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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1章拖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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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1章拖出去

良王一回來,整個京城更是暗流湧動。

陳家一派私底下的動作更多了起來,不過也不知道良王是在示敵以弱還是真的病了,總之一回京城,就直接宣布在路上染了風寒,閉門謝客。

良王這一舉動,一時讓許多觀望的人有些摸不清了,不過既然他態度擺出來了,不管是真是假,至少明面上,上門拜見送禮的卻是沒有了。

至於暗地裏卻是不為人知了。

皇帝看著暗衛送來了消息,眉眼間盡是寒意,“這個良王還真是不安份。”

原來良王表面上稱病謝客,拒絕了一切與朝臣之間的來往,看著好像他已經是死心了,向皇帝傳遞著一種,俯首稱臣的意味,實際上也不過想麻痹他而已。

而暗地裏與各方勢力的來往卻更加密切了起來。

暗衛還查到,別看此次良王回京與北狄差了個前腳,但是實際上,雙方的聯系並末斬斷,反而更加頻繁了起來。

這一點也是皇帝想不通的地方,照說這一次因為陳家的原因,北狄損失慘重,北狄心胸再寬廣也不至於,不會怪罪於陳家才對,畢竟雙方不過利益關系。

本來他與卓嚴還想借北狄之手,給陳家一點顏色瞧瞧的,沒想到北狄就這麽輕飄飄的放過了。

皇帝為此真是百思不得其解,不過卻猜測,陳家與北狄之間一定還存在什麽關聯,不然絕對不會如此。

可是派去的暗衛卻什麽也查不到,皇帝想得頭痛欲裂。

聽著遠遠傳來的打更聲,竟然不知不覺到了三更天,孫義心下擔憂,又接到李成的暗示,上前一步輕聲道,“皇上,該休息了。”

皇上擡起頭來,“什麽時辰了?”

“三更了。”

“三更了?”皇帝沒想到他不過是想了一會事情,時間居然都這麽晚了。

“皇上,歇息了吧!”孫義以為他還不想睡,想著他這些日子,為了北狄與良王之事,一連多日未曾好好的睡上一覺了,心底是滿滿的擔憂。

又細聲細氣的勸了一句。

皇上將手裏的紙在燭火上焚了,站起來道,“走吧!”

李成見皇上這麽好說話,臉上就是一喜,邊就讓宮女準備洗漱用品等物。

皇帝回了寢宮,大宮女立刻上前給寬衣,這些宮女都是慣常伺候皇帝日常起居的。都知道皇帝的規矩,一個個的斂息收聲,沈默的做事。

唯有其中一個,同樣一身宮裝,卻要比別人打扮得嬌俏些,在皇帝示意寬衣之時,端著笑快步越過前頭的大宮女,擠到了前面。

大宮女把她的動作看在眼裏,默默停了下來,低垂的眼裏全是鄙夷與譏諷。

那宮女卻是不知,嬌聲道,“陛下,奴婢給您寬衣。”

皇帝連看都不曾看她一眼。

那宮女一邊說,還一邊拿那雙水波瀲灩的眸子去瞄皇帝,手下的動作卻是不慢,伸手去解腰封。

按照規矩,為皇帝寬衣的時候,不會只有一人,解腰封的宮女應該站在皇帝身後。

可是其餘的宮女一見她那做派,都紛紛止了步,將機會讓給了她,任她去蹦跶,眼底裏滿是諷刺。

在皇帝身邊久了,這些宮女都知道皇帝最不喜歡的就是愈矩的宮女,前頭也不是沒有想過爬床的,其下場都被拖了出去,扔給了暗衛,其下場是什麽,可想而知。

幾次下來之後,一個個兒的都熄了心思,老老實實的做事,至少還能保個長久平安。

可這個太後送來的宮女卻不知道這些,還自持美貌妄圖勾引皇帝,真是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那宮女自持背後有太後撐腰,平時裏對著他們也是一派趾高氣揚之態,好像真能爬床成功似的。

卻不知這些宮人都把她當作了笑話,就看她什麽時候把自己作死了。

那宮女並不知這些人心中所想,見皇帝並未避開,還道被自己的好顏色給吸引了,心中更是得意。

本來腰封是由後面那個宮女去解,可這個宮女也不知道哪來的自信,居然直接從前面雙臂繞過皇帝的腰身,繞到後面去解。

如此一來,她整個人幾乎都投入了皇帝的懷裏,身體更是像要緊緊的貼上去,胸前兩團柔軟也隨之壓了上去。

如此軟玉溫香,如何不勾人魂魄,然而聞人琛的眼裏只有冷意,眉頭一擰,在女人即將貼上來之時,迅速後退,同時腳下一擡,直接將那個宮女踢飛了出去。

啪的一聲摔倒在地上,半天沒有動靜,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皇帝雙目森然,“來人!”

一個侍衛從殿外走來,頭也不敢擡直接跪下,“皇上?”

“將這個女人拖下去,好好審審。”皇帝語氣平淡的道。

“是。”侍衛立刻抓著那女人的頭發將人往外拖。

那宮女剛才受了聞人琛一擊,也不過是受了重傷,暈了過去,現在被侍衛這麽一拖,又清醒了過來。

一見此情形立刻就嚇魂飛魄散,大聲叫了起來,“皇上,皇上饒奴婢吧!奴婢也不過是奉了太後的命令來伺候皇上的!皇上就看在太後慈母之心的份上饒了奴婢這一回吧!”

