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無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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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遠略推開門走出去，看到琳蕊正在逗自己的女兒。這副景象讓他想到了從前，曾經她也多次逗星兒。
那副畫面到現在還深深地烙在他的腦海裏，只要他一想起來，嘴角就會不自主地往上揚。
他走過去時，恩恩率先發現了他，小小年紀的她已經知道誰對她最好，誰對她最親密。她咧開只長出兩顆門牙的小嘴，嘿嘿一笑。
他摸了摸孩子的毛發。不知道是阿姨還是琳蕊，給她不長的頭發紮了沖天小辮，顯得憨態可掬。
恩恩張開兩條胖乎乎的胳臂讓他抱自己。他一個順勢就把孩子從琳蕊的懷裏抱了起來。
“恩恩，你每天吃什麽了？怎麽又重了，再這麽胖下去，爸爸也沒辦法再抱你起來了。”
他摟著孩子，孩子小小的身體像個轟轟的小火爐。接近孩子，他的心不由自主地軟和了起來。
他唯一要感謝子喬的地方，就是她為自己生了個女兒。僅此而已。
阿姨從廚房裏出來沖著他們說道：“可以吃飯了。”
他對琳蕊道：“我好久沒有睡得這麽香了。”
她道：“我昨天晚上一夜沒有睡好。”
“為什麽？”他不解地問道。
“你害怕我會吃了你？”
她沒料到他會這麽說，順口接過話題：“是啊。我怕極了。”
“我不會吃了你，我會吞了你。”
他拿起恩恩的小手去打她。
恩恩很是靈活，一把揪住她的頭發，十根粗短的小指頭纏著她的發絲，揪得她好痛。
“你真是個壞蛋。”
她笑著罵了一句，也不知道是在罵孩子還是在罵他。
他好久沒有這麽開心過了。
從前這樣的畫面經常都有，可已經很久都沒有這樣過了。
他一只手抱著女兒，一只手穿過她的發絲搭在他的肩上。
三個人就這樣進去了。
恬歆很怕方榕會過來。可是住了兩三天，醫生還是沒有讓她出院的意思。越是這樣，她越是想出院。
到了晚上，方榕又來了。
她一來，立刻繃緊面孔，好像一踏入這間病房，一見到她，方榕的不開心就打從心底冒出來。
她索性裝作沒有看到，也不跟自己的母親說話。
母親的脾氣變得壞極了，以前就不怎麽好。但起碼還有爸可以壓制著她。
現在爸破罐子破摔了，想回來才回來一次，毫無規律。
她不明白為什麽自己的家會變成這樣。她記得以前他們倆夫妻是很恩愛的。
既然變成這樣，方榕不說，她也不好問。即使問了又怎麽樣，還是改變不了。金世海的變心導致方榕的心情變得更加惡劣。
“你真是好樣的。竟然跟那姓錢的有一腿。你真是個傻子，人家老婆孩子的，能跟你結婚嗎？你別太天真了。”
方榕一進來就提著她的鼻子罵道。
她虛弱的身體本來就聽不得一句怨言，可方榕才不管三七二十一，她偏要說。恬歆就不得不聽。
“你說現在怎麽辦？”
方榕生氣的樣子非常可怕。她眼睛像把鐵鉤似的瞪著她，好像要把她吃下去一樣。
“什麽怎麽辦？”她哪裏知道要怎麽辦才好。到目前為止，錢遠略還沒有聯系自己，更甭說來看她了。
要說她不慌，那是不可能的。可現在拖著個病體，哪兒都去不了。她又不能沖到他診所去興師問罪。只好等她養好了身體。
“你還要不要臉啊。我去找過那個姓錢的，他明確跟我說不會娶你的。你現在拿什麽籌碼讓他娶你？孩子都沒了。”
方榕叫道。
“媽，你除了在我這裏吵吵鬧鬧之外，還能做什麽。我告訴你，我也不想這樣。可是沒辦法，現在是他不想要我。”
恬歆說這些話的時候，心肺好像被撕裂了一樣。說完之後自己還痛得倒吸了一口氣。
