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4章 農夫與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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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像你。“

”你聽過農夫與蛇的故事吧。我怕你變成那個故事裏的農夫,沒有好結果。“

”申步抒,你也太過份了吧。“她七竅生煙。「這是我們齊家的事,不用你管了。」可問題是她並不是齊家的人啊。換句話說,她真正的身份是誰,誰都不曉得,現在也沒有頭緒。”

“這件事你別管了好不好?”

“那你先答應我,你要看你姐姐,你就把她叫到家裏來,隨便哪個地方都可以,但我不希望你出現在錢遠略的家裏,能同意嗎?”

“我姐姐現在不方便出門,那你讓我把她帶到哪去。就算我同意,萬一姐姐病情發作,我一個人搞不定她啊。”

“如果她的病情越來越嚴重,那麽就讓她住院,我可以聘請最好的大夫醫治她。”

“你不要再給我添亂了好不好?就是因為你刺激她,她才變成這樣。你的良心不痛嗎?”

“你這是什麽話,我說的都是客觀事實,都是真實的。我可沒有加油添醋抹黑她。

琳蕊,她又不是你的姐姐,更不是星兒的親生母親。你不要管閑事了好不好?至於真正的琳媛,我這邊替你去調查。難道你不想跟自己的親姐姐團圓嗎?”

“但是我不忍心看到她遭罪。”她的臉色緩和了一下,“即便養只寵物,養了四五年也該有點感情了吧。如果她好好的,那我無話可說,希望她有個美好正常的人生。可她現在變成這樣,我真的是……"

"琳蕊,你身上的包袱太重了。我不反對你繼續跟她來往,可是你要明白,要告訴自己,這個女人不是你的親姐姐。

我會盡快幫你找到琳媛。你不需要在這種人身上花費太多的心血與精力。你想想看,她之前是怎麽對你的。“

他兩只手按在她的肩膀上,將她轉過身來,面對著自己。

她張了張嘴,不否認他的話並不是完全沒有道理,可是……

“你想想星兒,想想他還這麽小,需要你的照顧。在他的心裏,你跟他的親生母親沒什麽兩樣。

我們現在的任務就是我們兩個好,再加上星兒健康成長,別的事你不必管那麽多。即便天塌下來了,還有我頂著。”

他的一番話不知不覺動搖了她的信念。

“你……真的在幫我找姐姐了?”

“嗯,當然。首要其沖當然是要找到你的姐姐要緊。”

他把她摟進了懷裏,吻了吻她晶瑩白皙的額頭。

子喬後來請了一個月的長假。

這還是金玫告訴他的。

不過他也沒打算去聯系她。對他來說這一段感情可有可無,沒了他也不會傷心難過,有了他也不會怎麽樣。

在醫院的工作是輕松的,沒有什麽壓力。他有了更多的空餘時間。

可這琳蕊老不過來看琳媛,他對侍候琳媛也漸漸失去了耐心。

一日三餐,不是訂外賣就是買面包三明治泡面給她吃。

除此之外,他對於琳媛的事一概不過問。

琳媛的病情好像越來越不穩定。

雖然錢遠略也會給她準備藥物。但吃不吃全靠她自覺。他通常都把她鎖在房裏,防止她到處亂走亂跑。

這一天晚上,錢遠略去附近的酒吧喝酒。

他已經下了許多次決心,決心戒酒。可一到晚上,這喝酒的癮就上來了,如果憋著不喝,那喉嚨就開始發癢,連心也跟著癢癢起來。

他把酒櫃裏的酒都喝完了,漸漸覺的在家裏獨自飲酒沒意思。於是他發現了在家附近新開的酒吧。

一個星期總要去二三次。

他過去一直過著克制自律的生活,眼下發現自由自在,想做什麽就做什麽的生活真的是太舒服了。

他喝得酩酊大醉回家,也沒有人管自己。

在酒吧裏可以認識不同的女人,雖然他也知道那只是游戲人生。他周旋不同的女人之間,除了談錢從不談情。

白天他是衣冠楚楚的醫生,晚上他是逍遙快活的游戲玩家。

這樣的生活對他來說沒有什麽不好。

直到有一天,他帶了一個在酒吧認識的女人回家過夜,第二天早上被一陣緊似一陣的敲門聲給驚醒了。

“誰啊。"他隔著門大聲地嚷嚷,順著貓眼往外張望,卻只看到一個帶著帽子的女人,看不清她的臉。

敲門聲沒有停下來。

他帶著昨夜未來得及消化的醉意,將門拉開了。

門口站著盧子喬。

“你怎麽來了?”

他驚訝……

盧子喬臉色蒼白憔悴,嘴唇沒有血色幹裂,眼睛血紅。”遠略,我這次來是告訴你一件事。“

”是誰啊。“房間的門打開了,裏面嬌滴滴帶著撒嬌意味的女聲飄了出來。緊接著一個身著吊帶蕾絲裙的女人出現了。

當子喬與這個陌生的女人打了照面,她大大地怔住了。眼睛裏映照出一種震驚。

”她是誰?“

子喬尖聲叫了起來,原本就崩潰的情緒更是高漲起來。”你怎麽來之前也不跟我打招呼。

我們不是分手了嗎?你還找我幹什麽。“他眉色不悅,走向那個女人。原來你有女朋友啊。還騙我是單身,你好笨哦。”

那個女人繼續嬌滴滴的說道,纖細潔白的手纏繞在他的脖子上作撒嬌道。

“你先回去吧。有空我再聯系你。”他不慌不忙地說道。女人的香味鉆入他的鼻孔裏。他認為這個在酒吧邂逅的女人可要比子喬有趣得多了。

“討厭。那好吧,我先走了。”女人當著子喬的面親了親他的嘴唇,一點也不顧忌。

他也很受用的摟在她的細腰上。

突然間一只軟綿綿的抱枕從天而降。女人細聲地叫了起來,他把那只抱枕接在手上,將女人推進了房間裏。

他把抱枕丟在沙發上,面對著雙眼通紅的子喬,很兇地朝她吼道:“大清早的,你發什麽神經。我們都已經分手了,你還想怎麽樣!”

“我問你,那個女人是誰?”她三步兩腳地沖到他面前。他長腿交疊,翹著二郎腿,對她要死要活的架勢視而不見。

“你管她是誰呢。跟你有關系嗎?”

他淡淡地說道,並打了一個呵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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