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十七章、小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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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昭房中。

“閔大嫂和四位陷空島兄長可好?”展昭打破沈默。“很好。”白玉堂看著一身紅衣的貓兒。展昭身姿挺拔,配上四品的官服,更顯英姿颯爽。展昭見白玉堂看著自己,眼神忽明忽暗,不知作何感想,心中升起一陣慌亂。白玉堂想說什麽?展昭臉上開始發燙。

王朝輕輕地在外面敲門:“展大人,白義士,陷空島四鼠和閔秀秀回來了。”白玉堂和展昭不約而同地一躍而起,朝書房沖去。

老遠就聽見嗓門最大的徐三鼠的聲音:“五弟!五弟!”白玉堂一邊答應著一邊進了門。陷空島四鼠嘩啦一下圍住,盧大鼠心疼道:“五弟,你廋了不少了。”

死裏逃生,蔣四鼠道:“五弟,你受了不少苦吧,都快幾個哥哥沒用,著了那薛家店的道。”韓二鼠仍舊不服氣:“是那薛家店太可惡,聽過他們店主還是個兔爺!”“啊呸,怪不得這麽邪乎。”徐三鼠臉上難掩鄙夷。展昭有些不自在了。白玉堂仍像著魔一樣望著他,展昭一下轉過身去避開了白鼠的目光。

陷空島眾人嘈嘈嚷嚷了好一陣,閔秀秀拉著盧方,對包拯公孫策道:“這次多虧了開封府相助,我們陷空島才得以脫困,請二位恩人受我陷空島一拜。”陷空島眾人紛紛跪下,包拯和公孫策一邊連忙道不可不可,一邊拉著眾人起來。

白玉堂朗聲道 :“這次陷空島遭難,還多虧了展護衛全力保護,白某才未誤入歧途,請展護衛受白某一拜。”展昭急忙轉過身來,一把拉住白玉堂,低聲道:“你發什麽瘋,白耗子!”蔣四鼠道:“我等深陷危難,親友斷絕,展大人身在官場,卻救我等於危難,我等實在感激。”“是啊!”大嗓門的徐三鼠叫道:“展昭,多虧了你,五弟才沒著了那兔爺的道,還替五弟洗了冤屈,以後有什麽事,只要你說一聲,我徐慶上刀山下火海,皺一下眉頭就讓我千刀萬剮!”展昭急切說道:“大家太客氣了。”閔秀秀笑道:“是啊,你們越說越遠了,展昭和五弟一起救了我們,就是我們自家人,有什麽事就回陷空島來說說,順便把那一直駐紮在開封府的五弟帶回來。”眾人哈哈大笑。

開封府難得設宴,今日的確喜事盈門。陷空島眾人逃過大難,包拯和公孫的老師吳夫子也平平安安地回來了,包拯和公孫策展顏。眾人一直歡鬧到子時才各自回房。一到晚上,展昭又要撞墻了。白天一派歡騰,差點忘了昨夜的事。果不其然,白玉堂和自己又和昨晚一樣在自己房中。坐在桌子兩端,二人大眼瞪小眼。

“你哥哥嫂嫂都回來了。”展昭實在不知道該說什麽了。白玉堂看著一身紅衣的官貓:“那又怎樣?”“過去的事,白兄不必太介懷,查案本是展某分內之事 。”展昭強作鎮定。“分內之事?”平靜的語調下,白玉堂的心在慢慢變涼。展昭的聲音很堅定:“對,分內之事。”白玉堂看著展昭,圓圓的貓眼中充滿了不安和惶恐。白玉堂站了起來,托起展昭俊朗的臉:“展大人,白某要是沒看你的眼睛,就這麽被你騙了過去。”白玉堂的手加重了力道:“騙我,或者是騙你自己,有那麽開心嗎?”

展昭一把推開白玉堂:“白玉堂!你瘋了!你我皆是男子!”“那又如何?!”“那又如何!你當然無所謂,”展昭握緊巨闕:“我當年背負罵名,進入官場追隨包大人和公孫先生,就是還世間一個公道,如果,如果·····”展昭說不下去了。“如果你和我在一起,官場就沒有你的立足之地。”白玉堂聲音裏透出哀傷。

“白玉堂!”展昭心中一痛,怒目而視:“展昭在你心中就是這種人!你想沒想過大相國寺,開封府和陷空島就會成為笑柄!包大人公孫先生,還有陷空島四鼠都會成為別人的笑柄!!”白玉堂語塞。

