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靈識很近。

絳妁擡手，手中出現一塊虛佩，是朱雀虛佩，封越看了一眼虛佩又看向絳妁開口道“阿妁。”

他看到絳妁微微顫抖的手，他不知道絳妁到底看到了屬於宴茳諭什麽記憶，絳妁輕笑著“在最後一刻，颯月直逼灃瑜胸口取了虛佩。”

至此，四塊虛佩都集齊，可每一塊都是如此沈重。

出城（四十三）

灃瑜灰飛煙滅，南城夜晚燈火通明，召白竭力想讓三個人留下來看看南城，謝靈宬心思通明，他沒和封越一起，而是獨自去了別處。

餘光看到那騎馬的地方，晚上竟也有人，他停下腳步想到晏羨，他低頭看著自己手中的劍。

“香月劍？怎麽娘裏娘氣的？”晏羨有些嫌棄的看著謝靈宬，而後湊過來“為什麽叫這個啊。”

謝靈宬獨自一人在夜色裏開口道“以我母親之名為劍名。”

煙花燦爛，南城燈火闌珊，絳妁擡頭看著夜色，眼裏溫和，可看向封越時，封越卻是背影顯得孤寂。

她微微歪頭“封越。”

“阿妁，有件事想與你說。”封越借著煙花開口，絳妁的腳步一停，在煙花爆竹聲中聽到封越說“我名為封越，在宣醉城外，聲名狼藉，世家傳聞我為屠瑯琊城之人，便是因此我入了宣醉城。”

他背影孤寂，此番開口下了很大決心，不論如何他都應該說出來了，只要出了宣醉城她就會知道的，瞞不住的。

絳妁輕輕擡眼她上前一步，封越怔楞低頭看著自己腰間的手，封越喉結微動。

“我信不是你。”絳妁聲音輕輕柔柔，她的話讓封越微紅眼眶，他這幾日的擔憂似乎有了著落，出了宣醉城絳妁就是會知道他是什麽樣的人。

從前他不在意，可如今不行，即使他沒做過可外人依舊謠傳如此，他低下頭握住絳妁的手“阿妁。”

煙花飛起，在耳邊砰砰作響，可封越似乎只能聽到絳妁的話。

“我從來不用謠言認人。”

封越轉身把絳妁擁入懷中，他下巴抵在絳妁頭上，他微微蹭了蹭，似是依賴一般，他聲音低低沈沈又帶著些許委屈的意味道“我不會讓你失望的，一定。”

耳邊是煙花聲，兩人相擁在煙花之下。

風和日麗，封越手裏拿著四塊虛佩，看著湖中心。

封越擡手，四塊虛佩旋轉在半空，分別矗立四個方向，虛化的青龍白虎朱雀玄武形成一道空門。

絳妁擡步走過去，封越在離開之前回頭望了一眼宣醉城，他沈了沈眸子，東西南北四城光芒四射，柳清泉的事情，柳拂揚應該已經知道了。

荊楚城內，慕顏昀正準備再次外出，身側慕翹楚看過去“宣醉城有異變。”

“恐有人出來。”慕顏昀道“不是好事。”

宣醉城裏面都是什麽樣人，慕翹楚如何不知，她抿了抿嘴“也不知道是那一路。”

“便一路探查一番。”慕顏昀撚了撚手指“這般異動，世間又要不太平。”

慕翹楚點點頭，能進宣醉城本身就不是什麽好人，再有能力從宣醉城出來，更不是一般人，可也沒有哪一城來報異樣。

空門對著的是隨機之地，絳妁剛一落地就感覺全身靈力回歸，她擡手看著自己手中出現的靈力，慢慢緊握，雪落在她身上。

這地方看著像…雪山，一身紅衣站在雪山之上顯得格外亮眼，她看著周圍，身上落了一件外衣，她擡眼看向封越，封越握住她的手，把他僅有的溫暖給自己。

謝靈宬裹緊自己，那南城可是個炎熱之地，怎麽對著的是雪山呢，封越看著周圍，他記憶裏宣醉城外面的印象已經少之又少了，幾乎記不清宣醉城的模樣了。

大雪紛飛之時，謝靈宬勉強睜開眼睛“這是…靈雪山。”他胸口起伏著，喉嚨微動看向封越，那一刻他的眼睛瞪大。

“靈雪山？”封越吸了吸鼻子。

謝靈宬點點頭“傳說中九尾狐聚集之地，是妖…狐之地。”他的聲音越來越小，隨著大風吹散在雪山山谷之中。

“那邊有山洞。”絳妁看過去，她微微瞇起眼睛。

絳妁迎著大雪睜不開眼睛，封越走在前面緊握著她的手，謝靈宬在一側，兩個人在前面為絳妁擋住風雪，每一步都踏的很費力。

一道綠光打過來，絳妁回頭擡手一揮擋住這一下，前面兩個人回頭只見絳妁已經松開封越的手，站在那一動不動。

謝靈宬越過絳妁看到那是一只小六尾，小六尾目光兇狠再次打過來，絳妁擡手迎擊，謝靈宬慌亂中道“絳姑娘，手下留情。”

