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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6章知行之死 166章知行之死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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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穆修組建了一個團隊,成員有五人。

其中,以陳穆修為主,還有餘韶,安樂,陸子盛以及不甘被扔下的啞妹。

說起來,為什麽要組建團隊?

自然是為了出任務。

啞妹的草藥,還是靠著出任務慢慢收集起來的,不然,還真不可能兩年內就能收集齊全所 有的草藥。

雖然,已經跟拍賣場那邊通過話,但因為很多人都不認識,所以能收集起來的,實在太少 ,倒是他身上的東西,越來越讓人稀罕。

賣出去一瓶毒菇幽靈,竟然就因此而招了三批人馬來找茬,餘韶真不知道究竟是他太弱, 還是真因為他身上的寶物才招人惦記,又或者,兩樣都占了。

當然,結果就是,只有被他虐的份。

“你們還真是不死心!”餘韶停下腳步,轉過身望著在他背後鬼鬼祟祟的人。

這一行人中,有三個是五級異能者,和他一樣是五級巔峰,有兩個卻是四級異能者。

或者真的以為他只是五級巔峰,所以才這麽有恃無恐!

餘韶是杜長老的徒弟,只要是杜長老的徒弟,住在基地的人就不會隨便找麻煩。

這五人,很明顯還不了解基地的情況,顯然,是剛剛來到基地的。

餘韶賣毒菇幽靈賺取晶核的時間是一個月前,這一批人就跟蹤了他一個月。

之前還有幾批人,但都被他擋了回去。

今天,這一批人倒是觀察了他許久,如今,算是計劃好了嗎?

“年輕人,我們並不想跟你起沖突,只要你留下毒菇幽靈的汁液,其他一切好說。”說話 的,是帶頭的人。

這種打劫別人卻表現的像是跟別人談判似的雲淡風輕,餘韶還真喜歡不起來。

“如果我說,不給呢?”

說話的時候,餘韶的手中已經暗暗施了法訣,不是真的要跟他們起沖突,而是為了抵抗他 們的攻擊,趁亂逃走。

他可不想,再來一次特殊部隊的“好”招待。

哪知道,還沒有等餘韶動手,眼前的人都忽然像是遭受了巨大的攻擊一樣,忽然倒地不起 ,待餘韶反應過來,陳穆修已經擋在了他身前。

回頭冷冰冰地對他說道:“以後這種人,別理他們。”

陳穆修看著餘韶的目光有些糾結,但最終還是壓了下去。

“哦。”餘韶應了一聲,跟在陳穆修的背後。

“回去吧!”

兩人走在小巷子裏,相對無言,最終還是餘韶先開了口 : “今天,任務結束了?”

“嗯。”陳穆修淡淡地應了一聲。

餘韶很少跟著他們一起出任務,他更多的時間都是用來修煉的,平常要真是到了瓶頸的時 候,才會想著出去走一走,這時候,就會跟著陳穆修一起出任務。

說來也奇怪,陳穆修這幾年不知為何沈迷於道術的研究,這讓餘韶覺得莫名其妙。

不過,也正因為他的研究,他們之間的話題越來越多了。

像現在這種,陳穆修明顯不想說話的情況,是很少出現的,難道是任務出了什麽問題?

“修,是不是出了什麽事?”

陳穆修回頭看了一眼餘韶,道:“沒事,你不要多想。”

不可能不多想好嗎?

餘韶心裏扉腹,都已經表現得這麽明顯了,還叫人不要多想!

可是,陳穆修似乎已經打定主意,什麽都不說了,餘韶也沒辦法一直追問下去。

兩人回到家裏,陳穆修吃完飯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還是什麽都不說,什麽都不做,回到 房間後就靜悄悄的。

餘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只覺得陳穆修現在的樣子,情緒似乎很低落,有點像是剛剛認 識他那會。

只是,那時候,餘韶只顧著升級,沒有在意太多,以至於現在,看到這個樣子,他又想了

起來。不過,現在的陳穆修卻帶了一絲絲讓餘韶疑惑不解的微妙情緒。

直到陸子盛過來,餘韶才終於了解,發生了什麽事。

陸子盛告訴餘韶:“副隊長死了。”

“什麽?”餘韶有一瞬間的呆楞,死亡他看得多了,但是那都是不相關的人,所以他的情 緒也不會有太大的起伏,但是副隊長——章知行。

章知行,算是和餘韶他們來往比較多的人,一開始,是想要跟著餘韶學習一些陣法,餘韶 也簡單地教了他一些基礎的陣法。

但是,不能教太多,畢竟,餘家祖先留下的東西,是不傳外人的。

一些防身的當然可以,但是再具體的,只能讓他們自己去摸索,餘韶不會把自家的傳承貢 獻出去。

他還挺喜歡章知行這個懂事,又會做事的副隊長的,可是,怎麽就突然死了呢?

