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章坦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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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默本來以為說還得自己打個電話給南宮寒,沒想到才不過十二點的時間,南宮寒就駕著車子過來。

一輛保時捷緩緩的停在她家門口,引起了路人的註意。正午,烈陽頂空,車子在陽光的折射下閃著刺眼的光芒,沈默差點要被閃瞎了她的鋁合金狗眼。

她走過去,車窗緩緩落下,露出南宮寒的俊龐,他依舊是那副冷淡的不關事己的模樣,冰冷的嘴角吐出兩個字:“上車。”

沈默扯了扯身上的睡衣:“你要讓我就這麽過去啊?”

畫滿比卡丘的睡衣,南宮寒無語,盯著腕表,以命令的口吻對她:“給你十分鐘,快去。”

沈默麻溜的就鉆進了自己的狗窩,直到自己鎖上了門,才差點沒將自己的腦袋戳破。

南宮寒是自己請來的幫手,自己怎麽什麽事都要像二大爺那樣吩咐自己。自己也是笨,幹嘛去聽他的話。

算了,沈默又在心裏安慰自己,現在是她求著南宮寒幫忙,自己能忍則忍,不能忍,咬牙再忍!

沈默換了件衣服出來,什麽話都還說,直接被南宮寒pass掉:“去換。”

穿這種衣服出來和他秀恩愛,南宮寒覺得自己的智商都會被她拉低。

沈默低頭看了眼自己身上的衣服,自我感覺良好:“‘沒有啊,我感覺還好啊。”

南宮寒忍住了想在她頭上留下一個暴栗的沖動,忍住說道:“你覺得你這套運動服是要和我出去虐他的,而不是讓他看笑話的?”

沈默想想也是,尷尬的擠出一絲笑容來,“再給我十分鐘,我進去換。”

等了將近二十分,南宮寒看見,冰涼的嘴角扯出了兩句呵呵呵呵,看的沈默毛骨悚然。

“怎麽了?”

“你覺得白配綠很性感嗎?”

“還好啊……”

“滾去換!”

沈默又換了身衣服出來,簡單的白襯衫配三分牛仔褲,兩條藕臂配上兩條纖細的大長腿,一裝普通的打扮都能有不同的氣質。

南宮寒的眸子深了深,沒說話,將視線轉移開。

車子發出一聲良好的咆哮後離開原地,車子的風景在身旁緩慢的略過,窗戶幾凈,不見一絲的灰塵。

沈默斜著嘴賣萌,只覺得車內的氣氛沈重的喘不過氣來,自己見了蘇姻要怎麽說。

明明是陳柏冰死皮賴臉的追求自己,為什麽自己卻像死皮賴臉追著他那樣。

沈默想的出神,車子穩穩的停下來,一道黑影湊過來,她才恍然回神過來,眼眸中覆滿了警戒:“你想幹嘛?”

南宮寒好像見到了個可笑的東西般:“到了。”

南宮寒先一步解開安全帶下車,沈默大囧,臉上起了一大片緋紅,猶如那天邊的彩霞般。

沈默拘謹的站在南宮寒的旁邊,像一個犯錯的孩子般,南宮寒輕聲提醒:“既然是情侶,就要有情侶的樣子,你這樣,像我的孩子。”

