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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天下為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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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雪川登基之後好好的把朝堂整治了一頓,那些貪官汙吏,還有結黨營私者無所遁形。就連以前支持秦洛川的人也紛紛倒戈。

秦雪川雖然已經登上了帝位,不過他還是害怕秦洛川會再一次奪走屬於他的一切。自古以來都說皇帝最多疑,秦雪川也覺得他的疑心病越來越重了。

他甚至派人去調查秦洛川有沒有與外臣勾結過。他救過秦鳶,所以秦洛川對他也是感恩戴德,不敢有絲毫不敬。與禮儀之上,他是皇帝,而念親情他便是秦洛川的哥哥。

秦洛川自然沒有不敬他的理由,只是秦洛川常常在鳳都城中也不是個事情。而且,秦雪川將禁軍統領的位置給了一個在外人看來毫無用處的蕭譽。

這引來許多朝臣的不滿,秦雪川為了穩定人心,所以讓一直在軍營裏管轄事務的秦洛川為禁軍副統領並兼管皇城之中軍隊之事。

雖然秦洛川只是一個副統領,不過皇城之中的士兵都踏踏實實的掌握在他的手裏。

秦雪川想,這兵權不能一直被蕭家捏在手裏,與其被蕭家握著,他寧願交給秦洛川。畢竟秦洛川還是秦氏皇族的人,無論如何他都會忠於皇權。

至於他在重病的時候,秦洛川對他顯露不敬之意已經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這些年來,他除了跟秦鳶有所往來之外,就再也沒有跟秦洛川單獨見過面了。

除非他們兩個是討論軍情大事的時候,否則平日裏就如陌生人一般。而如今秦雪川成為了皇帝,見秦洛川的次數就越來越少了。

相反的是,現在他住進了皇宮之中,秦鳶見他反而方便了許多。秦鳶從小就跟秦雪川玩的要好,這次她沒有及時趕回來見到秦淵最後一面,是她這輩子最大的遺憾。

她情緒低沈了一個月這才漸漸從悲傷之中走過出來,不過秦雪川再次見到她的時候,還是覺得她的眼瞼有些微腫,想必是在半夜哭過了吧。

所有該整治的都整治完了,接下來就是對付擁有兵權的蕭家還有在世家頗有威望的襄祿了。

其實,秦雪川早就想過自己有對付自己舅舅的這一天,只是令他沒有想到的是……這一天來的這麽快。

午後,秦雪川正在小憩,外面的宮人便悄悄進來站在屏風後面說道:“稟陛下,南靈王求見。”

秦雪川聽到這話之後睜開眼睛揮了一下手:“請他進來。”

“是,奴婢遵旨。”

傳話的奴才剛去了沒多久,襄祿便走到內宮之中。此刻他不見秦雪川正有些納悶,而就在此刻秦雪川忽然無聲無息地從旁邊走了過來:“舅舅現在來找朕是有何要事啊?”

襄祿驀地回過頭來,他掩飾住自己臉上的慌張,連忙笑了一下:“沒什麽,只是最近聽說陛下身體不適,所以前來看望陛下。”

秦雪川見他這樣笑道:“舅舅這是說的哪裏的話?你我在外是君臣,在內就是至親。舅舅說話不必如此客氣,還是像以前一樣換我的名字就好。”

襄祿聽到這話之後擡頭道:“陛下,這於理不合。”

秦雪川聽到他這話的時候搖了搖頭:“怎麽就於理不合了?反正現在又沒有外人,舅舅這樣喚我,也不至於會被朝臣參一本。舅舅……”

說完,秦雪川便像撒嬌似的叫了他一聲。襄祿聽到之後楞了一下,隨後他才微微笑了一下:“阿雪還是跟從前一樣,沒有變過。”

秦雪川聽到他這樣說忽然笑了一下:“哦?舅舅覺得我哪裏沒有變?”