“你出身名門,還有陷空島的哥哥嫂嫂寵著你,想要什麽就有什麽,包大人不一樣,他出身寒門,竭盡一生心血才能為天下蒼生請命,如果因為我們·····”展昭的話,像一陣暴雨,澆醒了狂熱中的白玉堂。人不能只為自己而活。這也許就是成熟。和展昭比起來,白玉堂覺得自己像被眾人嬌慣的大孩子。公孫策,白玉堂想到了這個人,這就是為什麽,公孫策的感情一直都無法得到回應。公孫策,註定要被包拯辜負。那麽自己呢?白玉堂看著情緒失控的展昭:“別說了,貓兒,我都知道了。”展昭怔怔地看著他。一切,都結束了嗎?眼淚不知不覺地從展昭的眼中滑落。白玉堂心中大慟。全身的力氣已經被悲傷抽空,展昭已無心掙紮。白玉堂的溫暖襲來,全身冰涼的展昭本能地向白玉堂靠近,如撲火的飛蛾。“貓兒 ,”白玉堂的聲音裏滿是溫柔:“貓兒,給我今晚。”展昭被呼喚得全身發軟,如果只是今晚,今晚 ,如著魔一般,展昭環住白玉堂。白玉堂輕輕地吻住展昭的唇,展昭瞇起圓圓的眼,修長的身體不由自主地貼上白玉堂炙熱的溫度。“貓兒,”白玉堂吶吶地驚嘆:“你好美。”感受到白玉堂的手指劃過自己的身體,展昭驚慌地想要逃跑,全身被白玉堂撒下輕吻,如同懲罰自己的殘忍,白玉堂在自己身上留下斑斑的痕跡。“玉堂,”悲傷和快樂中的展昭無助地喘息,手中不由自主握緊的床單幾乎為抓爛,體內的熱流不由分說四處亂竄。強烈而前所未有的歡樂刺激著感官,展昭頎長的身體蒙上一層薄紅,胸前的紅點抹上了艷麗和誘惑。白玉堂一口含住,莽撞的沖進展昭的體內。展昭發出難以抑制的聲音,弓起的身體哭訴著白玉堂的不溫柔。白玉堂卻似發了狂,咬住貓兒的唇在展昭的溫暖的體內兇殘的沖刺著。展昭的唇間瀉出動人的靡靡之音。那絢麗的呻吟和平日的端方形成強烈的沖擊,白玉堂額頭上細汗密布,抑制著強烈歡愛的沖動,緩緩地進出慢慢地品嘗著身下的美味。展昭難耐這樣的折磨,一邊迷茫的哭泣一邊在白玉堂背上抓出快樂的印記。若有似無地摩擦著貓兒的敏感,激起一陣又一陣的抽泣,白玉堂在展昭體內安撫著他的無助和仿徨,也懲罰著他的理智和冷靜。被歡樂折磨得失神的展昭擡起修長的腿,無意間的舉動瞬間讓白玉堂瘋狂地沖擊來自不易的甘美。

輕呼一聲,展昭被白玉堂抱了起來。那羞人的姿勢混著白玉堂滿足的喘息,展昭殘存的理智發現自己全身不著一縷地躺在房間正中的桌子上,痕跡斑斑的雙腿被同樣一絲不掛白玉堂半強迫地大大分開,腿間蕩漾出白玉堂沖擊出的無盡歡樂。沒入世間最原始的罪孽,展昭最後一絲想法也被灰飛煙滅,只有身體本能地迎合著愛和懲罰。

天色已大亮,展昭一個人,呆呆地看著空蕩蕩的房間。昨夜不知昏過去幾次,全身密布的吻痕讓展昭憶起炙熱的溫度。快樂和悲傷同時襲來,心,不知不覺昨夜被白鼠咬下一塊,帶走了。

今天,白玉堂要和四鼠返回陷空島。也許,今天是最後一次相見。

小心翼翼地用衣衫掩蓋昨夜的痕跡,展昭的心,空了。馬漢的大嗓門卻傳了過來:“展大人!快啊!五鼠要走啦 !”似乎從夢中驚醒,展昭握進巨闕出了門。

四鼠和閔秀秀已然上了車,白玉堂在眾人的催促下磨磨蹭蹭地往上爬。展昭跟在包拯和公孫策身後,白玉堂想說什麽卻不知道怎樣說出口。

徐三鼠的聲音如雷貫耳:“五弟!快點!下次再到開封找展大人!”白玉堂輕輕一笑,對展昭說:“等我。”說罷,飛身上車。

看著漸行漸遠的馬車,展昭的心酸酸地,有些疼痛。

作者有話要說:

終於寫完啦!!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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