沈默紅著張臉,可看見他這冰塊般的寒冷,想他也是個什麽愛占便宜的人,伸出手挽過去。

沈默與南宮寒進了餐廳,問了名字,前臺小姐帶他們去了包廂。

開門的是個俊朗的男生,正是一直纏著她的陳柏冰,圓桌後面坐的是一臉憔悴的蘇姻。

陳柏冰穿著件白西裝,稱的他多了幾分的俊儒,臉上的笑容是女生見到都會心動的那種,也難怪蘇姻會將他迷成這樣。

只是,在見到沈默親熱的挽著南宮寒時,臉上的笑容頓時就僵住了。

沈默咧嘴顯出兩個可愛的酒窩,她挽著南宮寒,男的俊女的靚,看上去就像天造地設的一對般。

蘇姻也睜大了眼睛站起來,她或許沒想到,從初中開始情根都沒開竅的沈默,居然會瞞著她去談戀愛。

陳柏冰猶如五雷轟頂般,被轟的外焦裏嫩,整個人都楞在原地。

陳柏冰將憤怒的視線投向南宮寒,眼角往上挑了挑,以他一米七吧身高,居然還比他矮了半個頭,讓他有點壓力。

南宮寒睨了眼陳柏冰,涼薄的嘴角吐出一句挑釁般的話:“怎麽,不歡迎?”

陳柏冰收回視線,也展開一個笑容來:“哪有,當然歡迎了。”

陳柏冰往旁邊讓了一步,讓南宮寒和沈默進來,陳柏冰早點來菜,果然是沈默最喜歡的菜樣。

沈默將可憐的眼神往蘇姻那邊投去,她弱弱的往蘇姻靠過去:“姻姻。”

蘇姻是個很明朗的女孩,笑容是從心底裏發出來的明媚,如今卻為了一個男人,將自己搞得人不人鬼不鬼的。

她真的有點心疼蘇姻。

蘇姻明顯沒有剛才的那份失落,見到她旁邊的南宮寒,還站起來問候了聲:“你好,你是默默的男朋友吧?”

南宮寒粗略的點點頭,“南宮寒。”

沈默粗略的和南宮寒介紹一聲,就叫服務員上菜來。

服務員端上一盤盤小菜,果然如同陳柏冰說的那樣,都是她喜歡的菜樣。

自己並未多像外面透露出自己喜歡吃什麽,看來這個男人為了追自己,也下了不少的功夫呢。

只可惜,自己並不喜歡他。

沈默盯著最後一大盤油燜大蝦上來,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她百吃不膩的一種菜,可惜因為窮,能吃到的機會很少。

沈默忍不住想過去抓一只來吃,卻被燙的立馬收回手,摸著被燙的通紅的手忍不住兩眼淚汪汪。

蘇姻趕緊抓了兩張紙巾給她擦手,嗔怪她道:“怎麽什麽時候這麽傻了,不知道剛上來的很燙嗎?”

輕柔的風在沈默的手指甲,猶如六月沐春風,這個舉動讓沈默心一暖,她終於又是那個對自己好的蘇姻了。

之前她可真委屈。

陳柏冰撲哧一聲笑出來:“你可真是的,想吃也不用這麽著急,至少得等會吧?”

陳柏冰在旁邊溫柔的解釋:“這蝦是大廚燜了好久的大蝦,我給你解一只吃吃。”

陳柏冰的筷子剛要過去,筷子就被人給壓制住了,順著主人去看,是面上雲淡風輕的南宮寒。

陳柏冰不解,只聽他道:“我女人要吃的東西,我自然會給她。”

說著,從他的筷子下夾走一只大蝦。

泛黃的蝦身裹著一層油膩膩的油水,碰上去都覺得黏膩,每次沈默吃的時候都不免得要弄的一手油。

南宮寒的裝扮從來都是一絲不茍的,就像言情小說裏男主那樣,有些輕微的潔癖,卻肯為沈默碰這種東西。

陳柏冰的臉色黑的仿佛能滴出墨來,氣氛一時間陷入了尷尬,沈默見陳柏冰那便秘般的模樣,就忍不住在心裏偷笑。

叫你以前那麽欺負姻姻 這次非讓你出一次大囧不可。

沈默旁若無人般的秀恩愛:“你上次說要帶我出去玩,你說去哪裏好呀。”

南宮寒很識趣的接口:“你想去哪,我們就去哪。”

沈默故作很苦惱的樣子,纖細的手握成一個小巧的拳頭:“去哪裏呀,我最怕選了。”

