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月無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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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昭帶著白福提前一天趕回來了。
白福滿面風塵，勉強坐在包拯的書房的椅子上，大口喘氣，手抖得連茶碗幾乎都拿不住。
展昭心下歉然，白福不會武功，又上了歲數，自己不顧命的往回奔，連累他了。
白福察覺到展昭的歉意，心情激蕩，顧不得身子極度疲乏，掙紮著要跪。展昭連忙扶住。白福的眼裏已滿是淚水：“展大人，小人已經到了開封府，求展大人快去救五爺，老奴願為展大人生生世世做牛做馬報答您。”
包拯和公孫跨進書房，見累得不成形的白福死命要跪，展昭死命要拉。公孫策嘆道：“現在哪是講恩情禮節的時候，白福你要跪，也等我們找到白玉堂。”白福哭道：“五爺身在何處，小人也不知。”
包拯一思量，說道：“此事錯綜覆雜，我們得理出頭緒。白福，事情的經過你知道多少，細細說來。”
白福拭幹淚：“包大人，公孫先生，展大人，此事白福也知之甚少。前幾日二爺飛鴿傳書，讓五爺速回陷空島。信的封口還有十萬火急的暗記，老奴當下就去找了五爺。當時五爺和展大人在一起，見了信就帶著老奴回了島，上島之後一個家人都不見，四周安靜得可怕，五爺帶著老奴到了議事廳，四位爺也不在，後來展大人就來了。”
展昭道：“見了白玉堂和白福，我們去了茉莉村，丁氏二俠告知四鼠被薛家店所囚，只等捉了白福和白玉堂，就要大開殺戒了。白玉堂在丁府門口把白福托付於我，一個人離去了。”想到白玉堂一個人在外，薛家店又邪惡殘忍，展昭連聲音裏都難掩焦躁。
公孫策哼了一聲，對展昭道：“都什麽時候了，你還替別人掩飾！那丁家，多年與陷空島唇齒相依，白福沒托付給他們，卻在丁府外托給你帶回來·····”
白福心中一驚，公孫策心思縝密果是名不虛傳。展昭說道：“丁家兄弟顧忌茉莉村三百條性命，未敢出手相助。”
包拯道：“這也是人之常情。丁母年歲已高，丁家小姐月華正當豆蔻，丁家兄弟不想牽連家人也無可厚非。”
公孫策冷笑道：“那白玉堂，能為一個稱號上開封和展昭拼個你死我活，現在家逢大難，盟友見死不救，他不恨成什麽樣。”
“白兄比以前沈穩許多，表面上他爭勝好強，其實內心正義善良，絕不會對丁家懷恨報覆。”說道白玉堂的為人，展昭圓潤的眼睛靈光閃動。
白福心中大為感動，陷空島鼎盛之時，朋友四海遍布，今日落難，連丁家都袖手，其餘的人可想而知，展昭一而再，再而三的伸出援手，擔憂袒護之情，比他這個家人更甚，感謝蒼天有眼，讓五爺有了展大人這個朋友。
包拯擺擺手：“你們別爭了。現在當務之急，是找到白玉堂。白福，陷空島可有什麽仇人？”
白福躬身道：“大人，陷空島行走江湖多年，和人結怨難免，但盧島主一向為人謙和，能結下這種深仇大恨的，這·····這實在沒有啊。”
包拯和公孫對視一眼，沒有仇人，那白玉堂這麽匆匆忙忙把白福給托了過來，一個人去了哪兒？
展昭道：“即使有仇人，白兄也不會任人擺布，一味濫殺。以展某推測，白兄直接去找薛家店了。”
白福點點頭，絕不任人擺布，這確實是五爺的脾氣。
公孫沈吟道：“薛家店是江湖上最神秘的殺手組織，除了每年中秋月圓之時廣發薛家帖，收到請帖的人，才知道此店位於何處。關鍵是，沒人知道薛家店給誰發了請帖，收到薛家帖的人，也決計不會說出自己和薛家店有來往。”
展昭皺眉，線索又斷了。
包拯道：“我們找不到，白玉堂又怎麽找到？！難道白玉堂認識收到薛家帖的人？”
