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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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樣,故此還是將其稱之為能量比較好,這樣的話,他也不會把自己搞混。

只見他的丹田內的能量越來越濃厚,壓縮到極致時,噗噗噗地往上漲,形成了一股粘稠的液體,在餘韶艱難地控制下,終於漸漸穩定下來,而這時候,他已經是一名三級異能者。

餘韶鞏固自己的實力,並沒有因為異能的提升而放下警惕,他看到丹田內懸浮著一株藤蔓幼芽,便起了逗弄之心,想要嘗試一下這株藤蔓會不會對他造成危害。

餘韶試著與幼芽交流,通過自己的意念把自己的想法告訴幼芽,看看對方能不能接受到自己的信息。

結果,他的腦海裏忽然響起一個如嬰兒般稚嫩的聲音:“母……母親……”

餘韶:“……”這個聲音也提醒了他,讓他感覺不到危險,忽然放松下來。

那個聲音有些忐忑慌亂,但還是繼續嘗試著叫喚,似乎餘韶不應它,它就準備死磕到底的樣子。

“母親……母……親……嗚嗚嗚……母親……”

它似乎剛學習了幾個字,一直不停地重覆著,重覆著。

餘韶被叫得有些心煩,直言道:“停!”

餘韶搭理了那個聲音後,就看到丹田裏的藤蔓歡呼地撲騰著那嫩綠的小芽葉子,餘韶用能量幻化成一只手指,輕撫了它一下,它便跟著靠過去,用它身上的葉子親昵地蹭著那只能量手指。

“你是……”

“母親~~”嫩芽又蹭了蹭那手指,為了表現彼此之間的親昵關系,故意伸長嫩芽枝條,輕輕地纏住了那根手指,還用那僅有的兩片粉綠色的嫩葉子合攏起來,包裹著手指,不停地叫著:“母親,母親……”

“我不是你母親。”

幼芽感受到餘韶抗拒的意識,頓時緊了緊身上的枝條,把那根手指纏的更加緊密了,就像是怕被母親拋棄的孩子,一刻也不敢放開,越來越覺得委屈:怎麽不是母親了?在他心裏,誰養他誰就是他的母親啊!難道母親不要他,所以不需他叫他母親了嗎?

餘韶腦袋一頓,他剛說完這句話,幼芽委屈的意識就立刻充滿了他的腦海,要不是自己還能控制它,並且有自己清醒的意識,他都要覺得這株植物是想要控制他的腦海了。

還是小心些為妙,畢竟一個不慎真的有可能會被其控制,餘韶只能傳出安撫的意識,告訴了他母親的定義,讓他換個稱呼。

幼芽半懂半不懂,既然母親不是要拋棄他,那麽叫什麽都無所謂了,可是該叫什麽啊?

餘韶接收到幼芽的信息,一時半會也不知道該讓他怎麽叫自己,隨即就讓他稱呼自己的名字,但是幼芽死活不肯,餘韶只好作罷,他要叫就叫吧,等以後他意識成熟一些的時候再來改變這個稱呼。

可是,餘韶不會想到,這個稱呼隨著時間的推移,在藤蔓的心中根深蒂固,以後即便長大了,也改不了了,那時候,可真是苦了他了。

餘韶將能量手指散開,幼芽有些遺憾,不過既然母親不會拋棄他,那麽他也就沒有什麽不高興的了,於是很快,他就在那丹田裏的能量中游蕩了起來,玩的不亦樂乎。

餘韶看著,也漸漸有了笑意,雖然不知道這株藤蔓日後會不會對自己造成影響,但現在對方還只是株跟孩子一樣的植物,以後他會慢慢引導,消除這個隱患的。

想了想,既然是居住在他的身體裏,那就不能沒有稱呼,不然以後怎麽叫他,於是他隨便給藤蔓取了個名字:“你是一直變異植物藤蔓,以後我就叫你小蔓好不好?”