沈默嗲著聲音,做一副小鳥依人的模樣,一邊用口接住南宮寒遞來的蝦子,一邊說道:“好難選哦。”

沈默低下頭,偷偷的去看了陳柏冰一眼,果然,他的臉色更黑了,渾身給人的感覺就是在隱忍的模樣,好像只要沈默和蘇姻不在,他就要發飆起來將南宮寒揍了一樣。

蘇姻接口:“你之前不是一直和我說喜歡去巴厘島看看嘛,這次畢業了就讓他帶你去唄。”

沈默一副我怎麽沒想到的樣子,一拍雙手:“對啊,我怎麽沒想到啊。”

三個人愉快的聊天,蘇姻和沈默從來都是話癆子,有她們在的地方別想冷場,南宮寒偶爾接口一句,完全將陳柏冰晾在了那邊。

陳柏冰再也忍不住了,憤憤然的起身,縱使恨得牙根癢癢,陳柏冰也克制住了,他盡量使自己恢覆平靜:“沈默你跟我出來一趟。”

三個人很默契的停了下來,看著沈默,沈默看了眼南宮寒,起身道:“可以啊。”

陳柏冰將沈默帶到了另一個包廂,沈默站在門口不肯進去,陳柏冰自嘲一般笑一聲:“你放心的進來吧,就算我想把你怎麽樣,你那位也不會放過我。”

沈默沒這個意思,只是單純的想和他保持一些距離罷了。

“你把我帶來幹嘛。”沈默問他道。

“你那個,是大街上隨便找來騙我的吧?”陳柏冰一眼看穿。

如果是喜歡她的男人,應該在沈默被燙傷的時候第一個去幫忙治療 而不是在一旁等著,讓蘇姻去,而且,他沒見過哪家的男朋友會有這種的氣場。

那種氣場很強大,渾身泛著危險的氣息,仿佛不容得任何人靠近,對於這麽活躍的沈默來說,是最討厭的一種類型。

沈默心裏被緊張的糾結在一起,不過,就算這樣她也狡辯上幾句:“不是。”

怕他不相信,沈默又補充了一句:“我沒必要隨便找個人來騙你。”

陳柏冰近似近似哀求著沈默:“那麽多人喜歡我,你為什麽就那麽看不上我。”

沈默學著他的口氣,懇求他:“那麽多人討厭我,為什麽就你喜歡我。”

她不是女神,也不適合當惹人關註的對象,對於陳柏冰,這算是奇葩中的一個奇葩了。

沈默沒說話,默默的轉了身子,說:“你也看得出來,蘇姻喜歡你,還有一點良心的話 就去試試喜歡她吧。”

沈默走出房間包廂時又補充了一句:“我和你,是不可能的。”

這句話 算是能徹底讓他死心的那種。

也許人總是最矛盾的,在追求愛情的同時,也在妄想的追求者友情。

陳柏冰也沒在耽擱下來,只說自己有事要先行離開一步,就拿著自己的包離開。

沈默朝蘇姻眨了眨眼,示意她趕緊追上。

蘇姻有些莫名奇妙:“怎麽了?”

沈默都難免有些為蘇姻的智商著急:“就你這智商,還怎麽追男神。”

沈默推了把蘇姻:“快追上去啊。”

蘇姻這才恍惚回來,哦哦了幾聲追了上去,朝沈默丟去一個感激的眼神。

看到這幅場景,沈默是由心底而發出的喜悅,想起是旁邊男人的功勞,沈默端了杯白酒向他道謝:“謝謝你,這杯酒算是謝禮了哈,拜拜,再見。”

說著,自顧自的就要往出房間走,一只手卻冷不丁的橫在了她的面前,是男人帶著危險氣息的身子:“想走?”

沈默整個人都貼在了墻上,咧嘴尷尬的對男人笑:“對啊,事情辦完了我就要走啊。”

南宮寒像看個玩具般看著沈默,很好心的提醒她一句:“我的報酬呢?”

