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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份,這條路行不通了啊。”

他聲音聽不出有什麽遺憾的,絳妁看了他一眼,負背而立道“你不僅僅想找古籍。”

聞言,封越嘿嘿笑了兩聲湊過來“小祖宗,現如今咱倆是捆綁在一起的,我就告訴你實話,我做了個夢,夢裏呢只要集齊四個神獸虛佩我們就可以離開宣醉城。”

他離得很近,呼吸打到絳妁臉上,幸好她沒有感受,否則現下以她那點修為定然紅了臉。

“為何離開宣醉城要用虛佩?”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雖然我也不知道,宣醉城只能進不能出,這百年來都是如此卻不知為何,不過這個夢保真,我們要想離開宣醉城只能這樣,況且你定然不是宣醉城內人,只能出去尋找你的身世。”封越心道忽悠人他可是第一,況且這件事他本就沒說錯。

以絳妁的姿色再加上修為,宣醉城若是有這麽一個人,定然寶貝的很不會至今察覺不到。

況且絳妁現下只能跟著自己,這件事早晚都要說的。

“如何找虛佩?”

封越見絳妁有意向,立馬拉著她找了個酒館,進來以後絳妁收了傘跟著封越找了一處沒有太陽的地方坐下來。

“那虛佩,在四位城主那裏,不過到底在哪他們也不知道,甚至對於虛佩這個東西他們根本不知道。”見絳妁想問什麽,他立馬擡手道“我不知為什麽他們不知道,你別問我。”

有些無奈,絳妁點點頭示意他繼續說。

可封越卻是沒什麽想說的“我沒了啊,就是找虛佩,虛佩合在一起會有一個洞口可以讓我們出宣醉城。”

“那不能全城出去嗎,虛佩拿走以後會對城裏有什麽波動嗎?”

她這兩個問題像極了她能問出來的,封越點點頭回答道“自然不能,洞口只能容納幾個人,且一次以後就會合上,還有所謂沈睡期,虛佩我們不會拿走,等我們離開虛佩就會回到原位,而只要虛佩在宣醉城裏,那麽就不會有波動。”

這回答他自認為足夠詳細,只瞧見絳妁沈著眸子想了半天,封越心想這般再不同意也沒辦法了,本來他就是發發善心的告訴絳妁。

若是她不同意也沒什麽關系,反正她奈何不了自己,左右她如今只能和自己一起走,想到這裏封越面上的表情緩了下去。

絳妁思慮許久道“我同意,我會配合你找。”

“這就對嘛。”封越心裏盤算著道“不過這條路啊,可是遙遙無期,望不到頭。”

畢竟他至今一塊虛佩都沒得到。

“無礙,我是鬼。”

封越千算萬算沒算到絳妁居然來了這麽一句,他噎了一下,是鬼便意味著不會再死亡,生命無邊無際永生永世。

他這麽想著,突然有些難過起來,封越骨子裏是冷的,自他有記憶以來,都是孜然一人生活著,沒有東西屬於自己。

而如今這個小祖宗依附於自己,若有朝一日他死了怎麽辦,小祖宗是不會死,她會在歲月更替的時光中,永遠存留下來,她是不是會選擇另一個人依附呢。

是否也會保護那個人,不過幾日的相處,陡然生出的占有欲讓他心情都不是很好,絳妁察覺身側人心情不好,卻是不知為何。

“你有沒有想過,為什麽你只能留在我身邊?”封越腦子一熱便問出口,他也著實好奇,可想了想覺得絳妁也不知道,剛準備說什麽便聽見絳妁說。

她說“因為你的玉佩。”

玉佩?

封越看向自己身前的玉佩,上面赫然一個封字,那玉佩說是玉佩,形狀古怪到看不出是個什麽,他拿起來左右看看上下看看,沒什麽特殊的啊。

“你怎麽知道啊。”說著他貼近看玉佩,果然玉佩有了反應,流離著一道紅光,那股子氣息和絳妁很像。

“看你模樣,似是已經發現,不過我卻不知為何。”絳妁移開看向封越的目光。

“那行,以後你惹我,我就把這玉佩送人。”封越收起玉佩一臉笑意。

絳妁面上沒有表情的看向別處,也不理會他。

“誒,小祖宗,你也不賣個乖?”封越有些不服氣,又把玉佩拿到絳妁眼前,頑劣的聲音響起“我要把你送人,把你扔了啊,你叫我一聲好哥哥,我就不了。”

暗風吹過絳妁的臉龐,發絲拂過玉佩,絳妁平淡的望向封越“你不會,這玉佩於你而言很重要。”沒等封越說話,絳妁便繼續道“若不是你將著玉佩保護的緊,也不至於我才發現。”