“他本來就不想要你好不好？你自己傻到為他去懷孕。你知道懷孕流產對女人的身體有多傷嗎？這件事要是傳了出去，你還怎麽在這一行混。”
“媽，你別再說了好不好？對外就說我胃痛緊急送院就好了啊。”
“你說的倒是簡單。你當記者的腦子跟你一樣嗎？沒見過你這麽天真的人！”
“媽，你先回去好不好？我都被你煩死了。你在我耳朵旁邊老是嗡嗡的說個不停。除了抱怨，你還能幹嘛呢。”
她皺著臉老大不高興地說道。一想起錢遠略的事就已經夠她嘔的了。現在方榕還指責個沒完。
“你以為我想抱怨啊。我一想起這件事，就火大。我好好的一個女兒，憑什麽被他糟蹋成這樣呢。”
“媽，那是我願意的好嗎？你別再說了。”她生氣地嚷嚷道。
方榕一聽這話，更是火上澆油。她氣得揚起手，可一看到女兒蒼白的臉色，無助的樣子，她又於心不忍了。
“為了這種男人，你犯得著嗎？”方榕怒不可遏。
“媽，你別說了，你嫌我還不夠煩嗎？”
“你要是有點腦子，根本就不會跟他有一腿。我怎麽就生了你這樣的女兒。”
“那你當初自己不也是做別人的小三嗎？我最多是遺傳了你的基因。”
“你……”
那是她說不得的傷口。方榕一聽就發怒。
“你除了跟我頂嘴，還會說什麽。有本事讓他娶你啊。”
“媽，那你說什麽呢。你說來說去，你說你自己又去找過他了。同樣能有什麽結果呢。這件事因我而起，等我病好了，我會去找他的。”
“你找他有用嗎？要是你爸知道這件事，他肯定要氣死。”
“都已經發生了，還想怎麽樣呢。”
“真沒見過你這樣沒輕沒重的女孩子。我早就跟你說了，女孩子要潔身自愛，不要一見到男人就貼上去。現在好了，被啪啪打臉。”
“道理我都懂……”
“你懂什麽呀。除了嫌我煩，跟我作對，跟我頂嘴，問你爸要錢，你還有什麽用啊。在男人面前簡直就是一條狗！”
方榕吵吵鬧鬧的聲音把護士都吸引來了。最後被護士打發走了。
恬歆氣得夠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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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副畫面到現在還深深地烙在他的腦海裏，只要他一想起來，嘴角就會不自主地往上揚。
他走過去時，恩恩率先發現了他，小小年紀的她已經知道誰對她最好，誰對她最親密。她咧開只長出兩顆門牙的小嘴，嘿嘿一笑。
他摸了摸孩子的毛發。不知道是阿姨還是琳蕊，給她不長的頭發紮了沖天小辮，顯得憨態可掬。
恩恩張開兩條胖乎乎的胳臂讓他抱自己。他一個順勢就把孩子從琳蕊的懷裏抱了起來。
“恩恩，你每天吃什麽了？怎麽又重了，再這麽胖下去，爸爸也沒辦法再抱你起來了。”
他摟著孩子，孩子小小的身體像個轟轟的小火爐。接近孩子，他的心不由自主地軟和了起來。
他唯一要感謝子喬的地方，就是她為自己生了個女兒。僅此而已。
阿姨從廚房裏出來沖著他們說道：“可以吃飯了。”
他對琳蕊道：“我好久沒有睡得這麽香了。”
她道：“我昨天晚上一夜沒有睡好。”
“為什麽？”他不解地問道。
“你害怕我會吃了你？”
她沒料到他會這麽說，順口接過話題：“是啊。我怕極了。”
“我不會吃了你，我會吞了你。”
他拿起恩恩的小手去打她。
恩恩很是靈活，一把揪住她的頭發，十根粗短的小指頭纏著她的發絲，揪得她好痛。
“你真是個壞蛋。”
她笑著罵了一句，也不知道是在罵孩子還是在罵他。
他好久沒有這麽開心過了。
從前這樣的畫面經常都有，可已經很久都沒有這樣過了。
他一只手抱著女兒，一只手穿過她的發絲搭在他的肩上。
三個人就這樣進去了。