“小蔓,小蔓,名字……是名字?”

“是的,喜不喜歡?”

“喜歡……喜歡……名字,喜歡……”小蔓在餘韶的體內游得更加歡暢,一個人在裏面也不覺得無聊,感覺無論在哪裏都好舒服,雖然四周都是火,他一開始還挺害怕,但是發現自己不僅不會被這些火灼痛的時候,就放下心來,反而覺得暖暖的好舒服,一點都不想離開了。

就這樣,這株藤蔓的名字就確定了下來。

【⊙﹏⊙,發現竟然沒有修改就發上來了,是我的錯,抱歉!】

041 隱患

餘韶很奇怪,他自己本來就是火屬性異能,是這株藤蔓的克星,為什麽他在自己的那如火的丹田裏還能來去自如,一點也不害怕火的樣子?

餘韶的疑慮通過意識讓小蔓感覺到了,而小蔓也通過意識將自己的意思告訴了餘韶。

小蔓自己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只知道這是血契的作用,餘韶身上的血液很鮮美,他吸收掉了就等於與餘韶簽訂了契約,但他不懂這是什麽血契,只知道那一滴血讓他重生,故此,他認為餘韶是他的母親。

他可以融進餘韶的身體裏,只要它不反抗,餘韶也不會想著殺了它,他就不會有事。

而餘韶需要他的時候,隨時可以把他召喚出來,宣稱自己可以幫助餘韶,成為餘韶的助手。

餘韶點了點頭,雖然還是不太懂,但似乎因為吸收了他的精血所以成了他身體的一部分,可能就是類似於書上所說的滴血認主吧,只是不太明白這小蔓怎麽會覺得他的血液美味?

算了,也別想那麽多,反正都已經這樣了,也不知道要怎麽去改變,還不如就維持現狀,習慣就好。

餘韶想通了,就更加賣力地梳理自己身上的能量,將遺留在經脈上的能量全部引進丹田中。

餘韶睜開眼睛的時候,全身都是熊熊的火焰,他很快就冷靜下來,將殘留在身上的異能壓了下去,發現軍哥還沒有醒來,便起身觀察軍哥的情況。

軍哥身上的傷口因為靈泉水的關系已經好的七七八八,更因為沒有感染上喪屍病毒,就省去了祛毒的部分,傷口好的也快,只是,那膝蓋骨就沒那麽容易好了,卻也比一開始好了很多,也許精力消耗太多,一瓶靈泉水還不夠他補的,這時候還沒醒過來,餘韶忍痛又給他灌了一瓶。

餘韶嘆了口氣,這才擡頭看了看那一頭狼,那頭狼雖然渾身白毛都浸了血,仔細觀察的時候才發現,這頭狼竟然是卷曲著身體的。

餘韶本來打算燒了他,雖然現在還沒有表現出會變喪屍的痕跡,但防範於未然,他一直都是小心翼翼的。

他其實還不明白,究竟砸下來的那個東西是什麽?他一開始猜測是這一頭狼來著,但是,一頭狼能砸出那麽大一個坑,差點把整棟大廈都毀了嗎?

他不確定這棟樓在末世後很危險是否真的是因為自己已經收服了的這棵藤蔓,但心裏卻有一種不對勁的感覺。

按理說,這個地方是不可能出現雪狼的,畢竟雪狼不適合在這樣的地方生存,因為這裏可是人類的地盤,不是森林。

正打算一把火燒了這頭狼。

撲通……

忽然之間,餘韶有一種心臟停滯了的感覺,他默默地看著這頭狼,微微皺起了眉頭。

那種感覺很恐懼,你感覺不到,而當你感覺到的時候,心臟似乎已經停止了跳動,宛如死人一般。

撲通,撲通……

又來了。

餘韶深呼吸幾口氣,讓自己緩和下來,額角滲出了汗水,但他找不到究竟是何原因。

“厄……唔……”

