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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1三千萬集一身的河豚刺身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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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聽著,她的臉上雖然沒有什麽神情變化,但是內心恍然之間已經全部都是痛恨和心疼。

這可是她的親生骨肉啊!如果這樣下去,這孩子還能活到幾時?

“你不曾把這事情告訴老夫人或者瑾少嗎?”白沐煙相信,如果讓他們知道了,白沐馨絕不會有好下場!

“我自然是想要這樣做,可是我怎有這樣的膽子。這孩子一出生,瑾少就把南宮家的大權全部交給了少夫人,少夫人警告過我,如果我說出去,那我家人都會沒命!”

“都說白沐煙心地善良,為人不錯,可惜……可惜她生下了孩子怎麽就變的如此血腥暴力?怪不得瑾少實在和她過不下去,把許家小姐也的接了進來呢?好在這許家小姐算是不錯,沒怎麽折磨小少爺。”

白沐煙的心中全部都是冷笑,白沐馨對待她的孩子自然是怎麽狠心怎麽來,但是許徽容則不一樣,許徽容想要的,是南宮家少夫人這個位子,果然,和許徽容比起來,白沐馨的心機當真太少了。

瞧著奶娘額頭都是汗水,白沐煙伸手接過孩子道:“你先在一旁休息吧,我來看著孩子。”

奶娘有些猶豫,但最終還是相信了白沐煙,遞過去的時候還有些不忍,多多提醒如果小少爺有什麽不對的地方就趕來找她,交代了半天,這才到一旁休息。

抱著自己的孩子,白沐煙也不知道心中是怎樣的滋味,不過看著懷中的孩子在對著自己笑,她就放心了。

在放心的同時,她突然有一個可怕的念頭。

她想要奪回來她該有的東西!如果讓自己的孩子一直在白沐馨的手下,誰知道他能支撐到哪天!

她必須要回到南宮家,拆穿白沐馨的一切!

想到這裏,她也有些慶幸,孩子雖然得不到母親的愛,但有一個疼愛她、的、奶娘。

“寶寶乖,以後會有好日子的。”白沐煙抱著他,他是在笑,可是似乎也覺得有些不舒服,笑的有點奇怪。“你怎麽啦?不舒服嗎?”

“他自然會不舒服,不應該這樣抱孩子。”

帶著一絲溫柔和灑脫,聽到這個聲音,白沐煙全身一顫。

微醉的南宮瑾膚色越發好看,臉上的笑容自然優雅,走上前來伸手親自給白沐煙換了換姿勢,懷中的孩子立即高興起來,白沐煙自然也是感覺輕松了不少。

“原來是要這樣抱孩子呀,我以前都不曾抱過……”白沐煙笑的有些尷尬。

“他叫南宮玄,你叫他小玄就好。”南宮瑾從容不迫,笑容更加溫和。

“南宮玄……小玄……”說著說著,白沐煙不由笑了起來。

原來,這就是她的孩子的名字啊!只可惜,雖然是她的孩子,她卻不能相認。

一時間,兩人陷入了沈默,就在這偌大的陽光下站著,宮殿中的熱鬧聲早都放在耳邊不顧,安詳寂靜。

白沐煙沒有看向南宮瑾,她只在看著南宮玄,或許,她和南宮玄相見的機會並不多,或許,有一天她回到了南宮家,白沐馨已經對這個幼小而無辜的生命下了狠手。

這都是她預料不到的,可是她能確定一件事,她必須要回到南宮家,只有這樣,南宮玄才可能有一個很好的未來,如果白沐馨真打算用南宮玄的性命威脅她,那麽她一定不會放手。

一個幼小的生命,與其葬送在敵人的手中,還不如葬送在自己的手中來的自在,至少,他的存在是有價值的。

心思沈定的瞬間,眼眸中的堅定越發清晰,卻讓她察覺不出站在她正對面的男子,早都看的她有些出神。

南宮瑾看著她的眼睛,總覺得這雙眼睛似曾相識,偏偏不知道在何時見過,還有她的動作舉止,實在太熟悉了……

一陣風過,在這炎熱的夏季並不曾帶來一丁點微涼,就這樣穿透在炎熱的空氣中,讓兩個人的身上都是一陣接著一陣的熱汗。

“瑾少,少夫人說讓奶娘把小少爺帶過去。”一名跟隨著的女傭從宮殿中走出來,在南宮瑾身旁輕聲低語。

嘴角依稀勾勒出一絲冷漠的弧度,南宮瑾眉頭輕皺,瞧了那女傭一眼,又看向白沐煙,只見白沐煙正有些慌神的看著眼前的女傭,她抱著孩子的手指關節突起,似乎怎麽也不願意把這孩子送走。