陸子盛看著還在呆楞中的餘韶,眼裏有些糾結:“他臨死前說,最想見的人,就是你!” 當然,還有其他一些暖昧的話,但陸子盛覺得,還是不必說了。免得讓人心生反感!

你說,為什麽偏偏是餘韶呢?誰不好,偏偏是餘韶?

餘韶本來就是頭兒的媳婦兒,你個章知行,隱藏的真好,連我和頭兒都沒發現,好死不死 地在臨死前才跟頭兒說你喜歡的人是餘韶,你想見的人是餘韶,還要頭兒幫你轉達心意,頭兒 還只能聽著應著,什麽都不能做,也什麽都不能不答應,他看得那個著急,那個糾結,這都是 什麽事?

你是為了膈應頭兒,還是為了什麽?

但你卻死了,留下這些話,讓人怎麽想啊?

其實,只要稍微了解陳穆修的人,都應該知道,他在默默地追著餘韶,只是餘韶這人什麽 都沒發覺而已。

也有可能是陳穆修在餘韶面前表現得太過逼真,讓人無法察覺。

陸子盛內心糾結著,餘韶卻是呆滯了。

陸子盛不是陳穆修,他說話比較直接,而且,語氣也不似陳穆修一樣讓人找不出破綻。 陳穆修就算會偶爾說一些暖昧的話,但都是保持在一定的範圍內,會讓人覺得他是在開玩 笑,以至於,很容易讓餘韶忽略他的心意。

但陸子盛這麽一說章知行的事,他就是不想歪也會往奇怪的方向去想。

“你……你這話,什麽意思?”

陸子盛心想,如果頭兒不說,那是情有可言的,誰讓頭兒喜歡的人就是餘韶,在自己喜歡 的人面前幫別人表達心意,這是一種什麽樣的感受?

陸子盛不知道,陳穆修卻只是一只沈默著。

陸子盛似乎鐵了心要說,頭兒不願講,那就由他來轉達隊友的遺願,結果他還沒開口,陳

穆修不知何時從樓梯走了下來,接了陸子盛的話:“他說,他喜歡你,希望你能常常去看他!



章知行雖然感覺到了陣法上的奧妙無窮之力,但是他也並不是一定要研究陣法。

之所以會以這個為理由,是為了接近餘韶。

能多一些時間跟他相處。

陳穆修之前雖然也感覺出了點什麽,但見章知行沒有做一些過分的動作,而且和餘韶在一 起的時候,也都是在眾目睽睽之下,他才能放下心不去想這麽糟心事。

但是,沒想到,他真的另有目的!這讓陳穆修很是憤怒,但人都死了,你能奈何?

臨死前,他卻說出了自己的心意,陳穆修在看到餘韶的時候就著急了。

是了,他可以用大量的時間來讓餘韶熟悉自己,需要自己,三年,再三年,就是十年二十 年都可以,但是,餘韶的追求者並非只有他一個,餘韶長得這麽好看,又那麽好,怎麽可能沒 人喜歡?再浪費時間,餘韶都有可能會被人搶走。

第一次,陳穆修開始著急。

不是因為章知行喜歡餘韶而著急,而是,他也想到了,他可以用時間來跟感情賽跑,但餘 韶卻不一定能等得了那麽長的時間。

他該怎麽辦才好?是該有所表現的時候了!

但是隊友剛死,他就想著這些事情,實在是不厚道,其實他也很傷心,於是這個念頭又被 他掐了下去。

但餘韶卻完全呆在原地,他雖然想著這輩子可能還會再找一個伴,但這段時間以來,他卻 從未想過這方面的東西,以至於他都忘了自己不管怎麽努力都是獨身一人。

感情的事,就被他拋到九霄雲外。

哪成想,那個他挺看好的章知行,竟然喜歡自己!

167綁架?

167綁架?

