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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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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顏昀拉過慕翹楚翻手,衣袖也飄起來,他的靈力是純凈的,用以抵擋。

“前輩何故如此。”慕顏昀看著她,塗山君冷了冷目光“你們慕氏所作所為,當真以為無人知道嗎?”

塗山君擡手想到現在是在臨安城,又放下“隨我出去。”

看著她的背影,星徹析是第一個向前走的,房漣漪在他身後跟過去,姜澄禹誒了一聲“你們還真出去啊?”

聞言,房漣漪停下來回頭看向他“她不想毀臨安城,我也不想,所以就要出去。”說完頭也不回的就離開。

慕顏昀按住慕翹楚,他輕聲道“皇姐,你同薇憐在臨安城裏,若不想去找朱星氏,你就找個地方待著,等我們回來。”

“不行,我怎麽能讓你一個人去。”

慕顏昀搖搖頭“無礙。”他低眼看著慕翹楚,而後笑了笑“這裏是臨安城。”

看著他的背影,慕翹楚心裏還是不安的,身側許薇憐亦是擔憂,可公主都沒有動自己也不好動。

臨安城外是一片湖,那湖清澈透底,塗山君負背而立,她歪著頭,回頭那一刻婁桉的呼吸一緊,他目光緊盯著塗山君。

風吹過塗山君的衣裳,恍惚間透過她,婁桉看到了另一個人。

“娘娘…”

房漣漪看過去,她看到婁桉的神色有了變化,她從未見過婁桉有這種表情,對她來說婁桉從來都是冷冷的沒有這些情緒的。

“原是一切都晚了。”塗山君低眼而後擡手,幾乎用了七成靈力打過來,姜澄禹和婁桉這時才反應過來,兩個人合力抵擋,但是根本擋不住的。

霜玉劍白色劍光打過來,也沒有擋住這些靈力,甚至被打出去,星徹析飛身過去接住她。

房漣漪看向他,又看向正在往這邊的靈力,咬牙推開了星徹析,自己閉上眼睛迎接,可疼痛沒有如期而來,那靈力竟然避開她直直沖向慕顏昀。

幾乎同一時刻,慕顏昀確定塗山君定然和前朝有關。

慕顏昀拿起黑曜劍周身靈力也起來,他一用力金色光芒打出去,可面對之人畢竟是塗山君,是狐族百年難遇的天才,黑曜劍都在顫抖著。

塗山君擡眼微瞇眼,那靈力更上一層,慕顏昀被擊退好幾米,而後靈力再次打過來,慕顏昀擡手作印抵擋。

不虧是皇慕氏天才少年,竟然能抵塗山君的七成靈力。

黑曜劍再次回到慕顏昀的手裏,他定定的看著塗山君,塗山君飛身下來帶著她周身的靈力打過來,慕顏昀一側身黑曜劍被主人打上來。

塗山君猛然停下她與慕顏昀對視,塗山君突然笑起來,右手藍光頓起打過去,慕顏昀翻身躲過去,塗山君身上竟還帶了戾氣,慕顏昀感覺到黑曜劍的躍躍欲試。

黑曜劍並非是正道之劍,而是邪祟消散亡靈而成,不過是它的主人心中為正。

“黑曜劍,給你們慕氏人用,算得上有趣,真是相配。”塗山君靈力絲毫沒有虧損的感覺,仿佛源源不斷,可慕顏昀身上已經有傷痕。

塗山君一凝力打過去,慕顏昀身側的玉佩飛出去,硬生生擋住這一擊,天空之中光芒閃耀,下一刻玉佩便開始消散,慕顏昀猛然楞住,那消散的玉佩仿佛帶著知葦最後的氣息一起消散。

絳妁又看向封越,她突然一笑轉身離開,身側帶著無盡的戾氣,她去的那個方向是大湖,封越追去,可剛跑一步一口鮮血吐出來,胸口生疼。

“阿妁。”封越周身湧起黑氣,可他緊握著伏安琴控制自己的內心,而後拼盡全力來到絳妁面前,他看到絳妁通紅的眼睛,眼裏沒有一點情感。

絳妁擡手打過來,封越靈力低微不配劍,如今兩個人赤手空拳打起來,絳妁的每一下都是帶了殺意的,相反封越的每一下都是不敢多用力的。

趁他走神之時,絳妁一貓腰手中出現鬼怪之力打過去,直直打在封越肚子,封越用胳膊擋了一下,也是這一下他幾乎被打出去,可他還是凝神站住。

現在的情景只要他離開絳妁一點點,絳妁就會離開。

口中的血腥味讓人作嘔,可絳妁絲毫不帶喘息的再次打過來,封越手中拿著伏安琴抵擋著這一下,絳妁一皺眉頭翻身站穩。

兩個人僵持著,本身絳妁應是在封越之上,可不知為何絳妁處處即使下了殺手,可依舊帶著留情的意味。

絳妁突然擡起手周圍紅氣翻湧,封越看著從四面八方來的小鬼,看來今日竟然要葬身在這裏了,他微嘆了一口氣,可惜了,該做的還沒有做呢。

小鬼召喚而來,本以為會是攻擊自己,可絳妁卻是一頓幻化出紅劍,刺向她自己的胸口,封越睜大眼睛“絳妁!”