“虧她還能想起孩子在外面曬著,告訴她,我現在看著孩子,醒醒酒,一會兒帶著小玄進去。”

“……是。”女傭盡管有些為難,聽著南宮瑾這樣說,也不好多說什麽,只好自己躬身退下,

虧她還能想起孩子?

聽著這句話,白沐煙莫名的開心。

原來在南宮瑾的心裏,南宮玄還是有一定地位的啊!

白沐煙並不知道,在她心裏高興的瞬間,嘴角已經洋溢起來明顯的笑容,那樣子很是溫熱,哪怕,她現在的容貌並不好看。

陡然間,一雙眼睛直直落在她的身上,落在她的眼前。

“你叫什麽名字?”南宮瑾開口問道。

308她就是白沐煙

“珍妮。”白沐煙怔了怔,趕忙低下頭,避開了他的目光,臉上微微有些發熱,竟是泛紅少許。

她擔心他認出她的身份,她更擔心他知道他的枕邊之人並非是她。

“是嗎?你和我一個故人有些相似,那時候的她和你一般,但是現在……早都物是人非了,也不知道是因為小玄的出生讓她覺得她有了立足之地,還是因為她痛恨我的祖母對她們尹家有不共戴天之仇。”

南宮瑾苦澀一笑,扶了扶額頭。

這一瞬間的他看著真叫人有幾分心疼難過,好似是一個受傷的孩子似的,只是這樣看著都讓人覺得心都要碎裂開來了。

就這樣,南宮瑾說了很多關於這些日子所發生的事情。

代替白沐煙成為南宮家少夫人的白沐馨,在舉止上盡可能和白沐煙保持一致,不過她的眼神還是出賣了她。

白沐煙為人聰慧善良,但是白沐馨則不一樣,她心胸狹隘,不識大體,讓南宮瑾很是頭疼。對於南宮玄,南宮瑾很清楚白沐馨對這個孩子並不好,可他卻不能多說一句。

在白沐馨的面前,他擡不起頭來,也不能做更多的決定,他擔心他多做一件事,就會傷害到白沐馨。

一直到兩人的談話結束,白沐煙才明白,原來自己在眼前這個男人的心中到底有多麽重要。

不是所有的男人都願意放棄自己的尊嚴去維護寵愛另外一個女人的,可是這個男人就是這樣。

他之所以不會違背白沐馨的意思,就是因為他把白沐馨當成了白沐煙,他是愛白沐煙的,自然,他對於寵愛也是無微不至的。

“或許……少夫人早都變了……也說不定呢……”突然間,白沐煙冒出了這麽一句。

剛剛說完這句話,南宮瑾的瞳孔猛然放大,看向了她,隨即,又低下頭來,深深嘆了一口氣。

白沐煙的心怦怦直跳,她生怕是自己說錯了話,拳頭緊緊縮著,裏面全是濕淋淋的汗水。

“我……我就是隨便一說……”

“不,其實我在開始的時候也懷疑過,只是她的母親說,她是因為產後憂郁癥所導致性情有所改變。”

“她的母親?!”

