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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她吸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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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不是你看到那個是不是你看到那個兇手?”秦烽低聲問道。

蘇成月換了幾次呼吸,這才敢將視線放在了屍體的身上,他脖頸上有一道很明顯的傷痕,舌頭還往外伸著眼睛似乎都要瞪出了眼眶似得。

才看了一眼就立刻移開了視線,蘇成月心頭一跳,有些害怕的伸手抓住了秦烽的袖子。

秦烽將手放在了她的手背上,輕輕拍了拍,聲音輕柔:“別害怕,仔細看看。”

蘇成月點了點頭,視線放在了那人的身上,似乎是和之前看到的是同一個人,而且身上依舊,有著一股古怪的味道,出不出來是什麽,但是蘇成月那味道總覺得很熟悉,可是到了跟前卻又想不起來是什麽東西了。

眼前的這個人怎麽樣?他覺得有些古怪,或許是身體已經開始僵硬了的緣故,她彎下腰,伸手想要觸碰屍體

手伸了一半卻縮了回來,有些疑惑的看著屍體的衣服:“你不覺得他身上穿著的衣服很奇怪嗎?”

“身上的西裝好像不是很合身。”秦烽家拉鏈往下拉了,露出了他的腳,褲腳整個大了一截。

“怎麽樣?有印象嗎?這個人是不是你看到那個人?”

“不知道……”蘇成月搖了搖頭,皺著鼻頭仔細的嗅了嗅空氣裏的味道,“你有沒有聞到什麽古怪的味道?”

秦烽挑了挑眉,蘇成月這才意識到了她說錯了話,的確是有聞到那股味道,不過卻比之前好像淡了很多。

“有些像,可又有些不像。”蘇成月視線掃過了在場的所有東西,“只有這些嗎?是不是有證物被先送走了”

秦烽轉過頭看向了一旁,一旁的法醫便將幾個證物袋拿了出來,上面有死者的錢包,還有一些是他身上所帶的一些煙和打火機,包裹上吊所用的繩子,除了這些之外,就沒有別的了。

“是少了什麽東西嗎?”

蘇成月點了點頭,低聲道:“我見到他的時候,他手裏面好像還拿著什麽東西,一個……包。款式雖然看的不是很清楚,不過是一個黑色的,這麽大概這麽大的一個小包。”蘇成月和他比劃著。

秦烽點點頭,“我讓底下的人去周圍的垃圾桶翻找一下。我要先回局裏一趟,待會讓齊宇他們送你回去。”

“好。”

等到他離開之後,蘇成月便去找了齊宇,他正愁著眉頭翻看的監控錄像,蘇成月在那站了好一會兒,他都沒有註意到,兩道眉頭擰到了一起,蘇成月也湊過去看,卻不明白那得看是什麽:“怎麽了嘛?”

她一出聲嚇了他一跳,轉過頭看是蘇成月才稍微放松了一點,將視頻倒給她看:“根據你說的那些事情,死亡時間有些對不上,田柔最後一次出現在監控攝像裏,應該是在四十五分鐘之前,你看這裏,她消失在了拐角處,應該就是去洗手間了,不過這四十五分鐘之內她都沒有出來過,一直在裏面呆著。”

“等一下,你再調回去,我看一下。”蘇成月突然年開了口。

齊宇有些不解的看著她,就還是按照他說的,把視頻又倒了回去。

“就是這裏,暫停一下。”蘇成月猛地開口,“能夠把圖片放大一點嗎?”

“能夠把圖片放大一點嗎?這個我想看。”她瞇著眼睛看清楚了上面的內容之後,放在齊宇肩膀上的手不自覺的縮緊了,捏的齊宇哀嚎出聲。

“這個手袋,是Louis Vuitton早春ALMA黑色蛇皮壓紋手袋。後來在死者屍體上上沒有看到這個,因為被兇手拿走了。我記得兇手拿走的那個就是這個手袋。”

“你是怎麽看出來的?”齊宇瞪大了眼詫異的看著她,又轉過頭去看屏幕上那模糊的影子,她穿著外套的,那包藏在外套裏面,只露出了一點點,若不是她說,他甚至都註意不到,這個女人是怎麽準確無誤地叫出了那包的名字的?

“不過那個人拿她的包幹什麽?而在另外一個死者的身上也沒有找到,為什麽兇手要拿它?那裏面裝的什麽東西嗎?”越想就越覺得疑惑,不過蘇成月卻始終猜不出來這一切到底是為什麽,幹脆就晃晃腦袋,不再想。

一旁的齊宇,急忙給前鋒打了個電話,向他報告了剛才發生的事情,結果卻得到了一聲冷淡的“嗯。”

“嗯?”齊宇握緊了手機。

秦烽不緊不慢的開口:“我早就知道了。”

“你什麽時候知道的?”