心情煩躁的時候,餘韶總是一個人躲在宅院裏修煉,因為這樣做能讓他拋開這些煩躁的思

緒。

沈浸在陣法的玄妙當中,他可以忘記周遭的一切。

不過,這一次,他似乎沒有那麽順利了。

心裏總是靜不下來,擺出的陣法雖不說不行,就是感覺不太滿意,總覺得少了點什麽。 他似乎,沒了那個心情。

腦海裏忽然飄過章知行的樣子,他是個好學的人,一直都跟在他屁股後面,像個跟屁蟲, 要是早知道他的心意……

其實,又能怎樣呢?餘韶對他並沒有什麽感覺,除了朋友之間的感情,還真沒有對他有那 方面的想法。

就算知道了,或許結局還是一樣。

略微想通了這一點的餘韶沒有再繼續修煉,而是走出了宅院,回到了房間。

這時候,他的門被敲響了。

餘韶打開門,門口站著的是陳穆修。

“修? ”餘韶驚訝:“這麽晚了,什麽事?”

陳穆修沒說什麽,其實他也不知道為什麽,就是想來看看他。

“你,你沒事吧?! ”

餘韶疑惑,不明白陳穆修為什麽這麽問他,只好回答:“我,我很好啊,沒事。”

“那就好。”頓了一下又道:“一起,去吃個宵夜吧!”

餘韶微微一笑,似乎猜到了陳穆修是擔心他一樣,笑道:“安樂已經睡下了,這時候,哪 有什麽宵夜吃?外面的店鋪也不開門了啊。”

“我給你做!”

陳穆修說做就做,立刻起身往廚房走去,一通聲響,終於端著宵夜走了出來。

其實,也不是什麽大不了的飯菜,就是一鍋骨頭湯面,骨頭湯還是晚上安樂燉的,因為想 著燉到明天,味道更佳,這時候,卻被他們用來下面條吃了。

餘韶心情好了些許,也不知道為什麽,感覺也輕松了許多:“要是安樂起床看到湯沒了, 真不知道她會有什麽反應呢?”

說實話,章知行的死,的確給了餘韶打擊,但驚訝更多。

其實,不管是誰,只要是聽到喜歡自己的人出了意外,就算你不喜歡他,心情都不會太好

更何況,章知行還是他們的朋友。

雖然,他並不想承認,他是因為章知行而靜不下心來,但此刻,他已經覺得不重要了。 死亡,在末世時有發生,可以是陌生人,當然也可能是你身邊的人。

想要讓你在意的人長命百歲,只能變強,這是永恒不變的道理。

相通了這一點,餘韶胃口大開,吸溜吸溜地吃著面條。

安樂燉的骨頭湯,料足,味道好,骨頭燉得久,一口都能咬掉。

除了元伯,他們這些人每一次喝湯的時候,幾乎都是把骨頭吞掉的。

安樂廚藝真是越來越好了,把他們的嘴都養刁了,餘韶擔心,要是有一天,安樂離開了他 們,他們的飯菜該由誰來解決?

天下無不散的宴席,安樂現在習慣跟他們在一起,但是她怎麽說都是個女子,還是個長得 漂亮,實力強悍的女子,她是非常受歡迎的,聽聞現在不少人在追她,但最讓人感到意外的是 陸子盛也正在追她。

餘韶也不知道,陸子盛究竟是與安樂怎麽好上的。

聽他們說的,陸子盛似乎在出任務的過程中,和其他人分散,結果安樂找到了他,回來後 ,他就開始追求安樂了。

這之間,究竟如何,餘韶並不想了解,要是安樂也喜歡陸子盛,他也沒辦法的,要是安樂 嫁給了陸子盛,那他……也是必須答應的。

他不是安樂的什麽人,無權決定安樂所做的決定。

餘韶陷入沈思,陳穆修忽然出聲道,把他的思緒拉回來了 : “想什麽?”

餘韶脫口就答:“在想安樂和陸子盛,他兩是什麽時候好上的?”

陳穆修沈下心,在兩人獨處的時候,似乎不太喜歡餘韶總是想到其他人的樣子,他也不知 道為什麽,他寧願餘韶想著他,也不要餘韶總是想著別人。

可是,這並不是他能控制的事情,而且,他最希望的,還是餘韶能先想到他自己。

“你有空想別人,還不如想想自己。”

“嗯?”