白沐煙嚇得差點手中一滑,好在南宮瑾眼疾手快,一把抱住了南宮玄。

也是這一抱,兩人的指尖傳來輕微的碰撞,那如閃電一般的火花如花海似的蔓延開來。

兩人同時低頭,氣氛更加尷尬。

過了許久,看著時間不早,南宮瑾才淡淡道了一句:“今日言論實在太多,你不必放在心上。”說完,他抱回了孩子,轉身走進了宮殿之中。

看著自己懷中的孩子被自己的丈夫抱走,白沐煙站在原地楞了許久許久,眼神中的神情越發呆滯,看著南宮瑾的背影,心中有一種莫名其妙的惆悵。

恍然,她又回過神來,一切都是她的母親所安排的,如果沒有她的母親,那麽她一定會很順利……可是,尹靜怡終究是她的母親的……

輕輕搖搖頭,白沐煙盡可能讓自己把這些都忘掉,打算繼續忙碌自己工作的時候,一轉身卻看到不遠處的吳天航,正坐在樹蔭底下朝她看來。

宮宴結束後,南宮瑾等人作為吳天航的朋友自然要多留幾日,而他們的飲食起居,則是由白沐煙作為主要安排的總管。

為了讓南宮瑾等人不會有任何察覺,白沐煙改變著自己原先的習慣,特別是在南宮瑾面前的時候。她也盡力避開白沐馨和許徽容,這兩個女人,無論是誰先第一個察覺到她的身份,都不會對她有絲毫好處。

“這是我們王妃最為喜愛的湯食,幾位請嘗嘗,也不知道合不合幾位的胃口。”白沐煙在一旁介紹著,自己不曾動手,都把上前的那些工作交給了旁邊的幾個侍女。

至始至終,南宮瑾都不曾多看她一眼,目不斜視,和他說話最多的除了吳天航,再無他人,至於白沐馨和許徽容,兩名女子就訕訕坐在一旁,百無聊賴。

總算是處理好了早餐,白沐煙又匆匆命人好好整理了貴賓的房間,這才得到了一丁點的空閑功夫,想趁著這機會伸個懶腰,順帶回到房間休息一下。

如今她要負責南宮瑾等人的衣食住行,自然,原先在王妃那邊的房間也被搬到了距離他們最為近的客房處,上個樓,一個轉角就是。

這位置距離南宮瑾的房間最為近,樓下又是那些下人的房間,方便她指揮別人。

這樣的布局是王妃親自安排的,顯然,王妃也不是什麽笨蛋。

拿出鑰匙,打了一個哈欠,白沐煙就要打開門,只聽著身後一聲清脆的男聲有少許陌生道:“沐煙!”

“嗯?”條件反射似的直接回頭,也是在回頭的那一瞬間,白沐煙手中的鑰匙“啪”的一聲落到地上,整個人瞬間變得有些慌張不知所措。

面前的男子,臉上最終浮現出一絲有些詭異和自嘲的微笑,在她的錯愕和驚慌中轉身消失不見……

國王的年紀雖然只是中年,不過如今的他看上去並不算太好,似乎是因為平日太過忙碌,以至於身體上有了一些病變。

“咳咳……”

連著咳嗽了幾聲,就見身著素衣的王妃走來,端著一碗銀耳湯放到了桌案上。

“陛下辛苦了。”王妃年過四十,但風韻猶存。

國王只是淡淡掃了她一眼,微微點頭,並沒有直接讓她離開。

王妃坐在一側,示意身旁的人都先下去,轉而看向國王:“陛下,臣妾知道我那不成氣候的孩子總是惹您生氣,這次他專門請來了南宮集團的總裁南宮瑾,就是想要幫助您在經濟上有所發展。”

“哼!你怎麽不說他是想要王位?”國王很不滿意。

王妃淡然一笑,上前一步輕聲道:“陛下多慮了,他自小在外多年,只是放心不下我這個做母親的,所以才會回國看望,他對皇權怎有興趣?他和南宮瑾關系甚好,要皇權有何用?其實這銀耳湯也是他命人送的,只是他知道您一向不喜歡他,便讓我送了過來。”

“什麽?”國王一楞,看向這碗銀耳湯,面色微沈。

王妃見國王不說話,自己則知趣的退下了。

“王妃,怎麽樣了?”見王妃出來,一旁的侍女趕忙走上前來扶著她。

輕輕點頭,面色含笑,一雙棕色的眼眸中多出少許光澤:“珍妮說的不錯,只要亂了陛下的心,我和皇兒就還有活命的機會。”

309不然,你來伺候我?