餘韶聽到聲音,轉身一看,竟是軍哥清醒了過來,不管不顧,立馬跑過去道:“軍哥,你醒了。”

陳穆修發現自己還沒死之後,很快就清醒過來,看著餘韶不說話。

被他盯著,餘韶有種心虛的感覺,於是他很快就壓下這種不適感對陳穆修道:“這裏還很危險,我們快點離開。”那種感覺太危險,他一刻都不敢在此多作停留。

看來,那個隱患並沒有消除,但他已經沒有精力去面對了。

陳穆修看著他,點了點頭。

雖然還不明白自己是怎麽活下來的,但是餘韶在這裏,就說明少不了對方的功勞,既然對方不想說,那他也不必問。

陳穆修身上的皮肉傷已經好了大半,不過內傷並未完全好,骨頭也斷了好幾根,只是比一開始好了很多,但還是需要餘韶攙扶著才能站起來。

撲通……

剛剛一站起來的二人又因為那種感覺倒了下去,那種窒息的恐懼感實在讓人難受,想走也走不了。

撲通撲通撲通……哢嚓……

窒息的感覺越來越強烈,最後像是斷了玄一樣發出哢嚓一聲,聞聲望去,聲音竟然是從那死了的雪狼身上發出來的。

只見雪狼那血肉橫糊的肚子慢慢破開,從裏面鉆出一顆圓滾滾的黑色的蛋,咕嚕嚕地在地板上“溜達”著。

餘韶二人你看我我看你,面面相覷,但必須說的是,因為這顆蛋的出現,那種窒息到快死的感覺消失了。

042 結束

狼會生蛋?

這個疑問瞬間出現在餘韶的腦海,狼不是哺乳動物嗎?怎麽會生蛋?太刺激人的認知了有木有?

陳穆修似乎看出了餘韶的疑問,他觀察了一下那頭狼,緩緩說道:“應該不是。”

“啊?”陳穆修說的話讓餘韶疑惑,難道他知道自己內心在想些什麽嗎?

陳穆修又道:“雖然不太清楚怎麽會有這麽大的一顆蛋,不過,看那狼的情況,應該是那頭狼吞了那蛋,現在狼死了,蛋就出來了。”

“哦。”餘韶了然地點了點頭,難不成這人有讀心術,自己在想什麽他都知道?

陳穆修瞥了餘韶一眼:“都寫在臉上了。”

餘韶:“……”他真的有讀心術。

餘韶走神也是那麽一會,這一下,他就把註意力放在了那顆蛋上。

這顆蛋面目全非,與尋常的蛋不同,是純黑色的,像是能把人吸進去一樣,打餘韶出生以來,第一次看到這樣一顆蛋。

“那顆蛋,是活的還是死的?能吃嗎?”餘韶問道,其實被吃了的蛋還能再出來,應該是活的吧,可是看著黑溜溜的蛋毫無光澤,餘韶又不敢確定。

陳穆修搖頭:“不知道。”

餘韶懷疑,剛才讓他們那麽難受的,是這顆蛋嗎?

這裏面太詭異了,也不知道這顆蛋有何作用,餘韶小心翼翼地靠近,沒有了剛才的不適,他膽子也大了起來,不過還是很忐忑。

“母親,吃……”小蔓似乎聞到了很好的味道,向餘韶表達了他非常想吃的願望。

餘韶也給他傳達自己的疑問:可以吃嗎?