封越笑容沈了下去,他收回玉佩,神色晦暗的看著絳妁,絳妁也不去看他,自顧自的看著店裏吵鬧的人。

她是如何得知的呢,絳妁回憶了一下,第一夜她出現時,這玉佩在封越枕邊並不起眼,怪就怪在他起身還特意拿著玉佩起身,往後諸多細節表明,封越很在乎這塊玉佩。

不過以她的看法,封越並不會說這塊玉佩代表什麽,左右她也不在乎,只是喜歡去想,去揣測。

“有一句話叫,看破不說破,小祖宗你似乎對這話不太理解。”封越低下頭撚著手,語氣微沈。

這話的語氣算不上什麽好的,絳妁看了他一眼道“我既已知曉,沒有不說的道理。”

她不像外表那樣清冷,無欲無求的模樣,有時候她會在想,生前的自己在什麽樣的環境下生活著呢,把自己的本性壓制下去,看來應該是不太快樂的。

其實到底該不該找回記憶身世呢,若是一直這般活下去也不會開心吧。

封越擡頭準備說什麽,卻見絳妁的心思好像並不在這裏,又忍回去話語,別扭道“你真無趣。”

“若我叫你好哥哥,才是無趣。”

聞言封越卻是不大願意了,他歪著頭語氣頗為不屑道“你懂什麽,這叫調情。”

汙言穢語,絳妁閉上眼睛不去聽封越在說什麽,而封越心裏卻是在思慮一件事。

他懷疑,絳妁是鬼不假,但失憶是假,正常下失憶應該記不得習慣性情,記不得靈力,而絳妁卻可以。

說明她是失了部分靈識,而這部分靈識恰好代表著她的一些記憶而已,那麽這件事並不需要,因為她記得那些,雖然有些草率但是已經足夠了。

是夜,荊楚皇宮之內,慕顏昀擡手一道白光直逼天空,這是琉璃印封印所帶的光芒,環繞在宣醉城周圍。

而正在封越玉佩裏閉目養神的絳妁突然咳嗽起來,胸口發悶,按理說她沒有感覺,便感受不到這種,可偏偏胸口的沈悶不作假。

內外互通著,封越吃飯的手一震,他語氣略帶擔憂道“怎麽了?”

絳妁勉強撐著胳膊起來“無礙…”聽到這兩個字封越準備繼續吃飯,卻聽見後面的話。

那清冷的聲音說“我的靈力,被封住了,絲毫用不出來,只能用鬼怪之力。”

鬼怪之力,俗稱…虛化,也就是可以讓人接觸不到,再者像絳妁這種帶著戾氣的鬼,還可制造幻境出來。

因為外表的模樣,絳妁很容易讓人忘記,她剛出現時,渾身戾氣。

不容他想,下一刻便打開房門看向天空。

天空一道白光環繞,他出來已經有些晚,白光微弱又消失,果然和夢裏一樣,這宣醉城是被人操控的,可他試了試自己的靈力,卻依然在。

東城(五)

靈力沒了絳妁並不擔憂,左右她一個女鬼的,大不了便虛化起來讓人摸不到,再兇一點又有何妨。

而這一夜封越也在思考,白光環繞到底是為什麽。

第二天,封越便有了答案。

他上街想看看有什麽糖果好吃,無意間聽見有人在說昨晚。

絳妁目光一頓“那是什麽?”

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是做糖人的,封越了然跑過去對著老板道“老板,來兩個兔子糖畫。”

而絳妁又看向一處賣藝的地方,她過去觀望了些許,身側路人覺得這天氣突然冷了下來,打了噴嚏道“怎麽突然冷了。”

絳妁頓了頓收回目光一轉頭封越就在身後,手裏拿著一個糖畫舉在眼前,絳妁下意識往後一退“封公子?”

封越把糖畫放下來“你看,像不像你?”

他語氣輕快,眼裏帶著星星,嘴角帶著笑意看著她,暖陽照在他身上,絳妁心中一頓。

她定神一看“確實…有些像,你不是要兔子嗎?”

她等分明記得封越才說的是做兩個兔子。

封越搖搖頭把糖畫遞給絳妁“我看可以自己做,想著大顯身手,便給你做了一個。”

接過糖畫絳妁抿著嘴,左右打量著手裏的糖畫“勞煩公子費心了。”

“練練手,以後給我夫人做。”他不經意道,眼四處亂看,卻突然聽見有人說話。

“外修者昨晚靈力皆被封住。”

“啊?為什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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