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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0章兄長真實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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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誰?

馮秀昭順著趙宜風手指的方向看去,離他們最近的一艘畫妨上,覃卿良與淩煊在船頭對飲。

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麽,淩煊在笑,覃卿良用筷子敲他的頭,然後兩人都笑了。

乍見淩煊,她心裏又驚又喜,怎麽能不明白,這分明就是兄長房間安排的。兄長明白她的心意,所以安才做了這樣的安排,就是希望她能在回去前看一看淩煊。

又一次被溫暖的兄長給感動了,好想哭……

“可不許哭鼻子。我怕你的哭聲太獨特,會被淩煊聽到。”

“才不會。我不愛哭。”馮秀昭笑了笑,可眼中淚水一直在打轉。

畫妨上,覃卿良的聲音很大,能聽到一聲音兒飄過來,但是聽不清楚他在說什麽,從動作上看得出他在灌淩煊喝酒。

馮秀昭急了,“覃卿良這個禍禍,過分。”

“別著急,這是屬於男人的交流方式。你看你看,淩煊也是蔫兒壞,竟然趁覃卿良不註意,把酒往後倒直接到江裏去了。”

“噗嗤——”

馮秀昭忍不住笑了,“就該這樣,覃卿良這個家夥,從頭到腳都是騙子。”

這聲騙子似乎意有所指。

趙宜風不追問,把一碟雞披爪端過來,“咱們一邊吃一邊看吧,今晚兄長陪著你。”

兩個人幹脆坐到欄桿上,一邊啃雞爪一邊看“風景”,馮秀昭總是擔心油嘴滑舌的覃卿良欺負淩煊,可是每次淩煊都有辦法還回去,覃卿良也沒落著好。

看到兩人如此高興,馮秀昭心裏也跟著高興,腦海裏想著過去的有他們兩人陪伴的點點滴滴,她忽然覺得,過去三人再美好,也終究會有分離,會有各自的生活。只要在大家的心裏都能珍惜這份情義,就真的知足了。

“兄長,謝謝你!讓我在回去之前看到他。”

趙宜風伸手攬過她的肩膀,“咱們是兄妹,何必言謝。只要你能完成你的心願,兄長做什麽都是應該的。”

他知道這點安排瞞不過聰明的妹妹。他也介意讓她知道。兄妹之間,可以坦誠。

“昭兒,淩煊很聰明,有情又有義。他值得你期待。”

“嗯。”

……

夜已經很深,淩煊住進新宅第一天,但是卻沒有任何新鮮感,心裏也提不起喜歡的心情。

在畫妨上喝了太多酒,雖然沒醉,但極少飲酒的他已經吐了三次。這會兒正軟軟的坐在椅子上,在窗邊吹風。

雖然難受,但他心裏卻是高興的。傍晚時,覃卿良突然來到新宅,他還以為覃卿良哪根筋可能又搭錯了準備再打一架。可是覃卿良悶悶的,拉著他就讓他跟他去喝酒。

他不喜飲酒,直接拒絕。而且昨晚打他也沒跟他說緣由,心裏可有一口氣呢。

直到,覃卿卿良說,昭兒來了都城,聽到了他所有的傳言,已經決定放棄他。除非他今晚跟他去喝酒,讓昭兒看到他好好的,跟以前一樣,或許昭兒會原諒他。

一聽昭兒來了桂城,淩煊又驚又喜,他太想念她。而且所有的事都是誤會,他可以解釋。但覃卿良說他不能跟昭兒見面,得來一場只許昭兒見他,不許他見昭兒的戲。

至於原因,覃卿良沒有說。為了昭兒放心,他去了,而且完美配合。最後,他還是忍不住搜尋四周,看到了剛剛轉身的熟悉背影。昭兒好似比以前更要瘦小了。

他心疼她,也高興見到她。哪怕只是一個背影。

他閉著眼心裏一直想著昭兒,怎麽也睡不著。這時,突然聽到外面傳來腳步聲,打斷了他對昭兒的思念。

大門打開,趙宜風帶著三個人走了進來。

“淩兄可還好?”

淩煊站起來,人還是有些恍,不過倒是夠清醒。

“趙兄。不知這麽晚過來有何要事?”

趙宜風看他精神還不錯,便從袖子裏取出一黃色卷軸,說道:“淩煊接旨。”

原來是聖旨。淩煊趕緊跪下三呼萬歲。

“這是秘旨,我就不念了。你看完以後燒掉,並且裏面的信息不能告訴任何人。包括……馮秀昭。”

進宮當日,天子就給他找了個任務,而且必須在一個月內查出內奸是何人。現在這道聖旨,很可能是與內奸有關的信息。

趙宜風嘆了口氣,說道:“你這次奉命回桂城查內奸,必是危險步步緊逼。聖上特意命我給你帶了兩個人,這兩人都是宮裏的高手,他們會暗中貼身的保護你。”

他又從懷中取了一枚金令交給淩煊:“萬一情況緊急,你帶上這枚金令可調動地方官兵。若查出內奸,證據確鑿時無法擒獲,可斬立決。記住,對待那些企圖挑起戰亂的人,絕不能心慈手軟。”

淩煊領命,但心中依然有擔憂。

“聖上說過,此次查內奸一事,都城早已被人盯死。我若離開定會被他們懷疑。這……”

“這個你不用擔心。”趙宜風指著帶來的另一人說道,“他是我手下的易容高手,你離開之後他會代替你住在這裏,做淩煊,做狀元郎。”

的確安排得很好。

淩煊看向那名上前來人,身形與他相差不大。如若戴上面具,定能以假亂真。

聖上早已為他安排好了一切,他現在只需要做的就是好好查案。

“聖上可有說,我何時離開?”

“明日一早。”

明日一早,馮秀昭也會離開。淩煊想到覃卿良告訴他的話。他還是不太放心昭兒,為了他特意來一趟都城,卻是讓她煩惱了,面兒都沒能見上。

“昭兒,可還好?”

趙宜風擺擺手,把帶來的三人譴走了,嘆了一口氣,比之前要隨意了些。

“我若說她好,你必是不信。若說她不好,你照樣擔心。你說,我要如何回答你?”

淩煊按著額頭苦笑,其實心裏早已有答案。昭兒來千裏迢迢來都城,必定是太擔心他。來了都城又面對諸多的流言緋語,哪兒能好?

“你放心吧。我會照顧好她。對了,她明日一早也會離開。我會派人一路護送她平安回到家裏去。不過,你與她不能同行,為了安全起見,我們安排了你走水路。車船也已經備好,明日一早會有人來這裏接你離開。”

淩煊又嘆了一口氣,為朝庭效力是他必須做的。只是沒有想到一切來得那麽突然。來都城前他對昭兒說過,等他回去。可這承諾至少要推辭一個月。

“淩煊,你放心吧,昭兒是始終是信你的。好了,我不便久留,後會有期。”

在趙宜風轉身走時,一直看著他的淩煊突然開口:“你究竟是什麽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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