餘韶喝了一口湯,唇邊沾了點湯汁,聽到陳穆修的話,微微一頓。

其實,他也有想他自己的,只是,不在別人面前說而已。

他只是楞楞地看著陳穆修,陳穆修卻在下一刻,伸出食指,擦掉了在他唇邊的那點湯汁。

動作自然流暢,仿佛做過了許多遍的樣子。

擦完以後,還要故意多擦即便,輕輕的,麻麻的。

但餘韶卻還未從中反應過來,只聽陳穆修說:“喝湯吧!”

“哦。”餘韶反應過來,很聽話,繼續喝湯。

宵夜吃的有些撐,餘韶起身在外面走了走,陳穆修自然也跟上。

一個不察,陳穆修只感覺一陣風吹過,立刻道:“誰?”

話落,語畢,他皺起了眉頭,因為餘韶已經不見了蹤影。

陳穆修緊張地看著四周,眼底似乎能噴出火來,竟然有人敢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挪走了餘 韶,他不能原諒!

稍微感覺了一些四周的異能波動,隨即選擇了一個方向前行。

餘韶只覺得風瑟瑟地吹,打在他的臉上,有些疼。

挪走他的人不是誰,正是特殊部隊的隊長——貫丘長鈺。

只是,他為什麽要這麽做?

但很快,餘韶便知道了他想要做什麽,因為他來到了一塊墓地旁,就算是黑夜,餘韶還是 看清了眼前的墓碑上正刻著章知行的名字,旁邊還有附有一張章知行的照片。

貫丘長鈺什麽都沒說,只是冷冷地發出聲音,似乎對餘韶非常不滿,憤怒的語氣總是在針 對餘韶,他說:“跪下!”

餘韶卻皺了皺眉,他除了拜師,還從未跪過他人,憑什麽要他跪下!

就算要看章知行,也不一定要跪在墓地旁吧!?

他就連父親的墓碑都沒有跪過呢?平常除了上香,更多的事情也做不了了,但現在,他怎 麽可能會跪一個死人的墓碑,就算這塊墓碑上的人曾經是他的朋友。

“不可能! ”餘韶拒絕。

貫丘長鈺的異能比陳穆修高了一截,他是六級巔峰,現在正是尋找突破六級達到七級高手 的行列。

但即便這樣,餘韶也不會怕他!

“我叫你跪下!”

“憑什麽? ”嚴格說來,餘韶和貫丘長鈺的關系並不好,很多情況,貫丘長鈺對他都是愛 理不理,冷冷淡淡,總而言之,在他面前,從來沒有過好臉色。

比陳穆修的冷臉還要冷,但他本身並不是冷清的人,他也是熱情的,至少在面對他的隊友 的時候,也是有說有笑的。

可是,對待外人,他就是兩個巔峰。

餘韶和他關系不怎麽樣,故此,貫丘長鈺怎麽對他他都不會在意,只是,貫丘長鈺憑什麽 命令他!

“你該跪!”

“很抱歉,如果你要我來給他上香,我會這麽做,但是,我不可能跪他!”要跪也是先跪 他父親才是。

哪裏知道,貫丘長鈺根本就沒有給餘韶任何機會,而是忽然伸出手,抓住餘韶,把餘韶拉 往墓碑旁邊,餘韶的臉撞在墓碑上,鼻子有些疼,疼得眼淚都出來了。

完全不理解這貫丘長鈺發的是什麽瘋,但在自己現在敵不過對方,只能先放棄反抗,雙腿 卻是寧願曲著,也不願跪著。

貫丘長鈺的力氣越來越大,他的聲音裏帶著歇斯底裏的吶喊,就像是個不受控制的瘋子一 樣:“你看清楚!看清楚他是誰!他是章知行,他是喜歡你的章知行!你以為你是誰,你憑什

麽被他喜歡,我告訴你,餘韶,就算是杜長老的徒弟,我照樣能殺了你!”

餘韶始終堅持著,他不願放棄,更不可能放棄。

貫丘長鈺不停地按壓著他的肩膀,力圖讓他跪下,但餘韶的腿就像是石頭似的,怎麽都壓 不下去!

面對一個瘋子的時候,你能怎麽辦?