恬歆很怕方榕會過來。可是住了兩三天，醫生還是沒有讓她出院的意思。越是這樣，她越是想出院。
到了晚上，方榕又來了。
她一來，立刻繃緊面孔，好像一踏入這間病房，一見到她，方榕的不開心就打從心底冒出來。
她索性裝作沒有看到，也不跟自己的母親說話。
母親的脾氣變得壞極了，以前就不怎麽好。但起碼還有爸可以壓制著她。
現在爸破罐子破摔了，想回來才回來一次，毫無規律。
她不明白為什麽自己的家會變成這樣。她記得以前他們倆夫妻是很恩愛的。
既然變成這樣，方榕不說，她也不好問。即使問了又怎麽樣，還是改變不了。金世海的變心導致方榕的心情變得更加惡劣。
“你真是好樣的。竟然跟那姓錢的有一腿。你真是個傻子，人家老婆孩子的，能跟你結婚嗎？你別太天真了。”
方榕一進來就提著她的鼻子罵道。
她虛弱的身體本來就聽不得一句怨言，可方榕才不管三七二十一，她偏要說。恬歆就不得不聽。
“你說現在怎麽辦？”
方榕生氣的樣子非常可怕。她眼睛像把鐵鉤似的瞪著她，好像要把她吃下去一樣。
“什麽怎麽辦？”她哪裏知道要怎麽辦才好。到目前為止，錢遠略還沒有聯系自己，更甭說來看她了。
要說她不慌，那是不可能的。可現在拖著個病體，哪兒都去不了。她又不能沖到他診所去興師問罪。只好等她養好了身體。
“你還要不要臉啊。我去找過那個姓錢的，他明確跟我說不會娶你的。你現在拿什麽籌碼讓他娶你？孩子都沒了。”
方榕叫道。
“媽，你除了在我這裏吵吵鬧鬧之外，還能做什麽。我告訴你，我也不想這樣。可是沒辦法，現在是他不想要我。”
恬歆說這些話的時候，心肺好像被撕裂了一樣。說完之後自己還痛得倒吸了一口氣。
“他本來就不想要你好不好？你自己傻到為他去懷孕。你知道懷孕流產對女人的身體有多傷嗎？這件事要是傳了出去，你還怎麽在這一行混。”
“媽，你別再說了好不好？對外就說我胃痛緊急送院就好了啊。”
“你說的倒是簡單。你當記者的腦子跟你一樣嗎？沒見過你這麽天真的人！”
“媽，你先回去好不好？我都被你煩死了。你在我耳朵旁邊老是嗡嗡的說個不停。除了抱怨，你還能幹嘛呢。”
她皺著臉老大不高興地說道。一想起錢遠略的事就已經夠她嘔的了。現在方榕還指責個沒完。
“你以為我想抱怨啊。我一想起這件事，就火大。我好好的一個女兒，憑什麽被他糟蹋成這樣呢。”
“媽，那是我願意的好嗎？你別再說了。”她生氣地嚷嚷道。
方榕一聽這話，更是火上澆油。她氣得揚起手，可一看到女兒蒼白的臉色，無助的樣子，她又於心不忍了。
“為了這種男人，你犯得著嗎？”方榕怒不可遏。
“媽，你別說了，你嫌我還不夠煩嗎？”
“你要是有點腦子，根本就不會跟他有一腿。我怎麽就生了你這樣的女兒。”
“那你當初自己不也是做別人的小三嗎？我最多是遺傳了你的基因。”
“你……”
那是她說不得的傷口。方榕一聽就發怒。
“你除了跟我頂嘴，還會說什麽。有本事讓他娶你啊。”
“媽，那你說什麽呢。你說來說去，你說你自己又去找過他了。同樣能有什麽結果呢。這件事因我而起，等我病好了，我會去找他的。”
“你找他有用嗎？要是你爸知道這件事，他肯定要氣死。”
“都已經發生了，還想怎麽樣呢。”
“真沒見過你這樣沒輕沒重的女孩子。我早就跟你說了，女孩子要潔身自愛，不要一見到男人就貼上去。現在好了，被啪啪打臉。”
“道理我都懂……”
“你懂什麽呀。除了嫌我煩，跟我作對，跟我頂嘴，問你爸要錢，你還有什麽用啊。在男人面前簡直就是一條狗！”
方榕吵吵鬧鬧的聲音把護士都吸引來了。最後被護士打發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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