其餘的宮女冷冷的一撇嘴角,真真是個蠢貨,這整個皇宮裏頭誰不知道皇帝與太後不得,這個時候提太後,這不是擺明了找死呢!

果然在聽了她的話之後,皇帝的臉色更黑,眼角閃過一殘肆之意,“不用審了,拖下去把傷治好,然後送到烈艷館裏去。”

“不要,皇上饒了奴婢吧!皇上……”一聽烈艷樓館這個名字,那宮女立刻慘叫了起來。

也明白過來自己是犯了多大個錯誤,可是現在一切都晚了。

“是。”侍衛迅速捂了那女人的嘴,將人像拖死狗一樣拖了出去。

一眾人將頭垂得更低了些。

心裏對這個女人的下場,也能預料了。

所謂烈艷館裏京城裏最低賤的青樓,裏面接待的客人都是三教九流的下等之輩,其中不泛有特殊愛好的人,這麽個尤物被送到那裏,定然能成為搶手貨。

其結果麽……

宮女們都在心裏打了個寒顫,更加安份了。

皇帝嫌棄的一把將似乎沾了女人香味的龍袍撕開,扔在了地上,用沖滿怒意的視線掃了剩下的宮女一眼,從嘴裏吐出一個字,“滾!”

宮女們大氣都不敢出,立刻迅速無比,悄無聲息的退了出去。

知道皇帝現在心情不好,李成很有眼色的也跟著退了出去,臨走前給孫義遞了個眼色,讓他好好的伺候皇帝,最後還體貼的把門一關。

等所有人都走了,孫義才驚覺整個寢殿裏就只剩下皇帝與他兩人了,這讓他有些不自在了起來。

想走又不敢走,獨自一人面對皇帝,不知道為何又總是心慌。

正自胡思亂想間,皇帝對他招了招手道,“過來。”

孫義只好硬著頭皮走去,剛開口,“皇上……”

話還沒有說完,就被人一把撈到了懷裏,孫義心裏一跳,臉上迅速的染了紅暈,然而隨之而來的卻是想到了自己的殘缺之身,臉上的血色瞬間退得幹幹凈凈,嘴裏也泛起了苦澀之意。

”皇上……”

一邊擡起手,想推又不敢推,想抱又不能抱。

感覺到他的動作,聞人琛道,“別動。”

***

賞梅宴當晚。

雲墜和雲卷早早的給蘇陌換上了衣裳,這算是蘇陌入京以入,第一次正式在眾人面前露面,又是去宮裏參與宴會,自然是馬虎不得。

從衣服到首飾無一不是精品,然後就是上妝。

雲卷剛把胭脂等物擺出來,往他臉上抹,蘇陌頭皮一麻,連忙道,“這個就不用了。”

雲卷為難的看來,“正君這不何規矩!”

服侍了他這幾天,她們也發現蘇正君與她們平日所知的雙子頗有些不同,行人處事更加大氣,也從來不塗脂抹粉,如果不是知道他的身份,她們都要懷疑他不是什麽雙子,而是一個男子了。

但是平是不施妝倒也說得過去,可是今日卻是太後的賞梅宴,如果頂著一張素顏,難免會被人詬病。

“什麽規矩?”蘇陌簡直莫名其妙,“難道參加宮宴,規定了一定要施妝?”

雖然現在男生有的也會施妝,但是蘇少爺從來沒有過,總覺得一個大男人卻如女人一般上妝,很是別扭。

而且他也見過,這裏的雙子上妝那絕對就跟偽娘一樣,怎麽嬌媚怎麽來。可是在他看來,雙子也不過是比正常男人在體內多了一個器官外表偏弱一點而已,可是這麽一上妝,對他而言就有些驚悚了。

完全接受不了好嗎!

“那倒沒有。”雲卷答道。

雖說沒有哪條律法規定,雙子、小姐參加宮宴必須要施妝,但是像這樣的宴會,無論是小姐還是雙子都想將自己最美好的一面展示出來,自然是怎麽美麗怎麽來,又怎麽會素顏而去?

蘇陌松了一口氣,“沒有就行,就這樣吧!”

雲卷驚了一下,“可是……”

蘇陌已經不想再聽下去了,果斷的打斷,“就這樣吧!”

雲卷還想勸說,卻被雲墜拉住,輕輕搖了搖頭。

雲卷一驚,一個激靈清醒了過來,她們這位正君可不比其他雙子,主意很正,自己決定的事很難更改。

如果換在別家,這樣的雙子早就被夫君冷落了,可伯爺顯然卻是樂見其成,可以看得出來他並未將蘇陌當作他的附庸,而是放在了同等的位置。

而這位正君最不喜歡的就是下人,在他面前指手劃腳,而她自持是從宮裏出來,有點自以為是起來。

還好雲墜位住了她,否則……雲卷背上冷汗涔涔,立刻恭敬的垂頭不語。

蘇陌站起來在巨大的銅鏡前照了照,沒有不妥之後,才將視線重新落到兩人身上,淡淡的道,“下不為例。”

“多謝主子。”雲卷繃緊的神經一松,知道這一關算是過了,不過機會卻只有這一次,下次再犯她就要被送回宮裏。一個不被主子所接受的奴婢,等待她下場可想而知。

作者閑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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