沈默故作想不起的樣子來,跟他打馬虎眼:“報酬?什麽報酬?”

南宮寒無語的看著沈默,突然嘴角不懷好意的像是翹了翹,說道:“想不起來?沒關系,和我接吻,就算是報酬了。”

沈默連一句掙紮都話都還麽說出來,男人就帶著不容拒絕的氣息沖進來,硬生生的撬開她的貝齒。

南宮寒跟她接吻根本沒有任何技巧,完全是按著自己的性子來,沈默一個人都被按在墻上,眼睛睜的像銅鈴般,根本做不了任何的反抗。

事實上她也被這突如其來的一下給震住了,根本做不了反抗。

直到沈默呼吸不了了,南宮寒這才依依不舍的放開她。

沈默大口大口的喘息著新鮮的空氣,猶如一條瀕死的魚突然遇上了一口水般,沈默整個人都跌坐在地上了。

南宮寒重重的喘著粗氣,呼吸聲很沈重,他咽了口唾沫,聲音低了幾度,性感的一塌糊塗:“怎麽辦,我好想在繼續。”

沈默罵了他一句:“變態!”

南宮寒笑道:“那你要不要試試更變態的做法。”

沈默被他拉著手,他的手猶如鉗子般鉗制著她,使她沒法掙脫,沈默將眼睛睜的大大的:“什麽做法。”

“和我開房。”

南宮寒還沒笑,沈默先哈哈大笑了一聲:“你開玩笑吧?我們才認識多久?”

南宮寒說道:“好歹我也是南宮寒,就這麽被你利用了,不收一點利息?”

是自己先有求於人家,也不怪人家這麽的說,沈默有些怕了,自己剛開始並沒有當真,現在要她付這麽沈重的一個報酬,自己真做不來。

於是她將眼睛睜的大大的,像南宮寒賣萌:“不要嘛,我還只是個孩子。”

南宮寒無情的戳穿她:“二十二,法律上可以結婚生孩子。”

“你怎麽知道!”

她的半張臉隱匿在了黑暗之中,卻是清晰可見那股誘人的紅。一頭瀑布般的長發柔順地披散在背部,她撐的算漂亮。

“可我以前都不認識你啊,等我們再熟悉一點好不好。”

沈默的眼眸波光瀲灩的,像是含了一汪水般,南宮寒打量著她,突然起了想捉弄她的意思:“要現在不開房,也行,你去我公司上班怎麽樣?”

南宮寒丟給她一張暗金色的名片,沈默頓時眼睜的能有魚那麽大。

南宮寒,H市傳說一般都存在,用翻手為雲覆手為雨這句話來說明他最為不過了,年紀輕輕就掌管著南氏集團的總裁位置,還是一年登上雜質頭刊好幾把的人物!

這樣神一般的人物,沈默到底是怎麽釣到的,她說怎麽第一次見南宮寒時,那麽眼熟,原來他就是H市著名的黃金王老五啊。

沈默頓時覺得自己的心情有些覆雜了許多,像打翻了五味瓶般,酸甜苦辣鹹聚在一起,匯集成一種難以言語的心情。

沈默手中的金卡掉到掉到了地上去,嘴巴張的老大老大了,能塞得進一個雞蛋。

南宮寒又提醒了她一把:“怎麽?要不要去。”

他才不會會說自己的公司哪裏是本科畢業能進去的地方,最差也是要名校畢業的好嗎?

沈默重將掉在地上的金卡撿起來,對南宮寒打馬虎眼:“看看吧,我先走了。”

說著就要咕嚕起身子離開。

看著小女人這麽迫不及待的想離開自己,南宮寒哪樂意,他先一步出去打開車門,說道:“我送你回去。”

既然人家久這麽邀請自己了,再拒絕也顯得自己矯揉造作了些,恰逢自己也有些不舒服,沈默想了想,答應下來:“行,你送我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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