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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3章 分家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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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家的人離開了,白家和劉家的人還在商量兩個孩子的婚事,不過因為白午的不配合,劉瓦片夫妻兩人有些不高興,說了好一會兒都沒有商量出個章程來,他們一氣之下帶著劉來娣離開了。

等著屋子裏只有白晨爹娘和白午之後,白晨娘看著兒子直抹眼淚:“我的兒,這是造了什麽孽哦,你怎麽就惹上了劉來娣那個女人,她長得這麽醜,臉皮這麽厚,居然好意思要嫁給我兒。”

白晨爹的臉色從發現了他們有問題後就一直沒有放松過,聽著白晨娘的哭訴,直接一巴掌拍在了白午的臉上。

“你做什麽!”白晨娘沖著她男人尖叫,她這個小兒子從小別說挨打了,就是一句重話她都不舍得說他一句,她男人怎麽就下得了手打兒子!

“做什麽!這混賬做出這種丟人的事了,我打他一下怎麽了。”男人通常比女人更愛面子,今天於家、黎家、劉家的人都不給他面子,讓白晨爹心裏窩足了火,等到人都走了之後,終於憋不住打了白午一巴掌,雖然在此之前白午是他最疼愛的兒子。

白晨娘見她男人還有再打兒子的意思,撲過去護著白午:“你敢打,你要打就連我一起打,把我們母子兩人打死算了!”

“剛才那些人那麽針對我們母子兩人,你一個大男人屁都不放一個,你還好意思關起門來打婆娘和兒子,你還是不是男人了。”

“咱們兒子分明就是被冤枉的,那個劉來娣不檢點,毀了我兒的清白,你還怪他,我心疼兒子都來不及。”

“我看今天這事,就是他們合起夥來做的局,故意想讓我兒娶劉來娣那個女人,兒子,你說說,今天到底是怎麽回事。”

……

白午從小到大沒被打過,他細皮嫩肉的臉頰在被他爹打了一下之後迅速紅腫了起來,他捂著臉看了一眼還特別生氣的爹,眼中帶上了恨意:“我剛才什麽都已經說過了,你們愛信不信。”

然後,白午就沖出了白家,不知道他跑到哪裏去了。

白晨爹被兒子那個仿佛是看仇人的眼神給氣得更厲害了,他指著白晨娘:“看看,他自己什麽都不說就跑出去,肯定就是心虛了,你還幫著他做什麽!”

白晨娘不甘示弱:“兒子被冤枉了你不幫著說話就算了,這會兒沒有外人了你還一個勁指責他,他不跑出去讓你繼續打啊,我就這麽一個放在心尖尖上的兒子,你是不是看著白晨巴結上黎家發達了,想要同白晨那個喪門星恢覆夫子關系?”

看到了黎家的財力之後,白晨爹確實有些想要和白晨這個兒子恢覆關系,在他看來,白晨是他的兒子,只要他以後對白晨好一些,白晨肯定會感恩戴德地把他和他媳婦的錢送到他手上。

這些心思是白晨爹最近幾天才有的,白晨娘質問那一句只是隨口一說,但她看到了白晨爹有些閃躲的眼神後,頓時明白了他居然真的是這樣想的,氣得跳起來大罵一通。

白家的爭吵是關上了房門的,這附近的人家都吃黎家的喜酒去了,所以他們的音量雖然有些高,但是沒有一個外人聽見。

另一邊劉瓦片帶著媳婦和閨女回家後,他看著已經把頭發和衣服整理好了的女兒,皺著眉頭問:“來娣,你真的想好了嫁給白午?”

“爹,我認真想過了,我想要有孩子,別的不說白午至少長得好看,我要是嫁給了他,生下來的孩子應該會很好看。”劉來娣說到孩子臉上的神色柔和了幾分。

其實劉來娣長得不太差,就是她從小就在外面幹活曬得很黑,又長得高高壯壯的讓旁人很難仔細留意她的長相,不是特別熟悉的人才會總覺得她醜。

劉瓦片媳婦擔心地看著女兒:“看白午的樣子,不像是願意幹農活的,你嫁給了他……”

“娘,沒事的,我力氣大,我能幹很多活,不需要男人幹農活,如果白午不願意幹活,我只要給他一口吃保證他不會餓死就行。”劉來娣臉上的柔和之色消失,“而且,白午力氣很小,和他一起我不會被欺負。”

劉來娣的話說得有些太過直白,聽得她娘神色莫名地張了張嘴,沒想到應該說什麽。

還是她爹反應快些,問她道:“既然你想嫁給白晨,那今天你們到底是怎麽回事,你原原本本地給我說清楚。”

劉瓦片也想到了劉來娣的話,左右女兒嫁給白午不會吃虧,那他們現在不如好好想想怎麽才能滿足女兒的心願。

為此,自然需要弄清楚白天都發生了些什麽,好想出辦法讓白午爹娘必須同意這樁婚事。

劉來娣對著自己爹娘沒有隱瞞,原原本本地把黎明瑾來找她之後的事都說了出來,任何一個細節都沒有放過。

“白午這個小子真是個混賬,看看他說的都是些什麽話!”劉瓦片媳婦非常氣憤,聽著女兒面無表情地轉述著白午的話,把她惡心壞了。

“娘,不用生氣,我以後會讓白午沒有那些亂七八糟歪心思的。”劉來娣笑了笑,她的笑容中有一種讓她娘看不太明白的東西。

劉瓦片倒是不在乎那麽多,得知了事情的經過後,他有了對付白午的想法,白午說的話、做的事用傷風敗俗來形容都太輕了,一旦傳了出去被外人知道,白族的人是不會放過他的,為了保守秘密,他爹娘就得同意白午和自家閨女成親。