絳妁不動聲色看了他一眼，覆又點頭手中靈力果然小了，那小六尾一看打不過灰溜溜離開，走之前又回頭看了一眼封越。

與小六尾對視那一刻，封越心中咯噔一下，不知為什麽見這狐妖，竟沒有過多抵觸之心。

山洞之內溫暖的很，謝靈宬昏昏沈沈睡過去，絳妁低眼她看向封越道“外面如何格局。”

封越身子一頓，果然還是躲不過去的，他捂嘴輕咳餘光看到謝靈宬已經睡過去，認命嘆了口氣道：

“這世間分為了五大世家，分別是中方皇慕氏，北方玄姜氏，東方青房氏，西方白婁氏，南方…”封越頓了頓微皺眉頭“南方原來朱連氏，如今朱星氏。”

索性，絳妁沒有追問，如此封越連忙開口道“然後如你所聞，北方是玄武，東方青龍，西方白虎，南方朱雀，以此為家族神獸，上古四大神獸血脈家族，從上古到神魔到如今，一直傳承，其中主家血脈有機會覺醒神獸真身，不過四大家族萬年來覺醒一個手能數過來。”封越咂舌。

絳妁微微歪頭“皇慕氏呢？”

“誒，這世間有修仙就有不修仙修行，皇慕氏所在荊楚城就是居住普通百姓的，且宣醉城主要是皇慕氏掌管，四大世家分別管轄四城。”封越撇撇嘴“不過皇慕氏終究不屬於四大世家。”

“那便是四大世家？”

封越搖頭“人們還是願意稱之為五大世家的。”

“不過皇慕氏這個世家，存在爭議。”謝靈宬擡起頭看向絳妁“他前身是皇衛氏座下將軍府，皇衛氏殘虐，慕氏起兵造反代替皇衛氏，才有了現在的皇慕氏。”

“你不睡嗎？”封越臉上帶著笑意，看著他這般，謝靈宬心中疲憊的很，勉強掛起一絲笑容道“不累。”

封越起身查看山洞，他發現這裏應該不久前有過打鬥，微微一彎腰看到前面有光亮，他擡手點了點那石墻便倒下來，絳妁和謝靈宬看過去。

“塗山君…”謝靈宬啞聲，他看向封越，可後者卻是無動於衷，他心中悲愴蒼涼，塗山君石像屹立不動，閉著雙眼。

“塗山一族，塗山君？”封越看向謝靈宬又看向塗山君的石像，他仰著頭看向那石像，頓了頓又道“走吧，既是塗山一族，莫要叨擾了。”

他走回絳妁身邊坐下。

外面暴雪狂動，山洞裏絳妁剛用靈力罩住，顯得更加溫暖，篝火映在她臉上，封越撐著下巴望著他，餘光卻看到謝靈宬在看向自己。

封越看過去眨了眨眼睛，似乎在問怎麽了。

少年的疑惑就在眼前，謝靈宬搖頭，也許有一天他會知道，也許不會知道，那又如何呢。

絳妁顯得格外疲憊，她對於這種寒冷並不適應，封越一直緊緊護著她，絳妁是朱連氏的人，朱連氏生於南方炎熱之地，對於這種號寒氣確實難以抵抗。

即使她身上帶著修為靈氣，畢竟也是一個普通人。

這靈雪山於封越也許是一個路過的地方，謝靈宬擡頭看向外面的風雪，他低下頭看著胸口那個印記，他輕輕點了點。

絳妁這一覺睡得並不安穩，她做了很多夢，有的夢她經歷過，是宣醉城內的場景，可還有自己從未經歷過的，也許這才是真正的夢境。

夢中有一片桃花林，有許多人在自己身邊，這些人斷斷續續叫著自己“小五。”“知葦。”“連五姑娘。”“五妹妹。”

許許多多稱謂，她看向周圍不斷變化的場景。

“知葦，這把扇子給你。”

那扇子是自己一直沒有示人的扇子，白色帶著山水墨畫，上面還寫著四個字，只封越短暫見過一面，女子的模樣她看不清，她想努力看清這個人是誰，會是自己的誰。

自己為什麽會這麽珍貴，會是自己的母親嗎。

“阿妁。”夢裏那個白衣男子再次出現，只不過男子意氣風發，在她印象裏白衣不應該溫文爾雅嗎，男子歪著頭道“你安好就好。”

絳妁猛然睜開眼睛，封越和謝靈宬不在山洞裏，她身上還是封越的衣裳，她從懷裏拿出那把扇子，輕輕摩挲著，外面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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