三人的目光又集中在白福身上。白福滿頭大汗：“三位爺，容小的好好想想。”過了好一會兒，白福頭上汗不減反增：“三位爺，五爺交際廣闊，小的實在不知。”
展昭道：“白兄性子淡泊，多交江湖豪俠之士，但能收到薛家帖的人，必是大富大貴，稱霸一方，能將薛家帖之事告知的人，必和白玉堂是至交。”
白福說道：“一方霸主，和陷空島是朋友的不少，但也多是生意上的往來，盧爺和他們交道更多，五爺那性子，展大人您也知道·····”
展昭見找到白玉堂無望，默默地坐到椅子上，這幾日的疲憊一湧而上，內心戚戚道，白玉堂啊白玉堂，你一走了之不想連累展某，又怎會這麽輕易讓展某找到。
公孫策見展昭神色悲戚，唉了一聲。包拯突然想到什麽，對白福問道：“那富貴的王孫公子，白玉堂有無結交？”
白福冥思苦想，沈默不語。過了兩盞茶的功夫，白福還是沒想出來。公孫策說道：“先用膳吧。你們一路上也沒吃什麽。”
飯桌上白福眉頭緊鎖也不動筷，王朝勸道：“白叔，先吃飯吧。”白福勉強笑笑，剛拿起筷子，神色一變，一邊大叫一邊往外沖：“包大人！老奴知道是誰了。”
包拯、公孫和展昭還在書房，見狂喜交加的白福沖進來，展昭一下跳起來了。公孫和包拯也立起身來。
白福上氣不接下氣：“有一個公子，也是渾身白衣，身上掛了一個漢白玉雕成的壁，很是名貴，不是常人用的什物。去年中秋，五爺和他一見如故，相談甚歡。”
“那人叫什麽？”展昭急忙問道。
白福說道：“月無瑕！那人叫月無瑕！”
一聽這個名字，公孫策和展昭大驚。展昭追問道：“白叔，你確信那個人叫月無瑕？！”
白福道：“千真萬確！那漢白玉壁，雕的還是天狗吞月圖。”
公孫策冷聲道：“那這個人必是月無瑕無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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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昭心下歉然，白福不會武功，又上了歲數，自己不顧命的往回奔，連累他了。
白福察覺到展昭的歉意，心情激蕩，顧不得身子極度疲乏，掙紮著要跪。展昭連忙扶住。白福的眼裏已滿是淚水：“展大人，小人已經到了開封府，求展大人快去救五爺，老奴願為展大人生生世世做牛做馬報答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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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拯一思量，說道：“此事錯綜覆雜，我們得理出頭緒。白福，事情的經過你知道多少，細細說來。”
白福拭幹淚：“包大人，公孫先生，展大人，此事白福也知之甚少。前幾日二爺飛鴿傳書，讓五爺速回陷空島。信的封口還有十萬火急的暗記，老奴當下就去找了五爺。當時五爺和展大人在一起，見了信就帶著老奴回了島，上島之後一個家人都不見，四周安靜得可怕，五爺帶著老奴到了議事廳，四位爺也不在，後來展大人就來了。”
展昭道：“見了白玉堂和白福，我們去了茉莉村，丁氏二俠告知四鼠被薛家店所囚，只等捉了白福和白玉堂，就要大開殺戒了。白玉堂在丁府門口把白福托付於我，一個人離去了。”想到白玉堂一個人在外，薛家店又邪惡殘忍，展昭連聲音裏都難掩焦躁。
公孫策哼了一聲，對展昭道：“都什麽時候了，你還替別人掩飾！那丁家，多年與陷空島唇齒相依，白福沒托付給他們，卻在丁府外托給你帶回來·····”
白福心中一驚，公孫策心思縝密果是名不虛傳。展昭說道：“丁家兄弟顧忌茉莉村三百條性命，未敢出手相助。”