夜以至深,白沐煙瞧著這有些空蕩蕩的走廊中沒有他人,便獨自躡手躡腳朝著南宮玄的房間中走去。

南宮玄本來就只是一個嬰兒,自然應當是和他的母親睡的,而白沐馨找了一些借口,便把他單獨放在一個房間,平常時間讓奶娘來照顧,現在奶娘睡著了,也就沒人看望這個小孩子了。

推開房間的門,南宮玄呼吸微弱平靜,顯然睡的正熟。

孩子的呼吸要比尋常孩子的呼吸弱上不少,可能是因為他身子很差,才導致他的呼吸也遠遠不如同齡人的強大。

白沐煙一步接著一步,安安靜靜走到了嬰兒床邊,看著這張幼小而稚、嫩的面容,心中是難以形容的滿足。

如果,現在她還是南宮家的少夫人,她一定會很好很好疼愛這個孩子的……

就這樣趴在一旁,白沐煙整個思緒都只剩下眼前的這個孩子,這是她活下去最大的希望,這,也是她和南宮瑾的結晶啊!

“吱——”

白沐煙看的有些出神,突聽身後的門傳來一陣聲響,整個人不由嚇了一跳,趕忙回過頭來,只見站在門口的,是身著白色浴袍的南宮瑾。

他頭上茂密黝、黑的頭發上順下來幾絲水珠,英俊的五官抹著一絲淡然的憂傷,那一雙黑色的眸子,在昏暗的月光下,顯得格外有神。

他沒有多說一句話,直接走了進來,關上了門。

借著月光,白沐煙這才看清楚,此時的南宮瑾胸前敞開,沒有系好的浴袍中間大開,正好顯出了他引以為傲的胸膛。胸膛之上,肌肉恰到好處的結實,發散著一股男人自有的味道。

他就這樣直直地看著白沐煙,好像要把這個女人完全裝進自己的眼睛裏。

白沐煙有些尷尬,畢竟南宮玄是南宮瑾和他現在夫人的孩子,她不該出現在這裏,於是為了化解尷尬,她轉身假裝看南宮玄,又半開玩笑道:“這孩子真可愛。”

“他當然可愛。”

南宮瑾的聲音有些含糊不清,隱隱中透漏著一種強烈的孤獨的味道,就像是被別人拋棄的孩子,就這樣無助地朝著她伸出了求救的手。

這還是頭一次,白沐煙聽到南宮瑾這般無奈的聲音。

一直以來,南宮瑾都是很強大的,從什麽時候開始起,他也變成了這個樣子?

在她回頭的瞬間,他已經走到了她的面前,四目相對,溫熱的空氣凝聚著空氣中散漫的荷爾蒙,侵襲著兩人的細胞。

他喝多了。

她能感覺得到到。

只是……

“少夫人……和另外一個小姐呢?她們怎麽不照顧你?”

是啊,她們兩個人可都是愛著南宮瑾的呀,她們為什麽就讓喝多的他一個人去洗澡,一個人晃蕩在走廊之中?

然而,回答她的,是一陣有些絕情的冷笑。

“她們並不知道,我是背著她們喝酒的。”

他的呼吸湊近她的耳邊,繞著她的心口一陣的癢癢,讓她眼神中的眼神都變得有幾分慌亂。

他再一次靠近了她,那帶著少許溫熱的氣息傳到了她的身上,毛細孔微張,傳遞著兩人身上的味道。

他的胸膛,直直壓在了她的身上。

她一驚,有點慌神地想要把他從自己的身上推開。

“別動。”

他開口,聲音中全部都是悲涼。

她聽得出來,這個時候的他,一定很需要別人安慰。

她沒有動,就任由他這樣壓在她的身上,只是又一回頭,看著身後正在熟睡的孩子,不由輕聲道:“小心吵醒小玄。”

“嗯……”

好似是明白了她的意思,可偏偏,南宮瑾是真的誤解了她的意思。

不等她離開,南宮瑾已經一手抱起她的纖腰,大步一躍,來到一旁的沙發上。

再一次,他的身體壓了下來,身上的體溫,如火焰一般炙熱。

白沐煙雙頰羞紅,一雙不安的手無處可放,只能盡可能逃避。

“瑾少,我去叫少夫人或者許家小姐吧,您應該是喝醉了。”白沐煙想要支開他。

她渴望他,但她不能得到他。

“我沒醉,我清楚我在做什麽,我也清楚,我不需要她們。”盯著她的眼眸,南宮瑾的嘴角咧開的笑容真實溫和。

不住,動了動喉嚨,白沐煙還是選擇了拒絕。

“您現在的情況不太好……”

沒等她說完,南宮瑾打斷了她,那張不斷放大的容顏逼近在她眼前,變得邪魅,變得充滿欲望:“既然你如此關心我,那不如,你來伺候我?”