餘韶不知道,所以他變得安靜,不再說話了。

他相信,陳穆修會趕來救他的。

至於,為什麽對陳穆修那麽有自信,他也不清楚,總是覺得,陳穆修不會放任他一個人在 外面走動。

況且,他被貫丘長鈺抓走的時候,陳穆修就在旁邊,他相信,陳穆修一定會追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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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給我跪下!他死了,他死了你知道嗎?你怎麽可以不跪下?”

貫丘長鈺像是瘋了一樣地按壓著餘韶的肩膀,但卻死活按不動,他的腿仿佛固定住了一般 ,怎麽樣他都不會動:“你怎麽可以這樣,你快跪下,給他認錯……”

認什麽錯?錯在哪裏?

餘韶不明所以,難道章知行的死與他有關嗎?

貫丘長鈺憑什麽要他給他認錯!?

“小副,我把他帶過來看你了,你看見了沒有,你死了,他都不會傷心!他連哭都不會為 你哭一下,呵呵……難道,他不知道你死了,最應該傷心,最應該難過的是他嗎?你死了,他 憑什麽還能活的這麽安穩,這麽平靜?”

貫丘長鈺越說越過分,說到後來,仿佛餘韶才是害死章知行的人一般。

餘韶心裏憋屈,但還是沒有阻止貫丘長鈺,因為現在的貫丘長鈺是個瘋子,隨時都有可能 做出無法預料的事情。

他不能輕舉妄動。

只能假裝沒有聽到貫丘長鈺的話,讓他繼續發瘋。

餘韶實力不如貫丘長鈺,但並不代表他真的沒有任何辦法。

雖然不一定要打贏他,可是,逃跑的能力還是有的。

他已經學習過一些陣法的基礎,有關靈陣的陣法大全已經被他完全摸透。

圖陣,玄陣,和符陣也學過一些,他身上就帶有幾張輕身符,雖然效果只是讓身體變得更 加靈活輕盈,而且只能維持一個小時的時間,但用於逃跑是最好的一張符,一個小時,足夠他 不讓貫丘長鈺追上了。

但是,他又怕陳穆修追過來發現他不在可能會發生什麽的情況下,他還是選擇了默默等待

陳穆修確實沒有讓他失望,沒過多久,他就感覺到了陳穆修熟悉的異能氣息,他就在附近

而餘韶能感覺到,貫丘長鈺自然也能感覺到,他似乎是意識到了什麽危險,松開了抓緊餘 韶的手,轉身朝身後一擊。

貫丘長鈺是風屬性異能者,他的速度很快,一記風刃過去,能削斷好幾根幾十年粗壯的樹

木。

不過,攻擊沒有打到任何人,只是打在了樹木上,粗壯的枝幹被削成兩段,一片的林木轟

然倒地。

很快,他又轉過身,只見,不知何時,陳穆修已經偷偷出現來餘韶的身前。

這種事情發生過n次了,餘韶也不記得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的,近年來,每一次他發生事情 ,陳穆修總能適時出現在他身邊,擋在他身前。

他不是沒有反應的,他心裏很感動,但久而久之,也讓他養成了依賴陳穆修的習慣。

不是他不能應付,而是,陳穆修已經隨時能夠感應他的召喚一般,無論他在哪裏,陳穆修 都能趕過來。

雖然,餘韶知道,這並不是好的現象,但是,每一次遇上事情的時候,總覺得,能有個陳 穆修在身邊,他也能安心許多。

“陳穆修,你讓開!”對於陳穆修,貫丘長鈺還是忌憚的,不是他不夠強,而是陳穆修的 實力已經堪比六級巔峰。

別看他只是六級中階,但貫丘長鈺要真跟他打起來,輸的一定是他!

他的技巧,他的冷靜,他的戰鬥意識,以及他特殊的異能等等等等,無論哪一樣,都不是 他這種只憑著戰鬥積累經驗,憑靠強大的異能壓人的異能者可以睥睨的。

別以為你沒有經過任何訓練,多積累了幾年的經驗就可以毫無章法地胡打一通,想著這樣 就能夠出其不意,但在陳穆修面前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除非,你面對的人不是陳穆修。

人類的反應是依靠本能而來,而陳穆修早已經被訓練成超脫人類的存在。

那是一個天生就適合戰鬥的戰鬥者,每天都在生死之間徘徊的人,什麽樣的人沒有見過? 他經歷的戰鬥,經歷的生死,可能比你吃的鹽還多?

