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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冤家對對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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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州府。天蒙蒙亮。王朝和馬漢在院中護衛。馬漢伸伸懶腰。王朝卻眼都不敢眨。今天,血星辰會在月無暇的陪同下來到柳州府接受展昭和白玉堂的保護,這是月無暇與開封府談判時提出的最重要的條件。

“王大哥,”馬漢打著哈欠:“你說月無暇,為了一個男人悔婚,這男人和男人·····”“別說了!”王朝打斷馬漢,只見遠處一黑一白兩道身影停在院內。正是月無暇和血星辰。血星辰一身黑衣,冷冰冰地站在那裏,一言不發。月無暇打著哈哈,笑道 :“男人和男人怎麽了?”王朝一時之間不知說什麽才好,連忙用手肘碰碰馬漢。只見馬漢張大嘴,兩眼發亮死死地盯著血星辰,昨晚值夜的疲勞似乎一掃而光。月無暇易容的血星辰,形似而神不似,血星辰本人不論舉手投足,就是簡簡單單站立也透出風華。看到馬漢發花癡的樣子,王朝只想撞墻,卻又只能上前一步,把馬漢擋住,對臉色越來越陰沈的月無暇道:“月公子,這邊請。”

月無暇哼了一聲,拉著血星辰就走。王朝送完這兩尊大佛回來,看見馬漢仍然癡癡呆呆,氣得一把拍在他頭上。馬漢咽了咽哈喇子,對王朝嘆道:“這血星辰,還真風姿·····”“閉嘴!!”王朝幾乎對他吼起來,馬漢聳聳肩,轉過頭,發現了公孫策面色很陰沈,馬漢咽了咽口水,畏畏縮縮地道:“公孫先生~”公孫策斜了他一眼,馬漢嚇得渾身哆嗦了一下,王朝連忙笑道:“公孫先生,月無暇和血星辰已經在書房等候了,大人已經去了,就等先生了。”公孫策桃花眼一挑:“把展昭和白玉堂叫來換班,你和馬漢回去休息。”馬漢如蒙大赦,轉身就逃,公孫策的聲音慢悠悠地追來:“馬漢 ,”馬漢一個急剎,立定不動。公孫策慢吞吞地說道:“那月無暇,為了血星辰什麽都幹得出來,不嫌命長,看到血星辰就把眼閉上。”馬漢連連應道,一溜煙跑去找展昭和白玉堂。

展昭的房門被捶得砰砰響。白玉堂不悅地皺起眉頭。馬漢在外面上串下跳地喊道:“展大人,血星辰和月無暇來啦。”展昭連忙跳下床,白玉堂不及防,直接從床上摔了下來。展昭笑了出來。馬漢聽到笑聲,有點疑惑,大喊道:“展大人,你是不是也覺得血星辰長得很美,看他也覺得很高興,我······”馬漢的聲音又斷了,不過這次人卻暈倒在地上。動手的白玉堂松了一口氣,展昭皺著眉頭看著他,白玉堂解釋道:“月無暇可不是吃素的,要不是這次需要和開封府合作,單是這幾句話,月無暇就能要了他的命。”展昭搖頭道:“這也太誇張了。”白玉堂搖頭苦笑 。

月無暇小心翼翼地把茶吹涼了,雙手捧給血星辰,血星辰不耐煩地抿了一口,皺眉把茶杯放下來了。月無暇不安地輕輕拉過茶杯,繼續吹。展昭大汗,心道這場景在哪裏見過。白玉堂拍怕展昭肩膀,低聲道:“客棧老板和老板娘。”展昭莞爾。

包拯和公孫策也看得一陣大汗。包拯清了清喉嚨,說道:“展護衛。”展昭應聲道:“屬下在。”“以後血星辰血公子就由你看護。”

展昭硬著頭皮答道:“是!大人!”白玉堂臉上忍不住露出幸災樂禍的表情。展昭氣得圓睜貓眼,對包拯道:“大人,現在正是案情多變之際,血公子的安危至關重要,卑職同時身兼護衛和查案兩職只怕對血公子照顧不周。”月無暇跳起來:“對對對,展大人出去查案了,星辰的安全誰來保護。”血星辰橫了月無暇一眼。月無暇訥訥地坐下。

看著鎮定自如的展昭,白玉堂隱隱有種不祥的預感。一旁的公孫策笑著接到:“大人,現在正是用人之際,不如讓白玉堂保護血星辰,一來將功贖罪,二來月公子和白玉堂是結拜兄弟,月公子也放心。”

月無暇和白玉堂同時跳了起來:“不可!”

血星辰翻了個白眼。展昭哼道:“有何不可?”月無暇道:“白賢弟風流成性,照顧星辰不合適,不合適。”白玉堂恨道:“誰風流成性了!”月無暇搖頭晃腦道:“白賢弟初見星辰,就對星辰的美貌讚不絕口 ·····”“胡說!”見展昭握緊巨闕,怒目而視,白玉堂嚇得半死,急忙打斷月無暇:“你是我結拜大哥,讚美你老婆是禮儀!!你到底懂不懂禮尚往來!”“那好!我也讚美一下你老婆!展大人不愧出身佛門一身正氣相貌堂堂笑起來美而不艷清新脫俗如沐春風”月無暇得意忘形,卻見血星辰的臉瞬間白了。月無暇渾身將至冰點,結結巴巴道:“星辰,我不是那個意思。”只見血星辰臉上現出絕望之色,顫聲道:“我是邪魔外道,你去找你的名門正派。給我滾!”茶杯向月無暇飛來,月無暇居然不躲,只是一味道:“星辰,我真的不是那個意思。”茶水從月無暇頭上流了下來,他卻似無知覺一樣。血星辰沖了出去,月無暇拔腿要追,只聽血星辰的聲音傳來:“你敢追過來!”月無暇跟聽到魔咒一樣,不敢動了。展昭一邊嘆氣一邊追了出去。

白玉堂一拍狼狽的月無暇:“走吧,我們出去透透氣。有展昭在,還不放心。”垂頭喪氣的月無暇被白玉堂拉走了。呆了半晌,包拯對公孫策說:“阿策,我們是不是漏了什麽?”在那裏抱頭很久的公孫策恨道:“包拯你這個笨蛋,還天下第一聰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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