心跳猛然加速,南宮瑾是什麽時候變成一個會對別的女人動手的男人?!

“請不要開這樣的玩笑!”白沐煙當機立斷。

果然,她的一句話,讓他停止了動作。

夜微涼,卻出奇安靜。

過了許久,他才幽幽道了一句:“你身上……有她的味道。”

說完這句話,他松開了她,就這樣靜靜地借著透過窗子的月色,直直看著她那張精致而不失顏色的容貌。

她自然有她的味道,因為,她就是他日思夜想的那個人。

空氣陷入了沈默,兩人默默無語,最終,還是白沐煙打破了這空靈的沈默。

“你難道……就一點都不愛你的枕邊之人嗎?”帶著一絲忐忑,她不摘抄她想要聽到的回答是怎樣的。

“愛,也不愛。我愛的她,是過去的她。以前我以為是因為我對她失去了新鮮感,後來我才發現,並非是因為我對她沒有了興趣,而是因為,她變了……”

提起那個“她”,他的全身籠罩著一股讓人心疼的感覺。

不由,白沐煙伸出手,輕輕拉住了他的手。

這微弱的接觸細微而輕柔,凝聚在空氣之中散漫著一股暧昧。

陡然,兩人目光重疊,突得相互看向對方,看向對方那一雙晶瑩的眼睛,似乎透過那雙眼睛,便已經足以看到了對方的內心深處,不斷延伸的欲望。

本來,白沐煙以為自己是能克制住的,可是誰想,她終究是沒有克制住,在下一個瞬間南宮瑾撲向了她,肆意的月光跳躍在兩人越發光澤的身上,如一個個活躍的精靈……

喃呢陣陣,回蕩在整個房間的空氣裏,每一寸肌膚漸漸暴露在空氣裏,任由身上的衣襟一件接著一件落到地上,任由鎖骨上留下一處又一處的紅印……

若欲望能解決所有煩惱,那她心甘情願沈淪……

310王妃的麻煩

也不知這纏、綿到底經過了多久方才結束,白沐煙只記得在結束之後,她是使足了力氣落荒而逃的。

她記得,在他的喘息之中,他親口對她說,如果她是現在的她,那該多好,如果他能讓她跟著他,那該多好……

隨後,一種說不出的喜悅迎上了心頭。

白沐煙欣喜若狂,若非身子實在疲憊,恐怕著一個晚上都無法安心睡眠。

她變成了另外一個人,她用另外一種身份接近了他,他還是一如既往地愛上了她,這證明,他愛的那個人,是她,是實實在在的她,與她的外貌毫無關系。

整個夜晚,她的心跳都始終保持在一個十分劇烈的速度上,在緊張的過程中,還有一種熱忱和高興,讓她忘乎所以……

一夜,覆雜而安靜。

這個國家的早晨並不算是炎熱,畢竟地處地球北面,接近北極,自然,到了夏天也不會熱到哪裏去,特別是這溫差極大的早晨。

白沐煙整理著有些淩、亂的頭發,看著鏡子中的自己有幾分的狼狽,不由眉頭上揚了幾分,手指不住捏了捏發梢。

再看看鏡子中的自己,鎖骨下面全部都是紅色,但凡是一個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

“珍妮,王妃叫你過去呢!”門外的侍女催促緊張。

白沐煙急忙答應了一聲,這才用外衣慌忙遮擋住了自己的脖子,站起身來,卻察覺可能是許久不做的原因,雙、腿竟然有些酥、軟,一時間站立不安,腿部更是有些許疼痛,讓她忍不住低嚀一句。

匆匆到了王妃那邊,只見王妃早都穿戴整齊,瞧著她進來,便示意她坐到一旁。蔥花似的手指撥了一個圓、滾滾的葡萄,一下子送入口中,王妃嘴角這才勾起一絲笑容,看向白沐煙。

“你當真是聰慧,這次獻計陛下對二王子的好感大增,你可是功不可沒呀!”