面對這樣的人,沒有任何技巧,只有完完全全足夠壓人的實力才能對抗。

你若是沒有經歷過千千萬萬的戰鬥,沒有積累足夠的經驗,在他面前,不管你的異能是不 是強他一個階段兩個階段,他都能將你直接秒殺。

這是一個不按常理出牌的人,這也是一個在異能界中,特殊的存在!

他的出現,會讓你覺得,你和他根本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

貫丘長鈺曾經就吃過這樣的苦。

他一直憑著自身的異能高人一等,面對異能低於自己的人,總免不了有一種高高在上的感

覺。

這是很正常的反應,是人類的虛榮心,無論在哪一方面,只要你自覺比他人強,你都會自

豪。

慢慢的,他就越發看不起低級異能者。

直到,陸子盛將陳穆修帶到他面前的時候。

他無法說清楚,那是一種怎樣的感覺。

總之,第一次與陳穆修見面的時候,他已經是接近六級的異能者,陳穆修低他不止兩三個 階,但是,在他面前,氣勢卻完全不弱於他,而他反而在看到陳穆修的時候,有了種被威脅了 的危機感。

“你越界了。”陳穆修如是說:“這一切,與他無關!”

陳穆修壓抑的憤怒,沒有人看得出來,但是餘韶站在他身邊,卻能夠感覺得到他全身上下 散發出來的冷氣壓。

餘韶走上前去,把手搭在陳穆修的肩膀上道:“修,我沒事!”

他除了被擄過來這邊,還真沒什麽。

“不要生氣,我真沒事。”除了忌憚貫丘長鈺的異能,被他語言攻擊,倒也真的沒有發生 什麽事。

但是,在陳穆修眼中,卻不是這樣。

餘韶不管發生什麽事,受了委屈,或者受傷了還是怎麽了,他從來不會告訴別人,只會隱 忍,自己一個人面對,慢慢撫平傷口。

他心疼,但卻無能為力。

陳穆修不再去看貫丘長鈺,而是道:“以後,別再這樣。”

我會心疼……陳穆修沒有說出後面這句話,習慣性的隱藏讓他說不出口。

餘韶一楞,呆呆地看著陳穆修,反應過來才笑道:“我真沒事,其實,這些都無所謂的。



雖然以前都很習慣這些,畢竟,生活在末世的人,誰不會受點這樣那樣“磨難”?

他就當是在磨練他好了,要是一件件的都去在意,那他還要不要繼續活下去了?

他真的沒有那麽多的時間去在意這些事情。

前世的他,曾受過委屈,曾發過瘋,但結果都是讓他更加難看罷了。

今生的他,學會了隱忍,讓自己獲得更多,久而久之,隱忍成了一種習慣,就會模糊掉那 種心情。

章知行的事情,他沒有任何辦法,他也不知道章知行對他有意,更不知道章知行和他隊友 之間的有什麽事情,就是連章知行的死,他都不是第一個知道的。

怎麽死的,為什麽會死?這些,他統統都不知道。

但是,貫丘長鈺,憑什麽因為章知行喜歡他,就把他抓來做他不想也不願意做的事情? 這件事可以不了了之,那是因為餘韶不在意,但並不代表,陳穆修不在意。

在陳穆修眼中,這所有的事情,最無辜的,是餘韶。

不是因為他什麽都不知道,而是除了他不知道章知行的心意,其他一切事情,他都不曾參

與。

現在,貫丘長鈺的態度,就像是章知行是因為餘韶而死一般,他怎麽能讓這種事態繼續發 生下去。

章知行會死是因為他實力不足,也可以說,是他們這一隊的人實力不足,這才讓章知行喪 命,但是,這些任務餘韶從未參與過,卻要讓餘韶來承擔章知行之死的責任,不管怎麽樣,陳 穆修都不會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的。

他手中已經有了一個通訊儀,知道餘韶不想他惹麻煩,所以暗中聯系了一個人。

“啊鈺,我敬你,但並不代表你什麽事情都能做。你要知道,餘韶是我的……隊友! ”陳 穆修冷冷地說道,面對貫丘長鈺,不曾退讓一分。

“我管他是誰?反正,小副現在死了,說什麽都沒用了。”貫丘長鈺死死地盯著陳穆修背 後的餘韶:“他喜歡了你那麽久,你卻把他的心當狗吠,我告訴你,餘韶,我不會放過你!” “啊鈺,我說過,餘韶根本不知情。”

“一句不知情就可以解決了嗎?這樣小副就不會死了嗎?”