“吃吃吃,好吃……沒有靈,不孵化,好吃……”

沒靈魂?餘韶更加疑惑了,小蔓向他表達的意思是這顆蛋不僅可以吃,還很美味,而且這顆蛋沒有靈魂,無法孵化。

餘韶感覺到小蔓的強烈願望,不過他還是沒有給小蔓吃下這顆蛋的打算。

因為他同樣感覺到了那顆黑色的圓滾滾的蛋裏面充斥著濃濃的煞氣,要是被小蔓吃了可不知道會不會受到影響。

小蔓本身就是幼兒心態,要是引導的不好,遭殃的可是他自己,故此,他是不會給小蔓吃的。

軍哥就在旁邊,餘韶沒有帶什麽工具,不知道要如何拿起這顆蛋,既然沒有靈魂,又不會孵化,那麽他也想拿回去研究研究,畢竟再如何兇狠,也是在蛋殼裏面的,事實上,他也想試試這顆蛋究竟能不能吃,要不是因為裏面殺氣濃郁,他可能真的準備拿去煮了吃。

這麽大一顆蛋,一定能填飽肚子。

餘韶在四周找了找,看到不遠處正有一個箱子,雖然破了些,還被壓扁了,不過用來裝著這顆蛋是綽綽有餘了。

餘韶興奮地將那個箱子拿過來,擺弄一番,便回頭把那可黑色的但裝了回去。

完成這一切之後才對站在一旁不說話的軍哥道:“走吧,軍哥!”

“好。”

餘韶一手托著蛋,讓軍哥靠在自己身上,一手攙扶著他,走下了樓梯。

出門後,他發現,現在天已經亮了,而四周的也出現了零零散散的喪屍,卻不敢靠過來。

餘韶沒有去管軍哥因為看到喪屍而越加冰冷疑惑的臉色,而是臉色如常說道:“軍哥,不如你先回我那小區裏吧,這情況,看樣子,一時半會也走不了了。”

軍哥看著餘韶,再一次重覆:“我叫陳穆修。”

“陳穆修?不希望我叫你軍哥是吧,那好吧,以後我就叫你陳……不,就叫你修好了,你不介意吧!”

陳穆修不說話,餘韶就當作他是默認了。

此時,天已經亮了。

在展覽大樓裏折騰了一段時間,餘韶很滿意,收獲很多,墨玉收走了,異能上升了,現在還多了一名軍哥,他能不高興嗎?

軍哥的戰鬥力很強,即便沒有異能也是非常有幫助的,要是能拉攏他,他接下來的工作肯定會輕松許多,在路上也會有個伴,這個城市他是呆不長的,遲早會離開,畢竟這裏即便是末世十年後,也沒有一個能超過一年兩年的安全基地,漸漸被人忘記,他要去那個比起其他安全基地來說相對穩定的G市。

而且他看軍哥也不是個會中途背叛同伴的人,或許末世會讓人變化,若軍哥真的背叛他,他也留有後路不是?

他現在,不想再因為前世的事情影響今生,他會考慮今後究竟該如何走這條路,該如何活的更好。

043 回家

因為有黑蛋的存在,裏面的煞氣讓周圍的喪屍不敢靠近,故此,即便他的陸虎不見了,餘韶還是順利找到了一輛車子載著陳穆修回家。

他現在又累又餓,又不能完全信任軍哥,所以沒有直接從古宅裏拿出吃的東西來,只想著回去吃飽睡好,再開始收集晶核。

天一大早,冰寒徹骨,偶爾還能看到幾只喪屍不怕死靠近餘韶,餘韶便直接撞飛了去,要是遇上多的,他就下車直接扔個火球就搞定了,途中又收到了兩枚晶核。

他不怕被陳穆修看到,既然想要拉攏陳穆修,就不能藏著掖著了,該說的就說,畢竟他現在使用的這些東西在後世都會漸漸被人揭開,他先讓陳穆修了解有何不可。

他除了會留有自己的後路,其他的,他不介意與陳穆修分享。

這就是他,他與蕭翊不同,他不會為了所謂的制衡和約束,對自己的同伴半遮半掩。

陳穆修坐在副駕駛座上,看著餘韶發出火球,燒了兩只喪屍,一切動作似乎早就習以為常,演練過千百萬遍一樣,只要動手,準確無比,毫無遺漏,這是一個經歷過生死的人,陳穆修這麽想著,不過他什麽都沒說,什麽也沒做,就這麽看著餘韶。

