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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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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這之中人定然各有相同之處。”

慕顏昀理解了她的意思,他看向莫戩問道“你可有查過這幾年枉死與失蹤的人。”

“那太多了殿下,數不盡。”莫戩皺著眉頭。

“數不盡也要查。”絳妁冷聲道,對上她的目光,莫戩身子一冷,這位準太子妃也太可怕了。

她眉眼裏的冷漠令人心驚。

慕顏昀收回看著絳妁的目光,這才是在外人眼中的絳妁,他撚了撚手指。

走出殿外,封越走上前握住她的手“怎麽樣?”

“無礙,這段時間便留宿木府之中。”

封越點點頭“總是要在這裏待上一段時間,在哪都無所謂。”

“耽誤去荊楚城為你證明清白了。”絳妁回握住他的手,神色溫和,陽光一下子就不刺眼。

走在後面的莫戩睜大眼睛,看著這個應該是荊楚皇城太子妃的女子,眼下正滿眼溫柔的看著一個不知名的男子,算了算了沒有看到沒有看到。

“無所謂,反正我被這汙名纏了許久,早一天晚一天能不能洗清,我都無所謂了。”他說的很輕快,絳妁心下一軟。

“知葦!”

聽見慕翹楚的聲音,絳妁回頭看過去,慕翹楚正一臉笑意,挑眉看著她“知葦,你看誰來了。”

只見她一挪,一個穿著淡藍色衣裳的女子站在那,絳妁一怔“阿姚?”

“姑娘!”阿姚小跑過來,跑到她面前眼中含淚望著。

“阿姚你…”話還沒說完,阿姚便撲過來抱著絳妁開始哭泣。

“沒事了阿姚。”

兩個人在外面待了一會進了屋子,絳妁摸了摸阿姚的臉龐“你怎麽會在德縣。”

“姑娘,自從…自從當初我出了臨安城,便不知去哪裏,後來得知你們所為,我便回去,可是臨安城沒了你們過於孤冷,我便沒有留下而是出去。”阿姚摸了摸淚水“不知怎麽就走到德縣,然後出不去,在這裏過了這麽久,後來聽到了姑娘您還活著且在德縣,阿姚太開心了。”

絳妁歪了歪頭點點她的頭“別哭了,我便在這裏。”

“姑娘,我好想你。”

夜色裏,封越撐著下巴望著絳妁,絳妁已經在門口站立很久,封越湊過來悶聲道“阿妁,你在想什麽?”

“無事。”她應該開心的,可心中卻是惴惴不安。

房門被敲響,絳妁低聲問道“何人?”

“連姑娘,是我。”

是若莘。

房門打開,若莘走進來行了一個大禮,絳妁伸手攔住她“若姑娘,不必如此。”

阿姚很有眼力見,她退著出去,心中開明開心的看著院子,仿佛回到了從前一般,她家姑娘安穩比一切都好。

“今日木府高朋滿座,無一人出手。”封越冷不丁開口,他看的透,絳妁也沒有阻止。

“若莘早就看出來了,木府人人自保,心中無大義,為的不過小小木府而已。”若莘苦笑著“一切觸及木府利益的事情,他們都不會去做,退一萬步講,即使哪一天天下有難,只要說木府不動便無礙,他們也不會去動。”

“我們不過才認識,若姑娘就這般敞開心扉了?”

若莘一頓,她有些為難的看向封越,她只是一眼,封越就覺得有些不對勁,但只是一瞬而已。

“因為若莘覺得姑娘和公子人很好,但是那位太子我覺得並沒有二位親近。”

若莘這話倒是讓封越開心了,他挑眉不再說話。

“若姑娘可知德縣到底出現什麽事了?”絳妁看著她。

若莘抿嘴道“已經十一個月了,等十天以後便十二個月整整一年。”

“聽聞在每月一次幹屍出現,就會有人出現流鼻血癥狀,這一次都有誰,若姑娘可知?”

“東邊的孫公子,瀚家姑娘,還有一個沒有名字的乞兒。”

絳妁沈思下來“我想去見見這三個人。”

“那個乞兒已經被安排進木府了。”若莘看向外面道。

可她千算萬算沒有算到,這個吸□□氣的怪物,居然會是雲氏的妹妹,自己的姨母。

之前推測的一切都成了妄想…

“那乞兒已經死了。”若莘神色莫辯的看著絳妁,她微皺眉頭“那個怪物可能是受刺激了。”

“刺激…”絳妁喃喃道,身側慕顏昀也沒有猜透。

“你和若姑娘,你們是什麽時候認識的?”