包拯道：“這也是人之常情。丁母年歲已高，丁家小姐月華正當豆蔻，丁家兄弟不想牽連家人也無可厚非。”
公孫策冷笑道：“那白玉堂，能為一個稱號上開封和展昭拼個你死我活，現在家逢大難，盟友見死不救，他不恨成什麽樣。”
“白兄比以前沈穩許多，表面上他爭勝好強，其實內心正義善良，絕不會對丁家懷恨報覆。”說道白玉堂的為人，展昭圓潤的眼睛靈光閃動。
白福心中大為感動，陷空島鼎盛之時，朋友四海遍布，今日落難，連丁家都袖手，其餘的人可想而知，展昭一而再，再而三的伸出援手，擔憂袒護之情，比他這個家人更甚，感謝蒼天有眼，讓五爺有了展大人這個朋友。
包拯擺擺手：“你們別爭了。現在當務之急，是找到白玉堂。白福，陷空島可有什麽仇人？”
白福躬身道：“大人，陷空島行走江湖多年，和人結怨難免，但盧島主一向為人謙和，能結下這種深仇大恨的，這·····這實在沒有啊。”
包拯和公孫對視一眼，沒有仇人，那白玉堂這麽匆匆忙忙把白福給托了過來，一個人去了哪兒？
展昭道：“即使有仇人，白兄也不會任人擺布，一味濫殺。以展某推測，白兄直接去找薛家店了。”
白福點點頭，絕不任人擺布，這確實是五爺的脾氣。
公孫沈吟道：“薛家店是江湖上最神秘的殺手組織，除了每年中秋月圓之時廣發薛家帖，收到請帖的人，才知道此店位於何處。關鍵是，沒人知道薛家店給誰發了請帖，收到薛家帖的人，也決計不會說出自己和薛家店有來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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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的目光又集中在白福身上。白福滿頭大汗：“三位爺，容小的好好想想。”過了好一會兒，白福頭上汗不減反增：“三位爺，五爺交際廣闊，小的實在不知。”
展昭道：“白兄性子淡泊，多交江湖豪俠之士，但能收到薛家帖的人，必是大富大貴，稱霸一方，能將薛家帖之事告知的人，必和白玉堂是至交。”
白福說道：“一方霸主，和陷空島是朋友的不少，但也多是生意上的往來，盧爺和他們交道更多，五爺那性子，展大人您也知道·····”
展昭見找到白玉堂無望，默默地坐到椅子上，這幾日的疲憊一湧而上，內心戚戚道，白玉堂啊白玉堂，你一走了之不想連累展某，又怎會這麽輕易讓展某找到。
公孫策見展昭神色悲戚，唉了一聲。包拯突然想到什麽，對白福問道：“那富貴的王孫公子，白玉堂有無結交？”
白福冥思苦想，沈默不語。過了兩盞茶的功夫，白福還是沒想出來。公孫策說道：“先用膳吧。你們一路上也沒吃什麽。”
飯桌上白福眉頭緊鎖也不動筷，王朝勸道：“白叔，先吃飯吧。”白福勉強笑笑，剛拿起筷子，神色一變，一邊大叫一邊往外沖：“包大人！老奴知道是誰了。”
包拯、公孫和展昭還在書房，見狂喜交加的白福沖進來，展昭一下跳起來了。公孫和包拯也立起身來。
白福上氣不接下氣：“有一個公子，也是渾身白衣，身上掛了一個漢白玉雕成的壁，很是名貴，不是常人用的什物。去年中秋，五爺和他一見如故，相談甚歡。”
“那人叫什麽？”展昭急忙問道。
白福說道：“月無瑕！那人叫月無瑕！”
一聽這個名字，公孫策和展昭大驚。展昭追問道：“白叔，你確信那個人叫月無瑕？！”
白福道：“千真萬確！那漢白玉壁，雕的還是天狗吞月圖。”
公孫策冷聲道：“那這個人必是月無瑕無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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