白沐煙總算是松了一口氣,看來這次王妃是來獎賞她的。

“王妃過獎了,既然陛下對殿下的態度有所改變,倒不如趁此機會讓殿下好好在陛下面前露露臉,當然,不能太過明顯。”

“此話怎講?”王妃來了幾分興趣,上下打量著白沐煙。

“比如……尋常的時候正好路過陛下喜歡去的地方,讓殿下做一些陛下喜歡的事情,但這件事情必須是積極向上的才可。”

“甚好。”王妃思索片刻,臉上的笑容突然停止,落在白沐煙的身上的目光陡然犀利,如若雄鷹似的目光深深可進了她的心口之中。

全身一個冷顫,直覺告訴她,她犯錯了。

幾分鐘過後,王妃終是伸手退了身旁的兩行人,只留下幾個心腹和白沐煙,方才斥聲道:“你可知罪?!”

“奴婢……奴婢不知……”

白沐煙嚇了一跳,急忙跪在地上,手心都是冷汗。

她怎不知道她犯了什麽錯誤?身為皇宮中的侍女,是不可以私下和男人有染的,雖然說這裏不會有她們都是國王一個人的女人的說法,但是,在這皇宮中之中,嚴禁私通!

“你還敢說謊!說,你脖子上的印子到底是怎麽回事?若是不說,現在我就把你拖出去問罪!”

王妃手中的玉杯“啪”的一聲落到了桌子上,清脆的響聲讓周圍的人都心中一驚。

王妃一向很看重自己宮中的侍女是否清白幹凈,是否有做出違背宮闈的事情來,在中宮中,最為可怕的就是侍女和爵爺的關系,他們很可能成為這動搖最高政權的導火線。

看到王妃眼神中的怒火,白沐煙嚇得半晌不敢說話,王妃正打算直接把她送走的時候,只聽著外面的人進來通報,原來是二王子吳天航和南宮瑾來了,王妃掃了一眼白沐煙,只好暫時作罷,擺了擺手。

“兒臣見過母妃。”

“見過王妃。”

王妃簡單示意,便讓兩人入了坐。

“瑾少是遇到了什麽好事嗎?怎麽看上去如此精神煥發,可是遇到了什麽天大的好事不成?”王妃笑道。

白沐煙方才擡起頭,看向南宮瑾,只見今日的他還是一身熟悉的西裝,只是臉上的神情要比先前好了不要,看上去越發精神,與原先的感覺大不相同。

這,或許就是愛情的力量吧!

“可能……是因為此地環境頗好的緣故。”南宮瑾自然不能說出他和王妃身邊侍女偷情之事,只能淡然一笑轉移了話題,目光落到白沐煙的身上。“她這是怎麽了?”

看著南宮瑾提起了白沐煙,王妃的臉色頗為不好,當著外人的面一定要說出來自己宮中不幹凈的事情,還當真是抹了她的面子。

於是,她甩甩手,示意身旁的總管把白沐煙拖走。

“也不知這小賤人和何人私通,身上都留下了印子,如此藐視宮廷,可還把我這個王妃放在眼中?!”

白沐煙正要被拉下去的時候,南宮瑾愁眉不展,面對這異國之事,一時間腦海思緒飛轉,想要想出一個萬全之策。

就在南宮瑾思索瞬間,一旁的吳天航上前一步直接單膝跪地,道:“母妃萬萬不可!”

王妃手中的茶杯蓋子一停,落在茶杯上,看向吳天航。

“其實……其實和她私通之人……是……是兒臣……”

“什麽?!”

王妃一下子就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臉色難堪至極,身子因為吳天航這一句話而氣的發抖,半晌不知道該如何懲治!

白沐煙心中一樣很是驚訝,吳天航為什麽要冒名頂替?他不是知道她的身份嗎?他為什麽還要說出來?她是他的仇人,如果沒有她,他不會成為落魄王子!

可是,就算是有如此深仇大恨,他還要幫她?

