏酸酸的,往後退了一步,傅寒的手掌立刻將他拉回來。摟著他的屁股將對方緊緊勒住,火熱的性器快要陷入對方那沒幾兩肉的小腹中。

他只是親吻,並不急於其他的動作。

葉甚蒙又漸漸開始沈溺於對方的溫柔之中,偶爾睜開眼睛看傅寒,又是那雙像是深情的眼睛。

傅寒離開他的雙唇,吻著他顫抖的眼皮,“阿蒙,阿蒙,給我禮物好不好?”

他解開葉甚蒙背後的領帶,引著那雙手撫摸上自己的性器,有些惡意的用那只東西頂了頂對方的小腹,“你會喜歡的。”

手中傳來的觸感讓葉甚蒙有一絲恐懼,他有不太好的記憶,盡管他願意為傅寒做任何事,但這絲恐懼是烙印在精神上的。

傅寒似乎感到他的遲疑和不安,抱著他,像是安撫又像是引誘一般叫著他:“阿蒙”

一遍又一遍,最後和水流聲化作一體。

葉甚蒙有些釋然,他觸碰的是傅寒。想到這一點,他又開始隱隱興奮起來。

傅寒手掌滑向臀肉,用力向兩邊掰開,水流順著臀縫往裏流,帶著沖刷的速度,還有滾燙的熱度,掠過那些細小的皺褶驚起一片駭浪。

傅寒把水溫開得很燙,即使淋到肌膚上也微覺熱燙,更別說那個敏感的地方。

葉甚蒙摩擦著對方性器的手頓了頓,屁股不由自主的夾起來,傅寒手指用了點力,將那兩片臀瓣掰得更開。等到臀部的肌肉都松弛下來,他才將手指再次探進去,撫摸著肛口周圍細微的皺褶,轉了幾圈,棱起指甲按在那些被拉伸的皺褶上,這個動作自然引得葉甚蒙一個驚顫,連肛穴都大幅度的收縮起來。

傅寒咬了一口他的耳朵,“別動,多的是機會讓你動。”

他摟著葉甚蒙往浴池墻邊壓過去,手指緩慢的順著那個因為緊張而一縮一縮的小洞往裏探,濕熱的內壁包裹著他的手指,他停頓了片刻,似乎在享受那種初入的美好。

“你真的很淫蕩啊,葉特助。會被我操射嗎?”他舔舔那只柔軟的耳垂,“想被我操射嗎?”

滾熱的水所升騰起的霧氣幾乎將整個浴室都籠罩起來,水霧的溫度將身體的毛孔都舒展開,葉甚蒙覺得連毛孔都開始下意識的收縮起來。

“不要停。阿蒙。”

阿蒙,兩個字就像毒藥。他一聽到就無法控制僅存的理智,徹底淪陷在傅寒這個人的鼻息之下。

手指進一步進犯,它只是摩擦著後穴的內壁,內裏的那些軟肉便蜂擁的蠕動起來,傅寒的性器興奮的跳動起來,他加入了一根手指,開始在裏面轉動起來。

葉甚蒙有些腿軟,後面的觸感太過明顯,那是傅寒的手指,他記得那是怎樣的一雙手,幹凈有力,引人註目的一雙手。他微微睜開的雙眼透露出渴望,他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覺得他和傅寒有這麽近過。

大概是那份渴望,讓他變得更加敏感。後穴中有力的攪動和時不時的摳弄都讓他忍不住從胸腔裏發出陣陣呻吟,呻吟聲不大,幾乎被水流聲遮蓋了。

可是傅寒聽見了。他更用力的按壓那些皺褶,感受著後穴內漸漸變得濕滑,手指的抽動變得更加容易和頻繁。

他貼著葉甚蒙的臉頰,“繼續。”

葉甚蒙被他一說反而斷了聲,傅寒手指往上一頂,指腹大力的摩擦著內裏的軟肉,帶來刺激的快意。

他沒忍住,還是叫了一聲“嗯。”

傅寒一伸手,把頭頂的花灑拔下來,洩憤似的扔出浴缸,“叫出來,阿蒙。”