木司看著慕顏昀想了想“大概一年前吧,當時我不小心受傷遇到了她。”

“一年而已,你們就決定成親,你就決定娶一個花魁為妻?”慕翹楚小聲詢問。

“妗瑟公主,若是真心相愛,這些都不是問題的。”木司扯出笑容。

“你可曾感覺到她有什麽異樣嗎?”

“異樣?”木司想了想“她常常會消失不見,每次在那些人變成幹屍的那幾天,她都找不到蹤影。”

“未曾問過?”慕顏昀不明白。

木司嘆了口氣道“問過,但是她說,那時是她月事之時,只想躺在房中,我雖看不見人,但是可以在門口與她聊天。”

“乞兒的屍體,可以看看嗎?”絳妁仔細詢問,若莘卻是搖搖頭“已經被燒掉了,木府看中這些,覺得晦氣。”

封越咂舌“這個時候燒得真快啊。”

若莘離開後,絳妁若有所思,她拉住封越在他耳邊低語。

天將明,幾個人便在會客廳內,若莘端著茶過來,絳妁側目看到是果茶,她看向了若莘若有所思,手摩擦著杯口。

“幾位商討,有什麽事叫若莘便好。”若莘退了出去,封越察覺到絳妁的目光隨著若莘而動,心裏默默揣測了一番。

“知葦。”

絳妁回過神看向慕翹楚,只見慕翹楚正看向自己又走過來說“知葦你和我一起,喜別重逢我想多看看你。”

說是這麽說的,誰不知道她為的什麽。

絳妁看向慕翹楚,不好拒絕便起身隨著過去,去之前拍了拍封越的手以示安慰,封越這才緩和些許。

德縣(六十)

他內心沒有那麽多所謂正道光,陰暗占據絕大部分。

從小那些苦惱讓他心中對世人毫無信任,譬如謝靈宬,他並沒有完全相信,人心險惡,無法理解,他獨自一人於世間,孜然一人才能更好活命。

他把自己困在昏暗無邊的籠子裏,不去過多和旁人接觸,在宣醉城是這樣,出來也是這樣的,他總歸習慣了孤身一人。

但是他遇到了絳妁,即使周身戾氣但是心中依舊光明,所以他想能配得上一些,盡量收斂一點,不想被人抓住阿妁的汙點,他無所謂,但是阿妁不可以。

阿妁,我怕我要控制不住了。

封越閉上眼睛,心中仿徨。

謝靈宬感受到手腕的刺痛,他悶哼一聲,緊緊盯著,他想不透封越那邊會出什麽問題,除了慕顏昀,房漣漪回頭看過來,擔憂道“你沒事吧?”

“我沒事。”謝靈宬擺擺手,瑯琊城正在重建,這個時候問是絕佳時機,他強撐著手腕的刺痛和房漣漪來到瑯琊城城主處。

他二人那一日被發現過,所以很好的便進入城主府的後院。

裏面有一位老人正坐在院子裏,他背影佝僂,還沒等二人間開口,老人微微側頭“你們所為何事,我知道,但是瑯琊城裏面的答案已經隨風吹散了。”

“我們還沒有說,你怎麽就知道了?”房漣漪不解。

老人一笑,伸手指向謝靈宬“因為我知道他是誰。”

房漣漪猛然看向謝靈宬,她微皺眉頭,謝靈宬緊握著拳頭不做回答,一瞬間三個人寂靜下來。

“小姑娘,你出去吧,我只和他說。”

她有些擔心但是謝靈宬卻是搖搖頭“沒有關系的。”

等房漣漪離開,老人才慢慢轉過來看向謝靈宬,那雙白瞳令謝靈宬心中咯噔一下,但他還是出聲詢問“老人家說,知道我是誰?”

老人笑出聲“謝府嫡次子,謝靈宬,字昀,當初與還不是太子的慕顏昀撞字,你母親與如今皇後還爭搶一番,最後都用了。”

謝靈宬手中的香月劍握得更緊了,老人卻是嘆了一口氣“你莫要緊張,這把香月劍還是我給你娘的呢。”語氣輕巧但又沈重。

“你說,那些證據都消失了,所以你知道封越的身份,你知道他是誰。”謝靈宬胸口起伏不定,他看著老人。

老人點點頭“他們一行人自從踏入瑯琊城時,我便察覺到了。”

“你在這裏多久。”

“很久很久,從我年少時便在這裏。”

“那你當初為什麽不幫一幫封越,你既然知道他是誰,為什麽不幫他!”謝靈宬快步沖過來,劍指老人,老人不為所動,他只是搖了搖頭“那時候我不知道是他,他的所有靈氣都被人遮蓋住,那時候他還沒有被開辟,這次是看到了連五姑娘才恍然。”

“你知不知道,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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