他知道,餘韶想說的時候,就會告訴他,所以他一直都表現得很平靜,看著街道上那些游蕩的喪屍,他也清晰地認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恐怕沒有沒有表面看的那麽簡單,世道怕是要亂起來了。

清晨太陽剛剛升起,餘韶解決了喪屍,回到車上開車離去,陳穆修在一旁默默地看著,一直都沒有說話。

二人的車子走走停停,時間過的越久,就有越多的人出來,喪屍也越來越多,街上已經開始布滿了血液,慘叫聲連連,逃跑的人,大哭的人,絕望的人,興奮的人……途中還有人想要攔下餘韶的車子,但餘韶統統都沒有理會,直接繞過去開走,還有人不怕死的擋在他的車前,似乎不怕被撞死一樣,餘韶幹脆下車,直接暴打對方一頓,將其攆走,表達出自己絕對不會救人的意願,至此,才沒有那麽多的人敢攔下他的車子了。

當然,他也不會真的把人打死,他只是教訓他一下就可以了,不會讓其失去逃跑的力氣。

街上行走著那麽多的喪屍,那麽多的人,這些人跟他素不相識,他自然不會有什麽感情在裏面,救不救他們,是他自己決定的事。他只有一輛車,救得了一個,救不了第二個,這樣反而會把自己也搭進去,所以他不會那麽做。他能做的就是告訴他們喪屍的弱點是頭,攻擊頭就可以殺死他們,選擇避難所最好是建築群多的地方,以免被喪屍圍攻,最好的辦法是自救,而不是求救。

車子再往前走,餘韶看著陳穆修,車子拐了個彎,行走在比較空曠的街道上,他開口道:“修,你會不會覺得我很冷血?”

餘韶見陳穆修一直不說話,他不知道自己的所作所為在對方眼裏究竟是怎樣的,要是認為不好,或者不同意他鄙視他的做法,那麽他們二人就不是同路的,對方可能還會因此不會與他結伴,那樣的話他還不如早一點提出來,與其分手,而不是做無用功,不就浪費了兩瓶靈泉水而已,他不介意。

陳穆修看了餘韶一眼,很快又回頭看著前方,第一次,他感到迷茫,不是因為餘韶做的事情,而是接下來無法預料這個世界將會變成什麽樣子。

“你的所作所為,沒有錯!”

是的,沒有錯,但也不一定是對的,但他們現在也已經找不到什麽是對的了。

聽了陳穆修的話,餘韶心情好了些,幸好陳穆修不是那種愛心泛濫的人,不然,他還真無法跟他長期結伴下去,他笑了笑說:“我帶你去我家吧!”

“好。”陳穆修沒有猶豫,直接同意,餘韶身上有秘密,而且他也很好奇,對方究竟是怎麽知道的喪屍的弱點,身上的冒出的火球又是怎麽一回事,還有那顆黑蛋,會吃人的藤蔓……他能感覺到,這對他來說會是很有用的信息,跟著餘韶,還會知道這一切。

現在這種情況,他最需要的,就是獲得更多有關這個災難降臨的信息。

044 同居上

餘韶帶著陳穆修回到家的時候,已經過了中午,他給陳穆修安排了一間客房。

因為他的房間除了臥室,幾乎都放滿了煤氣罐,只剩下一兩間客房,故此,他將煤氣罐重新整理,又搬出來一些放在廚房和飯廳,空出了三四間客房。

現在他不用害怕有人來會說他神經病了,也不用害怕因為物資收集了太多而尋找理由,他可以把一些物資放到客廳裏,隨取隨用。

簡單地做了一頓飯,兩人吃飽喝足,餘韶告訴了陳穆修客房的密碼,陳穆修點頭應和,並沒有詢問對方為什麽會在家裏安裝這些東西,甚至每間客房都安裝了不同的密碼鎖和感應器。

他察覺對方似乎早就預料到末世的到來,還做了許多準備,不過還是沒有過問。

吃完了飯,餘韶扶著陳穆修去洗澡休息,他身上的傷口還挺多,肋骨也斷了幾根,膝蓋也沒有完全好,還好並沒有什麽生命危險,休息幾天就能正常走路,現在還需要人攙扶。餘韶看著家裏現在還能通電,就把車庫裏的悍馬充滿了電。