襄祿此刻回答道:“至少阿雪對舅舅是沒有變過的,舅舅也是,你能登上這個位置實屬不易。舅舅會護著你,任何想要害你的人,舅舅都會幫你處理掉。”

秦雪川聽到他這一番話之後又楞了一下:“舅舅這是怎麽了?我還沒說什麽呢,難道舅舅是查到了有誰想要謀害我嗎?”

襄祿道:“不,暫時沒有,不過可能以後就會有了。”

秦雪川這時點了一下頭:“原來舅舅擔心的是這個啊,不過皇城戒備森嚴,應該不會有刺客輕易闖進來。就算是有刺客,守在朕身邊的人那麽多,想必那刺客也不會輕易得手。”

襄祿聽到他說這話之後又道:“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啊!陛下可以萬般仔細。”

秦雪川笑著回頭看了他一眼:“多謝舅舅關心,朕會註意的。對了,舅舅可要留下來用晚膳?”

襄祿聽到這話又彎腰作揖道:“臣是陛下的親舅舅,若是在這裏待久了,恐怕惹得外面朝臣議論紛紛。臣就不在此久留了,對了……臣向陛下進獻了一些補藥,還有臣打獵的時候得來了幾張上好的獸皮,萬望陛下能夠保重身體。”

秦雪川對他笑了一下:“多謝舅舅關心,朕會多註意自己的身子的。”

“那臣就放心了,臣就先告退了!”

說完,襄祿便要轉身離去。秦雪川見狀連忙吩咐人道:“來人,好生送南靈王出去。”

“遵旨!”

***

秦雪川看著襄祿遠去的背影之後忽然陷入了沈思:襄沐靈與襄祿不是親兄妹,那麽襄祿是肯定知道的。既然青雀說襄沐靈曾經與襄祿兩情相悅,那麽他們兩個之間不可能沒有關系的。

秦雪川忽然懷疑起襄祿的用心了,襄祿對他這麽好,不僅僅是因為自己是他的外甥吧?這其中還有可能有另一種意思……

登基差不多幾個月後,秦雪川才想起來自己手裏還有一把鑰匙的事情。這鑰匙很像東宮裏一個盒子上的鎖,那鎖孔大致是與這個鑰匙相符的。

因為秦雪川初登基,又無太子妃和妃子,所以他現在的後宮空空如也。他以前居住的東宮裏還有不少他以為的“寶貝”,所以他從命令過人不許碰動東宮裏的東西。

如今看來他是要回一趟東宮了。

***

自從秦雪川給蕭譽安排了這個禁軍統領的差事之後,蕭譽整天都忙的暈頭轉向。其實論軍事和練兵的才能,蕭譽的本事遠在秦洛川之上,可是這蕭譽偏偏要裝出一副紈絝子弟的樣子。

為了不讓自己的本事顯露出來,還要費力演戲,這當然累了。秦雪川也是有意想要試探蕭家一番,他想看看蕭家到底有沒有造反的心思。

誰知在先皇下葬沒多久,蕭榮就請命回去繼續戍守邊關了。只是他走的時候,把他的孫兒留給了蕭譽,讓蕭譽幫忙照顧著他。

秦雪川也是見過那孩子幾次的,他好像叫蕭荀……

秦雪川不知道他的父親長得是什麽樣子,不過在這個名叫蕭荀的少年眉眼中,秦雪川看到了幾分蕭譽當年的樣子。

***

秦雪川細數著往事,不久之後,在外面為他趕車的宮人便小心翼翼地說道:“稟陛下,東宮已經到了。”

秦雪川聽到這話之後掀開了馬車上的簾子,隨後走下馬車來。就當秦雪川走到東宮門口的時候,他回頭問了一下他身邊的宮人:“自從朕離開這裏之後,這裏的東西再也沒有人動過嗎?”

