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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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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看向田月溪,後者一楞她呆呆一笑“我叔叔他…確實很疼愛我,我們從小算是一起長大的。”

“看得出來。”絳妁收回目光,神色裏看不出情緒。

“也不知道為什麽,你身上總有一種熟悉的感覺,想讓我同你親近。”田月溪把被子分出來為絳妁蓋上。

絳妁低眼看著搭在自己身上的被子,伸手摩挲著不曾言語。

“我昨日看過一個話本,身份懸殊算不得,若是立場對立起來,誤會重重,還要在一起,這就是所謂愛情嗎?”

田月溪楞了楞眼珠子一轉道“對啊,這不是常規話本子的劇情嗎,狗血再狗血,那些身世懸殊的沖破思想也要在一起,而立場對立,正與邪的對立,也能相愛,那是真愛啊。”她聲音壓低“你可知,北城有一個可怕的傳說,但卻是幽光身上傳出來的。”

“傳說?”絳妁側頭看向她,而此時門口響起輕微的敲門聲,若非沒睡,現下定然聽不見。

“阿妁,睡了嗎?”

是封越,絳妁眉頭松開,看了一眼田月溪,後者衣著正常點點頭,她這會才起身走到門口打開門。

“你們都沒睡呢?”封越看了一眼田月溪又低頭看向絳妁。

“誒?封公子,你來啦,我們這裏睡不著呢,正好要講一個傳說,你要不要一起來聽?”

封越聽完她的話看向絳妁,絳妁輕微點頭“閑來無事,聽聽也可。”

三個人坐在火爐邊,田月溪咧嘴一笑“我這人自然熟,你們莫要介意,今天我就和你們說個傳說而已,左右也無聊的很。”

田月溪對這兩個人的印象很好,雖然自己被帶出來,但是他們卻沒有著急尋找田子栩。

“你快講吧。”封越稍顯不耐,他其實有些困意,但是絳妁似乎很有興致,他想了想也確實,她畢竟是…

田月溪坐正咳嗽了兩聲,一本正經起來,外面月光照進來,火光映射在她的臉上,稍顯詭異,她緩聲道來——

北城初立,溫度並非之前那般寒冷,更非是如今這般天寒地凍,那會子少女可以穿著薄紗之裙。

可這薄紗之裙卻是毒物,吞噬欲望的毒物。

欲望,變美這是天賜欲望,每個人都或多或少沾染了欲望。

所以當危機來臨時,北城恍若荒城。

那時人人自危,身著薄紗之人將失去理智,食人面皮,所到之處血肉模糊令人心驚至極。

後來有一少年少女而立。

嘭嘭嘭。

田月溪一怔看向門口,這敲門聲急促的很,甚至讓人心驚,她下意識湊近絳妁,絳妁也看向門口緩聲道“誰?”

門口並沒有回應,只是一直敲門,不停歇,封越起身,絳妁伸手拉住他“我去。”

說著她起身,封越微皺眉頭“小祖宗,我去,你身上還有傷。”說著一笑走向門口。

他剛到門口一陣風吹開了窗戶,田月溪捂住嘴生怕自己叫出來,絳妁不動神色看了她一眼又看向門口。

封越伸手慢慢向門上去放,他衣袖裏的另一只手已經在幻化靈力,門被慢慢打開,剛一打開入目的便是一個身著薄紗的女子,他剛在想這天寒地凍的,怎會有人穿這麽少,卻轉念一想方才田月溪沒有說話的傳說。

他慢慢向上看,女子低著頭不看她嘴裏嘀咕著什麽。

封越下意識後退兩步護在絳妁面前,女子猛然擡頭沖過來“臉!”

那險惡的面容令人心驚,臉上五官看不到,她直沖沖的沖過來,封越擡手打過去,田月溪顫抖著身子“殺不死的,這些東西是殺不死的。”

絳妁拉住田月溪,右手紅劍幻化,她單手翻轉著劍扔出去,後面又來了一個同樣的女子。

“看來這北城一點也不安寧。”封越冷哼一聲。

那無臉女子張大嘴巴要吃人一般,似乎看出這裏誰最弱,一眨眼變來到田月溪身後,絳妁反應極快,一瞬間把田月溪拉回來,一腳踹向無臉女子。

無臉女子後退好幾步,絳妁推開田月溪,她剛準備讓封越帶走田月溪,轉念想到自己和封越離不開十五步。

她只得咬牙看向無臉女子,她看了一眼女子身後的窗戶,低聲道“一會我把她打到一邊,你們跳出去,我們要離開這裏。”

“那行。”封越看了一眼田月溪道“你跟緊著。”

“你帶著她走啊。”絳妁厲聲道,封越伸手握住田月溪的胳膊“女人就是麻煩。”