順便也把一些自己巴拉過來的手電筒都給充滿了。

他準備了許多東西,基本上能用到的都有所準備,可以說,他的物資是很充足的。

不過,還是有遺漏,比方說,他沒有想到還會帶人回來,還是個受傷的人,走路不便,他覺得自己需要去弄個拐杖回來會比較好。

暫時搞定了一切,餘韶鎖好所有的門窗,回到自己的房間,洗了個澡,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他的家裏四周都安裝的感應器,只要有人靠近,不管是喪屍還是什麽,都會發出聲音,所以餘韶這一覺也算睡得比較安心,只是,這些東西的很快就會失去其作用了,餘韶也只能在這段時間享用。

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摸著又餓了的肚子,餘韶做了晚飯,而陳穆修也從房間裏走了出來。

他的傷口看著好像好了些,已經能一個人走路了,臉上恢覆了血色,不再蒼白,現在正單手扶著樓梯的欄桿一步一步走下來。

能好的這麽快,還得多虧他那靈泉水,雖然他不敢在陳穆修面前讓他喝,因為那味道實在太明顯了,即便是兌了水還是能喝出與尋常礦泉水不同的味道來,所以他不敢冒險!不過撒一點點放在飯菜裏頭,讓飯菜更加美味,還是可以的,至少這樣他會覺得是飯菜的味道,而不會懷疑到靈泉水。

餘韶端著飯菜從廚房裏走出來,就看到踱著步子走來的陳穆修,笑道:“醒了,我做了晚飯,一起過來吃吧。”

“嗯。”陳穆修點了點頭,慢慢坐到飯桌上。看著桌上的四菜一湯,菜心蟹味菇,糟溜魚片,糖醋排骨,鹵酥雞,菌菇土雞湯,幾乎都是帶肉的,而且還有很多肉,即便是他,對於這樣的吃食也是難得的豐盛了,只是為什麽這麽多菜都是放那麽多肉呢?他受傷了倒是比較喜歡清淡點的,不過多吃點肉也沒關系,還能補補,或者這人沒有想過他的傷口,純粹是自己想吃才做的?難不成這人喜歡吃肉?

——可以說,軍哥你真相了,這丫的從末世歸來後就變成了肉食動物,每一頓無肉不歡。

桌上的飯菜香氣四溢,令人食欲大增,陳穆修不由讚嘆道:“分量還真足。”

“恩恩(那是)!”餘韶嘀咕著,沒管陳穆修是個什麽心思,一心地吃著飯,說出的話都不連貫了。

兩人吃飯的速度都是很快的,不過餘韶發現,即便是快,陳穆修吃飯的動作真是無比優雅好看,似乎天生就是這般貴氣優雅的模樣,讓人羨慕到不行,只是,不知為何,陳穆修的眼睛總是時不時看著他,嘴角溢滿笑意。

餘韶不懂,等他發現的時候才知道自己被對方笑話了,有陳穆修作對比,他發現自己吃飯的時候像個土拔鼠,把臉埋進了飯堆裏啃啃咬咬,像個餓狼一樣不停地夾著菜,好像有人要跟他搶一樣。

他做的飯菜量都很足,所以即便是慢慢吃也不會被人搶了,看著陳穆修笑話自己的樣子,餘韶撇了撇嘴,一改吃飯風姿,優雅地夾著菜,輕輕地送入口中,一副要做到細嚼慢咽的樣子,誰知道,陳穆修笑得更歡了,連眼睛都瞇了起來。

有那麽好笑嗎?餘韶氣得牙癢癢,吃個飯而已,你笑個毛線?