此刻,那名宮人連忙回答道:“陛下曾經說過這裏的東西誰都不讓動,所以東宮一直保持著陛下原來居住的樣子。”

秦雪川聽到之後滿意地點了一下頭,隨後沖著後面的人揮了一下手:“你們都先退下吧,朕想在這裏自己走走。”

“可是,陛下……”就當那幫奴才多話的時候,秦雪川忽然回過頭來瞪了他們一眼,“怎麽,你還有什麽想說的?”

那名宮人看到秦雪川想要殺人的眼神之後,誠惶誠恐地說道:“不,奴才是怕這夜黑風高的,陛下會遇到什麽危險。”

秦雪川聽到他這麽說之後忽然笑了一聲:“這裏是朕的地方,朕能遇到什麽危險?朕只不過是想自己一個人走走而已,若是人朕發現有誰在後面跟著,那你們的腦袋也別想要了。”

那些執掌著宮燈跟在秦雪川後面站成兩排的宮人忽然聲音發抖地說道:“是,奴婢們遵命!”

話剛說完,秦雪川便走入宮中。

秦雪川走進宮中就直接走到了東宮裏曾經堆放各種樂器的地方。他記得所有貴重且稀奇古怪的東西都放在這裏。

果然,他在進去後不久就找到了一個雕刻地十分精致的盒子。這盒子倒是不像普通的盒子,看這盒子的樣子反而像是女兒家的妝奩。

很快,秦雪川便找到了盒子上的鎖孔,秦雪川見狀將那把鑰匙插.入了鎖孔之中,令他覺得意外的是……這鑰匙的大小正好,但是他無論怎麽扭都打不開這盒子。

秦雪川此刻緊鎖起眉頭來高舉起那盒子,他搖了搖盒子裏的東西,可是裏面很輕,好像什麽都沒有,似乎也沒有金玉一類貴重的東西。

而就在他嘆了一口氣打算放棄的時候,他忽然發現在盒子的後面有跟一個跟襄沐靈陵墓之中一模一樣的機關。他按照自己記憶中的樣子,擰了幾下,隨後他又轉動了鎖孔上的鑰匙。

這次不同的是,盒子竟然“哢嚓”一聲打開了。

秦雪川見狀連忙將盒子打開,可是令他有些不解的是……在盒子的裏面還有一層盒子,只不過就是比這盒子小一些而已。

這是怎麽回事?這個時代的人已經學會套娃了嗎?

秦雪川帶著這樣的疑問,繼續把那個盒子繼續打開。不過那個盒子跟外面的那一個也是有一樣的機關,而令秦雪川更加不解的是,盒子的裏面還是盒子。

現在他不禁在想:這不會是襄沐靈的一個惡作劇吧?

可是這樣想想的話,也不可能啊……如果這真的是一個惡作劇,襄沐靈怎麽可能把這麽一個無足輕重的鑰匙放到自己的棺槨裏呢?

秦雪川忍著耐心繼續打開盒子,終於到了最後一個了……這個盒子只有人的巴掌大小,也不知道這樣的盒子裏面裝的是什麽樣的東西?

秦雪川抱著最後一次期待打開了那盒子。當他打開盒子的時候,呈現在他面前的是一張標滿了紅紅黑黑標記的地圖。

秦雪川見狀連忙拿起了那張地圖在地上鋪開來,而就當他看到地圖的那一刻,不敢置信地瞪大了雙眼。

這……這是天下的地圖。

這天下指的並不是大楚的天下,而是周圍列國加上一些小國全部的地方。每一處山脈,每一個湖泊都有詳細的標註和記載,而且下面居然還有地圖圖例,而且有些圖例應該不是這個時代的人能夠做出來的吧,況且他們還不懂一些東西。

秦雪川指著那地圖上標註的地方:“這裏是燕國,江國……塞外非中原人士,還有各種適合埋伏的地方。”