她不明白。

“這件事,暫時不要說出去,珍妮,這幾日、你不要隨便走動,若是別人發現了,我也保不住你的命。”王妃一臉黑線地擦了擦額頭的汗水,又無奈看了一眼自己的孩子,一副失望之狀,似乎怎都覺得他不成氣候。

“多謝王妃。”

被松開後,白沐煙一直在殿外等著吳天航出現。

等到吳天航一出現,她便走上前去道謝,吳天航只是淡然一笑,並不理會。

“今日是因為我在,若是換了別人,你這條命怎能保得住?”說著,吳天航打算走,可他還沒走,卻發現一旁的南宮瑾好似呆了一般,就這樣怔怔地看著眼前的侍女。

那樣的目光,是含情脈脈的。

311反目成仇

王妃所在的花園並不算打,也不說就是五百多平米的樣子,不過這裏是王妃的私人住所,外人沒有權利私下進來。

一身白衣的吳天航走在左面,右側則是一身黑衣的南宮瑾,他們身後原先跟隨著的傭人都被撤走了,這有點寬闊的道路上,一時間只剩下兩人。

兩人,一白一黑,在這綠意盎然的花園之內顯得格外引人註目。

走了大概有十五分鐘的樣子,吳天航腳下的步伐猛然一停,伸手折下一朵身側正在盛開的鮮花,轉而又扔進了花叢中,慵懶的目光變得有些深邃,語氣微冷。

“你是不是對母妃身旁的侍女做了什麽?”

聽到這句話,南宮瑾簡單“嗯”了一聲,卻不多說一句話,甚至沒有多餘的解釋。

“呵!南宮集團的總裁,富甲一方,果真是名不虛傳啊!看上的女人一個都不放過!”

再一刻,吳天航扯下了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苞,攢在手中,緊緊捏成了一個拳頭。手臂之上,經脈不斷放大,越發清晰起來。

南宮瑾沒有說話,就這樣停下來,看著自己身旁再熟悉不過的吳天航。

“你必須娶她!”

在停頓的轉瞬之間,吳天航如當真生氣了一般沖著南宮瑾低吼道。

“不可能。”

面對著吳天航,南宮瑾回答的毫不猶豫,回答的斬釘截鐵。

“你……”

手指,“哢”的一響,吳天航只覺得有一種自己心愛的東西被別人縮減他一般的感覺襲向了他的心頭,那樣的痛苦讓他整個人的臉色都變了幾分顏色,那白凈的面容漸漸布滿了一絲絲細小的紅色血絲!

“啪!”

一拳落在南宮瑾的身上,吳天航幾乎是用盡了自己的全身力氣,他對南宮瑾沒有一絲一毫的留情,那一拳,全部都是深深的憤怒!

然而,南宮瑾只是生生承受了這一拳,沒有反抗,甚至,在接下來吳天航對他所有的暴擊之中,他都沒有任何反抗。

夏季的花園格外好看,蝴蝶翩翩起舞,百花競艷五彩繽紛,這偌大的花園之中,吳天航化身成一頭憤怒的雄獅,兇狠的拳頭就這樣狠狠落在了南宮瑾的身上。

他明明知道,珍妮的真實身份就是白沐煙!他明明知道,白沐煙是南宮瑾的妻子,他甚至知道,白沐煙所愛的人,一樣也炊事南宮瑾!可是不知道為什麽,他就是很傷心很難過!

明明,只差一點,他就可以得到她的……他不是南宮瑾,他有足夠的權利保護這個女人,他不會如同南宮瑾這樣根本不知道什麽是真、相……

他多想告訴南宮瑾一切,可惜,他的自私,不允許他這樣做。

大概打了足足有半個小時,才聽到一陣匆匆的腳步聲傳來,打紅了眼睛的吳天航根本沒有收手的可能,哪怕是明明聽到周圍有別人的聲音,也沒能停下手中的拳頭。

直到一個女子的身影狠狠擋在了南宮瑾身前,吳天航這才收回了手,看向那張因為妝容而變得醜陋的面容。

“你……”

吳天航的拳頭停在半空中。

“你打啊!繼續打啊!吳天航,別忘了你和南宮瑾是什麽關系,別忘了你是他的私人律師,別忘了這次他的出現,足足能改變你在這裏的所有局面!你這樣對待你的兄弟,你過意的去嗎?”