餘韶不理他,繼續吃著飯。

吃完了自動收拾好碗筷,回房間繼續修煉,也不打算和陳穆修說再見。

045 黑蛋

回到房間,餘韶開始研究黑蛋。

小蔓見其不給他吃那顆蛋,一直鬧騰,後來還是餘韶用了一塊晶核才哄好了他。

小蔓得到晶核,用那兩篇嫩綠的葉子包裹著晶核,就像是小孩子一樣拿著晶核玩耍去了,也沒有再繼續鬧騰。

黑蛋殼表面毫無光澤,看久了會有種把人吸入進去的感覺,餘韶揉了揉眼睛,深呼吸一口氣後,嘗試著向那顆蛋輸入自己的異能,檢查裏面的情況。

隨著一點點的異能探視,餘韶面色越來越蒼白,越來越痛苦。

黑蛋裏面給他的感覺一片全黑,還有血,到處都是血,黑氣,殺氣,怨氣沖天,戾氣滲人……

仿佛集合了人世間所有的戾氣,探進去只覺得會被那濃濃的煞氣給淹沒,有種連自己也會變成那樣再也不是自己的感覺,餘韶急忙退了出來。

而他那一點點探進去的異能則被黑蛋吸收的幹幹凈凈,黑蛋周圍浮現出一圈帶著黑煙的黑色瘴氣,就像是燃燒著的黑色火焰一樣,但那一絲絲黑氣纏繞在他手中順著他的手臂盤旋而上,似乎想要浸染他的手,餘韶急忙放下黑蛋,黑氣卻並未離開,依舊纏繞著他的整只手,甩也甩不開。

餘韶皺眉,這究竟是怎麽回事?這顆蛋根本看不清楚裏面,也不知道是什麽東西,起初一時興起就將他帶了回來,也不知道是好是壞。

只是,他又非常好奇,好奇現在這種情況,他該怎麽解決?

要知道,即便是末世也還有許多未知的事情,需要人類一點一點去摸索出來,此刻見到這顆黑蛋,餘韶才會有了探索之心。

此刻瘴氣正纏繞在他手中,而他卻沒有什麽不適的感覺。

忽然,他感覺到體內的木盒猛然打開,左手掌心處便出現了一股吸力,只看見,那左手掌心處出現了一股是紫黑色的小旋風,帶著小小的電流發出滋滋的聲音,瘴氣見到這股小旋風,忽然像是看到了什麽令他害怕的東西一樣,開始回到黑蛋裏,然而小旋風的速度比它更快,迅速竄上來包裹住手上的瘴氣,並將其全部吸走,很快,餘韶的手恢覆如初,小旋風也回到了手掌心,一切歸於平靜,仿佛剛才的事情不曾出現過。

餘韶一楞,茫然地看著這一切,卻無從下手。

研究了好一陣之後,還是沒什麽發現,餘韶只好先暫時放下,不過木盒能吸收瘴氣這個特性被他記住了。

剛想要起身,他突然感覺自己的左手在發熱,滾滾的像是放在開水裏燙過一樣,木盒似乎又有了什麽反應?

召喚出木盒,只見木盒在他的手上浮動著,又開始發出光芒。

木盒打開,這一次,餘韶看清楚了,木盒裏面的確有個東西,是黑色的,隨著木盒的快速轉動也跟著轉動,過了許久,放在裏面的那個黑色東西掉了出來,滾落在地上。

那是一個只有小拇指般大小的黑色種子,種子身上帶著細小的電流。

他皺了皺眉,拿起黑蛋,以同樣的方法讓黑蛋吸收掉他的異能,然後放出想要侵蝕他的瘴氣,經過多次試驗後,餘韶終於發現,種子與盒子分開以後,木盒不再有任何反應,重新回到他的身體裏,而那一顆種子才是真正吸收瘴氣的東西。