沒有水流聲的遮擋,葉甚蒙好像變得更加赤裸,從胸腔溢出的聲音變得更加纏綿,那些急促的呼吸和短暫的抽噎聲都清晰起來,一聲聲像是鐘聲般敲進人的心裏。

手指從後穴裏半退出來,葉甚蒙感覺更加酸軟,屁股往後翹著想要把裏面的東西留住。

傅寒抱起他的雙腿抵在浴墻之上,將膨脹的嚇人的性器往葉甚蒙又顫巍巍挺起來的陰莖上撞過去,交替摩擦著。

“要我操你嗎?”他大力的壓著對方的腿彎,雙手揉捏著對方的臀肉,繃住想要合攏的臀肌,他知道葉甚蒙難受,他就是想要對方難受。

後穴裏空洞的像是沒有溫度,但其實那裏很熱又很癢,那只手撩撥起火就跑了,只剩那個饑渴得顫抖的肛穴用力收縮著,妄圖絞滅這般無妄的快意。

“不想嗎?那上一次跪著求我操你的時候,你是忘了?忘了你翹著屁股跪在我胯下想要舔我這根東西?”他往上擡了擡,將那青筋暴突的巨物頂到葉甚蒙屁股底下,“喜歡嗎?今天他是屬於你的。”

龜頭陷入肛穴的凹陷之中,穴口四周的皺褶立刻包圍了上來,他左右轉動了一會,又將整條陰莖在臀縫間來回磨動。

葉甚蒙摟著他的後勁,一張嘴就是唾液分離的水漬聲,和呼吸抽動的呻吟,“想。”

“有多想?”

葉甚蒙睜著被水刺紅的雙眼看著傅寒:“很想。”

“上班的時候也會想嗎?還是開會的時候?”

葉甚蒙小腿抽搐了一下,這個姿勢他太辛苦,更何況他還得不到滿足,“我想要,傅寒。”

粗脹的陰莖開始緩緩的往肛穴裏陷,穴口被繃得平整,但是也不過是進去了少許,有幅度的性器來的比一般的困難。

葉甚蒙吃痛的哼了聲,穴內的軟肉卻爭先恐後的要擠弄那一點剛剛探進頭的肉棍。

傅寒也沈沈的哼了聲,往前聳了聳胯,又擠進去幾分,他撫摸著肛穴周圍,感覺龜頭被火熱的腸壁包圍著,眼神更是暗沈。

“放松一點。很快就好了。”傅寒放下葉甚蒙,退了出來,操起架子上的潤膚乳抹到性器上,重新將對方抱起來,親了親他的臉頰,“阿蒙,想我。”

葉甚蒙抵住他的額頭,他真的在想傅寒,一直都在想。

巨物的再次入侵也並沒有比剛剛好上太多,傅寒舔著葉甚蒙的臉頰,緩緩的往裏插入。急切的後穴更快的包裹住進入的物體,傅寒抱著他往上一挺,大半根性器淹沒入穴口裏。

葉甚蒙嘴唇有點發紫,臉上和身體上的血色盡失,只剩下白。他咬著牙,咧了咧嘴,痛。

傅寒貼著他的臉頰,“有想我嗎?”