秦雪川很清楚在這個時代,並沒有一張關於全天下描述詳細的地圖,所以這張地圖如果是真的……那可當真是無價之寶。

楚國最重視軍事,就算百姓受災吃不飽,穿不暖,楚國也要練兵,戍守邊關的將士也是年年增加。楚國兵力逐漸壯大,但是大楚的內部卻很混亂,不但有世家專權,還有外戚領兵。

正所謂知己知彼,百戰不殆。有了這張地圖秦雪川就能了解周圍各國的地形情況,一旦發生戰爭,他也能快速的想出應對的方法來。

而就在此刻,他還在那個盒子裏發現了一張已經泛黃的紙。他看見之後連忙將那張紙拿了起來,可是就當他拿起來的時候,發現後面還有好幾張。

這裏面好像是放了防蛀劑一般,有一股莫名其妙的樟腦味。

而且這紙看起來也有些年頭了,秦雪川看著那紙上的字。不過令他更加驚訝的事情發生了——因為這紙上所有的字都是用簡體寫的。

這……這怎麽可能?

秦雪川繼續看著紙上所寫的內容:“親愛的兒子,不對,媽媽的好大兒,當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可能是很久以後了。不過,我覺得你一定能看到這封信,畢竟我已經為你安排好了一切。”

當秦雪川看到這前衛的打招呼,忽然意識到事情沒有那麽簡單,他繼續往下看下去:“對了,你知道這個世界上有穿越這回事嗎?就是一個人的靈魂穿越到另個一個時空,我也不知道我是怎麽穿的,不過媽媽有些倒黴,是從幼年的時候就穿過來的,這些字我已經很努力在寫了,果然我還是練不好繁體,希望你能猜到這些字的意思嘍。”

秦雪川看到這裏的時候不知道為什麽,他的心裏總有一些莫名的激動……原來,原來原主的母親竟然也是一個穿越者?

“媽媽以為自己會生出來一個漂亮的女兒,畢竟我在懷裏的時候最喜歡吃辣的,所以媽媽為你準備了全天下最寶貴的東西做嫁妝。你看到各國地圖上標註的那些紅處了嗎?那就是各國各種鐵礦與黃金礦所在之處,除此之外還有一些別的稀有礦物,有了這些,媽媽相信以你的聰明才智,一定會稱霸天下。”

“相信你現在也知道了,我與皇帝還有襄祿有染,媽媽確實有年輕沖動過,不過都是傷心事罷了。其實……我告訴你,雪川,媽媽也不知道你到底是誰的孩子。畢竟懷上你的那段時間,我與秦淵和襄祿都發生了關系,而我斡旋在他們身邊的理由也十分簡單——那就是為了讓這兩個渣男迷上我,最後為了我放棄江山。我早就知道他們兩個都喜歡權利勝過於我,所以我有些不開心,想要玩弄他們一番。我想要看到,他們都想要的江山落在我兒子手裏他們心裏是什麽樣的滋味?”

“襄祿以為你是他的兒子,這局是我設的,而秦淵也以為你是他的兒子,這件事同樣也是我做的。我希望他們兩個就這樣反目成仇。而在皇宮和皇城之中散播我跟其他人有染,也是我做的。”

秦雪川看到這裏的時候,忽然覺得背後一冷……他沒想到女人報覆起來竟然這樣可怕。

“我這樣做的目的,就是在我死後秦淵能夠對你有一絲愧疚,他看在我的份上一定會封你做太子,最後幫助你登上帝位。在我決心讓讓你當太子爭霸天下的那一刻,我早就想到有今日了,所以你不必自責,我其實也不是病死的,估計是自己想活夠了找一個適當的時候走了吧。或許這樣一走,我又能回到屬於自己的那個時代了,可是我帶不走你,你是媽媽這輩子最愛的心肝寶貝,所以我在走之前要想盡辦法為你籌謀一切。襄祿是世家,所以他一定會幫助你穩登帝王,而秦淵也會懷著對我的愧疚封你為太子。”