“見到屍體的那一刻我就知道了,洗手臺上面放著一個口紅,還有一些化妝品。垃圾桶裏面也有一些女孩都要用的東西他身上穿著的裙子沒有口袋,外套的口袋不適合裝東西,可是我看到她的時候,錢包就在口袋裏面裝著還露出了半截,所以我就知道一定還有一個包被別人拿走了,對方不把這些留下是因為要裝其他的東西,很有可能就是兇器。”

“蘇成月見到的那個人不一定是殺死田柔的兇手,而是第二個兇犯。”秦烽淡淡的開口,“沒別的事我就先掛了,我已經詢問了田欣,田柔當日背的是什麽樣的包,已經派人在周邊搜索了。”

話音一落就是一陣嘟嘟的聲音,手機那頭的人已經掛斷了電話。

他站起身,轉頭看著身旁的蘇成月,“走吧,我要回局裏,順便帶你一塊回去。”

“好。”蘇成月點點頭跟他一塊走了出去,大廳裏的人已經散得差不多了,只剩下了程景清和田欣兩個人,新娘子靠在他的懷裏面,不住的哭泣著,臉上的妝都已經花了。她不停地拍著他的肩膀,低聲哄誘的什麽,不過那些娘子軍們卻仍舊一抖一抖的,哭個不停,雖然最初的時候蘇成月,我來參加婚禮,也沒存什麽好心,可是突然間發生這樣的事,她心裏也有些不是味兒。

越過他們兩個的時候,蘇成月隨便看了一眼的男人,低聲說了句:“節哀順變,警察一定能夠找到兇手的。”

程景清點了點頭一直沈默著,什麽話都沒說,蘇成月也知道這個時候他也沒有什麽心思客套,便準備和齊宇一塊兒離開。

不遠處站著的蘇成韻也不停地拿手絹抹著淚水,雖然不是她親生的不好的也一起過了好些年,到底是有感情了。

大廳裏面走過來了一個人,那男人穿著便裝,高高壯壯的。看到了他們之後,就急忙朝這邊走了過來,“怎麽了?這是婚禮怎麽弄成這個樣子?我剛才還看到有警察過來了,到底發生了什麽?”

蘇成月看了他一眼,這男人應該就是田心和甜田柔的爸爸,那個女人現在的丈夫吧?他沒有心情看,他們倆夫妻情深,便慌忙移開了視線,轉身跟著齊宇一塊兒離開了。

越過那個男人往前走的時候,他卻突然間感覺到了一絲絲很熟悉的氣息。

做完了筆錄之後,其實也並沒有他什麽事了,蘇成月便回了家,關於那個案子的事情,他能夠想到的全部都告訴了秦烽了,案子能不能破,什麽時候破,便都不是他的事了,都跟她沒什麽關系了。可是不知道為什麽,她總覺得心裏有些不太舒服,好像她忽略了什麽很重要的東西,忽略了什麽很……很危險東西。

蘇成月咬了咬下唇,腦袋裏面是一片混沌,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全部堆到腦袋裏面,讓她的腦袋越來越疼。剛出去晃了晃腦袋一下一杯冰水把所有的東西都凍成冰渣子,封存在腦袋裏面。

她一個人在家的時候,時間顯得特別難熬,蘇成月在客廳裏面來回轉悠了好幾十圈,心臟裏面好像塞滿了炭火一樣,燒得她心裏面難受的很。

坐了一會又‘蹭’地站了起來,蘇成月有些焦灼地在房間裏面到處走著,她總感覺有些異樣,可是又說不出哪裏不對。

這種感覺一直持續到了秦烽晚上回來的時候,他站在玄關處換鞋的時候,蘇成月就急急地迎上去:“案子的事情怎麽樣了?有沒有找到什麽線索?”

“你怎麽這麽關心這件事情?”秦烽擡眼看了她一眼,低低的問。

“畢竟我是第一個看到屍體的人,總覺得有些在意。”蘇成月抓了抓頭發。

“你會覺得傷心嗎?”秦烽突然間問道。

“傷心?這個倒是談不上,畢竟我們兩個沒有什麽交情,倒是覺得有些惋惜,這麽漂亮的一個孩子,竟然……”

蘇成月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秦烽打斷了,“我不是說這個,你應該看到你媽媽了吧。她現在好像過的很好,而且和別人組成了一個家庭,看起來很幸福,這就是你執意不肯讓她照顧你的原因?”

蘇成月有些意外的看著她,似乎在問秦烽為什麽會知道,他攤開了雙手,道:“當年我調查你的時候,就已經將你的家人一並調查清楚了。”

蘇成月抿緊了唇,他垂眼看著腳下,一聲不吭,秦烽又問了一句,“你會感到傷心嗎?”

“你想聽我說什麽?”

秦烽知道用這種句式回答就代表她不想要說,便沒有再追問下去,順著她的話道:“正常的話應該會感到傷心嗎?不過我倒是希望你不會。”

“的確不會。”蘇成月轉過身,往房間裏面走,“我對那個從小便拋下我跟別人一塊兒走的女人沒什麽感覺,為什麽要因為她傷心?”

“她那樣的人生活的好也好,生活的不好也罷,跟我都沒有任何關系了,我犯不著為。”

別說傷心了,她半點情緒波動都不想要給這個女人。

秦烽倒是有些意外,他總覺得正常人應該不會像蘇成月這樣。見到了拋棄自己多年的親生母親,也許會傷心,也許會有委屈,也許會憎恨,也許會憤怒,可是偏偏不該是這樣一副模樣。

不過蘇成月的脾氣他多多少少了解一點,既然她不想說,秦烽也沒必要追著問個不停。

換好了鞋子,他就直朝著客廳裏面走去,坐在了沙發上,拿起了蘇成月的杯子,喝了兩口水:“案子發現了一點比較有趣的東西。”

“什麽有趣的東西?”蘇成月是好奇的問,好似這會兒就已經忘記了他媽媽的事情。

“田柔吸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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