這一天黎家的婚宴沒有受到任何影響,只在最開始的時候黎成力休了的婆娘回來了一趟,但是她被黎明才給帶走了,然後沒有再回來,婚宴的氣氛從頭到尾都很好。

婚宴只有中午一頓,結束了之後村裏的媳婦婆子們看著桌上剩下大碗大碗的飯菜,積極主動地幫忙。

等收拾完了之後,一家家的女人在前面捧著幾碗滿滿當當的剩菜,後面跟著扛桌椅板凳的男人,喜氣洋洋地回到他們自己家中。

白晨在黎家幫忙做了善後工作後才回到自己家裏,然後他就看到新房的房門死死地關著,覺得有些奇怪。

黎明春給新房的床鋪換上了新的床上用品之後就坐在床上想著事,她昨晚因為興奮很晚了才睡著,今天天不見亮就被拉了起來,實在是有些困了,迷迷糊糊間睡了過去,聽到敲門聲猛然驚醒。

先前發生的事和長輩的叮囑讓黎明春萬分警覺:“誰在外面?”

“明春,是我。”白晨自然地回答道。

黎明春松了口氣,下床將門給打開,在聞到了白晨撲面而來的酒氣後,皺了皺眉,拿出一旁一直溫著的醒酒湯。

這個醒酒湯裝在一個小罐裏,罐子周圍有用棉布和棉花做成的套子保溫,現在拿出來喝溫度都還有些高。

“白晨哥,先把醒酒湯喝了,不然等會兒會頭疼。”黎明春將小罐子捧出來,將醒酒湯倒在一旁的碗裏,端給白晨喝。

白晨的酒量還不錯,不過他今天著實被灌了不少酒,腦子這會兒有些發懵,就乖乖地喝了黎明春給他的醒酒湯。

還有些燙嘴的醒酒湯喝下肚,白晨很快出了一身的汗,他知道自己身上這會兒肯定臭烘烘,問黎明春要了一身換洗的衣裳離開了新房。

白晨一出門,黎明春立馬在裏面將門給關上,聽動靜好像還把門栓給拴上了,白晨的腦子有一些遲鈍,覺得有些不對勁。

但是當他舉起手想要敲門時,看著自己手上的幹凈衣服,又把那點不對勁放在腦後了,只記得自己要去沖澡。

白晨喝的酒雖然不少,不過度數都不高不是很醉人,在喝了醒酒湯出了一身汗後酒已經醒了不少,等洗了個澡回來,他腦子基本恢覆了正常狀態,再次回去看到關得緊緊的房門,意識到了不對勁。

上前敲了敲門,不用黎明春問白晨就主動說道:“明春,是我,我回來了。”

沖了澡換了衣服的白晨看起來清爽了很多,黎明春將他的臟衣服給放在一旁,拿起幹爽的布巾給他擦頭發。

兩人都很安靜,小小的房間裏只有布巾同頭發摩擦的聲音,有一點暧昧,有一點溫存,氣溫似乎在一點點升高,黎明春手上的動作越來越慢。

白晨估摸著自己的頭發已經擦得差不多了,他一把將還在給自己擦頭發的黎明春拉到身前,讓她坐在自己腿上。

“白晨哥?”黎明春鬧了個大紅臉,以前他們兩人經常見面,最多就是牽下手、抱一下,從來沒有過這麽親密的舉動,她感覺自己坐著的雙腿溫度越來越高,動都不敢動。

“媳婦,咱們都成親了,怎麽還喊哥,是不是應該換個稱唿了,比如說相公?”白晨摟著媳婦細軟的腰,心思有些飄。

黎明春的臉更紅了,連脖子和耳朵都紅了個徹底,在白晨想著要不暫時放她一馬的時候,她強忍著羞意喊了一聲:“相、相公。”

聽到這一聲相公,白晨覺得自己仿佛是在三伏天喝了一口井水裏的涼水,從內到外都非常舒暢。

摟著黎明春說了幾句夫妻之間的悄悄話,白晨看著已經被黎明春收拾好了的新房,想著被拴上的房門,問她:“明春,你之前為什麽一直把房門給拴上?”

“我、我。”黎明春張了張嘴,不知道應該怎麽給白晨說,畢竟白午是白晨的親弟弟,她把那些事說出來白晨會不會生氣。

“上午發生了什麽嗎?”白晨同黎明春認識這麽多年了,對她的性子很了解,看她那糾結的模樣知道他沒回來之前家裏肯定是出事了,“是不是我爹娘為難你了?我這就找他們說去!”

“不、不是。”黎明春拉住白晨,咬牙將之前發生的事同白晨說了。

白晨聽她說完差點砸了床邊的小櫃子,看著白晨紅著眼睛生氣的樣子,黎明春牽住他的手:“當時我剛好和奶他們在竈房給你熬醒酒湯,我、我沒事。”

“我知道你沒事。”白晨的內心很痛苦,他從黎明春的描述中猜到了白午的真實意圖。

之前他一直都認為自己對爹娘、弟弟、妹妹沒有感情,他們不論做什麽都不會傷害到他,沒想到他還是因為他們的做法而難受。

大喘氣了幾下,白晨才問:“媳婦,我過來之前奶說讓我找機會分家,就是因為這件事嗎?”

黎明春點了點頭:“你想分家嗎?”

黎家是分了家的,分家之後的黎家日子越過越好,受黎老太和姜芷蕓她們影響,黎明春不覺得分家有什麽,但是她不確定白晨的想法。

“我想。”白晨堅定地點頭,這家不分不行。

在分家之前,他就先不去師傅那邊幹活,留在家多陪陪明春。

作者閑話:感謝對我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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