“你很小的時候就很聰明,當你知道了秦淵懷疑你的血統的時候,你便有了一種自暴自棄的感覺,那時正值寒冬臘月。他們都說你是自己玩耍的時候不小心掉下冰湖的。可是只有我知道,你是故意的。雪川原諒我,為了救你的性命我不得不讓你忍受常人難以忍受的病痛,可是我相信你一定會挺過來的,雪川這個名字是你還未出生的時候,媽媽給你取的,在這個世上我唯一的留戀就是你,我願意將這全天下送給你。”

“至此,我最愛的雪川。”

秦雪川看完這封信之後默默了良久……

原來他一開始的一個心都是白費的呀,原來他的人生早就被襄沐靈規劃好了。襄沐靈即使在死後的十幾年裏,她的計劃應依舊自己想要的軌跡發展。

秦雪川呆在原地想了許久,襄沐靈可能卻沒有算到她真正的兒子其實也已經死了,而在這裏的不過是另外與她來自同一個時代的靈魂。

看完這些信的秦雪川忽然將那些泛黃了的紙張按照順序斂了起來。就在他收拾信的那一刻,他忽然覺得有些愧疚……這樣一來,他不就是霸占了原本屬於原來的那個人的人生了嗎?

所以在這個世界上,根本就沒有那一本小說,那一本小說只不過是他腦海中一直以來對這個世界的形象固化。

可是就在此刻,他忽然看到了旁邊的鏡子中反射出他的身影。他的臉,他的每一處都是屬於秦雪川的,他就是秦雪川,他已經成為秦雪川了。

就在他死去的那一天,他就是秦雪川。

***

秦雪川好好地收起了那張地圖,他將那些信斂好隨後又依樣畫葫蘆似的將那些盒子一個又一個的裝了起來,隨後他總要是將那盒子鎖了起來。

這裏面裝的大概是一個母親對孩子所有的愛,既然如此的話,秦雪川就完成那個最終的目標——依照襄沐靈所言,稱霸天下。

他會將那個盒子好好保管,一直帶到他的棺材裏。

就當他要離開東宮的時候,忽然想起來了自己把蕭譽的墨玉扳指放在了自己以前寢宮的枕下。

因為蕭譽曾經說過,這枚扳指是他的傳家之寶,而前些日子蕭榮又從關外趕回來奔喪。他害怕蕭榮會懷疑到他與蕭譽的關系,所以就將那枚戒指放到了自己原先寢宮的枕下。

現在蕭榮已經走了,而且上次他見蕭譽的時候,蕭譽還特意往他的手上看了一眼,可是當他見到秦雪川的手上並沒有戴著他送給他的戒指的時候,臉上忽然顯露出了一絲不悅的神情。

秦雪川不知道為什麽,他好像也不願意看到蕭譽整天苦著一副臉對著自己,他想到這裏的時候連忙走到了寢宮的門前。

他打開門進去,在這裏一切如舊還是沒有變過,這裏仿佛還有他以前喝過的藥味兒。秦雪川的疾病是襄沐靈給的,可是如果那時候襄沐靈沒有這樣做的話,他一定會死了,如果真的是那樣的話,也不會有現在的秦雪川了。

秦雪川離開東宮的時候,吩咐了人這裏的一切都不許變,所裏這裏一直都有人打點著。就算是在夜晚,寢宮裏還是點著燈,因為在這裏的宮人都知道,秦雪川是最怕黑的。

秦雪川此刻走到了床邊,他將枕頭拿了起來,可是令他意想不到的事情又發生了……因為在這枕頭底下根本就沒有他想要找到墨玉戒指。

而就在這麽一刻,秦雪川忽然像慌了似的連忙將枕頭扔到了地上,他把被子也掀了起來找了一下,可是他差不多把整個床上都翻遍了,還是沒有見到那枚墨玉戒指。

戒指呢?戒指到底去哪兒了?

就在他心焦的時候,他忽然聽到了一陣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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