“啊!!”柳清泉的尖叫聲震耳欲聾,可下一刻卻是消失,絳妁再次睜開眼睛,手中拿著紅劍取一滴心頭血滴在紅劍劍柄,然後把劍扔到天上,一陣刺眼紅光過後…

那一刻封越楞住了,女子周身光芒,光芒消散之時他看到了,她就像一塊玉,將日月精華收斂於內,從內而外的在發光。

紅劍是神物,厲鬼要麽落荒而逃,要麽灰飛煙滅。

封越怔怔的望著絳妁,女子出現在他面前時,他再也忍不住心底崩潰,沖上去抱住她,像個孩子一般哭了起來。

“封…封越…”她不知所措拍了拍封越的後背,而後頭埋在封越的肩膀上,封越的下巴抵在絳妁肩膀上。

“阿妁…我以為我失敗了,我差點想…差點…”他哽咽,他差點走火入魔。

“不會啊,我既然選擇信你,那你一定會成功的。”絳妁感受到封越抱著自己的力度越來越重,幾乎想把自己收到身體裏,甚至在顫抖著。

“阿妁…我…”

絳妁楞了楞她心底裏竟有些期待封越後面要說的話,可話還沒說出來,他又忍了回去,算了算了,自己怎麽能說出來呢。

桃花飄落,如飛雪一般,二人矗立在花海之中,封越呼吸緊了緊,一瞬間不知道應該幹什麽,可眼裏流光溢彩他突然笑起來。

“沒事,你回來就好。”

看著他這樣,絳妁點點頭,如今她有了心跳,有了正常人有的一切,除了遺失的記憶以外,她也是正常人了。

南城(三十三)

塗山君放下手想去接那消散的玉佩,恍惚間婁桉又看到了那個人一般。

看著塗山君這樣的表情,慕顏昀怔楞了一下他突然想起來當時知葦將玉佩給自己時說的話——

“這是成年禮母親給的玉佩,慕三哥哥,這便交付於你。”

這話宛若在耳邊環繞著,她的音容宛在。

“前輩…”慕顏昀看著塗山君目光所及都是那消散的玉佩,他緊握著手,那也是知葦給他的…

塗山君紅了眼眶,她似乎識得這枚玉佩,婁桉緩步上前道“溫…溫娘娘,是您嗎。”

當她回頭的那一剎那,婁桉幾乎百分百確認,此時的塗山君就是那個人,骨子裏的自信與驕傲,“塗山君”輕笑了一下道“都長這麽大了嗎。”

“嗯…”婁桉點著頭,可是眼裏卻是有淚水的,他走到“塗山君”面前,低下頭,見他這樣“塗山君”輕輕點了他的額頭道“好好活下去,帶著我的,雲妹妹的,知葦的,阿煊的,阿渝的,好好活下去。”

她縱使一直在山上,可聽聞朝拜之人的話語,也知曉了這些。

婁桉哭著抓住“塗山君”的手,他顫抖著,不顧眾人驚詫的目光,他就那麽抓著“塗山君”的手,女子也不掙脫就任由他抓著。

“你從前不這麽膩。”

婁桉搖頭道“我不想…我不信你們會…”他的話還沒說完“塗山君”止住他的話語。

“保全自己,不論何時。”婁桉搖著頭。

月色裏,封越坐在樹上,看著已經睡著的絳妁,眸色沈沈,眼裏化不開的柔情,他在想若是有一天小祖宗恢覆記憶該怎麽辦。

她可是朱連氏嫡女,那些名門正派的,若是她記起來自己的身份,會不會親手把自己送回宣醉城呢,封越抿著嘴,又或者會殺了自己。

朱連氏的人,都怪,墨守成規,不去破壞所謂的規矩,死板的很,他從前就聽過朱連氏的連絳妁,風華絕代的女子,是世家女子第一。

所有完美詞匯用在她身上都不為過,見過她的人都道:驚為天人。

於她而言,自己就是塵埃裏的沙子,風一吹便會消散,而且啊,從她成身開始,自己就隱約間看到了朱連氏嫡女的身影,不知為何。

聽聞朱連氏嫡女和皇慕氏還有婚約。

真是天造地設啊,皇慕氏的那個人被譽為當代少年之巔峰,而朱連氏的嫡女也是驚才艷艷。

封越神色沈了沈,皇慕氏,當年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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