有了陳穆修,餘韶仿佛也多了一絲的底氣,看陳穆修為他出頭,他心裏暖暖的。

於是,他阻止了陳穆修,自己先開口說話:“章知行的死,我無能為力,但是……就算我 發現了他的心意,我也會拒絕他,不會跟他在一起!”

“你說什麽? ”這句話像是刺激了貫丘長鈺一般,他看起來比剛才更加瘋了 : “你怎麽可

以,怎麽可以?”

餘韶嘆了口氣,是啊,他不用這樣的,他可以把章知行當做朋友,但卻不會有任何覬覦之 心,而現在,章知行已經死了,他還能怎麽樣?在他的墓地前哭得死去活來,說愛他嗎?很抱 歉,那不是他的風格,他也不會這麽做,就算貫丘長鈺想讓他為章知行做點什麽,但是只要他 不願意的,他還是不會去做:“作為朋友,我聽到他的死訊,也會傷心,我會來看他,但並不 是因為喜歡他,而是因為,我們是朋友,他還是跟著我學過陣法的人,於情於理,我都會來看 他的。”

真正會因為章知行的死而傷心難過發瘋的人,也就眼前的貫丘長鈺了吧!

餘韶嘆氣,如果章知行還活著,他真想說一聲:“你喜歡錯人了。真正值得你去愛的人, 是貫丘長鈺!”

餘韶看著又想要動手的貫丘長鈺,不再說話,而是轉身,面對著章知行的墓碑,似乎想要 做些什麽。

這裏,是自由基地的墓地,有很多孤魂野鬼滯留在此,餘韶手中有鎖魂陣,如果是平常, 他可能真的會使用這個鎖魂陣,但是現在他想不用了。

人類的死魂,不願意去投胎,有些會被魔道中人抓去煉化,有些則會慢慢消失在天地間。

現在貫丘長鈺最想要做的,其實不適逼他說什麽喜歡章知行的鬼話,餘韶覺得,他不過是 因為見不著章知行而傷心難過發瘋罷了,或者,他現在都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麽吧!也不知道自 己為什麽要這麽做?只是認為,章知行死了,他必須為他做點什麽才好!

那既然這樣,就試試看能不能讓他看到章知行。

貫丘長鈺是自由基地特殊部隊的隊長,他們還居住在自由基地,啞妹的身體還在調理當中 ,他還有很長一段時間會留在這裏。

陳穆修,也時常會與他們一起出任務,提高實力。

所以,他不想與貫丘長鈺撕破破臉,退讓一步又不會少一塊肉,那就退一步好了。

只要章知行的靈魂還在,他就有辦法。

這就是大師兄教給他的一個小法術,搜魂。

閉上眼睛,試著去感受,手中法術不停。

很快,餘韶就感覺到了章知行的靈魂波動。

章知行學習過一些陣法中的知識,修煉的時候也會不由自主地修煉靈魂,故而靈魂凝固結 實,此刻還未散去。

只是,他能感應到,卻看不到。

想要看到,還得靠天眼符。

開天眼不難,但是開天眼的話,時間不長,以他的能力,最多能維持一個小時,但如果是 天眼符,一張基礎的天眼符,卻能夠維持三天的時間。

因為天眼符並不需要消耗什麽法力,就是讓你看得見靈魂而已。

有些擁有陰陽眼的人,不用開天眼,也能看到,不過,餘韶從上一輩子到現在,都還未看 到這種人。

天眼符他手上就有三張,因為學習畫符,只要是基礎性的符箓,他都有畫,而且帶一些在 身邊。

餘韶拿出一張天眼符,既然感應到章知行就在附近,那麽只要貫丘長鈺肯找他,一定能找 到的。

“這個東西,我想你會需要。只要你願意在這裏尋找,你能找到你想要見的人。”餘韶將

天眼符扔給他,想了想,還是再扔了一張過去:“這符的用法是,滴血後,用火燃燒即可!” 貫丘長鈺接過符箓,皺了皺眉,眼裏明顯的不信任。

但他還是照做了。

這個時候,餘韶想要對他做什麽,有陳穆修在,他早就做了。

所以,他也不怕。

滴上一滴血,沒有找到火源。

餘韶一個小火球過去,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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