田月溪心裏只想翻白眼,這人真是兩面派,白日裏也不知道是誰拉著絳姑娘的手依依不舍。

現下拉著她跟晦氣上身了一樣,男人啊。

絳妁閉目凝神再睜眼時右手紅劍光芒一起,其實封越沒想明白絳妁為什麽大費周折這樣,這無臉女子雖然厲害,但不至於這般。

而後她一轉身劍身出去,無臉女子楞了一下似乎沒想到絳妁會這樣,封越在帶著田月溪離開時也拉住絳妁,絳妁第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但身子已經下意識跟著封越跳出窗外,跳出來時外面聚集了十個左右的無臉女子,三個人一路向東邊怪物少的地方跑。

“不行了…”田月溪大口喘息著,她擺擺手“真的是跑不動了。”她扶著一棵樹兩條腿都在發抖。

“你這是缺乏鍛煉,你應該每天都跑上一跑。”封越說這話時氣息微喘,田月溪看向絳妁道“絳姑娘,你怎麽一點也沒事啊。”

封越心裏悱惻她當然沒事了。

“這不是傳說嗎,怎麽如今成了真?”封越左右看了看沒怪物追上來,便坐下來休息。

“我也不知道啊,當時我也只是聽了這個傳說,具體也不清楚。”

“哈?完整的你不知道?”封越差點沒控制自己的語調,他捂住自己的嘴。

田月溪咧嘴一笑“我就聽說的,肯定沒聽全,不過當時這個傳說的結局好像是出現一個少年,用了什麽法子解決了,具體傳說嘛,也沒有說清楚。”

“那些怪物暫且不會追來,那客棧被我封住,最多可以撐到天亮,方才一路過來沒怎麽看到百姓,應該是大部分都在客棧周圍。”絳妁說著這句話身子一軟,封越眼疾手快抱住她。

田月溪驚呼快步過來“是幽光的毒,那毒有腐蝕,她這般大動幹戈運功,會加快腐蝕,每次腐蝕身子都會弱下好幾分。”

封越看著懷裏的姑娘,神色晦暗起來,他又擡頭看向田月溪,眉間兇狠起來,這讓田月溪後退了好幾步,她也不知道該說什麽,畢竟某些意義上確實是自己。

“我沒事。”似乎感覺到封越的殺氣,絳妁按住他的手,微微擡頭看向封越“我做事心中有分寸。”

“這就是你說的有分寸!”封越厲聲道,下一刻便覺得不應該這樣,他抿了抿嘴看向別處,他氣急了,從來沒有對絳妁厲聲,可是這次實在忍不住了。

“我們找個地方先躲一下好不好,這外面我總覺得怪嚇人的。”田月溪搓了搓手,看著周圍,絳妁也同意。

朝陽初升,房漣漪伸了一個懶腰,後腰也是極其的疼,她打了個哈欠。

“休息了好久,你還沒睡夠嗎?”星徹析從樓頂跳下來,他湊過來看著她。

“那是腰酸背痛,哪哪都疼。”房漣漪錘了錘自己的後背,而後揉了揉自己的頭發,回頭半瞇著眼睛看著星徹析“你怎麽在我屋外。”

“切,慕氏那兩個我不稀罕,另外那兩個我也不喜歡,就你我看著還順眼。”星徹析轉身坐在石臺子上,他低眼看著地面。

房漣漪眼睛一轉小跑過來“你說,慕顏昀和那個許薇憐到底是什麽關系?”

“你怎麽這麽八卦?”星徹析往後一縮,眼裏滿是詫異。

“八卦之心,人皆有之,你難道沒有嗎?”頓了頓房漣漪也坐下來“我是真的很好奇,我看許薇憐一定喜歡慕顏昀,可是慕顏昀卻是不一定。”

“我也看見了,就那天我見慕顏昀的態度,他那個夢境絕對不一樣。”星徹析也沈了沈眸子“看來不僅僅是我們一直念著。”

“話不說出來便可以裝作不知道,我可以忍著不問,但是卻忍不住不想。”

“唉。”“唉。”

兩個人一同嘆息著,為著同一件事苦楚著。

“小祖宗,醒醒。”

耳邊有聲音在呼喚著自己,絳妁勉勉強強睜開眼,她擡頭看著封越身子很是疲憊,不知為何,明明是鬼卻有了感覺,她堪堪撐著身子起來。

她有些迷茫的看著他“我…我怎麽睡著了?”

她看到封越眼裏也是疑惑的搖了搖頭,封越彎下腰“我也不知道,昨晚找到這裏以後你便昏睡過去。”

外面明明太陽已經出來了,但是卻依舊暗沈,她起來走到門邊,田月溪誒了一聲“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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