白沐煙直、挺、挺地擋在南宮瑾的身旁,她的身子微微顫抖,可依然沒有打算退縮。

南宮瑾保護了她那麽多次,救了她那麽多次,那麽這次,就換她來幫助他。

果然,聽到白沐煙這樣說,吳天航的拳頭終於落了下來,他甚至有些懷疑自己的所作所為,就這樣看向了眼前的女人。

氣氛,漸漸平靜。

吳天航深深吸了幾口氣,氣息有所緩和,再看向南宮瑾,他嘴角都是血跡,看來剛才自己下手確實不清。

“吳天航,當我知道你的過去到底遭遇什麽的時候,我才明白你的處境,我們每個人的處境都是不一樣的,就比如說我。”

說到這裏,吳天航也明白了過來,為什麽眼前的珍妮會是白沐煙,那麽,南宮瑾身旁的白沐煙又會是誰?

那個女人,自然只可能是白沐馨。

想到這一點,吳天航突然間意識到了什麽,臉色猛然蒼白,有些吃驚地指向白沐煙,卻因為南宮瑾在的關系,不能多問一個字。

“應該和你想象的差不多,我希望,你和瑾少永遠能互相幫助互相扶持,不會因為這個世界上任何一個人,而改變你們兩個人之間的關系。”

每一個字,白沐煙說的都是那樣的認真,她看著眼前的吳天航,聲音中全部都是信任和支持。

最終,吳天航苦笑了一下,擺手轉身離開。

他的背影,有幾分苦澀,這其中的苦澀,更多是來自於他內心的覆雜。

他終於承認了,他愛上了曾經害他落到這一步的女人——白沐煙。

“謝謝。”

咳嗽了一聲再次咳出了一口血,南宮瑾的臉色看上去越發發白,嘴唇上也沒有了丁點血色,氣息漸弱,情況不算很好。

以前的南宮瑾並非這個樣子,他也算是一個黑白通吃的人,和別人打架更是很多,怎麽今天……

揚了揚眉頭,白沐煙有點不解。

“舊傷未好,自然經不起這麽折騰。”

南宮瑾簡單解釋了一下,白沐煙這才想起來,那次在南宮老宅中,他為她擋下的那一刀,幾乎要了他整條命!

想起來那一次,白沐煙再次有幾分惆悵,她欠他的,永遠都還不清。

“我送你回去吧!”

說完,白沐煙扶著南宮瑾,一步步走向了他原先的客房。

把南宮瑾送了回去,白沐煙又命人找來醫生為他好好治療一番,看著沒什麽大礙,松了一口氣,放心地走向自己工作的地方。

從貴賓休息處到她工作的地方有點距離,其中還有幾條重要的道路,難免會遇到什麽人。

剛剛穿過水池,白沐煙打算繞個小路,突覺肩膀被人用力一抓,不過一轉眼就被一個有些力氣的男人直接翻轉過身來!

“你這丫頭,可算被我逮著了!”

白沐煙擡頭一看,臉色頓時一變,眼前之人乃是大王子!

心中思緒萬千,想著如何逃走,卻覺肩膀一涼,大王子竟然直接撕開了她的衣服!

這撕開衣服是小,關鍵是,她身上的草莓印就此暴露在眾人的眼前!

312姐夫,我是白沐馨

王後宮殿之內,強烈的光芒照射的白沐煙眼睛一陣刺痛,哪怕是此時的她閉上眼某,也無法阻礙這巨大的白光直生生落在眼前的痛苦。

翹、起腿,王後高高在上坐在自己的寶座上,看螻蟻一般的目光看著白沐煙,如火一般的紅唇勾勒出一絲冷清的笑容,如同邪魔似的醜陋而惡毒。

“怎麽,你這還是不打算多說什麽嗎?珍妮,你可不要忘記你自己的身份!如果你這樣下去,我真是把你弄的殘廢了,陛下也不會說我什麽的,畢竟是你不對在先。”

對於自己敵對方身邊的侍女,王後怎麽可能對她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恨不得現在就要能要了白沐煙的性命。

白沐煙沒有說話 ,在這劇烈的燈光下她還是一句話也不多說,任由王後隨便用著各種各樣看似不曾傷害她的刑法。

在這劇烈的燈光下,別說是堅持一天了,就算是堅持上十二個小時,估計白沐煙這雙眼睛都要廢掉。

“我看你這個侍女還真是不知道好歹啊!二王子怎麽可能繼承大同?只要你隨便把什麽罪名給了二王子,我們可保證你性命無憂不說,還能保證你一生的榮華富貴。”

坐在一側的大王子顯然有些不耐煩,他和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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