他側了側臉,用嘴唇碰了碰對方的嘴角。他說不出話,力氣都快沒了。

龜頭像鉆子一般探進後穴當中,微曲的幅度像一把刀刮過彎彎曲曲的腸壁,引得屁股的肌肉都開始痙攣起來。

熱度很快就升了上來,傅寒還維持著緩慢的速度,探究一般的往前挺近,時不時繞著腸壁旋轉一番,打幾個圈,讓那些蠕動的腸肉都騷動起來。

後穴越來越濕滑,收縮得越來越厲害,好像害怕那東西跑了,緊緊的黏附在四周。

傅寒開始漸漸加快速度的挺動起來,冠狀物邊緣的凸起和彎刀一般的形狀都大大增加了快感,來回的抽動將那些小氣的腸壁挨著碾磨了一番。

葉甚蒙開始喘息,大口大口的喘息,然後是抽氣聲,再然後就是不斷不絕的呻吟。

傅寒更加加快了抽動的速度,龜頭一個向前頂弄,葉甚蒙連小腿都夾緊了,胸腔大起大落,屁股僵硬得像石頭一般。喉嚨中的聲音變得低破而冗長。

傅寒把龜頭對準那一塊地方用力頂撞起來,包裹著性器的後穴瘋狂的抽動著接近於痙攣的狀態。葉甚蒙前面的性器也逐漸挺立起來,隨著抽動而前後搖晃著。

抽動變得越來越快,而腸液也越匯集越多,順著抽插的性器濺出穴口外,噴灑在屁縫的肌膚上。

葉甚蒙覺得後面火燙火燙的,持續的快感讓他有些虛脫,他已經射過兩次,好像再也沒辦法在這次的洶湧欲潮中熬過去。

傅寒看著他沈淪的表情,眼神裏那種濃墨開始變得光亮起來,那是一種從來未曾流露出來過的興致勃勃。

他的動作變得越發劇烈,插進那一塊地方後,將龜頭使勁釘在上面研磨,這一次,後穴真的開始痙攣起來整個腸道都開始收縮,像是高潮了一般。

葉甚蒙陰莖上前端開始流出一縷一縷的白色粘液,不是特別濃,順著莖身往下滑。

傅寒快速的抽插起來,那痙攣就更厲害一些,前端也變得一小股一小股的往外射。

葉甚蒙從來沒有試過這種滋味,太難受了。前面不爽快,就好像一直處在高潮的邊緣,射出一點,卻還攔著他繼續僵持在高潮之外。後面卻不斷傳來難以忍受的持續痙攣。

他仰著頭,努力動著舌頭,發出一絲聲音:“不要了。”那聲音並不清楚,但大致能猜到他所說的話。

傅寒恍若未聞,現在才稍微有點禮物的樣子罷了。

他加快了沖擊的速度,感受著後穴的收縮和陰囊拍擊著屁股帶來的力量與聲音,那些抽擦帶出的濕意,以及葉甚蒙斷斷續續的的聲音。

“傅寒,傅寒,停下來。”葉甚蒙閉著眼,努力摟著對方的肩膀,聲音裏帶著無力和哽咽。但換來的不過是對方帶著戲謔的言語:“你被操射了,前面快流不出來了。”

那裏頂端上還掛著白濁物粘付在上面,濕淋淋的,在浴室耀眼的燈光下顯得特別淫靡。沒有被愛撫過的陰莖半垂著,既沒有再能硬起來,也麽有因為精液留出來而立刻焉下去。

葉甚蒙努力想把頭靠過去,卻被傅寒猛的一頂往墻上仰去,連試圖討好的機會都不給他。

“我不行了,我們停下來吧。”

傅寒略帶憐憫的看著他,斷然拒絕他這份哀求半的提議:“不行,阿蒙,禮物就該有禮物的樣子。”

他輕笑一聲更是將性器全部埋入後穴內。他早就該這樣幹他,幹到他連話都說不出來,幹他只知道求他,哭著哀求他,求他放過。

可是這樣都還無法讓他滿足,那些日日夜夜的痛苦和折磨又怎麽可能滿足,操上一輩子他都不能滿足!

葉甚蒙就合該這樣,帶著這種表情婉轉在他胯下。太蠢的人就該被教訓,而他不僅蠢,還那麽淫蕩。

傅寒有點發狠,動作幅度加重了一些,看著葉甚蒙果真連話都再說不出來,只有兩片失了血色的唇還在微微顫抖他又有點心痛。更多的卻是暴戾,他小心的掩飾著卻還是不免洩露,他抓起架子上的東西全部砸到浴室的玻璃上,聽到一陣嘩啦啦的碎裂聲。

葉甚蒙抖了一下,努力摟著他的手有些繃不緊了。

傅寒架著他的腿從後面扶住他的背,抱著他走進臥室。

“有想我嗎?”

葉甚蒙有些失神,好半天似乎才明白那句話的意思,“有。”

“糟糕的生日禮物。”傅寒淡淡的說了句,將對方壓到床上開始了沖刺。

葉甚蒙眼睛有點酸,眼皮很沈重,他想他已經努力了。

溫熱的體液一點點填滿後穴和性器之間的空隙,葉甚蒙能感覺有東西在流淌,他太累了,那種緩慢流淌的感覺都好像是催眠曲一般。

傅寒抱著他,看著他的胸口漸漸平穩下來,呼吸漸漸不再那麽沈重。

他撫摸著那張淡去情欲淡去血色的臉龐,頭痛欲裂。

他沒有動,沒有起身,也沒有咬牙,就像正常時一樣躺在那裏,他想多看一會兒他的阿蒙,就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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