而那顆黑蛋也經過多次試驗,感覺到了來自外界的威脅,不再釋放瘴氣。

餘韶變著花樣,百般嘗試無果後,餘韶幹脆直接將黑蛋放進木盒裏,種子也放了進去,反正木盒的空間很大,只是他不敢嘗試放物資,畢竟木盒會吸收能量,誰知道他會不會吃掉物資?不過,黑蛋放進裏面去,完全沒有關系,畢竟黑蛋身上全是讓人恐懼的瘴氣,被種子吸收了才更好。

而黑蛋被放進去也是乖乖滴躺著,毫無反應,屋子裏的那種沈重感也跟著消失了。

餘韶大大地松了口氣,將這一切都準備好,晚上美美地睡了一覺。

046 同居下

第二日,餘韶一早起來就在客廳裏練習體術。

客廳比臥室大,所以他行動比較方便一點。

陳穆修醒過來後,打開門看到的就是客廳正在跳舞的人。

不,不能說是跳舞,仔細一看,應該是在練習某種健身操,時而身如魚蛇,在水中在水裏肆意遨游;時而似狼似虎,在草地上奔騰爭鬥,野-性十足;時而變成獸鳥飛鷹,在天空中自由飛翔,四周盤旋,等待獵物,伺機而動……

陳穆修看得出神,不由自主地跟著行動起來,牽扯到身上的傷口,疼得他齜牙,故此才沒有繼續。

他走到客廳的沙發上坐著,單手撐著下巴,看的用心。

也不知道餘韶練了多少遍,在最後一個動作上頻頻找不到感覺停下來的時候,陳穆修開口讚道:“這套建體操真不錯,可以教我嗎?”

餘韶伸手擦拭掉臉上的汗水,笑著說:“教你不是不可以,不過,我可不會隨便教人。”

很穆修自然懂得餘韶的意思:“你可以開個條件。”

“條件嗎?”餘韶摸了摸下巴,搖頭道:“我還沒想好……反正你身上的傷一時半會也好不了,那不如等你傷口好了再來談。”

其實,餘韶可以教他的,他完全不介意,條件不條件的對他來說完全沒有關系。

不過他卻不想做一些無償的舉動,不管做什麽事,有利益的驅使才能讓他們的關系變得更加長久,畢竟你無償教導別人,別人也未必會記得你的恩情。餘韶也不是要別人知恩圖報,在末世,還有幾個人是善良的?面對末世的人,你要是像個聖父一樣無償幫助他人,那就等於是找死,對餘韶來說,無論做什麽,都要建立在自己能保命的前提之下。

即便是和平年代,現代的人做好事不求回報的少之又少,這種人往往沒有什麽好的結果,除了得了個英雄或者清高的名頭,其他什麽都沒得到。這對他來說毫無異議,既然這樣,那他與人交往,還不如建立在利益之上來得痛快。

至少這樣做,到了以後不管是誰落了難,也就不會有誰拿“恩情”來要挾你或者你要挾他。

把一切都說清楚,沒有什麽比這個更好了。

陳穆修了然地點了點頭:“也好。”

他本來也不是個愚笨的人,餘韶所說的話,無論是在話語上,氣勢上,還是動作上,都充滿了暗示的意思,他自然一看就懂。

和聰明人聊天就是好,無需多說話就能很快理解對方的意思,而懂得察言觀色的人更加厲害,只要看你一眼就知道你在想什麽,這樣的人或許有點危險,但你只要把他拉攏過來,那就是一大戰力,餘韶無所謂地搖頭笑一笑轉身走進廚房做早飯。

兩人吃完早飯,各自幹各自的事情去了。

陳穆修受過的傷比這更重的都有,也自有一套能讓身體快速恢覆的體操,雖然不及餘韶那套來得好,但好在動作簡單,可以讓他擺弄四肢,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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